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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要是打仗,茶叶、盐、大米这些东西又要涨价了。”
“可不是,哎,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嘘——你不要命了?”
“好了好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都不那些事了,喝喝喝,今日不醉不归。”
“喝”
雅间的隔音效果不是特别好,再加上隔壁的人话大声,毫无避讳,文秀坐在他们隔壁的雅间里,把一桌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两个孩吃的高兴,哪里懂“打仗”的含义。他们不仅自己吃,还懂事的给娘亲夹菜,让娘亲也吃。
然而,文秀一颗心却堵得慌。
冯掌柜也听见了隔壁的讨论声,喝着酒的手也放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南方打仗,蜀锦的价格还要翻倍。哎,国不太平,老百姓遭罪。”
“是啊,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家破人亡。”
冷兵器时代,打仗完全是靠人命去堆,剩下的,活下来的,那就是暂时的赢家。而那些死去的亡魂,尸骨无人收,可怜可叹。
冯掌柜叹了片刻又笑出声来,宽慰道:“南方打仗,离咱们这儿远着呢,虽生意难做了一些,但也不至于做不成。”
文秀扯了扯嘴角:“冯掌柜的极是,打仗那是大人物们操心的事,我们这些贱民,解决温饱问题都困难,哪儿有能力去怜悯苍生?吃饭吧!”
冯掌柜动了动嘴皮儿,可见文秀真夹菜了,他最终半个字都没出来。
正文 第145章骗子、家丑
文秀带着孩从如意楼出来后,便带着孩去采办东西。可是,她心里不出难受,好像吃的太油腻后,感染了风寒那种感觉一样。
总体概括为,不舒服!
今日买的东西有点多,除了花椒大料这些佐料需要添置外,还要去粮铺买米、买面粉。她不打算买糙米了,混着谷糠,各种磕牙,别桐桐挑食,就是她自己都不愿意吃。幸亏上次买的不算多,李俊煮饭都是一半糙米一半精米,要不然,家里的糙米估计还剩下不少。
买佐料的地方离粮铺不是特别远,文秀选择走倒路先买了佐料,然后才去了粮铺买米。
伙计是认识她的,平民中的大主顾,买过一两次后,便把她记牢了。抬眼见到是文秀上门,还带着俩长相讨喜的孩,一改往日傲气,笑眯眯的迎了上去:“嫂,今儿要买些啥?我们这儿,新到了一些芝麻,做饼啥的撒上面最好吃,你要不要来点儿?”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伙计已经把店里的新品推销了一遍。
文秀闻言,顺口问道:“白芝麻还是黑芝麻?”
伙计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个乡野妇人竟然是个识货的主,连连应道:“白芝麻,黑芝麻要等过年的时候才到货。”
“哦,那你给我称精米一百斤,面粉四十斤吧!”
“白芝麻还要吗?”
文秀有些犹豫,她原本是打算买黑芝麻磨粉给孩们早上吃黑芝麻糊的,这白芝麻嘛,“给称二两吧。”
“哎,好嘞!”
伙计应了一声,麻溜的去称东西。
伙计称好东西,然后结算了钱,文秀付钱的时候道:“哥,这些东西,能帮我送到城门口吗?我一个女人,带着俩孩,背不动。”
一百四十斤,她有些吃不消。
掌柜的在一旁听见了,接了话茬,“送,有人力板车,只要你在这镇上,都给你送。”
“那就多谢老板了。”
文秀客气了一声,付过钱,牵着儿女出了门,叮嘱伙计把东西送到城门口,她去别的地儿买点东西后就去等他。
路过杂货铺的时候,文秀下意识的往门内看了看。这次还挺巧,一眼就看到了张恒,他一脸不耐烦的在柜台上拨打着算珠。
树儿见她站在杂货铺门口,晃了晃她的手臂问道:“娘亲,咱们要进去买东西吗?”
文秀回神,摇头道:“不了,咱们现在要去集市,买点肉回家跺碎肉炒芽菜吃。”
“哦哦哦,吃肉了吃肉了。”
桐桐一听吃肉就高兴,好像中午在如意楼吃的是一顿假肉似的。
娘仨运气不错,猪肉铺还剩下一块两斤多的肉。老板想赶紧卖完收拾回家,便宜了一文钱一斤把肉卖给文秀,另外送了一副猪大肠。
上次的九转大肠味道很不错,虽然过程中有那么两个煞风景的人,但整体没什么影响。大冬天收拾猪大肠麻烦了一些,但那白送的东西,岂有不要之理?
文秀把东西装进背篓,牵着孩就赶紧往城门口感。还有两刻钟就到申时了,她不能迟到,让人张大爷老两口等不是?
可是,人往往越急的时候,半路上总是能出状况阻碍前进的脚步。
这不,文秀牵着孩走到离城门口还有一条街的地方,被一个算命的“睁眼瞎”给拦了下来,死活要给文秀算一卦。
之所以他是睁眼瞎,那是因为,他一双眼睛使劲儿的往上翻,就跟现代那些大街上靠身体有残疾来要钱的骗们一个样,根本就是装的。
文秀被他左拦右拦有些窝火,不耐烦的道:“赶紧走开,要不然可别怪我砸了你的摊,拆了你招牌。”
本姐上辈见多了骗,你这一套在我这儿行不通了。
“睁眼瞎”半点不畏惧她的恐吓,反而装模作样的掐着手指,“哎哟,你这命格不得了啊,异于常人,命格逆转啊”
“逆什么转,神经病!”
文秀听到“命格逆转”四个字,莫名的浑身一颤,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低骂了一声,生怕自己真被这江湖骗出点什么来。
“睁眼瞎”虽然被骂,但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继续倒退着走,一点儿不看路,半点没有磕磕绊绊的挡在文秀娘仨前面,“你不想让人知道,那就不提咯。只是啊,你桃花运很旺盛,但烂桃花也不少。你我结个缘,贫道给你化解一下?”
文秀之前还有些怀疑眼前的骗是不是真有本事,可听到他断测自己桃花旺盛,她就一点不信这个神棍了。这个身体名义上的男人,失踪了回来,然后又失踪,再回来,再失踪她命这么不好,她会有什么桃花运?
如果,真有桃花运,那西塘村就不止刘大河一个人喜欢她了。而是,想要把原身娶回去的人排长队,才能坐实她桃花很旺。
然而,并没有!
再最近,自从她穿来后,已经有几个月了吧,除了一直思慕原身的刘大河外,还有其他人上门对她献过殷勤?
没有!
由此可见,眼前的“睁眼瞎”真的是个江湖骗!
“走开,我不算命!”
“算一卦吧,避桃花。否则,还会有血光之灾哦!”
文秀闻言,瞬间就火了,骂了一句,然后把睁眼瞎给推到一边,拉着树儿和桐桐就往前走。这个神棍,太恶心了,她不算卦,竟然还恶意诅咒。
神棍,骗,不得善终!
文秀也是个泼辣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咒起人来也是半点不含糊。若不是她赶着去城门口跟张大爷汇合,她今儿非砸了神棍的摊位不可。
“睁眼瞎”差点被文秀推倒在地,站稳身后,一双眼睛正常得很,哪儿有半点残疾的模样?他望着文秀的背影,嘀咕道,“不听劝,不化解,烂桃花是,血光之灾是真啊。”
文秀气冲冲的赶到城门口,张大爷两老口已经等着了。看见她和两个孩,笑着对她招手。
送大米的伙计也到了,文秀把大米和面粉搬上牛车,同伙计道了谢,这才得空跟张大爷的老伴儿打招呼。
张大爷的老伴儿约莫五十来岁,姓李,人称“李婶”。她身体微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袄。她的五官很和蔼,看人总是笑眯眯的,很容易让人亲近。
树儿和桐桐都是懂事的娃,压根儿不用文秀教,爬上车坐好后,就甜甜的唤了一声阿爷阿奶,声音软软糯糯,模样可人,让李氏一下就爱上了。家伙们不仅嘴甜,并且很大方,从荷包里拿出娘亲买的糖果,送给李氏吃。
李氏轻轻地揉着桐桐毛茸茸的脑袋,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文秀看着两个讨喜的家伙,心中也是一阵自豪。原身把两个孩教育的不错,而自己教育的也不算差。西塘村十岁以下的孩不算少,但能与树儿和桐桐比,却挑不出三个比兄妹俩懂事的。
李氏和孩们了一会儿话,孩俩便专心致志的吃糖去了。她很是疼爱的一手搂了一个,生怕兄妹俩冻病了。孩们也很珍惜被人疼的感觉,时不时的往李氏嘴里塞一颗糖,尽管李氏总是笑着摇头拒绝。
文秀看在眼里,被和谐的这一幕刺的眼睛疼。树儿和桐桐明明跟李氏没多关系,而且是第一次见面,李氏却能对他们细心呵护,如亲孙孙女一般。想一想李老太,对这对孙孙女干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何曾把兄妹俩当过亲孙疼?
看看萍水相逢的李氏,再想想李老太,还真是讽刺。
“我听老头,你叫文秀,是西塘村人?”
李氏和孩们相处特别融洽之后,抽出空儿,这才跟文秀聊起来。
文秀想的认真,没听到李氏问话,反而是赶车的张大爷替她回答,“这丫头是西塘村的,你还问个啥?她来咱村卖土豆粉的时候,你没去凑过热闹?”
李氏不悦的白了自家老头一眼,“上两次我不是没凑热闹吗?这两次来卖土豆粉的人,又不是眼前这丫头。”
因为一些原因,文秀去张家村卖土豆粉的时候,李氏都不在村里。所以,她去了两三次,愣是一次没遇到过李氏。而李氏这两次凑热闹买土豆粉时,碰见的却是宋晓月和张氏。自始至终,两人都没碰过面。
张大爷有些好笑,也不跟老伴儿计较,一鞭甩在牛屁股上,动作缓慢的牛大哥腿脚又利索了几分。
文秀觉察到马车一晃,整个人才回过神来。
“丫头,大冷天的,你咋把孩带出来了,万一冻坏了你不心疼?以后你再出门啊,把他们放家里让你公婆或者丈夫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可千万别冻坏了。”李氏着,脸上又是一阵心疼。
文秀听着李氏关心的话,心里却更加难受,抿了抿嘴,脸上的笑意也有些牵强,但却是解释道:“孩爹死的早,公婆不认孩,我带着孩单独过。以前赶集都请人代为看管,但是,前些日有贼进家门,我怕孩单独在家有个闪失,所以就只能带着了。”
李家那些破事儿,文秀原本不想提。可是,有些事有些人,不是自己不提就能避免的。张家村和西塘村离得近,若是今日自己随意撒谎骗了李氏,日后李氏得了有关他们娘仨的风声儿,她会如此看待自己?
李家的事,原身没错,她也没错,孩们更没错,错的是李家人,错的是李俊,她没必要为了李家那些人把事情藏着掖着。
与其撒谎瞒过一时,等李氏自己从别的渠道探听到关于她们娘仨和李家人的关系,那倒不如“自曝家丑”来的更明智一些。
原身的事其实临近几个村都有人耳闻,但是,毕竟不是自己村的事,传着传着,时间一久就淡了。李氏也曾听过关于文秀的绯闻的,但是,时间久了,人老了记性也不好,早就忘了。
李氏听完文秀的话,脸上的表情一僵,有些惊讶的看着文秀道:“你是寡妇?”
哎哟,年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