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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她有点儿找虐的倾向。独孤寒这样的脾气,她竟然能承受得住,而且还……甘之如饴。
好吧,谁让她没出息了!
晚饭是她自己一个人吃的,独孤寒出去之后就再没有回来。
白润告诉她,黄博、赵睿达他们在军营都很好,梁汉柏因为有点儿功夫底子,已经去了前锋营。
东陵国的前锋营,是个建功立业最快速的地方。
按照白润的说法,梁汉柏这样的出身,若是顺利的话,三年能有点儿作为。
当然,危险系数相对也高。
不过她相信独孤寒,不会让梁汉柏有什么意外。
不然,他都不好跟亲爹交代……
……
夜半亥时,独孤寒才回来。
齐妙早已睡着,不过桌上那盏蜡烛仍旧再燃,一看就知道,是给他留的。
心里一暖,满身的疲惫瞬间消失殆尽。
难道这就是父王说的,会有一个人,一盏灯,永远为你等候?
走到炕边,看着熟睡的丫头,嘴角微微上扬。
自从上次分开,他时时刻刻都关注她。
家里种地,盖房子,秋收……虽然不在辽东,却对她了若指掌。
包括她那些无心惹上的风流债。
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让他们太好过!
坐在炕沿儿,瞅着她眉心那里的红晕,又面露难色。
如今还好,有桖木簪的镇压,能减缓它凝聚的速度。
不过这也提醒了他,需要抓紧时间做,不然……
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难保不会有人起歹心。
脱下衣服,没有再拿一床被子,就挨着她躺下。
伸手,把人搂在怀里,运气将蜡烛熄灭。
独自睡惯的齐妙,冷不防有人搂着她,着实吓了她一跳。
“啊——”的惊呼,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别怕,是我。忙完回来了。”
齐妙翻身,背对着他,嘟囔着说:
“自己盖被子,¥#%@&……”
后面说的什么听不清楚,不过独孤寒也不想去听清。
无非就是让他离她远点儿之类的话,听不听都一样,不可能做到。
从她身后将人搂住,闻着她发丝的香味,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
金秋的早上,空气清新,冷冽。
阳光洒进屋内,照亮了屋子里的一切。
炕上,原本背对着独孤寒的齐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翻过身,窝在了人家的怀里。
还为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在他腋下窝着。
嘴角上扬,甜甜的睡着。
独孤寒早就醒了,但却闭目养神。
男的俊帅,女的甜美。
好一副恩爱小夫妻画面,任谁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
平躺时间有些长,独孤寒本能的深吸一口气。
许是动作太大,齐妙不依的挪了挪身子,然后在他怀里找到最佳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
这下,弄得独孤寒大气儿都不敢喘,就那么憋着,最后——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在想睡觉的齐妙,被这么大的动静吵得,也睡不下去了。
抱怨的睁开眼,看着咳嗽的独孤寒愣了一下,然后下地给他倒了杯水拿过来,说:
“怎么搞的,怎么还咳嗽了?”
独孤寒没说话,只是摆摆手。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喝下,缓解一会儿,道:
“没事儿,你睡醒了?”
“没有。”齐妙诚实的摇头,撇嘴看着他继续又说,“你这么咳嗽,我想睡也睡不着啊。”
独孤寒把茶杯交给她,晃悠着被她枕麻的胳膊,无奈的摇头道:
“照你这意思,还是我的错?”
“……嗯,嗯……”
齐妙喝水,不过却也点头回应。把杯子放下,回到炕上看着他,说:
“肯定啊!你不咳嗽,我还能再睡一会儿。”
“幸好你起来了,不然……我这膀子就废了。”独孤寒说完,故意指了指胳膊。“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那么嫌弃我,可最后呢?”
“……”
齐妙被质问的脸红,不依的伸手轻捶他一下。
一早起就秀恩爱,好在屋里只有他们俩,不然得多少单身狗们的心。
独孤寒情动,伸手把人搂在怀里,放肆的亲吻、摩挲。
撩拨得哪哪都是火,最后不得不停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齐妙哪还敢在屋里继续带着,急忙整理好衣服,快步跑出去了。
独孤寒见她这般,又瞅着自己的兄弟,重重叹口气。
什么时候自持力这么差,使劲儿摇摇头,也穿上衣服出去洗漱。
早饭,二人就在这屋里吃的。
谁也没跟谁说话,早上那会儿的事情,让齐妙半天都换不过来。
只是喝着碗里的粥,哪儿都不敢乱看、乱瞧。
碟子里多了个肉包子,齐妙也不说话,乖顺的拿起吃掉。
碟子里多了个小花卷,齐妙仍旧不吱声,还是拿起吃掉。
碟子里多了个……
“不要了,吃饱了。”齐妙赶紧出声,拦住他要给夹东西的动过。
独孤寒见她说话,好心情的点点头,说:
“一会儿吃完饭,会有人送你回去。想买什么就在这边的镇上买点儿,永和镇的赵记烧鸡不错,买些拿回去。”
齐妙闻言纳闷的看着他,问:
“我自己?你不跟我回去吗?”
“你想我跟你回去?”独孤寒不答反问。
那一脸坏笑的表情,意图明显。
唉,真是太被动了,每次都被他撩的手足无措!
齐妙伸手,捏了一下他挺立的鼻子,抻哆着说:
“不想,你别去找我,我不认识你。”
使小性子的模样,彻底逗笑了独孤寒。
爽朗的笑声传到外面,白润跟黑子都默契的迈步离开。
笑过之后,独孤寒握着她的小手,说:
“我还有点儿事,忙完就过去。岳父家盖了房子,我也得撂锅底儿啊。”
齐妙一听这话,羞赧的低下头。
上次高威林回去,给她带了一份独孤寒撂锅底儿的东。
只不过,那是单独给她的,所以爹娘那边不知道。
揉着手腕儿上的云裳十八子,轻声地说着:
“你……该不会就等着这个机会回去吧。”
独孤寒看着她的样子,重重叹口气,道:
“那怎么办呢!总得有点儿借口过去吧。不然……你爹还不得把我打出去?”
齐妙抿唇轻笑,傲娇的看着他,说:
“你知道就好!”
独孤寒伸手,摸着她眉心间的地方,轻叹口气,道:
“放心,不会让你陷入困境,一切有我在。”
不管什么情况,一句“有我在”,就抵挡一切。
齐妙起身,环住他的脖子,小小撒娇的说:
“你回去给我带好吃的,我要吃县里那家糕点铺子的桂花糕。”
第214章 人靠衣装马靠鞍
马车内,齐妙迷迷糊糊的坐着。
唇上、额头、脸上、耳垂,仿佛还有他的气息。
刚刚太激晴了,被他搂着在马车里那番缠绵。
独孤寒热情的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最后她都快招架不住,任其予取予求,可他……
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暖烘烘的。
不得不说,独孤寒真的说到做到。
那般热情似火,最后也能hold住自己,没有胡来。
还好外面赶车的不是白润。
不然,她都没有脸面去面对人家。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深吸一口气,轻笑出声。
双手按着座椅,突然有东西咯着,定睛一瞧,想起来了!
刚才他走的时候,特意留了包银子,说是让她在这边买东西用。
甜丝丝的拿起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差不多四十两银子。
这笔钱对他来说不多,对自己也刚刚好。
给的多了太刻意,这些买东西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一些留作家用。
看不出来,独孤寒还挺了解她!
若是直接给银票,她八成会拒绝。
一个苛求经济独立的女人,最忌讳的就是没名没分之前,花男人的巨款。
小钱儿无所谓,找个机会给他买些礼物便罢。
旁人她不了解,但是她自己,就是这么要求的。
或许有些人会觉得她矫情,可她觉得这样刚刚好。
满足的把荷包揣进怀里,揉捏着云裳十八子。
这都快成她的习惯了,只要独处,没什么事儿的时候,就会“蹂躏”它。
“吁——”
随着车夫勒马的声音,马车停了。
车门打开,车夫恭顺的站在那里,说:
“姑娘,到街上了。小的陪您买东西。”
齐妙闻言点头,把手里的布包放在座位上,揣着荷包下了马车。
永和镇有专门看车的地方。
类似现代的停车位那种,看一次一个铜板,便宜、省心。
车夫把车赶到一旁不碍事儿的地方,恭敬地跟在齐妙后面。
他是道道地地的永和镇人,什么东西好吃,什么东西是特产,他了如指掌。
没有先去独孤寒说的“赵记”,而是被车夫带去了“柴记”。
站在门口,车夫小声的说:
“姑娘,这柴记的干果特别香,有一些干货府城都没有卖的,都得来他们家买。”
齐妙一听这话,忙不迭的点头。
干果她挺喜欢吃的,买一些拿回去,一家人没事儿坐在炕上边吃边聊,有意思。
进到店里,伙计看着齐妙穿着不俗,忙不迭的抱拳行礼,说:
“姑娘,请问买点啥?咱们柴记……”
伙计喋喋不休的介绍店里的特色。
齐妙就那么安静的听着,脑子里却寻思着别的。
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话真是不假!
还记得她第一次去太和镇,基本上都是唤她“姐儿”,后来给李夫人治病之后,李紫玫唤她“姑娘”,福瑞祥的伙计才唤她“姑娘”。
现在一进来,伙计就唤她“姑娘”,看来她的身份也算是长了。
伙计仍旧说着,她却在柜台前看着。
有些是常见的干货,什么松子、榛子、纸皮核桃、野核桃……还有一些她没见过。
就是在现代,也没吃过。
随手拿起一颗,伙计见状,忙走过来说:
“姑娘,这叫黑莓果,里面的瓤儿是黑的,但越嚼越香甜,是从北疆那边运来的,就咱们永和镇有。还有这个,这个是……”
齐妙很想剥一个尝尝,看看是不是如他所说,可终究还是忍住、没有要求。
不管咋说,人家也是小本生意,这种东西怕是赚不了几个钱。
买了些黑莓果,喀飞豆,草锚圆,松子、纸皮核桃,每样一斤,付了钱。
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小蛋蛋,眼瞅就要加辅食了,坚果沫加一些,可以促进大脑发育。
想了一下,指着松子跟野核桃说:
“这俩能便宜点儿吗?我多买一些。”
伙计听了挠挠后脑勺,一脸赔笑的看着齐妙,歉意的道:
“哎哟这位姑娘,实在对不起啊。我们这……不还价。您要是多买,我给您多送点儿倒是可以。不过这野核桃也就蒸干粮用,冒昧问下,您买这么多,可是……做什么?”
齐妙闻言没有隐瞒,轻笑一下,回答说:
“不做什么,家里有个弟弟太小,想给他买些干货,把瓤儿烤干、备了,和到粥里喂给他吃。”
伙计一听这话,顿时拍了下手,看着齐妙点点头,道:
“若是姑娘这么说,那姑娘可找对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