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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也挣不了十万两银子啊?”
朱丽影可是烦死了朱七七,朝她挤鼻子弄眼睛都不管用:你个土包子,能不说自己是从南荒来的吗?你知道南荒两个字多么的掉价受人歧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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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和传言不一样(求追文)
果然伙计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漠然道:“哦,原来姑娘是南荒来的呀?”
那一个拉着长秧的哦字差点没让朱丽影羞愤欲死,这是明摆着看不起她,知道她买不起呀。
就她来到燕城的第一天,住客栈时,伙计一听说她是南荒来的,那种鄙夷的眼神就没有停过,对别人时热情有加,对他们那是爱答不理的,她都憋屈死了,第二天就换了一家客栈,再也不敢说自己是南荒来的。
这下可好,又有人知道她是南荒来的了,她狠狠的瞪向七七,不说你会死呀,也不知道丢人。
伙计面无表情的道:“我知道姑娘买不起,赶快把衣服脱下来吧。”
朱丽影脸涨的通红,跟猪肝似得。
身后的春水道:“谁说南荒的就买不起,这可是我们侯爷府的小姐。”虽然是二爷家的,那也是小姐。
伙计瞪大眼睛看向朱丽影:“原来是侯爷府的小姐,小姐要买几件?”
朱丽影是骑虎难下,不买就验证了自己是侯爷府的小姐也买不起,买了这银子花的好肉疼,算了,再贵还是要买的,她最期待的是他看见时的那一抹惊艳。
“给我把这件包起来吧。”
伙计没动:“就一件?”那意思说侯爷府小姐试穿了一下午。明明件件都满意,就只能买得起一件?
春水很气愤,好像伙计侮辱了她自己一般:“胡说,我们小姐十件也买得起。”
伙计很高兴,变得很热情:“那我就把那件,那件还有那件给包起来了,分别是不同风格的,小姐都穿上十分的大方得体有气质。”
伙计朝旁边刚伺候完其他贵客过来的裳儿努努嘴,裳儿是个有眼色的姑娘,一下子就明白了眼下的情形,手脚麻利的去叠衣服。
边叠边说:“我们这里的售后服务也很好的,小姐要是衣服脏了,我们可以免费给洗的。”
伙计忍不住嫌她啰嗦:“人家是侯爷府的小姐?”家里佣人无数,还用得着来这里洗?
裳儿立马改口:“哦,那小姐穿的好,下次再来,我们阁给打八折。”
两个人一唱一和,朱丽影急的团团转,她根本就插不上话,十件一万两银子,要她的命呀,他们这次来,总共就带了一万两银子,其中七千是爷爷让带给七七打点用的,毕竟使臣之间,皇亲之间寒暄花钱那是少不了的。
自己也攒了十几年的私房钱也给带来了,总共也就两千两银子,还准备买点首饰,攀上富家小姐公子啥的。
朱丽影不知怎么办好了,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朱文奇,朱文奇不像朱丽影那么没见过世面,好歹也是和七七明争暗斗过得,知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都是七七和手下的丫头在推波助澜,但是心里再恨的牙痒痒,今个也不能真丢人了,因为楼上的客人们都买好了衣服下来了,这会围在旁边看热闹,不能丢人,要不然以后都会被看不起,攀上皇家的目的也会破灭。
轻咳了一下,装作很有范的上前道:“就先拿五件吧,五千两银子。”从衣袖里掏出银票拍在桌子上,生怕七七再说话,倾家荡产都走不了。
伙计很可惜:“也行,小姐穿好了再来,其实小姐穿哪件都好看,到时候但愿还没有卖光。”
朱丽影和朱文奇带着衣服落荒而逃。
下午戏耍了朱丽影一番之后,七七的心情好了很多,躺在软榻上正闭着眼睛哼着小曲。
春水端着茶水进来:“爷,朱文奇总共才带了一万两银子,其中七千可是老侯爷带给你打点用的,他不会耍赖不给吧。”
七七哼哼道:“你们俩待会就跑一趟,去拿银子去,就说爷爷特意传书信让我去拿的,省的他把我的银子全给花了。”
春水蹲下来给她捶着腿,苦恼的道:“这会去要,会不会有些晚了,总共就一万两银子,花了五千,怎么要来七千两银子啊。”
七七眼睛也不睁开:“你以为朱文奇一点私房钱都没有啊?就连朱丽影都带了两千两。”
“啊,爷。”春水两眼放光,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七七:“你连这都打探的这么清楚?”她真是越来越佩服爷了,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
“爷,有个人来拜访你。”秋实进来,不知道这件事是忧是喜,因此小脸蛋很纠结。
七七漫不经心的眯着眼:“谁呀?”
“五皇子燕北谦。”
“哦?”七七不记得她和这个五皇子有什么交集啊?
“说是要和玉膳斋谈一笔生意。”没有任何来往的五皇子突然说要合作,不得不让人产生警惕,天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
“有生意做是好事啊,让他进来吧。”
“可是,爷。”秋实还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她想到的主子想必也想到了,招了招手示意门人让他们进来。
七七把眼睁开一条狭长的缝隙,看见一个可爱的少年推着一位温润的公子缓缓而来,那男子眉清目秀,眼含笑意伴随着身后淡如水的高月,和着徐徐的秋风,谦和若水,润暖如玉。
七七嘴角勾起斜斜的微笑,都说大夏五皇子燕北谦身有残疾,喜欢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自怨自艾,从不参与尘事,也不与人来往。
可是眼前这个五皇子是怎么回事?是传言有误还是故意藏起锋芒?
燕北谦一进来眸光就锁住了那方软榻上眯着眼的慵懒少年,一身水洗的湖色衣袍,衬得她格外的耀眼夺目,如一颗灿烂的珍珠天然雕饰,道不尽的华气尊贵,占尽风流。
两个侍女一左一右,安静的画面是如此美好,他原以为能与西陵越走得近,在他霸气的压迫下,能站得住脚跟的,怎么着也带着些天生的奴性,却不想,这少年如此洒脱随性,看似随心无害,实则锋芒咋起,令人感慨。
燕北谦在距离她五米的地方停下,两人都不说话,细细的打量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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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会不会合作呢?
☆、35 合作
燕北谦身后的北震就不满了,虽然他们皇子在众人眼里是个懦懦弱弱的人,可是那是不得已做给别人看的,主子在他心里可是重如泰山,有谁对他不敬,就是捅他的心窝子。
冷冷的道:“好大的胆子,见了皇子居然不跪?”
燕北谦朝身后摆了摆手,示意北震不要说话,不过也没有就此话进行解释,他倒要看看七七会怎么处理?
七七注定要让他失望了,她的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的变化,就连眼皮都没有颤一下。
站在右侧的春水手下不停,面上含笑,嘴上跟刀子似得冷笑:“哟,这位小兄弟你看出来了?我们别的本事没有,还就是胆子大。”
秋实的态度却没有那么好了,直接冷哼道:“我们爷连摄政王都不跪。”你算老几,比得上摄政王的威望吗?
北震听了讽刺主子的话,气的猪肝脸色,要不是主子风轻云淡,毫不在意,他拼死也要把那个丫头的嘴巴给打歪。
燕北谦正如他的名字一般,谦恭有礼:“朱公子,在下特意来拜访。”并不提两方刚才所说的话孰是孰非,七七终于正襟危坐,不错,不跟底下的人计较,才是作为一个主子的大气,他在探究她,她何尝不是在观察他?
七七开门见山:“五皇子有事直说。”
燕北谦也不废话:“本皇子大婚,希望玉膳斋能包下这场婚宴,银子方面好说。”
“哦?”七七摸着小下巴,眸中意味不明,御膳房的厨子不要银子的不用,用她花银子的玉膳斋?
燕北谦朝北震挥了下手,示意他下去,又看了看七七旁边的两个丫头:“朱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不等七七说话,春水秋实自动退了出去,燕北谦闪过赞赏,主仆之间配合默契。
七七剃着珠圆玉润的指甲,漫不经心的道:“五皇子大婚,我先在这里恭喜了,不过……”
“朱公子不问问我娶的妃子是谁?”不等七七说完,他就抢先说道。
七七耸了耸肩,她怎么觉得这五皇子说这话时有一股自嘲?能大婚不是一件好事么?
“是谁?”
“礼部尚书的嫡女聂小梅。”
“哦?”七七颇感意外,那个被西陵越扔出来的女人?
她再次把目光看向燕北谦,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此刻也带了一抹噬血的阴冷,心里顿时闪过很多弯弯绕绕。
“是有人逼你?”
燕北谦知道她心计很深不简单,没想到这么快就一针见血,刺痛的眼眸闪过一抹亮光,也许今天自己是来对了。
燕北谦沉默,七七已经从他眼里看到了答案。
“是太后?”
七七嘴角勾起斜斜的笑意,前因后果她已经想明白了,很简单,五皇子除了身体有恙外,无论是外在还是才华,都是太后的眼中钉吧,所以五皇子为了自身安危,才选择了修身养性,默入尘埃,让太后对他失去警惕。
可是太后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这不打着给他娶妃的名义,实则在狠狠地侮辱他,同时也要把玉膳斋算计在内。
燕北谦终于忍无可忍,准备奋起反击了?所以也没必要在掩藏自己的锋芒了?
只见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是来找你合作的,你可敢接下这笔活?”
“那要看你的银子能否打动我了?”
燕北谦眼底晕起一抹荡漾的笑意,又恢复了他惯常润雅的风姿:“我说了,银子随你开。”这笔银子最终是从国库里出的,出多少,都跟他没有关系。
七七眉眼弯弯,愉悦的笑容清朗如皎月:“好说好说。”为了这笔天价的银子,这场太后挑起的斗争,她应下了,当然也为了让太后明白,敢阴谋算计她?是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三天之后,大夏朝五皇子的府邸,略显陈旧的大门口贴了几个大红喜字,挂着两只孤零零的灯笼,只有门口铺了红毯,稀疏的佣人慢腾腾的收拾着东西,按理说皇子娶正妃那是天大的喜事,可这冷清的现场哪里像皇子娶妃,就连燕城中等人家的结婚排场都比这隆重多了。
不过,让五皇子府的下人稍稍有些安慰的是,一大早,七七就领着玉膳斋的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府里,众人见到七七进来,都停下手里的活,一只只铜锣眼睛挣得一个比一个大,只见那绝色少年犹如一道仙光照亮了他们的视野,暗红的华贵锦袍上面绣满了大朵大朵的摇曳兰花,修身长立,玉白的花簪束起万千发丝,眉眼精致,道不尽的身姿风流,此人只应画中有,人间哪得此芳华?
玉膳斋的人目不斜视的走过,有条不紊的去干自己分内的事,既然收了银子,就该把饭做好,让他们吃了这次还想着下次,主人说了,今天来的都是上流人士,正是打招牌的最佳时机,春水和秋实也去后面准备去了。
七七在一排排桌子旁随意挑了个位置,悠闲的坐了下来,细细的品尝着燕北谦特意招待她的好茶。
一会,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