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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有些傻眼!
文秀却是不依不饶,“冯记卖了那么多月月舒为什么大家用了都没事,偏偏你女儿就出问题了?真出了问题,难道这种私密性的事不该私下闹赔偿吗?现在你嚷的全镇都知道了,她要受尽冷眼,遭受被夫家嫌弃,这怪冯记?还是,这个女儿,压根儿就是你杜撰出来的?”
正文 第209章对簿公堂1
妇人的确是收了别人好处,杜撰了一个女儿出来,可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她怎么可能轻易承认?不但不承认,反而一蹦三丈高,凶神恶煞的指着文秀骂。
骂?
文秀怕过谁?
即便是打,她也不屑的!
只是,她是一个文明人,骂人、打人的手段她都不会。她会的,只是摆事实,讲道理,让真相大白。
然后,该怎么赚钱怎么赚钱。
妇人骂上之后,文秀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双美眸更加兴奋——她还担心妇人不闹呢!
原以为,幕后之人找来的会是一个既有脑,又有泼劲儿的妇人,即便达不到这要求,那也要与王氏是一个级别的吧?可看看眼前这妇人,凶悍、泼辣倒是有了,但是,脑却是不大好使。
店内的女伙计听见突然闹起来的大动静儿,好奇的往外看,只见妇人竟然对她们怀疑的妇人骂个不休,而对方竟然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神态自然。
嘿?
“香玉,我想起来了,她是谁了!”另一个女伙计突然咋呼出声,猛拍了一下柜台,吓了旁边的同伴一大跳。
被叫做香玉的女伙计受惊后回神,偏头问道:“谁啊?”
“月月舒的发明者,她跟着少东家来店里拿过一些月月舒的。”
“啊?”
“别啊了,你赶紧出去拦着那泼妇,我去找少东家。”
“翠兰!”
香玉想提醒翠兰少东家今儿个去了衙门还没回来呢,却是见她飞快的从侧门跑到隔壁布庄去了。
哎,管不了那么多了!
香玉怕文秀挨了揍,连忙跑了出去。
文秀也不知道店里的女伙计怎么就突然挡在自己前面了,但不得不,自己被护在她身后过后,她就没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口臭了。
幕后黑手的手段也真是low,明明知道月月舒价钱昂贵,村妇们消费不起,还偏偏找个村妇来闹事,是不是傻?
闹事的妇人见冯记的伙计出面,被文秀一巴掌拍掉的手又抬了起来,指着女伙计的鼻骂,“黑心肝儿的玩意儿,帮着主家祸害老百姓,你们赚的黑心钱,天打雷劈。一个好好地妇人,抛头露面,不知廉耻”
香玉气的肺都要炸了,她这辈就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人。自己挣钱养家,哪里不知廉耻了?
“够了!”文秀一把拉开香玉,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闹事的妇人,呵斥了一声后,声音冷厉的道:“听好了,如果你闺女要是真用了月月舒害病,那么,把你闺女带来吧,或者,让回春堂的大夫出诊一趟。该多少钱,赔多少钱?”
闹事的妇人听到前面半句,喜从天降,以为自己终于达成目的了,喜出望外的问道:“你终于承认月月舒害人了?”
“你没听到我‘如果’吗?”文秀瞬间从头顶给她倒下一盆凉水,让她整个人都透心凉,随后继续道:“如果,你的女儿好好地没有病,又或是你压根儿就没有女儿,那么,咱们就公堂上见吧。现在,可是听明白了?”
妇人气呼呼的瞪着文秀,半响没话。
她不敢应啊!
昨儿被抓走的是她嫁到镇上的亲大姐,大姐被抓,她被侄女找到,听完事情的经过后,便想着有钱拿,对大姐坐牢的那点惧怕也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于是,编了个故事,一大早就来闹腾了。
她们真实的目的不是让冯记赔钱,而是,让冯记关门大吉。天天闹,天天闹,谁还敢来买他们家的东西,这样下去,冯记还不被她们给整垮了?
一大早过来都很顺利,吓退了不少前来了解采购的妇人。谁知道,这半上午杀出个程咬金,竟然提出要找大夫上门给她闺女治病。她一连生了四个儿,个个都是半大,哪儿来什么闺女?
看客们见妇人不话,见她不答应让大夫去看诊,一个个的开始起哄:“大婶儿,人家回春堂的大夫都是收高诊金的,给你闺女看病,你不吃亏。”
“看完病,冯记布庄赔钱,多好!”
“哟哟哟,半响不答应,不会真是来骗人的吧?”
“呵呵,看她的样搞不好还真是,不定家里还真没女儿。”
“这热闹有的看了!”
文秀听着大伙儿的讨论声,再看看妇人越发变的惊恐的双眼和细微的表情变化,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妇人,八成是没闺女的。
既然没闺女又闹出这一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大嫂,你你闺女都病的那么严重了,怎么还不给她看大夫吗?”
“看看过了!”
妇人略带慌乱的开口,继续扯谎。
“看过了?也行!”文秀也不急,也不非得坚持让回春堂的大夫去,笑问道:“那么,请的哪家的大夫,请他来一不就知道了。”
她都没有闺女,又哪里来的大夫看病一?
妇人急的上火,但却也灵光一闪,瞪着文秀问道:“你谁啊?我找的是冯记布庄,你算哪门葱?”
周围的人好奇的看向文秀,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这姑娘看着年轻,但已经是一个妇人打扮,冯家大少爷尚未娶妻,想必跟冯家大少爷没关系。再看看她穿着,也就普通料,但她气质不同,又不像冯家下人。
既然不是冯家的人,她是谁?
文秀原本是不想跟冯家布庄扯上关系,她只想悄悄的发大财,可是,事到如今,自己插了手,便骑虎难下。若是半点不解释,这些人指不定又怎么嚼舌根。既是如此,那她也无妨。
“你们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我又是谁,对吗?”
众人闻言,全都竖起了耳朵,一双双眸亮晶晶的,显然很好奇。
文秀只是飞快的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最后落到闹事的妇人身上,勾着嘴角,声音冷冷的道:“月月舒这家店也有我一半。既然有我一半,那么,现在,我要告你恶意诬陷,诋毁月月舒的品质。大嫂,请吧!”
妇人下意识问道:“去哪儿?”
“衙门!”
文秀话落,周围响起了一阵倒吸声,这妇人竟然也是这家店的老板?天啊,完全不像啊!
除了文秀的脸,其实脸因为鼻也有些毁容了,应该是出了她的气质外,粗布的碎花薄袄,哪里可能会是老板之一?
众人只觉得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令人惊讶的是,文秀的话,在场的人,除了闹事的妇人外,竟然没有有质疑她的会是假话。
意不意外?
意外,连文秀都觉得意外!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人质疑!
闹事的妇人哪里肯信,回神过后,冷笑道:“年纪轻轻的不学好,竟然合着冯记布庄来作恶,祸害老百姓。去衙门?你倒是报官抓我啊?你去啊?”她不但不信,反倒又开始撒泼。
香玉在一旁看着妇人撒泼,觉得头有些大,但却是立即出声为文秀正名:“她的确是我们店的老板,月月舒也是她想到的产品,只是她平日里不管店里的事。”
“谁信?你们信吗?”妇人依旧不信,凶神恶煞的扫了一眼众人问了一遍,不等人开口,又道:“分明就是你们花钱雇来背锅的,我不信,有本事抓我去坐牢啊,来啊!”
侄女,即便他们被抓到了也不过是去衙门转一圈,不会被判刑的。不会坐牢,又有钱拿,那就豁出去了!
众人看着妇人闹腾,一个个脸上的笑意更甚,大老爷们儿们看热闹,哪里管妇人们用的东西好不好,又健康不健康,他们只会想着,这戏能够再热闹一些才好。
很快,他们的愿望便实现了!
文秀想让香玉去报官时,冯川竟然同四个官差来了。四个牛高马大的官差看见闹事的妇人,二话不便将人给抓了起来。
妇人又惊又怒,嚷道:“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官商勾结、官商勾结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官差都抓人了,心知事情真的闹大了,一个个都往后缩,胆的麻溜的转身离开。
这热闹,还是不看了!
人群一散,冯记布庄门口就宽敞了不少。
冯川看了一眼闹事的妇人,赶紧走到文秀跟前,关切的道:“文秀,你没事吧?你鼻怎么了?是不是她打你了?该死的,竟然打人!”
不待文秀回应,冯川便下意识的做出了判断。不为别的,他实在是想不到她的鼻会是李俊造成的!
同一时间,闹事的妇人耍横,泼辣的很,一个官差抓她不住,她竟然想逃跑。结果,另一个凶悍一点的官差,一脚踹在她腿上,把她给踹翻在地。听见冯川的话,呜呜摇头,大喊没有。
这锅她不背!
文秀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妇人,有些不好意思提自己鼻受伤的过程,讪讪的道:“我不心撞墙上了。”随后,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妇人身上,“你昨儿报官后,可是有什么收获没有?我想,这个妇人肯定知道些什么的!”
翠兰跟着跑回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来回跑这么一趟,差点被累死。
香玉见状,赶紧把人给扶进了店内。
闹事者的事,交给两位老板处理吧,她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冯川也没管擅自离开的女伙计,对文秀点点头道:“嗯,正在审呢。翠兰跑来了情况,大人便让这几位大哥跟着我来了。”
话落,他十分尊敬的看了几位官差一眼。
文秀也是识时务的女俊杰,同几位官差大哥问过好之后,笑着道:“劳烦几位大哥,把她也一并带到衙门去吧,对案情有帮助。”
领头的人看了她一眼,见她眉眼如画,偏偏鼻红肿,冷厉的眼神里露出些许诧异,但也没什么,一招手,便让下属把闹事的妇人押走。
文秀和冯川也赶紧跟了去。
临近衙门的时候,街上的人少了很多,文秀故意往前疾走了疾步,谨慎的塞了一锭碎银给领头的官差,着客气话道:“多谢几位官差大哥解围。”
领着的官差不动声色的将银收下了,冷冷的斜眼看了她一眼,难得温和的了一句:“应该的!”
妇人被押进了衙门。
公堂上,县老爷一身官服,老态龙钟,正襟危坐在大堂上,一脸威严的盘问着跪在公堂中间的妇人。
妇人哭的厉害,满嘴都是“冤枉啊”、“请大人做主”的话,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是陷害冯记布庄。
领头的官差让下属把人押了进去,然后主动向大人禀报。
官老爷半眯着眸“嗯嗯”了几声,只听见惊堂木“砰”的一声巨响后,听他道:“把另一个犯事者也给带上来。”
跪在地上的妇人闻言,惊讶的转头去看,谁知道一看吓一跳,惊愕不已,“二妹?你怎么也”
“大姐,呜呜大丫害死我了,呜呜”
从冯记布庄到县衙的这一路上,妇人算是想通了,看官差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