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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雨佳有了台阶下,登时对身边这个应夫人有了些好感,道:“是啊雨佳就是这个意思吗,太皇太后好冤枉人。”看太皇太后的脸色柔和了很多,还有一丝闪过的歉意,便委屈幽怨的跺了跺脚。
“好了,是我老太婆说话有些重了,你不要在意才是,来坐哀家身边。”
西门雨佳心中一喜,这老太婆还挺好哄,那一会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可以提出来,想着便顺势坐在了她的身边。
“听说西迪小女候能歌能舞,惊艳天下,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有没有那个福气目睹啊?”应夫人讨好的道。
西门雨佳沾沾自喜,想不到大夏一个普通官职的夫人都知道,那自己不是闻名于世了?
便道:“夫人过奖了,本女候到有一些小伎俩上不得台面。”
太皇太后眼前一亮,感兴趣的道:“哦,看来哀家要大饱眼福了。”
西门雨佳从怀里掏出西门雨晴给她的口琴,呈给太后:“就是这个。”
太后很好奇的接过来:“这是什么?”几位身边的夫人也凑过来,纷纷摇头:“从来没有见过呀。”
西门雨佳解释道:“这是我在西迪的时候,有一天去庙里祈福,寺庙里的主持说我贵气逼人,必有奇遇,没想到下山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位仙人道长,他说我气质卓然,是九天下凡的仙女,就送给我这个东西,说在天上的时候,这个东西就是我的。”
“哇塞。”周围听到这句话的人,都睁大了嘴巴,惊叹赞扬怨不得小女候长得如此绝色,又多才多艺,原来竟是仙子下凡。
坐在对面的七七含在嘴里的茶差点没有喷出来,一个口琴,仗着众人都没有见过,竟然说是仙女才能拥有的东西,不过这口琴是现代才有的乐器,她怎么会有?她内力深厚,从这里看的很清楚,那上面还刻有起航两个字,那分明是前世很有名的一家卖乐器的老店。
她眼眸里闪过一丝厉光,转瞬即逝,西门雨佳怎么会有现代的东西?难道她同自己一样是穿过来的?但是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呀。
遮住心底的惊涛骇浪,扭头对旁边的东方魅道:“小侯爷可见过这是什么东西?”
正好瞟见西门雨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七七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她则有些慌张的迅速把头扭了回去,不得不让七七生出疑心来。
那一双怯弱的眼眸里分明有着探究,复杂,还有狠厉?
她不由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西迪的二小姐,而她刚才的嫉恨的目光同往常的娇弱完全是判若两人。
“我也不曾见过,七七也没见过?”东方魅见七七主动给他说话,心里乐开了花,还挑衅的看了眼西陵越。
西陵越压根不扫他。
“不知道二小姐可知道?”七七问。
西门雨晴含羞带怯的瞟了一眼七七,低着头回话:“我也不知道大姐有这样一件东西,她从来不跟我说她的事情。”
七七勾了勾唇角,不知可否,这西门雨晴可真不简单。
“也是,长女和次女从来不是档次的,二小姐不知道也正常。”东方魅这句话不知是对西门雨晴说的,还是对东方白说的,反正自从东方白来了之后,和月紫风常常在一起,他似乎怕威胁到他的地位,才出言警告。
西门雨晴听了这话,脸色一阵煞白,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
七七高深莫测的道:“东方小侯爷说的极是。”
那边的西门雨佳在众人的吹捧中,已经把口琴放在了嘴边,悠扬的吹了起来,虽然有些生疏,也没有表现出来里面的气势,但是七七听出来了,那乐曲是现代的三国杀,大气磅礴,铿锵有力。
以西门雨佳对乐曲的修养,不可能把一首
西门雨佳平常在东大陆上以美貌和歌声第一自称,但是众人只记得的是她后宫男侍众多,生活迷乱,能吹出这样的曲子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但是七七却觉得,以西门雨佳对乐曲的修养,一首三国杀可以吹得很完美,更可况是她献艺的曲子,肯定是自己最拿手的,而她却从这首曲子里听出了生疏的意味,这说明这口风琴和曲谱,她才得到没几天,只不过觉得新颖拿出来炫耀罢了。
那么如果这些东西不是她的,又是谁的呢?
她再一次把余光看向西门雨晴,那低头的暗咬嘴唇装可怜的样子真的好熟悉,不过这世界上这么巧的事真的有吗?
乐器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曲谱也是前所未有的好,一时间获得了热烈的掌声。
一曲终了,西门雨佳获得了全场的称赞,她眯着眼睛瞪了瞪对面微低着头的西门雨晴:这么好的东西竟然不知道早早的献给她,独吞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可恨。
太皇太后拉着西门雨佳的手,喜悦的道:“西门小女候真是可惜了没有参加朝花节,否则绝对是那花魁,这样吧,有什么要求和奖赏,只要是哀家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西门雨佳的目光顺着一排排的座位向下看去,在末座坐着一个孤傲的神色沮丧但气质独特的少年,那少年顾盼生资,眉目含情,灼灼的看着享受众人追捧的西门雨佳,那一双似秋水的剪瞳让人不由得生出许多怜惜来。
一身大红的衣衫松垮的放在身上,三千青丝随意的披着,可男可女倾国倾城。
西门雨佳的目光收回来:“多谢太皇太后的恩典,雨佳就不客气了,我想要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见少年正含羞的拨弄着胸前的秀发,这不是应家庶出的小公子么?
应夫人立马含笑点头:“想不到我家的福小子果真是个有福气的,能让西门女候看上眼,福小子还不快过来。”
应福站起来娉婷矜持的移过来,施礼:“谢太皇太后,谢女候垂爱。”
庶出的小公子本就让人看不起,更何况是怕老婆的应大人家,应夫人对这个小妾生的孩子早就看不过眼了,能利用几分也是好的,至于以后能不能在西门雨佳那里获得恩宠,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众人感叹,能攀上小女候也算是平步青云了,总比在应府过的强吧。
有的则不认同:“小女候声名远扬,裙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侍,有点心计还能活下来,要是个纯洁的,估计早早被算计死了。”
七七则在冷笑,西门雨佳被人算计了,养了一只狼在身边,偏偏还不知情,还要感谢别人的恩德。
西门雨佳早在祭天大典之后便在一次逛燕城时,偶遇应福,那时没有带男侍的她正春闺寂寞,一下子就看上了自怨自艾孤芳自赏的应福,还以为这是上苍赐给她的,却不想这是太后和应夫人以应福的母亲想威胁,让他早早在此等候,接近西门雨佳,打进西迪的核心,希望西迪能在燕北深夺位时发挥些作用。
太皇太后笑眯眯的问道:“应小公子可愿意服侍西门小女候?”
应福真真是比女儿还娇艳羞涩:“全凭太皇太后做主。”
七七没有错漏他眼底隐藏起来的怨恨和狠辣。
“皇上,你看这可行?”燕子墨正把一口八宝饭咽进嘴里,很迷惘的看着她,似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奶奶看着办就是。”
太皇太后喜道:“徐嬷嬷。”徐嬷嬷立马从身后拿了一个盒子递给她。
太皇太后打开,众人都被那玉质镯子惊叹了一把:“这个就当哀家送给应福的嫁妆了,应夫人你回去也好好给福儿准备准备,别让西迪的人看不起。”
“是。”应夫人笑得跟一枝花似得,这次不但帮了太皇太后的忙,还把那小贱人的儿子赶了出去,一举两得。
宴会终了,一些朝贺的大臣都上来与摄政王敬酒告辞,燕北深不甘寂寞站起来平地一声惊雷:“各位,我听说三天之后,齐云山将有一只九尾狐出现,据说这九尾狐那是罕见的灵兽,听得懂人语,它的血可以成为任何毒药和解药的引子,有兴趣的人可以去找应大人,因为齐云山地势险恶,野兽众多,还有沼泽瘴气,一个人去独闯,很难生还,因此我们将组织一支队伍一块前往,人多力量大,可以少了很多危险,到时候参加的人都可以拥有九尾狐的一小瓶鲜血。”
消息把整个宴会砸开了锅,九尾狐那是罕见的灵兽,别说拥有,就是看看也是值得的,众人跃跃欲试的心情可想而知。
七七闪过晦色,可是师父不是说容大老人的手札中记载的吗?应该不会被外人得去这个消息,燕北深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这么多人都挤到齐云山去,恐怕九尾狐不被惊走,也很难找到了。
估计燕北深的目的不但想要九尾狐,还想笼络一大批人吧,野心不小啊。
齐云山地势险恶,去了能再回来的几率很小很小,他这是借此机会处理了那些人?收了他们的势力?
她和西陵越交换了一下眼神,西陵越冷道:“既然九尾狐会在大夏的齐云山现身,我不反对大家去一睹灵兽的风采,但是我话说在前头,齐云山地势险恶,光是不知名的野兽就有上千种,从来没有一个人从里面活着出来过,而你们都是大夏的栋梁,不是家财万贯,就是亲人众多,少了哪一个都不是本王想要看到的,再说那九尾狐虽有灵性,但是我相信在座的大多数都不需要,如果只是出于好奇的话,实在不值得把命给搭上,我话尽如此,如果你们非要执意去,还请立下军令状,生死与我大夏无关。”
西陵越一席话让很多雀雀欲试的人打消了这个念头,摄政王还让立下军令状,想必不是一般的危险,毕竟他们是很惜命的,刚才只是一时兴起,现在关系到性命就不值得了,好不容易拥有如今显赫的地位,高贵的身份,又没有很高深的武功和能力保住自己的命,再说他们不是神医,不需要研究毒药和解药,对他们作用不是很大,他们只不过想开开眼界而已。
燕北深怕众人误解了他的意思,邀请他们去跟不在乎他们的性命似得,也道:“摄政王言之有理,所以本王一开始要大家一起出发吗,这样就能团结一致解决困难了,大家想清楚了再找应大人不迟。”他先前觉得人是他带过去的不假,但是都是为了参加皇上的大典而来,即使死了,那些人的家属也是找西陵越和燕子墨,与他无关,而西陵越居然要众人立下军令状,那么他这个谋算就算是失败了。
他可不想承担这么多显赫世族都陨落的责任。
众人又在下面热烈的讨论起来,齐云山再危险,也总有人承受不了诱惑去吧,那他们可以继续留在燕城不走,等他们把九尾狐带回来,同样可以目睹九尾狐的风采呀,而且又没有危险,何乐而不为。
燕北深高深的笑着,走了还要再回来,还不如不走。
燕城依然热闹非凡,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即将到来的一场暴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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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去了明月山庄才知道,师父和玄冥去了齐云山,而且在那里和宣明子碰过面了,估计宣明子曾经偷看过容大老人的手札,要不然不可能知道九尾狐在此现身的事情,也就是他把消息泄露给燕北深的吧。
不过齐云山比想象中的更加复杂危险,他们只不过在外围走了一圈就狼狈不堪了,准备的东西并不充分又生怕七七担心,所以就没敢往里深入。
玄冥在旁边夸张的骂着:“奶奶的,你不知道,那里的腐烂植被看着一圈圈的在地上好看的紧,走上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