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不对劲儿。
曾逸不经意的抬眸看了一眼文秀的房门,却见桃红反应立即大起来,故意高声道:“我进屋歇着了,府里的安全就有劳你们了。”
说的这是什么鬼?
这么久以来,府里安全都是他们负责的,她可从来没说过一句客气话。
桃红见曾逸还站着不走,干脆自己匆匆往屋里走,受点折磨,总比被曾逸发现夫人的事要来得好。
夫人威胁自己是一方面,她对自己是真好才是关键,不管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自己是真的,那自己就不能出卖她。
曾逸见桃红进了屋,转身欲走,谁知耳边竟然被风吹送来了一道销魂的声音,那声音刺的他浑身一颤。
爷,又在夫人屋里?
难怪桃红那反应了只怕桃红现在,想的是夫人在府里偷啊呸,自己明知道那是爷,想什么夫人偷汉子?
“谁?”
突然,曾逸耳边传来一阵异动,双腿利索的循着方向追去,脑海里便只剩下抓人的想法。至于夫人和爷房里的事儿,不是他们该想的。
没过多久,府里就热闹起来了,曾逸和小五带着人,分了八队,在府里地毯式搜索。整个府邸的灯笼都被点燃,亮如白昼。
“仔细搜,务必把人给找出来。”
“是!”
曾逸很确定自己在听到声音追出来后看见了一条人影,而且,这人影最后是落到了树儿的院子里。但是,他们将树儿的院子搜了三遍,却毫无所获。
曾逸不容许有任何闪失,毕竟敌在暗,我在明。大晚上夜闯李府,想必也不可能是朋友。所以,既然是敌人,那么就要揪出来,斩草除根。
除了文秀的院子,小五带着人也把自己负责的几个院子搜了两遍,但却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搜到。难不成,这人跑了?
“老大,这是跑了,还是”
夫人的院子,桃红没让进,夫人在屋里也没作声。
曾逸知道桃红的顾虑,可都过了这么久了,爷也该消停了吧?他想了想后道,我带人去夫人院子看看,你带人再搜一遍。
“是!”
于是,曾逸带着人去了文秀院子。
李俊这时候已经完事了,看着急匆匆穿衣服的文秀,眉开眼笑,道:“阿秀,放心吧,那群废物要是让人打扰了你我,回头我非宰了他们不可。你别出去了,好不好?”他这火,又蹭蹭蹭的在往上冒了。
文秀懒得理他,最近无所事事,一天到晚就光想着那事儿了,她穿戴好,打开里屋的门出去,却见外屋房门开着,桃红躺在了廊下。
“桃红!”
文秀大惊,打算连忙去扶她,却听见头顶就风声传来,她立即利索的一躲,避了开去。
对方蒙着脸,一双眼睛却柔情似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让她心中一惊。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府里找的沸沸扬扬的人,竟然会是他!
“你”
文秀看着他,还是不敢相信。
陆靖拉下面纱,深情的看着文秀,“阿秀,跟我走吧。”
“怎么是你?”
突然,曾逸带着人闯入,看见陆靖的脸,差点惊掉自己的下巴。陆少东家亡妻尸骨未寒,竟然跑来挖主子爷的墙角,这
文秀原本想让他悄悄来悄悄走,大家当此事没发生过,可偏偏被曾逸撞见了,而房内李俊也还在,只得道:“陆少东家,你这是走错门儿了。曾逸,把陆少东家请出去吧。”
“阿秀!”
陆靖哪里肯走,他今晚既然来了,就是想着,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走,也要将她绑走。
他不想再对她朝朝暮暮的思念而不能长相厮守了。
“阿秀,李俊没了,薛氏也死了,我们之间,没有别人了。”
陆靖看似温文尔雅,可追起女人来,竟然表白的如此露骨,就连曾逸一个大老粗都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俊在屋里气的用拳头砸床,陆靖啊陆靖,好了伤疤忘了疼了,竟然来挖爷墙角。哼,看爷怎么收拾你!
不过,无论再怎么收拾,今晚他是不能露面了!
“曾逸,送客!”
文秀才不想与陆靖有过多纠缠,赶紧打发走这瘟神最好。见陆靖还站在原地,又道:“曾逸,陆少东家若是不自重,直接打出去。”
“是!”
李俊听见文秀这话,躁动的心瞬间舒坦了。
曾逸连忙领命。
陆靖决定今晚来,可是下了好大决心,可文秀每一句话都无情伤人,让他痛彻心扉。再继续纠缠,只怕也无结果。
“阿秀,你真不愿意”
“陆少东家,请自重。曾逸,还不送客!”
“陆少东家,请!”
曾逸被文秀震慑的有些心悸,连忙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势。陆靖好歹也是陆家的人,不能太不给面子。
陆靖见状,咬了咬牙,一双眼睛却依旧黏在文秀身上不可自拔,一步三回头,跟着曾逸的人出了去。
偷偷的来,却被光明正大的送出府,真是讽刺。
“夫人,你没事吧?”
文秀怕曾逸的人觉察出端倪,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桃红道:“把她呆下去好好照顾,今晚,院子里不需要人伺候了。”
曾逸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房门,应了一声“是”,这才亲自把桃红给带了下去。
而文秀一进门,便被李俊抵在了门后。
正文 第602章我该如何罚你
文秀被李俊推了一个措手不及,想要反抗,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挣扎无果后,只能无奈妥协道:“你到底想干嘛?”
李俊也不是个傻的,光是听陆靖那番话,就知道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事,笑的阴风测测的道:“阿秀,乖,坦白交代,陆靖那厮,什么时候又开始缠着你的?”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她是脑袋秀逗了,才会相信李俊的鬼话。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说。
她对陆靖没想法,要是乱说一通,一会儿就真的说不清了。
“什么什么时候?你这天天都缠着我呢,我哪儿有那功夫就勾别人?”文秀故意把自己说的轻浮了一些,随后又道:“虽说老娘现如今是真寡妇,但也是有节操的好不好?你别吃那些飞醋,反而惹了我不高兴。”
我
李俊顿觉,自己怎么反倒被摆了一道呢?
文秀见他没说话,又继续道:“陆靖多半是因为他亡妻受了刺激,见我又没了丈夫,所以想从让两个可怜人凑一对儿相互安慰呢。他满身酒气,想必是喝多了,你跟一个酒鬼争什么?”
李俊没跟陆靖打照面,自然不知道陆靖是否真的喝醉了,但见文秀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不少,抵着她的身体微微往后退了退,道:“阿秀,你是我的,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只能是属于我的。”
老娘是属于自己的,谁知道你下辈子还能不能投胎成人呢!
不是文秀诅咒李俊,就冲他那双沾满血腥的手,若是真有轮回,只怕下辈子也该变猪变牛为这辈子的杀孽恕罪。哪怕,那些杀孽是为了保卫祖国河山、黎明百姓。
李俊不知她心中所想,否则会呕出一口老血来。
“得了,现在说清楚了,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文秀见李俊有点松动,立即见缝插针,“折腾了这么久,又累又困,我好想睡觉。”
“正巧,我也困了。”
李俊厚颜无耻,长臂一揽,又搂紧了文秀的腰。
文秀这身子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了,可纤细匀称的哪里像怀个孕的人?身材好的一点赘肉都没有,更别说怀孕后的妊娠纹什么的了,还跟个苗条姑娘一样。
说她苗条,可是却也不瘦,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李俊抱着她,就跟抱着一团棉花似的,轻轻地,软软的,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舒服。
为什么男人总是想女人,因为舒服啊!
文秀被他抱着,浑身都觉得没牛蛭羁∧撬铄涞难劬Γ菩Ψ切Φ目醋抛约海媾伦约阂徊涣羯瘢窒萑肽岩宰园蔚匿鑫兄小�
这个男人,太致命了!
李俊抱着文秀进了里屋,把门给反锁了,就担心那些个不开眼的东西回头又来破坏他的好事。不仅如此,他还把蚊帐给放下了。
“你搞什么鬼?”
文秀见他这倒腾,那倒腾的,有些心惊胆战,十分担心这货大半夜的还要折腾自己。
李俊忙活完,又去铜盆里打了热水,才一边宽衣一边道:“身上腻得慌,想好好洗洗。阿秀,你也来?”
话落,他就当着文秀的面跨进了浴桶。
文秀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就落到下方,一想到儿子小时候吵着要看李俊的大蚯蚓,她就瞬间红了眼,随即转过身,像一只鸵鸟一般,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了头。
真是羞死人了。
李俊见她害羞了,得意不已,解了衣裳开始洗澡。他也是个腹黑货,明知文秀害羞了,可偏偏还要慢条斯理的浇水,然后嘴里喊着真舒服。
那话音拉的老长,就像他和她缠绵时一样。
文秀简直快被折磨疯了。
大夏天蒙着头睡,没一会儿文秀便热的满头大汗,不得已扯掉被子,却见李俊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
“阿秀,为夫一直在想,怎么惩罚你,待我泡了个澡,我就想到了。”
阿秀长的漂亮身材好,这不是她的错,错的是那些见过她后且觊觎她的男人。而自己作为她的丈夫,为了让少一点的男人惦记她,那么,就只能让她下不了床,然后尽可能的不去见那些个男人了。即便见了,她想着自己的好,也不会对谁动心不是?
李俊觉得,自己想的真是完美!
文秀闻言,瞬间闭了眼,翻身向内,不去想,不去看。可偏偏,脑海里就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李俊强壮的身材,健硕的肌肉,还有那条已经抬头的大蚯蚓。
“阿秀”
李俊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刺激的她浑身一个激灵,再强的意志力,可还是难以自然反应抗拒,不知不觉,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这一晚,院子四周都没人,曾逸很识相的吩咐下属退后了一百米。但是,所有人的警惕性却没放低,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院里的一举一动。
幸亏曾逸早就打算,否则就李俊折腾的那动静儿,不用一宿,整座院子里隐藏的侍卫都会知道夫人院子里进了男人,而且,她还和那个男人有了鱼水之欢。
小五守到黎明之分,见夫人房里的灯一宿未灭,对曾逸道:“老大,自从爷走后,夫人房里的灯就一直没熄过。再这么下去啊,只怕夫人的身体受不了。”
曾逸闻言,没作声,但是心里却骂小五多管闲事,再这么下去,夫人的田只会越来越肥沃,而身体受不了那个,只能是爷。
哎,没了孙老头管着,爷就开始肆无忌惮、毫无节制了。这样下去,身体会被掏空的!
“小五,孙老头醒了吧?”
小五点头,“醒了,昨儿还起身在院子里走了半刻钟。”
孙老头一把年纪了,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受了那么重的伤,醒来没两日,便能下地走动了。
曾逸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喏,让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