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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七的一双玉笋小手立马被腰带侵了满手血,她立马抠下了猫眼石,腰带又重新飞到了男子的脚边,
他的衣袍一松,露出里面的里衣,是被血侵染的红色,还好玉白的锁骨没有沾染上鲜血,他慌忙抬手去捂住松跨要掉落的里衣,他一动一抹祖母绿从衣袍里掉出来,朱七七眼睛一亮,就要去抓,他条件发射,曲起一招袭向她的咽喉,她不但不躲,反向他的脸靠去,他的手反而一僵,只是这一刹那,朱七七已经爽朗的笑着一手捡起了地上祖母绿的玉佩,一手往他细嫩的脸上抹了一把,又迅速的后退到安全距离。
“哇塞,这手感真不错啊。”
她看着自己的手,似乎那滑腻的感觉还在。
那男子竖起一身戾气,恨不得要把朱七七拆皮拔骨,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挺挺的气晕了过去。
朱七七摸了摸鼻子,很无辜:“老子可是什么都没干?”
春水秋实狠狠地点头:爷的确什么都没干,只不过摸了他一下脸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就被气的晕过去吗?
朱七七掂了掂手中的玉佩:“成色真好,今天晚上也算够本了,走吧。”
男子的两个属下想伸手拦,无奈主子晕过去了,自己又身受重伤,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只好喊道:“那个玉佩你不能拿,那是主子家传的,是给将来主母的,你们…。”可惜他的声音已经被飘散在夜空里,远方的人已经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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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招亲
朱七七遣了众人回去休息,自己带着春水秋实脱掉了一身的黑衣,揭掉了脸上的疤痕,在朦胧的月光里露出一张绝美的脸来,眉目如画,笔笔神功,最重要的是她那飞扬的神采,自信的美眸,犹如风中的蓝色妖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美丽,充满了明艳诱惑,顿时她身后的白月光都变成了配衬。
她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华丽丽的高贵,秋实忍不住的道:“爷,我看那上官锦是故意的误导我们吧,让我们白白蹲了一晚上。”
七七挑起细长的柳眉:“上官锦这家伙看着温如玉,其实肚子里装的全是狐狸的肠子。”
春水道:“我们以后还是少和他合作吧。”
七七敲了她一下脑袋:“放心,你看爷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春水和秋实相视一笑,一个如水温柔,明艳动人,一个似秋一样含蓄,清秀可人,爷说的太对了,谁吃亏也轮不到爷。
三个人翻墙而过,侯爷府内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秋实学着鹧鸪鸟叫了几声,暗处的侍卫知道这是小侯爷回来了,便不会出来阻拦。
七七悄无声息的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刚想推门进去,旁边的房里霹雳啪拉的响起了阵阵瓷器脆裂的声音。
她无奈顿住脚,母亲大人大半夜的又发什么威风呢,只听狂吼般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把房屋都震得摇了摇:“朱笑轩,你一定要给我想出办法来,把七七的女儿身给恢复了,要不然以后你别上老娘的床。”
七七想象得出那副画面,她女王般的娘掐着腰,咬牙切齿的瞪着对面低着头一声不坑的爹。
哎,又是因为这事,不是说过了?不着急,等她二十岁,把南荒发展好了,物色一个好的继承人,她就假死遁走,也不晚嫁人,母亲今天一定又看到谁家嫁女儿激动了!
她扭头朝隔壁的房间走去,听见母亲气焰似乎消了一些,带着哭腔道:“你说好好地一个女儿,本该如花似玉的绣花玩耍,非要扮成什么男人,继承什么狗屁侯爷,整天累死累活的为着南荒的大计,我苦命的女儿啊!”
朱笑轩终于开口了:“莞尔,你也知道那是老爷子的命令不能违背啊,我,我当时也是一念之差啊。”
“反正就是你们的错,要是将来女儿嫁不出去,我给你没完。”
门吱呀一声开了,七七一脸笑意,比那白月光还要晃眼,慵懒的走到莫莞尔的身边,哥俩好的搂着她的肩,那表情说不出的嫌弃,熠熠生辉的眼眸却温柔的滴水:“莞尔娘亲,瞧瞧你这一脸的眼泪,好丑啊!”
“滚粗。”莫莞尔看她进来,捶着她的胳膊笑骂道。
朱笑轩见她进来,得了解放似得,松了一口气:“你好好劝劝她吧,要不然家里早晚让她掀了。”
莫莞尔不给他好脸色:“早晚有一天,我们娘俩生气离家出走。”
朱笑轩是个耿直之人,一听就当真了,还急了:“别呀,别扔下我一个人。”疾步上前要走到娘俩身边,咣当一下,踩着了地上的瓷片,一阵脆响。
七七立马肉疼,从地上捡起瓷片:“娘亲,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摔东西的毛病?”幸亏了解她的本性,上上次就把她屋里值钱的东西全给换了。
朱笑轩有女儿撑腰,不怕媳妇再砸东西,调笑道:“上瘾的习惯,估计很难改了。”
莫莞尔又来气了:“还不是你惹我?”
“怎么是我惹你?明明是你想的太多。”
“我怎么想的多了,那可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大事,合着不是你亲生的!”
莫莞尔一着急说出口的话,说完就后悔了,朱笑轩变了脸色,两人不敢在吭声,小心翼翼的看向蹲在地上认真查看脆片的七七,但愿但愿女儿你没有听见。
这次一向寡言很少生气的朱笑轩也忍不住的喝道:“大半夜的闹什么闹,赶快回去睡觉。”
莫莞尔知道自己这火爆性子差点惹了祸,难得很温顺的跟在他身后进了内室。
朱笑轩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调,轻声道:“七七,天黑了,明天在收拾吧,别把手划破了。”
朱七七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笑的明艳艳,一口白牙亮如白瓷:“好的,我这就去了,老爹。”
朝他调皮的眨眨眼,那意思就是娘亲今天朝你发了威,你一会在床上可要让她老实点。
朱笑轩尴尬的咳了声,他还是不习惯女儿时不时的给他开这种玩笑,再说媳妇刚才说了,不想出解决办法,是不会让他上床的,莫莞尔虽然刁钻,但是说出的话还是很算话的,自己看来要打地铺了,也罢,能想清楚女儿的将来怎么办也行。
七七转过身来,关上门,在自己的门口僵硬的如石头一般站了好久,明眸变得幽深如涤石一般,刚才的话她自然一个字也没有听露,早在几个月之前,她就无意中听到过,她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她也不知道亲生父母为什么要抛弃她,也许如前世一般,父亲嫌弃她是女儿,母亲怕她这个拖油瓶耽误自己嫁人。
不过她不敢问,他们是怎么把她捡来的,生怕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不敢再次面对被抛弃的残酷事实,更怕触及养父母的伤心。
因为莫莞尔不能生育,他们待她如自己的孩子一般,这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亲情温暖,这也是她穿越三年来,为什么即使鞠躬尽瘁,即使占山为王,在风雨飘摇中,在环狼虎伺下,也要保住南荒侯王府,只因这是他们的家,亦是她的家。
第二天一大早,七七还在睡梦中与周公约会,就被秋实给着急的推醒了:“爷,爷,大事不妙啊。”
七七睁开朦胧的眼睛:“怎么了?”
秋实动着嘴皮,一脸便秘,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七七晃晃悠悠的走到侯王府的大门前,就听见外面人声鼎沸,似乎有人在喊:“我出的银子多,是不是小侯爷看上我的几率就高?”
“我了的个去,你出银子有什么了不起,没看见上面写着,报名费五两银子,要小侯爷相中了才行。”
“那小侯爷喜欢啥样的?俊的,还是有钱的?”
“反正不会喜欢你,瞧瞧你那大龅牙。”
“也不会喜欢你,一脸的蝇子屎。”
七七脚下一趔趄,再也不敢往前一步,颤巍巍的问道:“这是干什么呢?”
秋实先架住爷,省的她摔倒,郑重道:“夫人把你的画像挂在门上,给你招亲呢。”
“招男的?”亏她想的出来。
秋实狠狠的低下头,爷都把口水喷她脸上了:“是的,夫人说你喜好男风,反正咱南荒民风开放,不在乎,正好你们这样可以夫妻和谐,还能生孩子,又不用拆穿你的身份,一举三得。”
她的话音越来越小,生怕爷一生气,把那些人都给劈了。
七七风中凌乱,无语望青天,娘亲啊,你想过吗?那些来应征的人也好男风啊,你这样,他们婚后知道我是女的,夫妻能和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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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逃跑
“爷,现在怎么办?”
七七推开她,打开一点门缝,看到娘亲坐在桌案前,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吆喝:“快来报名了,只要五两银子了。”
她的丫鬟在收报名费,一个个瘦的丑的参差不起的男人们蜂拥而上,挤着报名,似乎小侯爷就是一个香饽饽,等待他们去啃,而她风流倜傥的画像正飘扬在墙头。
后面还有很多黑黝黝朴实的汉子,齐声高喊:“我们没有银子怎么办?但是如果小侯爷需要我们暖床,我们都愿意的。”
七七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来这里三年,为了南慌百姓能填饱肚子,整天泡在农田里,因此在百姓中的呼声很高,所以那些汉子都是为了报答他以身相许的。
她仰天大呼一声,砰的关上门,转身就走,轻如春风般很快就到了侯王府的后门,边走边道:“春水去收拾东西,秋实去通知夏雨和冬雪过来,一个在床上装成我,一个在门口伺候着,至少要挡到今天天黑。”
“我在南荒边境等着你们。”说完最后一个字,人影已经跃出墙头不见。
春水和秋实有条不紊的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跟着主子两年多,早就学会了临阵不乱阵脚。
南荒边境的一个小土坡上,躺着一个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枯草的绝色少年,正是七七,她眯着眼睛假寐,长长的羽婕投下一抹暗影,光洁的皮肤犹如粉嫩的珍珠,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太阳的光辉洒在她的身上,相得益彰,多彩多姿。
一会儿春水和秋实便赶了过来,七七慢腾腾的睁开眼睛:“处理好了?”
“是啊,爷,有夏雨和冬雪在,侯王府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恩。”她懒懒的答,又闭上了眼睛,暖融融的阳光晒的太舒服了,她真不想起来。
秋实望了望前面的两条路:“爷,我们要走哪条路呢?”一条通往大夏皇朝,一条通向东筑小国。
七七突然睁开眼睛,射出幽深的光芒:“去大夏,爷有一种预感,这两天要有大事发生。”
春水和秋实无比的相信主子的直觉,她的敏感度一向很高。
而远在大夏朝的乾文阁里,雕花镂刻的宽大椅背上坐着一个带着颓废色彩的男子,英俊温和的面容上满是悲戚,深邃的眼窝也塌陷了下去,灰色的华贵衣袍皱巴巴的,彰显着他此刻阴霾的心情,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高大的身影所散发出来的尊贵煞气。
他嗓子嘶哑,但是坚毅沉重:“子墨和这里的一切都拜托给你们两个了。”
旁边一个斜斜躺着的美男风骚的弹弹白色衣袖上绣着的大朵金丝海棠,后面摇曳拖地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