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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莞尔在朱震面前还是不敢太放肆,好不容易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私下里坐在七七的旁边,便朝她一阵挤眉弄眼,伸出大拇指赞了赞,止不住的眉眼飞扬,悄悄的在七七耳边道:“女儿你太棒了,竟然扮成男人都能把摄政王给收服了,还把人家给掰弯了,又给掰直了,艾玛,你二婶娘家韩夫人每次来的时候都在我面前炫耀她女婿如何俊朗如何彬彬有礼,又给她拿了多少礼物?明天你们也跟着我去她们面前走一遭,绝对堵住她们的嘴。”
七七额头都是黑线,西陵越长得俊真是有好处,还能让母亲大人的炫耀物,可是人家是正常的夫妻,而自己和西陵越却是两个男人,完全没有可比性好不好?不过嘴上还是答应,能让母亲大人高兴就行。
前面朱丽影被七七讽刺了一番之后,记恨在心,回去在朱文奇身边狠狠地说了一通七七的坏话,还说七七故意的讽刺朱文奇把南荒侯府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朱文奇烦躁不安:“给你说多少次了,让你不要惹她,你偏要去,现在有摄政王都来撑腰了,你还死性不改。”
朱丽影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被自己的兄长凶,更是委屈的不行,摸着泪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他们是一家人不是应该同仇敌忾吗?
“你怪不得要输给七七,这么快就认输了,早知道我才不来找你呢。”
朱文奇被刺激了一下,暴跳如雷:“你胡说什么?”
“你们两兄妹就知道在这里吵吵,在这样下去,侯府也甭想呆了,该被七七扫地出门了。”一个打扮十分精致的妇人走了过来,一边一只手指着两个人的脑袋,言语里都是刻薄,不屑的眼眸里都是不甘。
“我真是生的三个好儿女,连一个七七都摆不平。”正是朱家二媳妇韩敏。
朱文奇和朱丽影都不敢吭气了,表面上低眉顺气,实则满满的不服,总是对他们不满,从燕城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不安慰关心不说,还指责他们没能耐,这世上怎么能摊上这么一个娘呢?有本事你去跟她斗呀,有时候他们还挺羡慕七七有莫莞尔那样一个娘亲呢,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对七七是真的关心。
朱丽影赌气的道:“估计以后真可能被七七扫地出门了,据说现在摄政王和七七都在老头的院子里,人家一家人玩刷的可开心了。
韩敏被胭脂水粉掩盖的面容有些狰狞起来,她最讨厌,老头子老是偏袒着老大家,老大媳妇那个样子,哪有半点主母的风范,偏偏老太太临死的时候把权交给了她,这么些年,她每每去莫莞尔那里试探,想帮帮忙什么的,莫莞尔猴精一样护着,一点也不让她染指。
按理说莫莞尔毫无身家,说白了就是个没有教养的女人,而自己是南荒富户韩家的人,在整个南荒,最有钱的不是侯府而是他们韩家,在这个土地荒芜穷困不堪的地方,有银子才是王道,所以老爷子对他们韩家都礼让三分,偏偏莫莞尔是个没眼力劲的。
而当初自己爹也是让自己嫁给朱家老大的,韩家和侯府的结合,无疑是南荒史上最强的,但是朱笑轩死活不娶她,她只好委曲求全嫁给了老二,因为除了侯府还真没有谁家的公子能配上她这个韩家大小姐。
“什么一家人,你们难道不是一家?老太太死的时候不是说了,在南荒侯府不分长子次子都是她的儿子。”她知道老太太这是为了笼络她们韩家故意这么说的,但是她终究是说了不是。
“娘,你是不是误会老太太的意思了,说不定她只是随口说说,要不然摄政王来了,人家团圆,怎么也没有人给我们说声?”朱丽影继续火上浇油。
“摄政王是来看望七七那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来了?”
“不知道,在燕城的时候,七七在摄政王面前拍马屁拍的是不错,不过也用不着亲自来看她吧。”
“最近不是西迪有集结军队的疑云吗?难道是来找爷爷商议此事的,毕竟要是西迪和东筑合作的话,大夏还是需要南荒在后方支援一下呢。”朱文奇在边上及时说道。
韩敏这次是真的气不过了:“原来如此,我说呢,七七那个土包子样能入得摄政王的眼?我就不信他们真敢故意的把我们甩下,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走,去看看。”她愤怒的起身。
朱丽影和朱文奇赶快紧紧的跟在后面。
“哎哟,父亲,大哥大嫂七七你们都在呀。”韩敏闪了进来,脸上及时浮现一个得体的笑容在瞅着几个人坐在饭桌前喜乐融融的时候,不自觉的僵了僵,果真是一家人都在,唯独给他们说一声都不曾。
后面跟着的朱文奇和朱丽影在众人抬头看向他们的时候,那来自七七的凉意和来自摄政王的冰冷眸子让他们不由得身躯一抖。
明明刚才七七笑的明艳动人,跟个狐狸精似得,摄政王居然也笑了,不是从来冷酷无情的面瘫脸吗?
韩敏瞄向西陵越的位置,心里一惊,只是那端坐的身形就跟帝王一般,不怒而威,那冷冽的眼神犹如寒冰地狱一般,她突然觉得自己进来有点冒失了,听从一对儿女的刺激,就脑子一热,竟然忘记了摄政王是什么样的人物,岂是她能冒犯得了的,可是如今既然来了,就骑虎难下,只好上前硬着头皮道:“咱家来了贵客了呀。”故意把咱家两个字提高了两个音量,希望老头子能意识到什么?
没有,老头子除了一脸的风雨欲来暴怒之前的隐忍,什么都没有,韩敏猜测,要不是碍于贵客在,估计早就挨了老头子一顿骂了。
“民妇参见摄政王。”韩敏不愿在看老头子的眼色,朝着西陵越大方得体的福了一礼。
朱文奇朱丽影也跟着行礼。
西陵越顿了片刻,韩敏三人就感觉一道利箭一样目光差点穿透她的身体,供着的膝盖差点没有软下去。
这片刻的时间只觉得煎熬。
冷冷的声线终于响起:“起来吧。”
三人站了起来,再也不敢放肆了,韩敏硬着头皮道:“你们接着吃饭,我们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离开,众人都跟没听见一样,韩敏只好在无视中退了出去。
出了门摸了一把头上的细汗,扭头见后面院子完全看不见了,就一阵愤愤不平:“攀上摄政王有什么了不起的,切,老大一家看着老实,想不到还挺会拍马屁的,谁不知道摄政王好杀成性的,也不怕一句不当丢了性命。”
朱丽影心里嘀咕:“娘,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没看见摄政王对着人家喜上眉梢,哪有要怪罪的意思?”
相比两个女人,朱文奇则是想了很多,似乎上午从前院得来的消息:莫莞尔要为朱七七选一个男人娶回来,七七却扬言说要娶摄政王?听到属下给他禀报的消息,他还一直嘲笑她来着,不知天高地厚。
虽然东大陆此起彼伏的也有男风,但是作为南荒侯府,这无疑是东大陆上的一次笑柄,爷爷居然也不阻止,他还记得大伯母为七七大张旗鼓的选男人的时候,他去禀报爷爷这件丢人的事,他居然还袒护,说什么;反正南荒丢人的事情也做了不少了,多这一件不多,少这一件不少,瞧瞧这话有多么的维护。
但是如今看两个人坐在一起,到的确般配,他心里有个大胆的念头,莫非摄政王也是个断背,七七之所以获得了摄政王的好感,是因为摄政王好她这一口,成为了他的人?
天哪,原来是这样。
“文奇,文奇,你在想什么?叫了你几声了?”韩敏十分不满,儿子也真是不争气,怎么都斗不过朱七七。
“我在想摄政王和朱七七两个人有奸情。”
“什么?哥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朱丽影看了看左右没人才放心。
“我没有乱说,朱七七是断背,摄政王也是,你们没看见两个人刚才眉来眼去的吗?”
“摄政王居然是这种人?也不怕成为大夏百姓中的笑话?”韩敏不由得唏嘘。
“哼,摄政王就是大夏,他的事谁敢多说一句话?”
“也是,如果摄政王真好七七这一口,那我们怎么办?岂不是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朱文奇到没有那么忧心,冷笑一声:“娘,你为什么喜欢听那个小百合的戏呀?”
要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居,韩敏立马会意,眼珠子一转:“你是说?”
朱文奇哼哼冷笑,朱丽影已经是高兴的不行:“对呀,小百合长得比女人还要倾国倾城,又比七七温婉动人,那一颦一笑可都是刻到了骨子里的柔媚风情,无论是男人女人都对他痴迷,陷入其中不可自拔,不知道摄政王会不会喜欢呢。”
“喜不喜欢,试试不就知道了?”朱文奇高深莫测的道。
“可是爷爷是不允许一个戏子进侯府大门的。”朱丽影忧心忡忡。
“这个没关系,我们可以瞅准了时机,让小百合和摄政王来一次偶遇吗。”
朱文奇看韩敏低着头正在纠结,不满的喊了一声:“娘。”
韩敏由于的抬起头:“这样不好吧。”
朱文奇冷笑:“娘是觉得吧小百合献给摄政王不好?还是不舍得呀?”
他把不舍得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韩敏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竟从里面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她觉得要是再不同意,儿子不定会怀疑什么,说出什么来,只好点了点头:“好吧。”
朱丽影高兴地直拍手:“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
朱文奇朝朱丽影使了个眼色,朱丽影立马拉着韩敏的胳膊,把心不甘情不愿的她拉了出去:“走了,走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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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荒的夜晚与大夏东筑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同,它虽然地势荒芜,但是月色清朗,自带着一股雄浑宽广的意味,西陵越推开小窗,清冷的寒风扑面而来,月光透过不多的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月辉,飘满落叶的地面被一层薄薄的霜覆盖,真的有一种冬天萧索的感觉了。
他就看见一条白色的小东西嗖一下悄无声息的窜进了隔壁七七的房间,除了小红没有别物,从来到这里就没有见过这个家伙,原来是出去晃荡去了,半夜才归。
不过它怎么就进了七七的屋子?难道它一直就和七七睡在一张床上?
眸光如剑,毫不迟疑的身影如闪电般跳进了七七的窗子,就看见那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果真在床上打着转,准备窝进七七的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去。
嗖一道劲风吹动了帷幔,小红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察觉到有人的呼吸声,从床上跳了下来,十分警惕的四下看着,突然窗户胡啦一下响了,它矫健的身姿如临大敌似的窜出了窗户,顺着窗户一闪而过的身影追了过去,这时身后的窗户砰一下关上了,它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西陵越冷冷的对它笑了下。
它怔了一下,这个面瘫男怎么来了?居然还敢玩把戏戏弄它?真是可恶。
它嗷呜一声以雷霆之势窜了过来,可是窗户被它拍的啪啪响也纹丝不动,因为里面被削上了,它又挪到门边,里面也上了门栓。
一股气窜了上来,这死男人三更半夜的把它赶到了门外,让它怎么睡觉,于是开始破口大骂:“西陵越,你给我开门……”
砰一声,门突然开了,一个重重的东西砸在了它的头上,一阵头晕,面前都是星星,那男人冷笑的脸变成了好几个,在眼前晃了晃。
它终于倒在了地上,世界安静了。
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