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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妙在院子里跟独孤寒坐着玩“憋死牛”,听到闹哄哄的声后,茫然的起身。
本来打算出去看看咋回事儿,白润从天而降,吓了她一跳、
小妮子眨巴着眼睛,看着白润,挑眉问道:
“外面咋地了?”
白润走上前,冲他们俩抱拳一下,回答道:
“主子,姑娘,村民们知道了其他村作为试点儿的消息,所以纷纷嚷嚷着要废除族长。”
艾玛!
这消息够劲爆!
齐妙听了这话,斜眼瞄了下独孤寒。
那日他咋说的?
他说“不急,慢慢来”。
这叫慢慢来?
这才过去五天不到吧。
怪不得迟迟不动身进山呢!
原来,是在等这个。
独孤寒捏起石子,往中间一占,然后看着白润,说:
“族长不是那么容易废的,得慢慢来。施压一下,给他们七个点儿教训,就可以了。”
“是。”白润说完,抱拳行礼,飞身离开。
齐妙看着已经输了的“憋死牛”,翻个白眼。
玩几回输几回,不玩了。
走上前,用脚把画的棋盘毁掉,然后特别傲娇的“哼”了一声。
独孤寒倒也不气,起身来到她跟前,“猛”地扣住她的腰身,磁性的道:
“哼什么,嗯?”
“不玩了呗,老是输。”齐妙双手抵着他,狠狠撇了下嘴。
输的这么理直气壮,不玩的这么仗义。
估计,也就她齐妙一个人了。
独孤寒邪魅的上扬嘴角,拉近二人的距离但并没有吻她,随后挑眉又道:
“刚才是你说的,若是输了,要答应赢得一件事儿,还记得吗?”
齐妙撇嘴,没有耍赖的点点头,说:
“记得啊。不过我也说了,不能缩短三年期限。其他的,你要求什么都成。”
独孤寒颔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满意的道:
“真乖,奖励一下。啵——”
面对他的奖励,齐妙有些无语。
这叫奖励吗?
这对他是奖励,对她是占便宜好不好!
由于村里这会儿折腾大事儿,所以梁安夫妻俩肯定没心思搭理他们俩。
独孤寒放肆的把大手钻进了她的衣衫里,然后伏在她的耳畔,呢喃着说:
“不让你做旁的。不过这些日子看得见吃不到,的确有些难捱。你要做的是……”
“……”
老天,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
齐妙羞的不行,直接躲进了他的怀里。
独孤寒见她这般,仰头大笑。弯腰把人抱起,大踏步去了她的闺房……
……
七家屯祠堂,这是一个非常威严的地方。
对于所有人来说,这地方的主宰,就是族长。
可是今日,风水轮流转,主宰竟然是村民,受问的是族长。
梁金山全程没说话,质问族长的都是那些个村民。
大家要的不多,只想能吃饱、有钱花,又或者可以翻盖下房子,再过分点儿就是娶个媳妇儿。
明明是大好的机会,可偏偏被他们七个,弄得啥啥都没有了。
孙氏族长孙大友,重重叹口气,看着大家伙儿,说:
“不是我们不答应,是这事儿本来就有风险。今年梁家老三种明白了,可来年咱们能不能丰收,那就两码说了。”
“种嚼谷至少有吃的,万一中药不行,可连吃的都没有了啊!”
赵睿福听着如此强词夺理的话,不悦的冷笑,大声问道:
“如果中药不行,嚼谷不也欠产吗?去年已经发大水了,今年风调雨顺,来年怎么就不行了?还是那句话,就算真不行了,那嚼谷也完犊子了。”
杨氏族长杨泰蹙眉,看着赵睿福不悦地道:
“你懂什么?最起码种嚼谷咱们看得到,种中药谁懂?我们七个吃过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你在这儿嚷嚷什么,啊?!”
又来这句话,真是让人无语至极。
梁庐站在梁安身边,伸手拽了拽他。
哥俩还没等眼神交流呢,就听到王氏族长王玉年在那咳嗽了几声,说:
“这事儿原是在梁家老三新房子那里说的。我就想问问大家伙儿,他老三不该有点儿责任吗?”
啥!?
梁安跟梁庐眼睛全都瞪大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一脸迷茫。
这件事儿,跟梁安有什么关系?
曹氏不高兴了,站在人群里,高声质问道:
“老王大叔,你这话什么意思?凭什么我们家有责任?”
“是啊,凭啥三婶儿家有责任啊。”魏氏今儿回来的,知道这事儿也不悦的问着。
“就是啊,老三家有什么责任?人家怎么了?是人家做的决定吗?”大博在人群中不爽的质问。
一时之间,女人都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
王玉年是七个族长中年纪最小的,身体自然也是最好的。见大家这么能嚷嚷,不爽的开口呵斥着说——
第233章 姓氏族长有什么用?
“老爷们说话有你们老娘们擦嘴的份儿吗?让你们老娘们进来了吗,啊?!滚出去——”
轰轰——
王玉年这话,彻底惹恼了曹氏。不仅没有出去,反而直接走上前,然后看着王玉年不甘示弱的道:
“怎么就我没说话的份儿?!你说我当家的,你说我们家应该有责任,我问问不行吗?你是族长,你不知道说话该想清楚吗?”
“既然你说了我们家有责任,那就得解释清楚,我们家有什么责任,怎么就有责任了。不说清楚,别想蒙混过关!”
“对,凭啥说三婶儿家有责任,凭什么?”魏氏一向站边曹氏,这会儿自然不能让她孤军奋战。
王玉年轻蔑的看着曹氏,冷“哼”一声,瞪眼问道:
“你问?你算老几?!”
说着挥手,手里是一个黄铜制得烟袋杆子。
梁安直接出来,把媳妇儿护在身后,看着王玉年沉稳的说:
“怎么,你想动手吗?”
七家屯的人都知道梁安护媳妇儿,可没想到竟然护的这么严实。
王玉年看着眼前的梁安,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媳妇儿,将烟袋杆子反手背在身后,不悦的说:
“老三,管好媳妇儿。这个场合,不是他们老娘们该说话的地方。”
梁安听了轻笑,看似没有生气,不过曹氏明白,当家的已经生气了。
“你说不该她们说话,为什么?就因为是女的吗?别忘了,你的老子娘也是女的,在家她说你,你也不听吗?”
轰——
梁安这话说完,直接把王玉年架到了道德上,让他怎么说都不对。
梁春林跟王玉年算是亲家,自家的孙女跟他们家的孙子成了亲。这个时候,不能眼瞅着。
走上前,看着梁安摆摆手,道:
“老三啊,别这样,你……”
话没说完,就被梁安一个眼神杀给憋住了话头。
素日里看着的梁安,礼貌、谦和。可是刚刚……唉!
梁安瞅着王玉年,继续清冷的道:
“你把话说清楚,这事儿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我们两口子,又有什么责任?”
“老王大叔”不叫了,一脸质问,不容抗拒。
王玉年拧着眉头,双手背后看着他,深深吸了口气,说:
“梁安,你确定要这么跟老头子我说话吗?没大没小,没老没少?”
“怎么就不能说了,你是我爹吗?”
梁安直接反斥。丝毫不给面子。
这个世上,王氏骂他,那是他娘。梁宿友说他,那是他爹。
这俩人,他都得惯着。
可是其他的人……凭什么?
“你——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王玉年气的咳嗽,尤其还是这样的局面。
祠堂很安静,梁安也不出声,就唯有他的咳嗽声。
旁人,没有一个上去安抚。其他六个老头见王玉年出头,自然都消停眯着。
就连他亲家梁春林,都尽量降低存在感,不再往前凑。
这事儿已经引起了众怒,若是闹得再凶一些,可不好收拾。
倒不如,把王玉年推出去,抵住大家的怒火。
几个老头互看一眼之后,默默地站在原地。
王玉年虽然在他们中年纪最小,可也五十多了。
经历的事儿不少,如今这样的局面,他心里知道,这是被人家架着当炮灰、给卖了。
深吸一口气,看着质问自己的梁安,冷哼一声,说:
“你没责任吗?是你把县太爷、世子爷请到你们家的。找我们过去,你们说试点儿。我就问你,这中药苗子在哪儿买?不在你那么?”
轰——
王玉年这话说完,顿时让局面不对劲儿了。
真要是按照他的说法,那买中药苗的钱,可就……
梁安看着王玉年,仰头“哈哈……”大笑。随后看着他,继续又道:
“那我问你,人家县太爷说了,他们拿药苗钱,租用我们的地,为啥你们不同意。”
“那能一样吗?!”
王玉年狠戾的吼完,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
“药苗才几个钱,中药如果种好了又是多少钱。他就每亩地给五两银子,凭什么?!”
“那你凭什么说我家有责任!”
齐妙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挡在她面前的村民,一个一个让了地方。
自从去年疫情之后,齐妙在村里也算有些威望。
给人看病、拿药,从来都分文不要。自然,大家对她都高看一眼。
小妮子大踏步走上前,看着王玉年面若冰霜的道:
“王族长算计的可真明白,可老爷子是不是忘了,没有付出,何来收获?”
“药苗钱你不出,收货的时候还得让人家按照市面价格收药材,凭啥啊?咋好事儿都是你,凭什么?”
王玉年被质问的老脸通红。他们一直躲避的点,就是这个,村民们也没几个提的,可是现在……
终于——
许多百姓都“啊——”的恍然大悟。
药苗钱不想出,还想收货的时候让人家按照市面价格收药材。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哪有啊!
赵睿福等人哈哈大笑,一脸不屑。黄永川从镇上回来,接到信儿过来,听了个小尾巴。
不过,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从人群中走出来,伸手拍拍齐妙的肩头,竖起大拇指,说:
“丫头,不错!就该这么问。我说老王头,你想的挺多啊,那你咋不跟县太爷说,到时候收完药材,还得多给你五两银子作为租地的钱呢!”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黄永川这话说完,村民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嘲讽,讥笑,轻蔑,瞧不起。
一时之间,王玉年老脸通红,两块遮羞布都没给他留。
其他六个人也都红了脸,虽然没有质问他们,可他们七个一起做决定,自然就……
黄永川是七家屯的地主,家里有钱、人脉广。平时说话,谁的面子都不给,只管自己踏实、舒服。
今日这场合,就更是了。
本来还想回来问问到底为啥试点儿不在这,两个名额都没有。
原来,竟然是他们七个老家伙给倒腾没了。
黄永川等大家都笑过之后,继续又道:
“来吧王老头,说说为啥梁安兄弟家有责任啊!”
“我……咳咳……咳咳咳咳……”王玉年猛烈的咳嗽,一副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架势。
梁春林见状,看了一眼梁金山。可后者压根都不理他,瞅都不瞅。
弄得特别尴尬,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