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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绷住笑:“分明就是想约爷一块出去玩,非要冠上什么微服私访的美名。
七七则失望的道:“那好吧,你先去微服私访,我们改天再吃火锅。”
“啊?”燕子墨犹豫不定,有些纠结,他可是被七七说的这种火锅勾起了馋虫。
西陵越听这意思,七七不打算跟着去?于是道:“火锅?什么东西?”
“就是一种很好吃的食物。”燕子墨抢着说。
“要不然吃过之后再去?”西陵越尽量做出一副很渴望的样子看着燕子墨,希望他能明白自己也是很想和他们一起吃的,更希望他能明白他的表情主动邀请他留下来。
“好啊,七哥哥你说呢?”
“呃,好吧。”七七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怎么都成。
西陵越绷住脸道:“南荒的小侯爷是和你父皇同辈,你怎么能叫哥哥呢,不准这么没有礼貌,以后就叫小叔叔吧。”怎么听怎么别扭,无缘无故的他是王叔,她就成了哥哥,很明显的差了一个辈分,将来还怎么好意思在一起呢?
“哦”燕子墨点点头。
七七嘴角抽抽,一句话就把她的辈分提高了一个档次,顺便也从年纪轻轻的哥哥变成了听起来好像变老了的大叔。
“走,去准备火锅吧。”
“你要跟我们一起?”七七惊奇问道。
“本王喜欢挑战新的食物。”
“那一块去吧。”燕子墨很赞同,总之王叔喜欢跟着,顺从就是了,省的他不高兴,直接取消了不让他们做火锅不就麻烦了。
“那一起去准备吧。”七七跟了上来:“不过都要干活哈。”
“当然。”西陵越暗暗下决心甚至有些激动,一定要好好表现。
燕子墨跑在前头:“我也去帮忙。”
御膳房的人正在准备午膳,看到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领头的居然是皇上和摄政王,乌压压的全跪倒在地上,这么尊贵的人居然会来这种地方,他们太激动了,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工作也是很重要的?
燕子墨霸气十足:“都起来吧,今天你们全体放假,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告诉宫里的其他人,今天的饭菜让他们自己解决。”笑话,他和王叔洗菜刷锅的情境怎么能让人看见?
跪着的奴才全都愣了,这是什么意思?不做饭了?那皇上吃什么?
“皇上的命令你们没有听清吗?”西陵越一沉脸,大家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磕头:“是是,遵命。”
慌慌张张的连衣服都没有敢换,手里的菜也没敢放下,直接一溜烟的能跑多快就离开多快。
七七还是第一次来到御膳房,看到这比现代操场还大的地方,不由得感叹,皇上就是任性,弄个厨房都这么奢侈。
她的玉膳斋什么时候能有这里一半大就可以了。
七七对大家进行了分工,春水去熬骨头汤,自己去调料,燕子墨这么小,也干不了什么,跟着在后面拿个东西什么的,洗菜这个大工程就落到了西陵越的肩上。
七七挑了十来种菜,让他洗干净。
西陵越看着那根上还带着泥土的大白菜,拧眉纠结:“这么脏,要用手拿?”
燕子墨看着西陵越面前堆积如小山的蔬菜,不放心的问:“王叔能行吗?要不我帮你吧。”
西陵越忙承诺:“行,小意思。”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可不能拖后腿,他要表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七七从春水手里拿过一条自己剪裁的围裙,递个他:“来,把这个给套上,就不会弄脏衣服了。”
西陵越看着七七手里捧着的那带着小碎花的围裙,以及嘴角那还没有散去的一抹狡猾的笑,在看看春水手里明明有黑白色,以及素色的,偏偏给自己选了个带花的,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七七嘿嘿一笑:“我觉得这个最好看,留给你了。”生怕西陵越给拒绝了,亲自打开给他套在脖子上。
好吧,看在亲手给他戴的份上,他就勉强戴着吧。
噗噗噗,春水燕子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从来没有见过摄政王这样一个崭新的形象,那黑色的长袍配上小碎花,那凌然的霸气冷冽的气质立马中和了不少,颇像个呆愣的懵懂少年。
七七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西陵越黑了脸,这是故意的要看他的笑话吧。
“好看,挺好看的,真的。”七七眼泪都笑了出来,西陵越忍着没有将碎花围裙给撕碎的冲动,瞪着春水和燕子墨冷道:“干活。”他不敢凶七七,其他的人他可不会客气。
燕子墨安慰他道:“真的挺好看的,比我父皇穿的那身围裙好看多了。”
西陵越不悦的瞳眸顿时燃起了簇簇火光:“燕北归也下过厨房做过饭?”
“是啊,我父皇经常给我母后做饭吃来着,说这叫爱心玉膳。”
西陵越顿时心里圆满了,他给七七帮忙也算爱心了吧,她还帮他亲自带围裙,刚才的一瞬间多么有爱啊,这么想,心里就彻底平衡了,东方魅想要这样的机会还没有呢。
他不自觉得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如漫天的樱花漫天飞舞,美不胜收。
七七汗,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想多了,不过居然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就满足的笑了,那常年不变的冰瘫脸也瞬间治愈了?
她转过身去,刚才那突入齐来的莫名其妙的心悸被瞬间压制,她觉得只是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冷酷弑杀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能为一个人洗手摘菜,放到谁身上不感动呢?
不过将来还是个未知数,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忙活了一个时辰之后,春水负责熬制的骨头汤已经好了,七七配置的调料也已经好了。
春水默默的蹲在她的旁边,看了又看她,纠结的鼻子嘴巴都跑到一块去了。
七七抬头看了看她:“怎么,嫌自己丑的不够?”
“什么呀?”
“那你这副表情是几个意思,如果没事干了,就去帮西陵越洗菜去,诶,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洗完了呀?”
一说这话,春水一张脸更加纠结的难看了:“爷,要不你去看看吧。”
七七这才意识到:西陵越难道洗个菜也会出问题?
她看到那边西陵越端着一个超级大的盆,很满意的看着里面的东西。
七七走过去,呃,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所有的菜都堆在一个大盆里,黄的,绿的,红的,紫的,层次不齐塞满了整个盆。
“菜都洗完了,很干净。”他对自己第一次干的工作非常满意。
以往深不见底的瞳眸此刻正蕴藏着点点希翼的小光芒,蹭亮蹭亮的,像一个孩子似得正等着七七的夸奖。
七七泄气的吐出一口气,哪还好意思抨击一番,瞧瞧那骨节分明的大手,那戴上围裙依然不失的尊贵和霸气,怎么可能是干过活的,他自己说能干,她居然连一丝怀疑都没有,也没有派人监督一下,吗噶的,都是她的错,她扶额。
西陵越一拧眉毛:“洗的不干净?”
“没有,很干净,麻烦你把里面的每样菜都跳出来,一类归在一起。”
西陵越看了看那一大盆的各种菜,都挑出来?还不到天黑?
“怎么不早说?要不然我就一样一样的分开洗了,这样也不用挑了。”他的一双剑眉拧成了花。
七七差点没摔倒:你吃过谁家的菜都是这样放在一块洗然后一块下锅的?虽然火锅要求不高,好多菜可以一块煮,但是白菜和土豆和蘑菇煮的时间能一样吗?
燕子墨自告奋勇的过来:“王叔我帮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挑出来,但是听七七的总没错。
“春水,你去叫秋实雷鸣闪电都过来帮忙。”
“是。”
西陵越抬头:“不需要他们帮忙。”让属下看见他这个形象不好吧!
“他们一会也吃,不能什么都不干呀?”
“他们也吃?”早知道这活他们干不就成了,自己费了这么大力气。
“这个就是人多吃着热闹。”七七指挥他:“你别干这个了,你去切肉吧。”
“好。”西陵越觉得切肉这个活起码是站着的,比摘菜要来的高大上。
七七还没有转过头去,只听“砰砰”几声,那边手起刀落几下,很快就尘埃落定。
“搞定。”
咳咳,七七看着那大块的肉一口一块都装不下,很细心的做示范:“要这样切,跟纸张一样厚薄,跟树叶一样大小,每一片上面最好带点肥的。”
西陵越接过来做着这么精细的活,半天才切那么一片,似乎还带着自个的鲜血,心想还不如挑菜呢。
雷鸣闪电进来的时候,差点没被眼前的情境给石化了,那是他们英明神武的主子吗?怎么穿着碎花围裙,跟个俏媳妇似得?
双双哀怨的看着七七,这都是被压迫的呀,这没有结婚就被压迫成这样,这结婚了,就跟秋实说的那样,还不得天天被压在下面。
主子,你一路走好,我们为你默哀。
“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赶快去挑菜啊。”春水催促这两人。
“哎。”七七叹了一口气,西陵越就更加紧张了,看来自己做的不够好啊。
“呃,这样说吧,你有没有特别恨过一个人,恨不得要把她拆皮拔骨,跟凌迟处死的刀法似得,慢慢地吃她的肉,一点一点的削下来吃。”
西陵越看着七七说的唾沫四溅,默默地垂下眼帘,你还别说他曾经是这样恨过一个人,就是在他受伤的情况下,被人抢劫和调戏了一把,他就发誓找到那人之后拆皮拔骨来着,可是这句话恐怕要永远的憋在心里了。
“你懂我的意思了吗?就是你要想象它是你的仇人,你一片一片的把它切了,这样你就有动力了,不觉得枯燥无味了。”
春水极为嫌弃的道:“主子,你这样说,我们一会还怎么吃得下去啊?一吃饭就想起来人肉,不吐出来就不错了。”
“你吃不下去正好,我们可以多吃点。”
“歘歘歘。”西陵越运起内力,一把刀如掌上风似有了生命,挥洒自如,几块肉瞬间如七七要求的那样,被切成了薄片,大小十分均匀一致。
七七拿起一片细细查看,不由的赞道:“妙啊,比现代的机器切的还要均匀。”
秋实建议道:“爷,我们玉膳斋就缺个这样切肉的手艺。”
七七眼睛一亮,兴奋地似发现了千里马,拍拍他的肩膀:“哎,你有没有兴趣去我玉膳斋的后厨工作啊,薪资很丰厚的。”
西陵越汗,他要去做后厨工作?他可以当成七七对他独特的赏识吗?
其实他更想说,什么时候玉膳斋成了他们共同的产业,他很乐意免费去干活。
“不如这样吧,我把这种剑法教给你,也不用花银子请我了,怎么样?”
“呃,教给我需要付银子吗?”
西陵越摇了摇头:“不需要。”
“耶。”七七举起双手欢呼,没想到这个难题就这样不经意间解决了。
火锅开抢中。
春水秋实不止一次吃过火锅了,所以驾轻熟路,也不在乎什么吃相,总之抢的很快,吃的也很快。
西陵越主仆三人被完全惊呆了,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吃饭要文雅,不能发出声音,也不能频率太快,更不能和主子抢着吃。
可是你听燕子墨子大声喊叫:“春水秋实你们不能抢我的,这是我的。”
这,这……
还有几个人吃过的筷子夹杂着侵过的口水在一个锅里搅啊搅,然后再吃,唉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