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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定然也有孙福儿参合其中,她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将她从楚铭宣的身边弄走,她好取而代之!
细细想想那日的事情,清婉听了王氏的问话,笑道:“是呢王妃,清婉也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清婉相信,一两件巧合可算是天意,若事事巧合,便是有人刻意为之了。”
那边院子里,红绡和澄碧在门口被秋月拦了下来,“夫人不在,你们来有何事?”
“我们是奉了王妃的命令,前来院子里搜查证物的。”红绡答道。
这里的吵闹引起了那边秀儿的主意,秀儿跑过来,问道:“秋月姐姐,发生了什么事了?”
秋月看着秀儿,郑重的吩咐道:“没事,你去夫人屋子里守好,别让不相干的闯进来!”
秀儿看着秋月凝重的脸色,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红绡和澄碧见秋月如此不配合,便要硬闯,秋月在如何厉害,也没办法拦住两个人,心里一时焦急万分。这是夫人留给她的任务,她一定要完成的!
眼看着红绡和澄碧就要闯进来,轻疏狂人影闪过,给了红绡澄碧一人一个巴掌,嘴唇微动道:“滚!”
红绡本想怒斥两句,抬眼间却明明白白的看到了轻疏狂眼底的杀气,想比起来,她们完不成任务也只是被王氏打骂两下而已,可这个人眼中的杀气那么明显,她缩了缩脖子,还是小命要紧。
院子闯不进去,她们便也放弃了。
见红绡和澄碧退了下去,秋月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瘫软在地上。
轻疏狂见了,皱了眉头,冷着脸走过去,提醒道:“起来去屋里,那个叫秀儿的有问题。”
秋月一听心头发紧,她抬头深深的看了轻疏狂一眼,却见他虽冷着脸,但神色很是郑重,秋月冲着他点点头,便小心的往屋里走去。
秀儿有问题!看着轻疏狂的样子,不像是随便说出这句话的,她不想相信,但夫人现在正受着危险,她必须小心。
不能打草惊蛇,她悄悄的往内室走去,站在门口,恰看到秀儿在屋里胡乱翻着,秋月心里一沉,快步走了进去,喝道:“你在干什么?”
秀儿被秋月的声音吓到,手上的东西也‘啪’的一声掉落了下来,秋月快她一步将东西捡了起来。
是一块玉佩。
秋月惊觉事情不对,夫人不曾有过这样一块玉佩,她拿着玉佩看着秀儿厉声问道:“东西哪儿来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秀儿经过短暂的惊吓之后,立刻恢复镇定,听了秋月的问话眼中却是积满了泪水,又是忽闪着眼睛,看着秋月声音中带着无限的委屈道:“我,我,是那日生病的时候,不小心看到有个人影进了夫人的屋子。是安总管,我以为安总管是有什么事便没在意。可今日王妃身边的两个丫鬟过来要搜屋子,我,我是忽然想起,觉得,可能,秋月姐姐,您别生气。然后,我就找到了这块玉佩。”
秋月如何能够不气?
“你胡说!”
082 反水
秋月急急的分辨道,听着秀儿如此诋毁安康,她如何能不急?
秀儿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过一丝惧意,声音有些轻颤的道:“也许,也许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
虽然嘴上说着不确定的话,可那表现分明就是怕秋月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一般,颇有些屈打而改口的意思。
秋月不敢置信,她直愣愣的看着秀儿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秀儿忽闪着眼睛,露出不解:“秋月姐姐?”
“别叫我姐姐!”
秋月冲着秀儿怒吼,秀儿被吼的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一步,瑟缩了一下。
秋月几步上前,冲着秀儿道:“玉佩给我!”
“我——”
“给我!”
秀儿往后退了一步:“你要拿着陷害夫人是不是?”
秋月怒极反笑道:“我跟着夫人这么久,有什么动机陷害夫人?”
秀儿摇摇头,将玉佩藏在了身后,语气坚定道:“不行,不能给你!”
那坚定的守护的模样,让秋月有那么一瞬,甚至觉得她真的是为了保护夫人的!可事情怎么那般巧合?夫人说过,太过巧合,就要考虑是不是认为因素!
想到此,秋月上前夺过了秀儿手里的玉佩,拿着去找了安康。
秋月将秀儿的话和举动对安康说了一遍,安康思索片刻才道:“你信我?”
秋月点点头:“我心里向着夫人,你心里向着爷,爷和夫人的利益是一体的,你不会做出对不起夫人的事。”
安康心下有些失望,原来,她并不是单纯的因为他而信任他!
他敛下心底的失望,郑重的对秋月道:“按照你说的,这个秀儿可能王氏那边安排的。她牺牲了杨嬷嬷,便是为了让秀儿获得夫人的信任,我想,那钗子定是秀儿拿出去的,而玉佩也是一早便在秀儿身上的。”
秋月道:“你们是想污蔑夫人行为,行为不捡?”
她问的急切,语气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安康却摇摇头,玉中甚为凝重:“我看不止,怕是想说夫人妇德有亏,与人有染。”
秋月吓了一跳:“什么?!”
这样的罪行,妇德有亏这四个字,对于女子而言,是莫大的罪名!只要被扣上这四个字,便是不被沉塘,这一辈子都会被口水淹死!
她细细想了想安康的话,琢磨了一下,觉得秀儿的行为还真是反常!那日夫人出门,秀儿有时间将金钗偷出来,今日王妃那边刚来人,秀儿手里便拿着玉佩站在夫人的屋子里。
她将拳头紧紧的捏着,秀儿!
她与夏至是多么的信任她?看到她那双扑闪的眼睛,就忍不住的想要关照她,在妇人面前替她说些好话。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十分的愤怒!
想着夫人还在王妃那儿,此刻已经是被人污蔑了,她掩下焚心的焦急,问安康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安康看着清婉手里的玉佩,不经意在上面发现了一个‘城’字,眼神闪了闪,而后问道:“那个叫秀儿的,找人看起来没有。”
秋月心里一阵不安,摇摇头道:“我,我心里着急,一时忘记了。”
安康安抚道:“别急,我去找杨嬷嬷,会没事的。”
安康语气很是坚定,这一次一定要让王氏偷鸡不成蚀把米!玉佩是楚铭城的,他们是想坏了自己的声誉也要逼死夫人,夫人一死,主子克妻的传言只会愈演愈烈,即便是小户人家的子女,也不敢舍了性命的嫁过来!
主子无法娶妻,自然不会有嫡长子,王氏和楚铭城自然而然的便能够取而代之!安康心里愤怒异常,眼底的愤怒似要将他融化了一般。
秋月心里还是焦急万分,名声对于一个女子而言,重过生命!而夫人,来自农家,她的羽毛黑不得!
“真的会没事吗?”
安康笑了笑:“放心。”
那笑,透着狠戾的残忍,让秋月有一瞬间的晃神。
之后,安康派人将杨嬷嬷带了过来,秋月守在外面,安康在里屋跟杨嬷嬷谈了有近半个时辰,两人才出来。
而在这时,轻疏狂领着秀儿到了,他将秀儿往秋月脚边一扔,面上无甚表情的道:“你们应该需要她。”
安康笑了笑,朝着轻疏狂道:“这次多谢你。”
轻疏狂撇过眼,眼神微闪,语气依旧微冷:“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这么说着,脑海中响起的,却是那一张俏脸,明明那么点大,却闪着精明,明明很会算计人,眼底却该死的纯澈透亮。这种矛盾让他愈渐好奇,守护中却放任自己的心越陷越深,时至今日,已然拔不出来。
安康领着秀儿和杨嬷嬷去了王氏处。
屋内,清婉跪在地上,脸上已是眼泪纵横,跪的久了,面色有些苍白,她只低低的辩解道:“我没做过。”
孙福儿却不放过:“没做过怎不让人进去搜查?”
清婉‘倏’的抬起头,冷厉的目光射向孙福儿,这一刻,清婉心里是真的动了杀意的!任谁被这样死咬着不放,心里都不会好受,更何况,这人还是一副将她除之后快的模样!
孙福儿对上清婉的目光,心里一惊,随即勾唇笑了笑。与自己的小叔子勾搭一起,便是楚铭城怜惜又怎样?她转头看了看王氏,勾唇阴笑,有人更想让你死呢!
“王妃,安总管求见。”
王氏看了眼清婉,她确定在此之前,顾清婉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应该不会有所准备,但楚铭宣身边的安总管,却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她其实根本就不想放他进来。
王氏还未表态,黄杏便匆匆上前,在王氏耳边低声道:“王妃,他还带了秀儿过来。”
王氏面上闪过惊诧,安康和秀儿?难道是秀儿发现什么,或者秀儿将玉佩带来了?楚铭城如是想着。
他看向王氏,心里有些着急,想让王氏让秀儿和安康进来。他自以为设计的天衣无缝,秀儿在顾清婉身边,很受她的两个贴身丫鬟的照顾,平日里顾清婉对她也很是信任,观察这么久,他觉得秀儿是个很有心机的人!
如今顾清婉摆出一副打死都不承认的模样,偏偏又无法搜到证物,他想着,秀儿此番过来,许是会有什么转机!
只是,他没有想到,转机是清婉的,而不是他的!
王氏想了想,说道:“请安总管进来。”
安康进来时,杨嬷嬷在安康身侧,秋月则扶着秀儿往里走,王氏一看杨嬷嬷在,心下便是一个‘咯噔’!
安康很不好对付,这个她在三年前便知道了!能够帮着楚铭宣打理那么多产业,还能瞒着她的眼线,能耐有多大,王氏想想也觉得有些心惊。
“属下给王妃请安。”
王氏道:“免礼,安总管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何事?”
安康起身,敛起所有的表情,只陈述道:“回王妃,确有要事禀报。”
安康顿了顿,看向秀儿,又看了看楚铭城,道:“王妃,府里有丫鬟胆大妄为,竟然与人私相授受,属下今日已经把人带来了。”
说着,怒视着秀儿喝道:“还不跪下?”
秀儿双腿不知为何,竟是一软,就这么跪下了。
王氏看着秀儿面露诧异,秀儿却只能流着泪狠命的摇头!
王氏眯着眼睛,此刻她也看出来了,秀儿根本说不出话来了,便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安康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秀儿被发现之后情绪疯狂,胡乱攀咬人,属下想了想,还是让她暂时哑了。”
“你——”王氏瞪着安康,最终说道:“你可真是大胆!”
安康面色平静,“属下只是做属下应该做的事。”
清婉垂着脸,心里却不断的在寻思着,果真是秀儿有问题,看样子安康和秀月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她深呼吸几口气,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现在,她最需要做的便是尽力的去配合他们。
王氏心知今日之事定是有变,当即冷笑道:“你不过也是我王府一个小小的奴才,居然敢动用私刑?”
安康果决的跪下,对着王氏道:“娘娘,属下动用私刑,属下认罚!只是,大少爷如今在北疆为皇上为大楚出生入死,可他的后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