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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梵音勾唇一笑,眼梢显出无限风情,“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不离开,难不成是想欣赏我和这个男人的活春宫?”
少年到底年纪小,经不起梵音的这番调戏,脸一红,就隐进了她手上的那枚戒指中。
“你居然在发呆?”蒋文轩不悦地看着梵音。
在这种时刻,她居然还能神游天际,他觉得自己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你再卖力一点,我不就分不出功夫想其他的了。”梵音咬住了他的耳垂,吐气若空谷幽兰。
蒋文轩诧异地扬了扬眉,有些古怪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不该是阮甜会说出的话。
她清纯又生涩,在床上永远只会被动地承受,玩不出什么别的花样。要不是这张脸和阮甜一摸一样,蒋文轩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睡错了人。
“怎么了?”梵音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娇怯怯地笑了一声,“你是……力不从心了吗?要不然,我明天找阿姨给你炖点汤补一补?”
这话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蒋文轩对她再是怀疑,现在也没心思想别的了,他狠狠地拥住她的腰肢,再次惩罚似地压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蒋文轩冷静地抽身而出。他有着正常男性该有的情欲,但却从来不会沉溺其中。
阮甜于他,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罢了。
她模样好,第一次就给了他,身子清白干净,睡她比睡外面的女人要放心多了。
“你去隔壁房间睡吧。”他看着梵音,声音依旧是清冷的,不过却因为刚才的一场情事,听上去略有些喑哑。
梵音从宿主那里接收到的记忆得知,蒋文轩这个人有洁癖,不喜欢和其他人共睡一床。
所以,每次他们做完以后,他都会让阮甜去隔壁房间睡,完全不给她任何温存的时光。
而阮甜每每都会格外的失落,觉得自己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心里。
但梵音一点难过的感觉都没有,甚至,她还有点愉悦。
不知是不是被她刚才的话激到了,蒋文轩刚才是真的卖力投入,她也真真切切地爽到了。
在冥界被关了两千年,难得开一次荤,还是这种顶级的盛宴,她怎么会不满意。
“好的呀。”梵音没有犹豫,连衣服都没穿,直接光着身子赤着脚走下床。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回头对他露了个甜甜的笑,“你早点休息,晚安。”
梵音走了,蒋文轩却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着。他睁着眼,一直到夜里两点钟,还一点困意没有。
不对!太不对了!
现在的阮甜和以前那个简直是千差万别,一夜之间人的性格能有如此大的改变吗?
蒋文轩不敢确定。
若不是蒋文轩从小接受自然科学的教导,信仰无神论的那一套,他真是要忍不住怀疑阮甜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一整个晚上,他的思绪都被阮甜占据,他不由得又回忆起刚才和她做时的场景。
明明是同一张脸,但感觉完全不一样。模样妖妖娆娆的,叫起来也好听,那滋味实在是太好了,让人有点难忘。
寂静无人的夜里,他想着想着,身下某个部位渐渐又有了抬头之势。
蒋文轩:“…………”
…
梵音一回到房间,阿生就从她戒指里冒了出来。
“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他急忙背过身,结结巴巴地说,耳根红得都能滴血了。
他在天庭抄了百八十年的佛经,每日接触的都是正正经经的仙姑,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他师傅说的果然没错,仙妖殊途,蛇精更是生性浪荡,不讲脸面的。
“你骂谁不要脸呢?你这个小道僧,看着正经,原来鬼心思这么多的啊。”梵音也没真的生气,但她还是随手抄起一个枕头朝少年砸了过去。
阿生是存在于虚空的幻像,枕头还没碰到他,就掉在了地上。
梵音拿被子把自己盖了盖,“行了,你转过身来吧。”
阿生转过身时还拿一只手捂着眼睛,一点点慢慢地张开,见她真的没露什么了,才放心地拿下手。
到底是少年心性,他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们蛇族难道修过读心术吗?”要不然怎么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
“没有。”梵音坦诚道,随即又弯了弯唇,“只是我会读心,尤其啊……”
她拖长了音调,笑意盈盈,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他,“是你们男人的心思。”
阿生又一次被她调戏得脸通红。咳了咳,他开始做正事,对她汇报,“蒋文轩对你的好感度从十升到了二十,根据我这里的数据记载,你比以往任务者的速度要快一个礼拜。”
梵音淡淡地“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回到的时间是一年前,也就是说阮甜跟他在一起了两年,睡了两年,可他对她的好感度都只有十。
啧啧,真是渣啊。
“我要睡了,你自便吧。”梵音闭上眼,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到底人间的温床软枕,睡着是比冥界的硬石床睡得舒服。
…
一夜没睡好,蒋文轩醒来的要比往常晚一点。
九点多钟,他睁开眼,从卧室走了出去。以往,阮甜这个时候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她厨艺不佳,但已经学会了做各式各样的早点。
他不喜欢她,可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一位极为贤惠的女朋友。
但今天,饭桌上空荡荡的,他连她人影都没看见。
客房的房门紧闭着,看样子她应该是还没起床。
难道自己和凝露前晚见面的事被她知道了?
蒋文轩心中闪过一丝疑惑,理所当然的,他把她现在这样当作闹脾气,耍性子。
呵,女人。他嗤笑一声。
洗漱完毕,他什么都没做,就坐在沙发上,他就是不去找她,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十分钟,没有任何动静。
一个小时,房门依旧紧紧闭着。
两个小时,房里的人还没出来。
蒋文轩饥肠辘辘地等了她三个小时,就在他忍无可忍准备砸门而入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
梵音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的睡衣,不紧不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早啊。”梵音自动忽略他阴沉的脸色,对他抛了个媚眼。
“不早,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蒋文轩冷冷道。
“是吗?”梵音撩了撩头发,“我睡太熟了,没怎么在意时间。”
娇俏地一笑,她又问,“你午饭想吃什么?”
“随便。”他冷着脸看她。
“好的,我知道了。”梵音丝毫没被他的冷淡态度所影响,拿着手机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点外卖。
蒋文轩眼一扫,瞄到了外卖的页面。
很好,已经开始消极怠工不肯做饭了。
交往两年中,两人也不是没为凝露的事吵过,但阮甜根本不需要他哄,每次她都会主动和他和好。
他倒要看看,这回她能够硬气多久。
半个小时候,带着五星级酒店logo的外卖被送到家中。
蒋文轩打开一看,八道菜,都是口味偏麻辣的,没有一样是他喜欢吃的。
拿着筷子,他半天都没吃一口饭,反观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女人,他心中怒意更盛。
他咬了咬牙,“阮甜,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吃辣。”
“可是我喜欢啊。”梵音又夹起一筷子。
精嚼慢咽后,她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脸上的笑意分毫不减,“况且我们都要分手了,我做什么还要在意你的口味。”
“你说什么?”蒋文轩不可置信。
第3章 声名尽毁的清纯女星
“我说,我要和你分手。”梵音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说完,她还忍不住出言讥讽:“蒋大影帝,你是年纪大了,所以耳朵不灵光了吗?”
“阮甜,你今天到底在耍什么性子?凝露家里出了点事,那一晚她找我,是希望我能够帮她的忙,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到了这一刻,蒋文轩还坚持认为她是为了沈凝露的事闹脾气。
他太了解阮甜了。
刚开始两人在一起,他还觉得她或许是贪图自己的名气。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阮甜竟然是真的爱他。
他不喜欢她接暴露的戏份,她就拒绝了几位知名导演的新片邀约;他不喜欢她在外人面前谈及两人的事,她就从来没有在微博上秀过恩爱……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但是于他而言,太过柔软顺从的女人,就像白开水,寡淡而无味,少了点劲儿。
他喜欢的是,像沈凝露那样张扬明媚,生机勃勃的性子。
“我没有闹。我不喜欢你了,所以想和你分手。”梵音对着他,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
“蒋文轩,难道你现在已经爱我爱到难舍难分的地步了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倒也能考虑考虑,不过为了证明你的诚心,你现在发条微博艾特沈凝露吧,就……”
她以手支头,歪着脑袋想了想,唇间溢出一声轻笑:“就说……要她以后收敛点,别不要脸,做着小三的事还扮演着盛世白莲的人设。”
“阮甜你现在越来越无理取闹了,你觉得你现在咄咄逼人的样子,和外面的泼妇有什么区别?”蒋文轩压着怒气。
“要么你现在发微博,要么我们分手,你二者中选一个吧。”梵音双手叉在胸前,面色平静,眼中浮现出轻蔑之色。
以前,蒋文轩只担心以后自己提出分手,阮甜会是个甩都甩不掉的麻烦。
他从没有想过分手的话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震惊过后,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好。”
半响,又补充了一句:“你有种别后悔。”
撂下这句话,他将筷子往桌上重重地一搁,起身就要走。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梵音忽然出声叫住了他:“等一等!”
到底是硬气不了多久啊,不过这一次也够了不得了,连分手的话都敢说出来。
蒋文轩这样想着,心里竟意外有点开心,他头也不回地说:“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后……”
那个“悔”字刚做了个口型,还没来得及说出,阿音就直接打断了他。
“这户房虽然在我的名下,但你在这里也住了不少日子,很多东西都放在这了,我懒得收拾,就把房子送给你吧,权当作我们的分手费。”
蒋文轩心里冒出了一股无名火,可梵音偏偏还要往上面浇上一罐汽油。
她笑了笑,用单纯无辜的语气继续说着:“毕竟我们还睡了两年,你的技术勉勉强强,还算凑合吧,我不能白占你的便宜。”
“阮甜,你长本事了!”蒋文轩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六个字,“砰”地一声把门摔得巨响。
他刚一走,阿生就急忙从戒指里钻了出来——
“宿主!蒋文轩对你的好感度已经降到了五!”他声音透着焦急。
系统规定,当被攻略者的好感度降至负数时,负责系统的掌控者和执行者都会被惩罚。
具体是什么惩罚阿生不清楚,毕竟以往的任务者都是循规蹈矩拼命刷好感度的,没有谁会轻易作这种大死。
“你急什么啊。”梵音淡淡一扫她,语气平缓:“有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读书该比我的啊,难道没听过吗?”
她用纸巾擦擦嘴,拿起手机,敲敲写写了一番,弯唇一笑:“我等他的好感度先降到零再说吧。”
…
“轩哥,你和甜甜姐分手了啊?”
蒋文轩前脚迈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