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豁出性命去,也要抓住这位世子殿下,以保自己的后半生能锦衣玉食。蝶香姑娘,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而此时那蝶香姑娘却只是惊讶地看着段映湛,口中话都说不好了,“你……你是……世子殿下?”她这般模样,好像是才知道段映湛的身份似的。
她这样的反应却是把许宓给逗笑了,“得了吧,别搞得你好像才刚刚知道他是庆王世子,那场歹人把你从台上掳走的戏码,不正是你自己安排的吗?当然,你一开始的目标也许并不是庆王世子,其实是蔚王殿下对吧?”要不是昨天晚上悦汐已经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自己说了,那自己只怕还真的会相信这蝶香的话,以为她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段映湛的身份。
“我当然不是,什么庆王世子,蔚王殿下,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那蝶香自然是矢口否认,她如果这个时候承认了,就更没有人会同情自己了,她之所以会选择今天来,就是因为知道现下的飞云山庄里聚集了武林各门派的掌门人,他们都是来参加飞云山庄大公子的成婚大礼的,而明日就是那许大公子的婚礼了。自己若是在明日闹,他们肯定是不许,他们不可能让自己影响了婚礼。而明日之后,这些宾客们就都要相继离开了,所以只有今日来这里,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这些江湖中人嘴上总是讲什么江湖侠义,他们总会同情自己一个弱女子的,所以她才会想着把这件事闹大,从进了这飞云山庄的大门开始,她就没有打算低调。
可是现在这事情好像在往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这许宓的话似乎暗含着什么意思,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听得蝶香矢口否认,许宓不仅没有失望,脸上还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一副好好戏的姿态,“所以说,你是直到方才听我说了才知道庆王世子的身份的是吗?也就是说你也不认得蔚王和蔚王妃了?”
“我……”蝶香姑娘的心里开始打鼓,为什么她会这么问,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可是不可能啊?当初应该没有人认出自己才对。
“蝶香姑娘,你说谎的本事还真是高明。”说完这话,许宓转而看向段蔚予,“蔚王殿下,你的人把证人带过来需要多久?”
“我想,差不多应该到了,不如派个人去山庄门口等一下吧。”这毕竟是飞云山庄,看在许宓的面子上,也不能硬闯进来,还是得有山庄里下人迎一下。
听到段蔚予这样说,许宓便是对自己的婢女耳语了几句,那婢女听了之后便是转身走了出去。
蝶香此时真是满心的忐忑,不知道她口中的‘证人’指的是谁,对于他们的真实身份,自己可是谁都没告诉,对于老鸨,自己也只是暗示她,这几人的身份不低,却并未把他们的真正身份告诉她。一来,是不想被他们事后查到。二来,也是不想百花楼里的其他姑娘听说了,来跟自己抢。既然如此,这位许小姐哭口中说的‘证人’又是指谁呢?
蝶香神情的变化看在温悦汐的眼中,心中暗自好笑,这个时候她若是识趣地离开,那她的结局还能好一些。
许庄主也是被许宓这番话给弄迷糊了,“宓儿,你究竟要做什么?”什么证人?
“爹,这女子跑到我们飞云山庄,满口谎话,你且看我怎么拆穿她。”说着,许宓又是看向跪坐在地上的蝶香,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戚戚然,明显有些紧张了。
而许宓这是径直坐了下来,“趁着证人赶来的这工夫,我们把事情给捋一捋吧。蝶香姑娘,在你做下这些事情的时候就该知道,你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的。不如,我来给你讲一讲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吧,你看我讲得对不对。”
“昨天呢,我跟蔚王和蔚王妃,还有庆王世子几个人一起去了护城河那里,因为那里有一场表演,正是你们百花楼办的。当时呢,我被人群给挤下了水,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正想着回镇上去买件干净的衣服给换上,这个时候蝶香姑娘你就出现了。还好心的地要借给我衣服穿,我那个时候就想,这位姑娘真是心好。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大错特错。”许宓伸手抬起那蝶香的下巴,逼视着她的眼睛道:“其实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认出了蔚王妃是吧?”
“不,我没有,我当时就只是见有人落水了,好心而已,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蔚王妃。”
“到了这时候了,你还要说谎吗?难道你不知道官府要是想要查一个人其实跟简单吗?尤其是你这样的人。”说到这里,许宓却是看向段蔚予和温悦汐,“我毕竟不是官府中人,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你们两个来说比较合适。”
温悦汐闻言含笑道:“还是我来说吧,毕竟这件事跟我实在有着莫大的关系。”
温悦汐说着,已经走到了那蝶香姑娘的面前,道:“其实你先认出来的是我对吧?然后才依次推测出了蔚王和世子的身份。当时你特意在台前给我们安排了绝佳的位置,并且没有被那百花楼的老鸨拒绝,我就想着,若只是因为你是花魁的话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后来那个突然出现的蒙面人就更加深了我和蔚王殿下的怀疑,所以当时……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当时跟上去抓那蒙面上的不止有庆王世子和焦公子,还有蔚王殿下的暗卫,所以,那个蒙面人此时在哪里呢?”
温悦汐笑了笑,语气轻松地道:“好了,先不管那个蒙面人了,反正一会儿就要见到了。我们还是先来说说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吧?正因为我和蔚王殿下都怀疑你,所以才会让官府的人去查了你的底细,结果……你之前曾经被一个男人豢养过对吧?就在那个院子里,而你第一次见到我也是在那个院子里。”
蝶香此时已经面如死灰,身子在不住地颤抖,她知道自己完了,他们口中的证人就是那个蒙面人,而自己的底细也已经被他们查得一清二楚。自己真是太蠢了,怎么会想着去惹上他们这样一帮人呢?可是庆王世子这个身份太诱人了,而且他那么年轻,那么英俊。
诚然,自己一开始的目标的确不是庆王世子,而是蔚王殿下,但是无奈蔚王殿下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而追上来就只有庆王世子和另外一个男人,不过有一点,她没有说谎,她当时真的不知道这个年轻男子是庆王世子,她只是觉得能跟蔚王殿下走在一起的,想必身份也极是不凡。
第一卷 第403章 揭穿(二更)
她之所以第一眼看到蔚王殿下,完全是因为他的相貌和气度,站在人群中那样卓尔不群。那个时候她本来是要赶着去后台的,结果被那个男人吸引了目光,一下子就停住了,结果她发现那个男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娇小的女子,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想起来了,当年她是见过这个女子的,不过当时她身上穿的是男装,小小的身量,眉眼清俊。
当时她就产生了危机感,在这个院子里,自己只怕又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不过看得出来,这个漂亮的少年是被孙公子强掳来的,当然,在这个院子里,被强掳来的不止他一个,而自己跟她们不同,自己是自愿跟在孙公子身边的。被孙公子养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她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姑娘非要哭哭闹闹,寻死觅活。不过是让男人快活而已,又不费什么,只要这样,就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有什么不好?
反正她自己是挺乐意的,她自小家里穷,兄弟姐妹却很多,本来是要被卖去青楼的,却提前被孙公子看上了,就接到这院子里来。
住进来之后,她才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锦衣玉食,所以她根本不认为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她唯一要做的,只是想办法讨孙公子的欢心,以免他厌烦了自己,把自己给赶出去。
她在这院子里住了也有近一年了,这一年里,她看过许多女子被强掳进来,哭得黑天黑地的。有的女子,慢慢也就接受了,跟她一样想方设法讨孙公子的欢心,不能接受的呢,就都自尽死了。又不断地有新的姑娘进来,总之这里从来是不缺热闹的。
只是那个少年却是特别,这是孙公子第一次掳了一个男子进来,当时蝶香还想着,这孙公子是不是玩女人玩儿腻了,所以想换换口味。但是,她猜测着,这个少年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不过奇怪的是,那个少年倒是平静的,没哭也没闹。
结果,很快,她便知道了,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女子,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女子,她的身份尊贵到足以给孙公子,甚至他的父亲,府尹大人带来灭顶之灾。
她成了这个院子里许多女子的救星,她们终究可以离开这里了,可是自己讨厌她,憎恶她。因为她毁了自己的好日子,自己离开这院子,就无家可归了。
无奈之下,她就只能去了青楼,在青楼里的日子,可比在那院子里艰难过了,以前她只用伺候好一个孙公子就行了,可是现在她要讨好各色的客人,这让她想念以前在院子里的日子。
而她也从旁人的口中断断续续听说了一些事情,说是蔚王殿下听闻升平郡主被府尹大人的公子给绑了,连夜赶了过来,亲自去了监牢审问。结果,蔚王殿下从监牢里出来之后,那孙公子就死了。大家都猜测,孙公子是被蔚王殿下给杀死的,还有人说,孙公子死状恐怖,蔚王殿下是下了狠手。
当时她就想,这升平郡主的命可真好,出身高,还有身份更高的人护着她,上天就是真不公平,自己唯一的栖身之地都被她给毁了。
但是这种怨愤随着她在百花楼里费尽心机挣扎求生而被慢慢淡化,那个时候的她绝想不到自己还能再见到那位升平郡主。
所以,就在她认出那女子就是当年自己在院子里见过的那个‘少年’,她就立刻明白,站在她身旁的那个男子肯定是蔚王殿下无疑了。而能跟蔚王殿下站在一起的人,身份地位肯定也不低,这几个男人无论自己攀上哪一个,那自己的后半辈子都不用操心了。
当然,她的目标首先还是蔚王殿下的,因为她相信,这四个男子中,没有人比他的身份更高了,而且显然也数他长得最好看。
所以当她看到那个女子浑身湿透了朝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她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主意,赶紧上前去表示愿意借给她衣服。
也就是在那短短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想到了主意。只是她本来是想吸引蔚王殿下的注意的,可是蔚王殿下却显然对自己并不敢兴趣,直到自己安排的那个蒙面上把自己掳走,自己终于彻底对蔚王殿下失望,这个蔚王殿下自己显然是搭不上了。
好在,还有两个男子跟了上来,最终她选定了段映湛,因为她看得出来比起另外两个男人,他跟蔚王殿下的关系显然更亲近一些,他的地位应该比另外那两个男人高的。
所以事实上,那个时候这位蝶香姑娘是真的不知道段蔚予的真实身份,不过她是笃定段映湛的身份地位不低的。
一直到许宓来百花楼找段映湛,她这才猜出了段映湛的身份,当下心中一喜,原来这男子竟是庆王世子,所以将来他也会继承王府,成为一个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