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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紫风有些危险的眼神在西陵越的角度看来,却是笑眯眯的紧盯着七七,七七也正语笑嫣然的看着对方。
他一下子炸毛了,为么这刚刚见面的两人却“含情脉脉”的,刚才月紫风还追着他的好兄弟后面跑,这会又移情别恋了?
他抱着要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念头,哄的一声内力砸向月紫风。
月紫风闪开,惊怒的看着布满阴沉噬血气息的西陵越,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你干什么?”
西陵越冷冷瞳眸盯着他,道:“你不是要去找东方?还不去?”
月紫风一甩长袍,怀着莫名其妙的气恼走了出去,他去不去找,是他自个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不知道这个从来高高在上如天神的男子这么爱管闲事了?
七七还以为他是为了把月紫风赶走,好让东方白脱困呢。
喜滋滋的道:“多谢你助我赚了五万两银子。”
西陵越把幽冷的瞳眸对准七七,哼了一声,爱沾花惹草的主,到那里都跟人谈笑风生的,跟燕北谦如此,现在又如此,能不能矜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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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看谁都烦,哎!
☆、46 东方的秘密(求追文)
七七对他这样的冷冰冰的面瘫脸已经习以为常,根本不予计较,如果计较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东方你可以出来了。”
躲在帷幔后面的东方白先是露出了两只眼睛,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陌生人,才从床上鬼鬼碎碎的跳下来,扛起包袱就要离开。
西陵越冷冷的声音道:“你就不怕月紫风还没有走出皇宫?”
东方白的脚步停了下来:“你找人掩护我离开?”走得越快越好,等到月紫风知道他在躲他,他就走不了了。
西陵越稳如泰山不动:“你能逃得出月紫风的追捕?”
“只要你帮我,他就找不到我。”
“等等。”七七插话道:“月紫风?莫非是东筑小国的战神。”据说掌握着东筑二十万军队的兵权,在东筑那是说一不二,权势熏天。
东方白默默地点了点头,悲催的颓坐在凳子上,任何一个人听了这个名字都如雷贯耳,可见这人能力之强,他能逃得出去吗?难道就这样任人宰割?
七七摸着小下巴,在思索着什么?西陵越忍不住的道:“少和他打交道,他没银子。”
“没有银子有权势啊,权势不就是银子吗?”
西陵越嗖嗖的射过去一阵冰刀,这是摆明了非要和他打交道?
怎么听到她要和他打交道,他就一股气压制不住的要爆发?
西陵越冷道:“他喜欢男人,养了一屋子男妃,你也愿意和他打交道,不怕着了他的套?”
“啊?”七七忙抱住胸口,真的假的?怎么没有听说过东筑的战神还有这个癖好?
东方白也张大嘴巴看着污蔑人家还理直气壮的摄政王,这是闹那般?月紫风也得罪他了?
西陵越看着七七大惊的神色,看样子以后会躲的远远地了,满意的辍了口茶,但是仔细的想想,好像又哪里不对啊?
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而对象也是个男人时,才知道今天说过的这句话是多么的糟糕。
燕子墨却张大着嘴巴,很不明白的道:“男人为什么不能喜欢男人?”过了一瞬又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道:“哦,好像结婚的都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像我父皇母后,像五叔叔娶得也是个女的。”
七七终于反应过来,看着还处在惶恐中的东方白,终于明白东方为何要躲着他了。
上前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兄弟,我同情你。”面对战神这个巨大的势力,能不屈从,能逃到现在,实在是有胆量啊。
东方白抬起潮湿的眼眶:“你能帮我吗?”
七七正义心起:“怎么帮?”
“你现在去外面帮我拖住他,我好逃走。”
西陵越不遗余力的泼冷水:“他是想让你转移月紫风的视线,最好转移目标,这样他连走都不用走了。”
七七急忙跳开,离东方白远远的,语气忧桑:“我好心帮你,你居然敢给我设套?”
东方白瞪了幸灾乐祸的西陵越一眼,替月紫风分辨道:“你不要胡说,紫风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他府里一个男人都没有,他专情的很。”
西陵越放下茶杯,冷道:“既然他如此专情,你干嘛躲着不出去?”
“我,我”他怎么能说,他不敢出去,其实是因为他喜欢月紫风,而最怕的是见到月紫风时,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居然喜欢一个男人因此而鄙视他,看不起他。
其实不用被人鄙视,他自己就看不起自己,多少个日夜这样的问题他都不敢想,想了便睡不着。
自从许多年前,他就喜欢他,从他跃上战马,威武的如神一般的形象就烙在了他的心底。
从他遭了兄长的算计,他挺身而出为他辩解时,他的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心底扎根,越来越茁壮。
可是自从三年前,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装作进入睡梦中等待和他开玩笑的月紫风,他睁眼的一瞬间,他彻底的懵了,不知所措。
他那震惊的眼神也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间,从那以后,一切都不同了,两天来,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谁也不敢看谁一眼。
他羞愤欲死,再也受不了了,选择了远走他乡,情愿离开再也见不到他,也不愿面对他对自己的无视疏离甚至鄙夷。
今天他又为何要来找他,三年前的事情是打算不计较了,忘记了吗?他心里无数次想过那天的事没有发生该多好,可是又那么渴望他能给他一个正面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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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没想到?
☆、47 约法九章
不知道最终东方白是怎么说服西陵越的,反正第二天天不亮,西陵越就派雷鸣来告诉她,让她收拾好东西去宫里,顶替东方白。
七七问:“东方白走了?”
雷鸣点了点头。
“他是怎么说服西陵越那个,那个人的?”她本来想说那个冷面阎罗的,话到了嘴边,觉得当着人家属下的面说主子的坏话不好,只得临时改口。
“主子说,你的月俸让他自己掏钱,如果将来皇宫里少了什么值钱的东西让他无条件的赔偿。”雷鸣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得颤巍巍的道。
“主子还说让你去皇宫的时候,把手上的戒指褪下来。”反正她的脸色越来越阴暗,索性一股脑的都说出来吧!
七七,春水秋实三人齐刷刷的把眼睛看向缩着脖子的雷鸣,七七脸色乌青,这西陵越什么意思?就是皇宫里少了值钱的东西都是她拿的了?还看出了她手上的戒指不一般?摸准了她进皇宫之后的作为?真是气死她了,知道就知道呗,干嘛当着他属下还有她属下的面抖落出来,这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懂不懂?
春水秋实憋住笑,冰块面瘫脸这么快就了解了她们主子的本性,不过本性归本性,可不能被别人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那就成了污蔑爷的名声。
齐声尖叫道:“你们主子什么意思?”
嗖的一声,雷鸣已经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爷,我们不去了,这意思也太侮辱人了。”
七七却抖抖衣袍:“我不去皇宫里拿点东西,怎么对得起他这句话?”
七七到忆香殿的时候,燕子墨规规矩矩的坐着,看见她进来,抑制不住的兴奋,可能学了面瘫脸几天冷酷有些累,现在不再装深沉了,不过鉴于西陵越在,也不敢太放肆。
西陵越把写好的东西递给她:“以后就按上面的照作。”
七七接过来一看:靠,什么东西?约法九章?
第一:皇帝在时,不许躺着,规规矩矩的坐好。
第二:皇帝在时,不许爆粗口,吃饭不许发出声音。
第三:不许露出贪财的本性。
第四:不许在公众场合谈笑风生。
第五,第六……
七七看不下去了,一把把纸拍在桌子上:“我居然不知道老子有这么多缺点?既然这样,你干脆找个嬷嬷来不就得了,找我干什么?”
西陵越嘘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让七七更加发狂的话:“你比嬷嬷强些。”
七七:“……”
她气恼的往外走去,边走边说:“另请高明吧。”她可不伺候这样的主。
她的脚还没有迈出大门,燕子墨跑过来立马抱住了她的腰:“朱哥哥,你不要走吗,我不喜欢嬷嬷照顾我,我就喜欢你。”
七七苦口婆心的劝说:“不是我不想照顾你,是有人诚心找我的晦气。”
那边找晦气的某人拍拍一尘不染的衣袍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燕子墨的眼睛里被逼出了几许泪花,那撅着的小嘴楚楚可怜:“你忍心我这么小就受到王叔的摧残,变成和他一样的冰块面瘫脸吗?”
七七顿时心软,说的也是,这么可爱的孩子,变成面瘫脸,该是多么的可惜。
西陵越要是知道了他在说什么,定然气死,本来说的是他唱黑脸,省的她把皇宫里的钱财宝贝给骗走,燕子墨唱白脸,打滚卖萌把人留下来,但是也没有让他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啊?
燕子墨再接再厉的劝说:“你那天不是说让我什么年纪做什么年纪的事情吗?我觉得只有跟着你才能享受到人生的乐趣,跟着王叔,我感觉这辈子都白活了,哎,也不知道王叔小时候遇到了什么样的魔鬼,把他弄成了这个样子。”
这句话引起了七七的共鸣:“不错,我真怀疑他是从死人堆里挣扎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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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来天边的某处,一个美妇人在不住的打着喷嚏:“夫君,我怎么觉得有人在说我坏话呢?”
“谁?我灭了他。”
美妇人瞪了瞪眼:“要是儿子呢?”
“那也灭了。”
美妇人气恼的一拍他:“你敢灭我儿子,我先把你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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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哥哥,你就答应留下来了吧,为了我可怜的人生。”
七七脑后滑下黑线,人生?一个六岁的小屁孩有什么人生?
“好吧,我答应留下来,不过吗?要是西陵越没事找茬怎么办?”
“王叔越是让你走,你越不能走啊,我相信你肯定斗得过他。”
七七噗嗤一笑:这小孩子居然懂得用激将法了。
“好,我留下来了。”东筑使臣已到了,再过两天,她也要作为南荒的使臣先来拜访皇帝,也是要住进皇宫里的,这是大夏的先祖留下的特赦,三个诸侯国的后人可以住进皇宫,受到贵宾的待遇。
所以她先住进来感受一下,顺便哄好了小皇帝,比什么都重要,最好在弄几张盖好玉玺的空白圣旨,那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七七也算尽职尽责了,每天变着花样的逗燕子墨开心,也做了很多好吃的给他,比如现在她就亲自垮了个篮子去御花园里采花,准备给他泡个花茶,做个花饼。
东筑小侯爷东方魅踏进花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七七一身天蓝水洗的背影飘荡在花丛间,如蝴蝶仙子一般轻盈流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柔顺的三千青丝用一支玉簪随意一挽,铺泄肩上,玉白的手指比花蕊还要娇嫩,东方魅眼睛一亮,从来没见过这么简单随意又充满英气的女子,比那些矫揉做作的女人可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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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脑洞了,比如西陵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