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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你先说说,你可以为我做些什么”宝华刚欲拒绝,忽然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如果如果有这么一个性命掌控在自己手上的人,可供差遣,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要看郡主需要在下做些什么,在下虽然不才,可是也敢说,一般的寻常事,都是可以做到的。”陈瑞霖看着虽然孱弱,但是毕竟也是皇室贵胄,说出这番话时,气势十足。
宝华心中一动,这人初次见面,身边围绕的那些侍卫,纪律森严,进退有度,一看就不是普通富贵人家可以训练出来的,那位中了箭伤的人,虽然贴着胡须,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她,那人是个宦官。
身边有侍卫,有宦官,真是让人猜不透,大景的皇帝年岁不小了,除了皇帝,谁还有资格身边跟着宦官。
宝华喃喃又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以后你会知道的。”陈瑞霖现在并不信任宝华,就算是最后这女人跟王家翻了脸,可现在她跟王明蕴那小子亲密无间,他身边也只有孙忠和周鹏飞俩人,如果告诉了这女人自己的身份,她后脚去告诉王明蕴,他可没有胜算能够顺利逃脱掉。
宝华看陈瑞霖不愿说出自己的身份,于是也不再强求,“我答应你。”宝华同意了这场交易。
“上次从喝了你的血后到毒再次发作,有十日的时间,这次,在下就跟着郡主,看是否仍是如此。”陈瑞霖说道。
“嗯,我可以离开了吗”宝华虽然没有打探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但是,却意外的收了一个有用的人,倒也不算很亏。
“夜深了,郡主也该歇息了,郡主,请。”陈瑞霖侧过身子,让出通道,宝华起身离去。
陈瑞霖目送着宝华身影隐入黑暗,他关上房门,却再无睡意,一个人坐在圆桌前,手中不停的把玩着水杯,暗自发呆。
“孙忠,你说那郡主大半夜去找公子,是做什么”周鹏飞睡在地铺上,好奇的问着孙忠。
因为此次随行人员多,公馆房间不够,所以周鹏飞和孙忠只能挤在一间房中,本来孙忠或周鹏飞轮流在陈瑞霖房间值夜,可是今晚却因为郡主要到访,陈瑞霖把他们两个都赶出了房间。
“能做什么,咱们公子品貌非凡,郡主正当青春年少,爱慕公子也是正常的。”孙忠美滋滋的说道。
“咳咳咳”周鹏飞刚要说什么,就被孙忠这番话惊得呛了口水,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倘若公子能娶了郡主,李贵妃还能得意的起来”孙忠斜眼看了一眼周鹏飞。
“这郡主身边的丫鬟刁蛮的紧,丫鬟如此,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天她俩还合伙欺骗我,真是刁滑奸诈,这样的女子,我看公子还是应该躲得远远的才好。”
“你懂什么,这女子嫁了人后,都会收了性子,我看郡主就挺好,咱们公子的毒还是她给的解药,要不是她,公子吉凶难料对了,周侍卫,公子怎么是中的毒呢”孙忠忽然想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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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梁皇帝
“你跟在公子身边的时日比我长,到底这毒会是谁下的”周鹏飞也是满脸的疑惑。
“李贵妃”
“李贵妃”
片刻后,俩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真没想到,千注意万小心的,还是被她得手了,害公子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孙忠从床上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以后一定要更加的谨慎才行。”周鹏飞也是恨恨的说道。
“等咱们回去,我要去求见皇上,向他禀明李贵妃的恶行“孙忠越想越生气,他光着脚下床,气愤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你有证据吗就算有证据,皇上也不会因为公子,而降罪与她的。”周鹏飞想到皇上对李贵妃的宠爱,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不由摇了摇头。
“唉。”
“唉。”
最后,俩人只能齐齐无可奈何的发出一声叹气。
第二日,陈瑞霖特地去向王明蕴道谢。
“原来王大哥竟然是镇国公家的公子,果真是将门虎子,一看就是气宇轩昂,迥然不群,小弟对镇国公府仰慕已久,这次有幸遇到王大哥,镇国公府的气派,果真是名不虚传,前两天,小弟旧疾发作,承蒙王大哥照顾,现在已无大碍,所以特来告辞。”
“林兄弟客气了,这都是举手之劳而已。”陈瑞霖的话极大的取悦了王明蕴。
“你不也是要去京城吗,怎么这会儿辞别”王明蕴继续说道。
“先前不知道王大哥的身份,如今知晓,又看到大哥一路公务繁忙,这几日已经是多有打扰,还是分开行走,免得惹大哥不便。”陈瑞霖谦和的说道。
“林兄弟,你我难得如此投缘,大家还是一起走吧,路上也有个伴。”王明蕴左右也是无事,又遇到这么一个年岁相仿,对镇国公府如此推崇的人,心中好感倍增。
“如此,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听大哥的安排。”王明蕴的话正和了陈瑞霖的心意,他也只是假装让让,这会儿连推辞的话都不再多说,直接应了下来。
“公子,你的毒既然已经解了,为何咱们不离开呢虽然别人不知道您的身份,可是总归是有风险的。”孙忠看着陈瑞霖如此就要同这伙人一同继续赶路,不免有些顾虑。
“我想再多等几日,看这毒是不是真的已经全部解了。”陈瑞霖并没有告诉孙忠和周鹏飞,宝华的血是可以解他身上毒的事情,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这事,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还是公子考虑的周到,那个女人狡猾多变,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把您身上的毒给解了。”周鹏飞在一旁点头称是。
“郡主,那三人也忒不要脸了,难道还要跟着咱们白吃白喝混一路”车队又启程了,忍冬看着跟在车队后方的主仆三人,对宝华埋怨道。
“忍冬,那是王世子的客人。”宝华说道。
“王世子就是心肠好。”忍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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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就不再吱声了,她待会可要好好的叮嘱后边车队的侍卫们,看好行李,免得被这三人顺走了什么。
周鹏飞如果这时知道忍冬如此防范他们,估计气的要吐血了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在巍巍高耸的红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华丽的楼阁被清澈的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儿明净。
此刻寂静笼罩着的养德宫中,一位女子正坐在红木床的脚榻下,脸枕在端坐在床边的一双腿上,看不清楚女子模样,只看到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着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玉颈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上面佩戴着珍珠和绿宝石相间的项链,皮肤光滑白皙,上层头发盘成圆状,插着几根镶嵌着红宝石的簪子,下层将千万青丝散落在肩膀上。
厚厚帷帐中,一双苍白而又修长的手,正在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腿上这名女子的秀发。
女子的手臂下,是明黄色的长袍,上面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身着龙袍的那名男子低垂着眼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原来,他就是大梁的元德皇帝,
“婉儿,是朕没用,连你都护不周全。”
“陛下您千万不要这样说,婉儿有陛下的陪伴,一点儿都不委屈。”跪坐在脚榻上的那名女子,急忙抬起头,那灿若繁星的双眼饱含泪水,她就是元德帝的宠妃,张婉如,婉妃。
“王婵那个贱人,就是蛇蝎心肠,世上怎么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如果不是母后非逼着娶她,朕也不会过的如此痛苦。”元德帝恨恨的说道。
“陛下,您千万别动气,婉儿只要能时刻在您身边,看到您,那就是婉儿天大的福气,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婉妃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元德帝的手。
“你的脸还疼吗让朕看看。”元德帝双手捧起婉妃的脸,稍微活动下就开始气喘,他一向身体孱弱,需要静养。
望着婉妃白皙的脸上,用簪子画出的两道血印,元德帝握紧拳头,“此等毒妇,我要杀了她。”他挣扎着要下床。
“陛下不可。”凄凉的声音响起,婉妃急忙抱住元德帝的腿。“您不能去找皇后啊。”
“怎么连你也觉得,朕惹不起皇后”元德帝怒极反笑。
“陛下,别人眼中,您安静沉默,从不去争取什么,可是,在婉儿眼中,您有您的抱负,您也是充满血性之人,您只是生不逢时,造化弄人”婉妃用痴迷的眼光,望向她心爱之人。“您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万万不能因为后宫之事而跟皇后不和。”
“婉儿,你总是这样善解人意,是朕无能,连累你了。”元德帝一时冲动之下,用力过猛,这会儿有点体力不支,摇摇欲坠。
“陛下,婉儿扶您躺好休息,不论婉儿受再多的罪,只要陛下您心中有婉儿,婉儿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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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梁皇帝2
☆、第46章 太后
“太后,陛下以后会明白您的苦心的。”锦绣心疼的望着这个大梁国最尊贵的女人,别人都只看到了她表面的风光,却不知太后娘娘为了保护陛下,是怎么的委曲求全。
“这样多年,权利让哀家的哥哥和父亲都已经蒙蔽了双眼,在他们眼中,再也没有亲情。”太后心酸的说道。
锦绣望着太后,安慰的话无从说起,太后从老镇国公到新镇国公,一直都只能言听计从,深宫之中,孤儿寡母,没有母族扶持,早就被那群虎视眈眈的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当初老镇国公不就是看中了太后的懂事和伶俐,才送她进宫的。
如果没有老镇国公,太后当初也坐不稳皇后的位置,后来,先皇对太后宠爱有加,太后也刚硬了不少,结果,没多久,先皇去世,陛下年幼,太后又不得不依附此时已经继承镇国公爵位的哥哥。
“以前总想着琛儿长大了,能独立处理朝政了,这日子就算熬几年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哀家却看不到希望,”太后想到皇上的身子骨,又是一阵内疚,“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疏忽,也不会让章慧那个贱人害的我儿如此。”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慧妃腊月天,将当时年幼的陛下,不,是太子推进池中,太子肺上受寒,以至于天气只要变天,就要咳嗽不止,或者是到了冬季,只能待在地龙烧的暖暖的房间里,见不得一丝寒气。
“太后,您别多想了,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再多调理修养几年,就会好了,天色已晚,您早点儿歇息吧。”锦绣转移话题。
“明早,就宣周太医过来。”
“是。”
夜色入水,沁凉入体,宫殿门外的两个石狮子默默无语,定定地看着来往的侍女和太监们,药局的一盏小灯亮着,今夜,王院使当值,他睡不着,出来走走,结果却看到周太医正在熬药。
王院使目光微微闪烁,他假装不经意的路过。
“周太医怎么这么晚来药局”王院使关心的问道。
“这些日子变天,陛下咳嗽加重,正好川贝用完了,下官闲来无事,也就过来取点儿药。”周太医知道王院使是镇国公的人,镇国公虽然专权,但是却对陛下并无害心,所以周太医毫不隐瞒的就说了出来。
“这些年,陛下全仪仗周太医的调养,才日渐康复,周太医功高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