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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想了想道:“我也觉得不像,那他是怕东筑和我南荒合作,壮大了势力,与大夏不利?”
秋实点头附和:“这个理由还说的过去。”
她又看向七七道:“爷,我们要不要拆穿摄政王,透漏给东方魅,这样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南荒坐收渔翁之力不就安全了吗?”
七七眯着眼睛道:“你以为西陵越和东方魅这么傻,会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动国之根本,挑起战争?”
“那我们怎么办?”
“你们去把今天的事告诉摄政王,就说我怀疑宫中有奸细,想破坏我和东筑之间的友好,请求御林军严查此事,看他什么反应,我们再决定接下来要不要拆穿他?虽然不能让他们打起来,但是制造些小矛盾,让他们关系不和还是可以的。”
春水秋实欣喜的对看一眼:“是。”
不到半个时辰,春水秋实就满脸惊喜加震惊的回来了,手里还捏着一张轻飘飘的票子,七七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这可是她最喜欢的银票,尤其是上面的数字。
春水咽了口唾沫:“爷,一百万两啊,摄政王真是大手笔,我们去了,闪电立马就把票子捧了出来。”
秋实都觉得不可思议:“虽然这天蓝湖丝罕见,价值连城,可没有这票子来的货真价实实实在在。”
“爷,你说这摄政王早就料想到您会去找他吧,早早把票子预备上了,分明就是承认这事是他干的了,然后再赔上一百万两银子,他这是图什么呀?难道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最近脑子抽筋了?”
七七一本正经的分析:“依我看,他这是老年痴呆的表现。”
噗,主子你还能再毒舌一点吗?人家好歹给你送了一柄玉如意和一百万两银子,总之你不光是从东方魅那里占了便宜还不用盛了人情,两边都得了好处,这是百年不遇的大馅饼啊。
春水感叹:“让东方魅送的东西来的更猛烈些吧。”
东方魅回去之后,对库房里的人严刑逼供严刑拷打,十八般酷刑都上了,总之是一个字也没有从他们口中得到。
他偏偏不信这个邪,晚上的时候又给七七送了一颗碗大的夜明珠,据说在漆黑的屋里亮如白昼,连蜡烛都不用点上,可是东方魅把它拿出来的时候,那夜明珠关键时刻还是掉了链子,怎么拍打都不亮,秋实点燃了蜡烛,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玻璃珠,还是黑色的,难看的紧。
东方魅一气之下又回宫拿了千年人参和千年灵芝,但是一到南阁,这些东西统统不再是灵物,而是废物了。
至此东方魅不得不怀疑是这南阁有问题,而不是他的东西,这里面一定是藏有什么与冤魂或者什么阵法,让这些东西统统变得普通。
他一开始还怀疑朱文奇和朱丽影,但是现在看来两兄妹绝不具有这样的实力,而且两人都走了,还发生这样的事,可见这事另有古怪,不过谁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东西给换了?
他力求七七不要再住在这里了,搬到他的东阁里得了,七七心里跟明镜似得,知道是谁干的,对他那入了魔似的自以为是的鬼神之说敷衍了事。
根本无动于衷,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87 认领师兄
七七这完全不当一回事的行为,让东一不得不提出自己的疑问,毕竟旁观者清吗,主子身在其中,可能看不清楚,可是他也不是傻子。
“主子,你不觉得这些东西一到南阁就变了样,不是很奇怪吗?”
东方魅看着他道:“你有什么话说?”
“属下认为除了我们送去的东西总是被人破坏外,从来没有听说南阁在其他事情上有任何闪失,而且我们这些东西被损坏还都是在南阁发生的,但是朱小侯爷一点也没有惊讶也不奇怪的,属下不得不怀疑这与南荒小侯爷有关系?”
“你是说,这很有可能是七七贼喊捉贼,完全是她自己搞的把戏?那目的呢?为了什么?”
“为了让主子您送更多的东西啊,但是又不用欠人情。”
东一这么一说,东方魅也觉得十分的有理,难不成自己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其实东一还有一句话憋在心里不敢说,那就是南荒小侯爷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拥有三大产业,绝不是好相与的,哪能这么轻易就为别人送了一点东西就感动的不行,话说白了,如果她单单是南荒小侯爷,穷荒之地吗,没见过世面,可能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可是作为三大产业的主子这点还看不到眼里。
这样一个狡诈如狐的少年作出这样的算计,才符合事情的推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东方魅这才发觉自己以前太自负了,认为她看起来小小的细细的应该很单纯,或者觉得自己太有魅力,总之现在才觉得这个少年不好对付。
“属下觉得主子与其送这些东西,不如实际行动。”
东方魅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这条道路行不通必须要换条路了。
而七七从西陵越那里不光拿到了原来的夜明珠和人参灵芝,还额外获得了巨额补偿一百万两银子。
这次事情七七成了最大的赢家,不到两天的时间,就收获了这么多东西简直是前所未有的。
七七让春水把人参灵芝放进一个小盒子里装好之后,便去了明月山庄,秋实知道主子这东西是送给师父的,因此格外的积极高兴。
可是去了明月山庄才知道师父和玄冥根本不在,据山庄的管家说,两人自从吵了一架之后,便有些怪异,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今天一大早提着很多东西就出去了,他也不敢问,正想把这个消息送进宫里,没想到她就来了。
七七挑了下眉,据师父的表现,这是碰到什么事了?而且是好事吧。
“你可知他们今天去哪里了?”
管家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提到了什么田娃村。”
七七等人驾着马车赶去了田娃村,师父一头白发很好打听,一问就知道她在哪里,到了之后,看见师父正抱着一个男子哭来哭去,那男子长得和玄冥到真有几分相似,只是看着师父哭,咿咿呀呀的不知在说什么?
七七上前还没有问怎么回事,白发仙又抱着她一阵哭泣,从玄冥一脸自责和也哭过的表情和口齿不清的叙述中才知道。
那天两人吵架,白发仙一气之下出了门一天都没有回来,玄冥便去找她,后来就在这个镇上,碰见一个男子被一群人欺负,那男子被扒了衣服不算,还让他从他们的胯下钻过去,正好被玄冥看见了那被欺负的男子身上一大块胎记,和他的儿子那么的相似,一下子扑了过去,把那些人都给打走了,摊开他的手臂,上面还有被石头划过的伤疤,和他的儿子一模一样,当时他就痛哭起来,只可惜那男子是个哑巴,还很老实,所以才被人欺负。
他要把他带走,只是那男子死活不走,跟着他回家,才发现他还有两个穷的不行老的不行的爹娘,而且老两口也亲口承认,他们不能生育,这孩子是十八年前从别人那里买来的。
时间也对,所有的一切都对起来了。
他激动的回到明月山庄,叫来了赌气回去的白发仙,两人一起来认儿子,正准备把老两口一块接到明月山庄去。
白发仙很伤心,没想到他从小聪明伶俐的儿子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不但哑巴了还有点呆,这都是被仇人折磨的吧?
越想,白发仙就越恨玄冥,要不是他,儿子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七七安慰她道:“找到总比没有找到强吧,有玄冥在,兴许后天的失声会治好呢?”
白发仙这才止住了哭声,儿子落到仇人手里,能活着就是一个奇迹了。
玄冥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不过发生过的事情再悔恨也是晚了,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的病给治好了。
他决定倾尽自己一生医术,用尽天下所有的精华药物也要把儿子的病给治好了。
七七把师父和师兄送到明月山庄,回到宫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师父能找到儿子真是件高兴地事,她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
她享受了师父这么多年的疼爱,以后也要对师兄好,弥补一下这么多年占了他母爱的愧疚。
想到未来的圆满,她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
春水和秋实却安静地可怕,七七高兴之后才发觉两个丫头有些奇怪。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主子。”春水丫头欲言又止的差点哭了。
七七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她,不像是激动高兴地哭啊:“秋实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秋实大义凌然视死如归道:“爷,我们不同意你嫁给师兄。”
七七嘴角抽抽,这是哪儿跟哪儿呀?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师兄了?
“你们说什么呀?”她好笑的道。
“爷,你忘了你和你师父的五年之约?如果五年内找到师兄,你就得嫁给他?”
七七一拍脑袋:“还真有这么回事。”
“那你准备怎么办呀?”春水很着急:“你怎么可能嫁给他呢?”世间能配得上主子的没有几个,那个哑巴又有点呆的师兄更是配不上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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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张哦
☆、88 怀疑
七七一派悠闲,丝毫不紧张:“凉拌。”师父也就是说说,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她不紧张,有人不愿意了,从南阁冲出一个人影,抓住了七七的袖子,高大的身影把她笼罩在阴影之下:“你们说的什么意思?”真是等着七七给她商量要事的西陵越。
“你干什么?吓死人不偿命是吧?”七七惊了一下,看清是西陵越,便没有好气了,挣脱掉他的手,被抓的还真是有点疼。
朦朦胧胧的月光伴着南阁门前的微弱烛光,影影绰绰的打在他的脸上,真像来索命的修罗。
西陵越已经冷静下来:“你师父的儿子找到了?”
“是啊。”七七晃晃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宫殿:“你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西陵越才想起来的确是有正事来找她的,不过,现在重要的事跟她要嫁给她师兄比起来都不是事了。
不对,嫁?难道她师父会让她儿子娶一个男人?就算她师父这么喜欢她,也不至于办出这种事吧?
他疑惑的目光看向七七,正和七七遭了的表情撞在一起。
她道:“我们开玩笑的,你也太大惊小怪了,我是男的,我师兄也是男的,我师父有这么糊涂吗?当年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她嫌弃的摆摆手,一副我们怎么可能有婚约?你想得太多了的表情。
春水和秋实在后面故作轻松的捂着嘴笑了。
西陵越这才半信半疑的撇过了这一页。
随着七七进了大殿,他才谨慎的道:“我查找了许多山脉,觉得有两处地方适合燕北深利用,一个是西边的栖霞山,一个是边城的眉山,这里据燕城最近,地势不高,百姓去的比较频繁。”
“那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恩,我已经命人密切注意这两个地方了,一有动静立马就会知道。”
“好,但愿燕北深这次不要太悔恨了。”七七冷笑。
西陵越走时不忘问了一句:“师兄是从哪里找到的?”
问的是春水,春水平常对摄政王的气势最为敏感,不敢不答:“从田娃村。”
西陵越意味深长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