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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吃门羹?
七七闻到了一股香腻的脂粉味,抬头看向这位八公主,妆容精致,头上珠光宝气,一身粉色的宫装衬托出玲珑的好身段,好一个婀娜佳人。
她一双流波婉转的媚眼一进来就粘在西陵越的身上,东方白的魅惑,七七的风流倜傥皆入不了她的眼,只觉得自己的心上人那傲然身姿,一身霸气犹如天神,那气质谁也比不上,就是那百年不化的冰块面瘫脸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表情,喜滋滋的躬了躬身:“摄政王。”
七七脸色一阴,原来她就是皇家八公主燕心容,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以前她可是来云裳阁闹过事的,还打了冬雪一巴掌,事后,她根据冬雪画的人像,找了她半年要报仇,都没有找到,原来是宫里的人,今天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看她情意绵绵的盯着西陵越,她心里冷冷一笑,真是个花痴,她难道没有看见她最该行礼的小皇帝也在吗?
西陵越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十分厌恶的用一双厉目扫过去,吓得八公主一哆嗦,后退了一步,一双笑着的娇颜顿时花容失色,脸部抽搐。
不过好不容易进来了,怎可轻易放弃:“摄政王,我。”一双手搅着手帕,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完全没有刚进来时训斥奴才的骄横,任何一个男人见了,恐怕都会心软怜惜,只可惜她面对的都不是普通的男人。
就连平常最爱卖弄风骚的东方白也和燕子墨疯狂地抢着蛋糕,当她是空气,西陵越皱着眉头,看着一大一小吃的满嘴白油,漂亮的蛋糕也七零八落,惨不忍睹,想吃但是又嫌弃蛋糕上喷了两人的口水,碍于身份,又不屑于去抢,只能忍着。
七七自作主张的道:“八公主想必也没有吃过蛋糕吧,要不要一块坐下尝尝?”
她本来站在那里很尴尬,七七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她欣喜若狂的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不过没敢挨着西陵越坐,生怕他不高兴把她甩出去。
三个人都停下手里的叉子十分古怪的看着七七,脸含怒气,谁让你让她坐下的?影响食欲。
不过看到七七嘴边还没有散去的算计笑容,有一种直觉,忍上一忍,兴许能看一出好戏,西陵越这才忍着没将八公主扔出去。
七七担任起主人的角色,十分热情的招待八公主,给她挖了一大叠蛋糕,三人的食物被抢去一部分,十分不高兴,都瞪着八公主手里的蛋糕,八公主感受到如狼似虎的眼光,尤其是西陵越弑杀的眼眸犹如利箭,顿时如坐针毡,她委屈的瞅着西陵越,她只不过想品尝一下他吃过的东西而已,这在她心里也算一种亲近了吧!
西陵越受不了了,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甩东西,哼,真是扫兴,非要弄个碍眼的让人咽不下去饭。
“本王吃饱了。”优雅的弹弹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无表情的走了。
八公主嘴里含着一大口蛋糕,她虽然贵为一国公主,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西陵越一甩袖子,一脸嫌弃的样子,她也知道是针对自己,一口蛋糕卡在喉咙里是咽也咽不下,出也出不来,眼里饱含着泪水,她和六皇子一母同胞,皆出自当今太后的肚子,太后心计很深,很讨先帝的喜欢,因此她也很受宠,从小到大,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但是那个男子偏偏是自己喜欢的,她即使心里恨得要死,眼里也是歹毒的目光,但是为了得到这男人,她也不得不忍着。
八公主眼见他走了,下意识的要追出去,七七忙拉住她:“八公主,最好不要去追,此事要慢慢来,急不得。”
她看向七七了然的神色,刚刚的软弱娇媚立马消失不见:是啊,不急,这个男人早晚是自己的,也只有自己公主的身份才能配上他。
“公主,在吃点薯条和这个鸡蛋,特好吃,摄政王很喜欢吃的。”
燕心容眼前一亮,他喜欢吃的东西,她自然也要了解和品尝,记在心上,以后一定用得着,边吃边算计,也觉不出这辣椒辣不辣。
东方白和燕子墨看着她把大块大块的辣椒往嘴里塞,他们的喉咙里顿时生出了好多口水,那辣椒闻着都觉得呛鼻,她吃着一点也觉不出来?难道以为在吃摄政王?
她身后的丫鬟一脸欲言又止,公主平时为了保养皮肤,可是从来不吃这么辛辣的东西的,最后终于鼓足勇气道:“公主,你少吃点。”要是明天公主真的起了一脸的豆豆,她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丫鬟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回头一瞪,那丫鬟立马噤声。
这时她才感到嘴里辣气上涌,辣的她快受不了了,嘶嘶的吐着气,眼泪也流了出来:“贝儿,你个死丫头,还不快给本宫端些水来。”
身后的贝儿忙跑过来倒茶水,正好七七递过去,她想也没想就接过来递给八公主,燕心容已经受不了了,一口气灌了下去。
“啊啊啊。”她张着嘴巴,伸出舌头,用手扇着风,七七给她的是一杯热水,热水遇到辣椒,嘴里只会更辣,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把妆冲洗了一半,龇牙咧嘴的像个女鬼,一巴掌扇向贝儿:“给本宫弄冰水去。”
她身后跟着的奴才早已经慌张的去找冰水,红肿着半边脸的贝儿也跑出去,省得一会公主再打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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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好计策
燕心容跳过来跳过去把屋里的桌椅板凳撞的东倒西歪,燕子墨护着他面前的蛋糕,以免被殃及池鱼,一边拧着眉毛看着他这位八姑姑像个跳梁小丑似得,平常被她呵斥惯了,本来就不喜她,现在更是烦了,她这样的还想嫁给王叔?做梦呢。
东方白不悦的吩咐下人:“去请摄政王过来,看看八公主这是怎么了?”
燕心容没有注意到东方白故意的神色,只是听到要请西陵越来,心里真的很想很想心上人能安慰一下自己,但是又怕他看到自己的这副尊容,以后会更嫌弃自己,只得忍痛道:“不用不用,摄政王政事繁忙,还是不要麻烦他了。”说着狠狠地拧了一下子墨的一个奴才,那人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没敢叫出声来。
知道公主今天吃了憋,不敢收拾皇上,这是拿他撒气呢。
燕心容走后,七七,东方白,子墨三个人扑在桌子上哈哈大笑起来。
燕子墨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估计以后八姑姑不敢再来我的忆香殿了。”
东方白则若有所思的道:“八公主曾经得罪过朱兄?你要如此整她?”
七七停住笑,回他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我整她?我整她了吗?我明明是把自己喜欢的辣椒鸡蛋让给她吃了,多有诚意啊!怎么能说我整她?”
说着还若无其事的加了几筷子吃的津津有味,她的确是做给自己吃的呀!谁让八公主不能吃辣呢。
东方白和子墨相看一眼,是啊,公主娇生惯养的不能吃辣,而眼前的七七也是唇红齿白的柔美少年呀,怎么能吃的那么香?难道说他们是小人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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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抄着双手,哼着小曲,慢腾腾的回了自己的明月山庄,平常生意不忙的时候,她就回自己的小窝了,这是她在这里买的一出院子,地段很好,等着以后升值了,再卖掉,又是可观的一笔钱。
秋实正在门口着急的等她,还没等秋实说话,她就笑嘻嘻的调侃道:“怎么?难道天要塌下来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回来了。”秋实连忙把她拉进门里:“刚接到消息,摄政王要拨给六王爷十万兵马,前去南荒剿灭盗贼。”
“哦。”七七眯了眯眼,这西陵越不错吗?这么快就想好了这么好的计策,十万兵马别说盗贼,足可以覆灭整个南荒了,这西陵越可真是够狠的。
这一招不光能给他自己报了被抢之仇,二来到时候燕北深一去,南荒人定会以为大夏入侵,有什么图谋而产生警惕之心,那么燕北深定会和南荒结下仇怨,他也算是从中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击了燕北深的一部分势力。
三来,一个月后新皇登基,众多皇亲贵胄齐聚燕城,正是拉帮结派的好时机,燕北深这一来一去,少说也要一个月吧,那么他也就失去了和皇亲贵胄联络感情的好机会。
“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七七冷笑,依然度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还顺手摘掉了秋实头上的残花。
秋实却没有她那么镇定:“爷,你不着急啊?剿灭盗贼哪用得上十万兵马?分明是摄政王对南荒有什么图谋?”
“那你说我们用什么能挡得住十万兵马?我们南荒总共也就两万军队。”七七还是不紧不慢。
“难道就任由他们进驻南荒?”
七七笑:“你觉得进驻南荒有这么容易?表面上西陵越派兵这是针对南荒盗贼,可是仔细想想,损失最大的会是谁?”
春水秋实都睁大眼睛等着主子解惑:难道不是她们南荒?
七七摸着胸前的一缕秀发,悠悠的道:“是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六皇子燕北深。”
春水秋实恍然大悟,不得不说这摄政王心计可真够重的。
“可是六皇子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让他去他就去啊。”如果六皇子不去,摄政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所以说呢,这才是西陵越真正的用意,六皇子对皇位虎视眈眈,但是一直找不到他的破绽,这下他要推辞不去,势必要弄出些动静,给出不能去得理由,有动静才有破绽,西陵越才有机会找出燕北深的漏洞,一点点的蚕食他的势力,这叫对敌人主动出击。”
春水秋实心里皆叹,这摄政王怎么感觉这么可怕?
事情被主子一语道破,两人皆松了口气,开始用一种崇拜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主子来,还是放着光的那种,她们主子能猜出来摄政王的用意,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七七摸花的手臂一抖,惊悚道:“你们两个那是什么小眼神?”
春水秋实笑的暧昧起来,齐道:“没什么?”可是眼里分明写着:摄政王的心思被你摸得这么透?你们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这两个丫头跟在她身边近两年,她们掉一根头发,她都知道怎么回事?这么挤眉弄眼的,她焉能不明白她们心中所想?
折了一跟小树枝,握在手里,危险的道:“皮痒痒了是不?”
春水后退讨饶:“主子,主子,我说正经的呢,你今天可见到摄政王的真容了?是不是真的长的倾城色?”
秋实比春水退的还快,和七七保持着安全距离,抱着双臂,嗤之以鼻:“就算是长得好看,又怎样?但看那天他满身的煞气,冰冷阴沉的跟阎罗一般,谁会喜欢?”她最喜欢的一身衣服就这样被他泼了奶油,泡了好长时间都有油渍,太欲哭无泪了。
七七挑着眉慢腾腾的道:“其实你们也见过他的真容的,就是那天我们打劫的那个。”
“啊?冰块面瘫脸?”两人同时惊叫,居然这么巧?怪不得这冰冷的气质这么熟悉呢?怪不得摄政王莫名其妙的要剿灭南荒的盗贼!
“恩?冰块面瘫脸?”七七再次挑眉,这两个人暗地里给人起了外号自娱自乐,居然不带着她?
“呵呵。”两人反应过来,春水赔笑解释:“这只是那天和秋实顺口一说,觉得他至始至终一张冰脸,毫无表情,跟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