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不避讳的举动,顿时让后面跪在地上恭送的女眷,纷纷歆羡。
哪一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这般呵护。可看看她们的后宅,妻虽然一个,倒是妾一大堆。
不仅要处理小妾之间的争风吃醋,还得预防他们剩下孩子。
揪心、操心、累心。
再看看人家太子妃,当初一个村姑身份,居然能把自己活成现在这般,虽然背地里称她“妒妇”又怎么样?
至少人家活的潇洒、滋润、简单。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
马车内,太后跟独孤寒一家四口都坐在里面。车很大,并不觉得挤。
太后看着独孤寒,颇有几分八卦的味道,问:
“怎么样,滚床可给了红封?”
“给了,每个孩子给了二十粒金锞子。”说着,把红色金线绣的荷包从怀里拿出来,双手递给太后。
太后接过之后倒出里面的东西,不禁感慨的叹口气,说:
“没想到妙儿她养母,当年颇得生母赏识啊。”
齐妙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怀里的女儿,助她睡眠。
她这俩孩子都很规矩,上午一觉、下午一觉。估计下午因为滚床兴奋了,所以这觉并没有睡。
如今上了马车,马车晃晃悠悠的,她也就困了。
太后把金锞子放回荷包,看着齐妙轻笑着道:
“当年因为你皇伯伯继位,特意让金库做了那一批金锞子。就那一匹,没想到你母亲还留着。”
齐妙闻言点头,帮着小曦儿拢了拢小被子,说:
“当初殿下给我压岁钱时,我娘也给了这个。那会儿……就觉得有问题,但我没问。”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太后缓缓点头。看着有些发呆的小曾孙,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又说,“今儿晚上就让俩孩子去永宁宫吧。”
“明儿成亲人多,哀家不建议你们把孩子带着,你们觉得呢?”太后还算民主。给了他们自己选择的空间。
齐妙跟独孤寒交换下眼神,纷纷点头,答应了。
听人劝、吃饱饭。
既然太后要求,他们也不好坚持带孩子过去观礼。虽然心里很想这么做。
到底是人多,真有个什么意外,这俩孩子可是命根子,绝对不能让他们有事儿。
太后见俩孩子都很听话,笑眯了眼睛,说:
“放心放心,哀家不会累到。霜儿也在,到时候她也能帮忙。”
“既如此,那就多谢皇祖母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太后说完,低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熟睡的晨儿,一脸满足。
把太后跟两个孩子送回永宁宫,齐妙没有着急回东宫,而是拽着独孤寒去内务府。
也该见见风公公了,不然又得跟那年一样,哭丧着脸。
反正没什么事儿,夫妻俩携手溜达,十分惬意。
夜晚的皇宫还是安静的。二人并肩走,齐妙看着独孤寒,笑眯眯的问:
“给我哥滚床,我哥说啥没?”
“能说什么,不过是让为夫明日尽力帮他娶妻。”独孤寒说完,嗤笑一下并没有在意。
齐妙蹙眉,拽了他胳膊一下,道:
“你……不会真的要让我哥娶媳妇儿费劲吧。我跟你说,咱俩成亲,他可没做什么。”
“也没给他机会啊。”独孤寒淡淡的回答。
当初他们成亲,因为要诱饵,所以齐妙是早几天就出门子了。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遗憾。
独孤寒伸手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有些亏欠的道:
“妙儿,等为夫继承大统,一定补给你风光婚事。”
等到那日的册封礼,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女人最娇、最媚。
齐妙闻言感动,反手搂着他的腰,说:
“不用补偿什么,咱们现在这样很好。父皇那边……已经决定了吗?”
“等蛊峡挑了之后,中秋就办禅让大典。”独孤寒沉稳的说着。
齐妙听了点头,对于这些安排她都不关心。反正独孤寒心里有数,不会让她累到的。
来到内务府,风公公赶紧带人,惊慌失措的过来行礼。独孤寒瞅着烦,在齐妙的肩头轻拍两下,说:
“本宫去找父皇,一会儿去父皇那里找本宫。”
“是。”齐妙点头,侧身行礼,“恭送殿下。”
“奴才恭送太子殿下。”那些太监正好跪着,不用费二遍事儿了。
齐妙等人走之后,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说:
“都起来吧,咱们去说,有什么需要我拍板的赶紧明日我哥成亲,接下来会更忙。”
“是,是。娘娘请,还劳娘娘屈尊,真是奴才的疏职。”风公公心有余悸的说着。
齐妙倒也没在意,摇摇头跟着进去。反正她也没来过内务府,权当过来参观参观。
显然,风公公老早就等她了。没一会儿,便把所有需要让齐妙拿主意的条款,都摆在了桌上。
大部分都跟前年一样,不过皇族宗师进宫这块,今年有很大的出入。
齐妙拿着毛笔,蘸上朱砂把该划得划去,然后看着风公公说:
“以后皇族宗室就跟文武百官一样,初一巳时进宫拜年,午时之前出宫。宫内不留夜,更没有其他的……”
风公公边听边记,前阵子差点变天,皇族宗室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地位。
所以今年太子妃说什么就是什么,没谁敢反驳。
“……差不多就是这样。皇祖母跟父皇说了,年三十儿本宫的娘家会进宫过年,到时候你把柔安宫收拾出来,让那个本宫父母、兄长住进去。”
风公公闻言,恭敬的抱拳行礼,说:
“是,奴才遵命。娘娘,奴才斗胆问一句,只有老爷、夫人、大统领过来吗?”
“不是。我表弟李明恒还有他的嬷嬷也会来。”
“哦,好。奴才知道了。”
至于梁桂芳、梁桂兰这些,当然是没有权利进宫的。
一码归一码。
公爹、奶奶婆疼她,让她父母进宫陪着一起过年,她不能得寸进尺,拖家带口把人都弄进来。
那样……可就太看不出眉眼高低了。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看着风公公又说:
“戏台子那边记得跟进。这出戏,本宫可是相当期待。太后也很期待,明白吗?”
“放心吧娘娘,已经前年看戏的地方收拾出来了。戏班子已经进去排戏了。只等三十、初一。”
齐妙闻言轻笑,放下茶杯,看着风公公道:
“行。你来安排本宫放心。年夜饭这一块……到手以后让御厨们好好做,别太华而不实,明白吗?”
“是,娘娘放心。”风公公再次行礼。
齐妙见嘱咐的差不多了,起身离开。跟在她身边的是多日不见的白润。
已经很多天没见了,所以那日马车内的事情,她也遗忘了。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白润,微微蹙眉,问:
“你怎么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白润嘴角狠抽,抱拳行礼,算作默认。
他处理啥啊,他啥都没处理,就去喂猪了。
呜呜……
谁有他惨兮兮啊!
齐妙还想问,黑子端着托盘过来,到跟前行礼一下,说:
“家主,您看这个。”
说着打开汤盅,齐妙顿时蹙眉,后退好几步看着他,道:
“有毒!”
“是。”黑子应下盖上盖子,随后看着齐妙又道,“这是皇上要喝的汤,属下正好路过御膳房,就给端来了。问着味道不对,所以来找您。”
第781章 做扣
“试菜官没试出来吧。”齐妙笃定的说着。
如果试菜官能试出来,他必不会来找自己。
奇怪,小白鼠居然吃了没事,这到底是个什么毒?
黑子再次点头,把手里的托盘交给白润,道:
“不瞒家主,如果不是属下刚好遇到,又有这么多年江湖经验,换个人一定闻不出来。”
这话不假,齐妙相信。
看着白润手里的汤盅,又看了看周围寂静的皇宫,淡淡的道:
“走,去找父皇。”
三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御书房,独孤靖涵父子正坐在那里闲情逸致的喝茶。
见三个人一起进来,独孤靖涵面不改色,但心里清楚,只怕是出了什么事儿。
独孤寒看着娇妻,等她走过来行完礼,把人拽到跟前坐下,问:
“发生什么事儿了?”
齐妙指着汤盅摇摇头,并没有多说。
黑子走上前,抱拳行礼,道:
“回皇上、主子,属下回来复命路过御膳房,见太监端汤送这边,就顺手代劳,接过汤盅。试菜官是当着属下的面吃的。”
“没问题之后,属下端来这边。一路上闻着味道似乎不太对,正好看到娘娘。所以让娘娘帮着确认了一下,故而……发现汤有问题。”
独孤寒闻言点头,看着黑子称赞一句“做得对”,随后看着齐妙,问:
“可能看出是什么毒?”
“不能。”齐妙摇头,实事求是地说,“我是郎中,研究如何救人,对于这毒……没啥研究。”
齐妙说的十分中肯,独孤靖涵听了叹口气,道:
“去,把齐雨泽给朕喊来。”
“是,皇上。”黑子抱拳,躬身退出御书房。
白润也跟着出去,那盅汤就留在了桌上。
独孤靖涵看了眼儿子,指了指汤,说:
“只怕……这是个警告?”
“警告?警告谁,父皇吗?”独孤寒不认同。
如今能威胁道父皇的人,已经几乎消灭,又会是谁过来警告?
很快,齐雨泽进宫。
简单行礼之后来到桌前,打开汤盅闻了闻、盖上。看着齐妙蹙眉的样子,说:
“试菜官没死吧。”
“没有。”独孤寒摇头。
齐雨泽坐下,手指轻敲着汤盅,说:
“不是什么剧毒,但这东西服用时间久便离不开。会让人产生臆想,神志不清,最后疯癫而死。”
慢性毒?!
齐妙挑眉,看着齐雨泽咬唇之后,问:
“那这东西常见吗?”
“常见,你太医院就有。”齐雨泽理所当然的说着。
齐妙闻言蹙眉,倒也沉得住气,没有吱声。
独孤靖涵自然不会怀疑两个孩子,看着齐雨泽淡淡的道:
“别卖关子,到底怎么回事儿,说。”
齐雨泽见状颔首,微微抱拳,回答:
“这个最常见,叫鞣梦。平日配个驱蚊杀虫药能用到,所以微臣才说妙儿的太医院有这个东西。”
齐妙咽了下口水,对于鞣梦她自然知道。可这汤里感刚刚,她没有闻到药味儿啊。
做郎中的,鼻子对草药十分敏感。伸手摸着汤盅,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
“可我并没有闻到鞣梦的味道啊。”
“世间万物相辅相成,相生相克。鞣梦忌讳什么东西,你可还清楚?”
面对兄长的问题,齐妙微微蹙眉,随后想起是什么汤,不禁缓缓点头,道:
“好精细的手段啊!”
齐雨泽闻言轻笑,随后看着独孤靖涵,说:
“皇上,依微臣拙见对方应该是故意为之。毕竟微臣跟小妹都在京城。对方不可能傻到如此下手,只能说……是给个什么预警。”
“预警吗?”独孤靖涵蹙眉,随后看了眼齐妙,咂舌一下,说,“丫头,明日你就……别去送亲了。呆在家里,守着你们家的厨房。”
齐妙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随后秒懂的点点头,不敢再要求其他。
独孤寒深深看了眼齐雨泽,又看看自家媳妇儿,总觉得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