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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吃完。”他命令。
燕心容还是赌气不想吃,摸着自己发紫的手腕,委屈的想要掉眼泪。
“你给我闭嘴,不许哭。”宣明子看见她掉眼泪就烦躁。
嘿嘿冷笑:“哼哼,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贵的公主吗?我告诉你你现在狗屁不是,更不要肖想你的心上人了,他以前都不看你一眼,更不要说现在了。”他鄙夷的眼光从头到脚打量着燕心容,她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她知道现在自己很丑,所以她听说他在南荒,死活不肯来,但是挨不过宣明子一句接一句的嘲讽,反正就是讽刺她多么的丑陋不堪还自不量力,所以她不得不来。
其实以她现在这个样子,她真的是不敢想其他的。
但是宣明子心里有根刺,就是觉得她稍稍有一点不顺从他的意愿,就是在想其他的男人,他就在这方面挖苦她。“据说他马上就要和朱七七成亲了?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不是你怀了我的儿子,我看你一眼都多余。”
燕心容身体颤颤,脸色开始灰白,宣明子每次不戳烂她的心窝都不罢休。
宣明子把菜都放在她跟前,命令:“吃。”
燕心容跟个木偶似得把饭菜往嘴里扒,厨房做的比较清淡,她中间又吐了一次,宣明子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连过去搀扶都省了,燕心容好像对他很害怕,自己吐完之后在接着回来吃。
末了,宣明子又冷哼:“果真是贱货,每次不骂两句都不吃,你最好把西陵越给我忘了?我可不想让我的儿子在你的肚子里天天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名字。”
他还不知道西陵越只是一个假名。
“啪。”一声脆响,七七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他们进来的时候,她就坐在了后面,居然没有被发现,可见宣明子骂的多么的投入。
她终于忍无可忍,冷着脸走了出来:“你们两个以后不准在提我夫君的名字,这是对他的侮辱。”
宣明子和燕心容都没想到她居然一直坐在柜台后面,可能是她换成女装的原因,没往熟人的方向去想,两人倒是都听说了她女扮男装的事情,但是第一次见到她女装打扮,果真是芙蓉如水,风姿天成,倾国倾城。
即使心如死灰燕心容也闪过嫉妒之色,她居然是个女人,还这么美?
尤其是她一听这句话顿时脸色又白了一分,她的夫君?她们果真成亲了?手指握紧,下意识的往四周看去,她在的地方他应该也在吧,但是她希望他不要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太羞耻了。
宣明子看着燕心容下意识的动作,也嫉恨的发狂,闪过一片厉色,恨不得将她掐死,如果她没有怀了他儿子的话,居然当着他的面就敢找别的男人的身影。
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一个最严重的问题,眸中闪过杀意:“朱七七,这家饭馆是你开的?”
七七只是出来警告他,懒得和他哆嗦,随意答道:“算是吧。”
宣明子仔细的又看了看面前的饭菜,用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在各个盘子里试了试,确定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没有下毒,才放下一半的心。
一般情况下,任何毒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但是鉴于朱七七和玄冥走得近,难免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杰作。
他又给燕心容把了把脉,确定她安然无虞,才放下心来。
七七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声音冷厉,酷寒如冰:“我朱七七不像某人,从来只做卑鄙的事情,但是如果在我南荒的地盘上动什么心思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你倒是没事,不过……”她眼角轻挑,看了眼燕心容。
那意思很明显,她不介意在燕心容身上做手脚,一尸两命。
燕心容只感觉后背发凉。
宣明子到是没在说话,似乎正在思量,掩下眸中的复杂,难道一切要等到儿子出生之后在做吗?毕竟这是朱七七的地盘。
他这次虽是借着上官锦发出的吉祥令来的,但是心里想的都是那只九尾狐,他得不到心里就不甘心。
七七慢腾腾的度着步子出了房门,宣明子和燕心容本质上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也不至于非要要了他们的命。
门外水千城正牵着黑马在等她,那傲然站立的身影真像是一幅画,七七心情开始荡漾起来,她就是越看自己的夫君越来越好,她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心随意至,看见他就心情愉悦,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了,处在热恋中的女人。
所以她不介意在冬雪甚至几个伙计的注视下,给他一个亲吻,大大方方的表达自己的爱。
水千城一开始是不太习惯她这种随时随地猝不及防亲吻他的举动,虽然每次他都跟第一次一样,心跳加快,耳根发热,但是现在他慢慢地习惯了,她表达爱的方式就是这么热烈,处处显示着她的主权,他甚至非常喜欢她这种霸道。
水千城轻笑,拥她上马。
冬雪见怪不怪,对于主子这样的热情,他们已经习惯了。
但是坐在桌子旁边的燕心容也看到了这一幕,她不光嫉妒的是七七那飞扬的神采,水千城那晕染在眼底深深的笑意,如暗夜的午兰那么的璀璨,却只为一个人盛开。
她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最后是被宣明子一巴掌给扇醒的,这个无耻的女人,他警告了她多少次,不要在他的面前想其他的男人,她偏偏不听,总有一天他会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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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村的瘟疫差不多都处理完毕,七七为了让大家去掉以前的阴影,给大家上了一堂开导课,并承诺大家一次别开生面的歌舞,她亲自上阵,给大家唱了很多都未曾听过的歌曲。
她嗓音轻柔,很随意的几个舞步都浑然天成。
风吟嘴角弯起,原来她可以把歌唱的那么好听,真亏得那天她故意歪曲自己嗓子唱的……呃……那么的随意。
春水等人也都上台表演了一番自己最擅长的才艺。
最后所有受瘟疫困扰的百姓都参与到里面来,即使什么都不会,手牵着手围着篝火走上两圈,也算表达了自己兴奋高兴的心情。
从这以后他们要安心地过日子了,瘟疫这么大的问题都被他们解决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事后,风吟和师父也告辞了,他们说要去看看风吟所说的爷爷,玄冥说那个人很像他的师父,怪不得消失了这么多年,原来是被不孝的徒弟暗害推下了悬崖,双腿因为中毒没有及时解了,一直不能行走,所以他们要一起去。
七七才知道宣明子竟然这样的欺师灭祖,真真可恨,但是她没有杀了他是对的,等待他的将是容大老人的亲自处置。
七七抱着师父,又要分别了,她的大婚她还是不能亲眼看见。
白发仙也很遗憾不能够亲眼看着她穿上嫁衣,但是玄冥迫切的想要见到容大老人,所以他们不得不先走,如果有可能,不久后他们就会带着容大一起过来找他们。
后院里,七七正和老爷子一起研究羊皮纸,她是把所有的在电视上看的方法都试过了,那个羊皮纸仍然丝毫的反应都没有,她就奇了怪了,要怎样才能破解这上面的秘密呢?
但是问过萧萧了,她也丝毫不知,而且爷爷根本不认识萧萧的爷爷,雄狮堂也不熟,可是萧萧的爷爷却指明要把东西交给老爷子,这里面的秘密难道真与老爷子有关吗?
秋实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又嘴角微抽。
七七一见她样子也是风中凌乱,什么事情能让对任何事情都无关紧要的秋实放在心上?
“说吧,什么事?”七七扔给老爷子琢磨,自己放松一下,兴许有了灵感一下子破解了也说不定。
“外面有人指明要找摄政王。”秋实一边瞅着主子的脸色,一边斟酌着用词。
“什么人?”难道还有什么棘手的人让秋实这副表情。
秋实先退后两步:“一个女人。”
“什么?”果真七七尖叫起来,在四周暴走一圈,周围的人见秋实提前捂着耳朵,深知跟着最了解七七的人做同样的动作,肯定不会差了,于是也幸亏提前捂了耳朵。
七七掐着腰这一声大叫足有给人拼命的架势,撸撸袖子:“说,谁?敢找爷的男人。”
秋实闪开了大门:“西迪女侯。”
七七一双晶眸眯了起来,自从西门雨晴当了西迪女侯之后,可是没少给南荒制造麻烦,这到让她越来越确定了西门雨晴的身份,她都穿越过来了,她为何不能呢。
现在倒好,前世她把她推到了车轮之下,令她丢了性命,她还没有去找她算账呢,居然先找上门来,还扬言找的是她的夫君,很好,自认为当了西迪女侯,就有与她较量的资本了吗?
她冷笑连连,秋实只觉得主子这表情真是令人毛骨悚然,不知道门外那个娇滴滴的美人能受得了不?
“走,去看看。”她带着秋实出了门,大门外,家丁已经把门打开了,她今天还是一身男装,器宇轩昂的走出去,便看见一顶蓝色的小娇子上面用水洗的蓝色面纱遮住,隐隐约约的映出一个美人来。
在前世西门雨晴无事可做,整天和上层人士混在一起,最知道怎么打扮自己吸引旁人的目光,事实证明她也知道什么样的衣服和头饰最配自己的气质,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出来。
看见七七出来,她也准备出来了,为她掀开轿纱的居然是应福,一只莲足先伸了出来,然后一双玉手,呵呵,前世的朱雨晴就是这样,能摆多大的谱就摆多少谱,现在她是身份高贵的小女侯,更是实打实的机会来了。
广纱罗裙轻摇,湖底蓝色的衣衫缓缓飘出,居然是蓝丝织锦的衣料,天下都不可多得,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出众的,但是步履行走间,有一道一道的蓝光闪过,极为晃眼。
七七恶毒的想,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也不怕冻死你,为了见我男人,她可真是下足了血本。
以前的朱雨晴就时常和她一样,只要是公共场合,她们俩共同出现的地方,她总是这样和她穿一样颜色,但是档次要比她高多了,她知道就是为了把她比下去,而且只要她和哪个男人说过几句话,第二天她准会看见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她一直觉得莫名其妙,她从孤儿院长大,爹不爱娘不疼,有什么值得她嫉妒和争夺的。
她什么都有,有钱有身份,有人疼,却偏偏容不下她,甚至有那么深的仇恨把她害死么?
至于她喜欢丁远的事情,她压根不知道好么?而且后来知道朱雨晴喜欢丁远,她也很刻意的回避了,不想与他们牵扯太多,她非要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她也没办法,她总不能逼着丁远让他喜欢朱雨晴去吧。
现在还不放过她,居然还来抢她的夫君,在她的家门口说要见她的夫君,这是硬生生的在打她的脸呀,哼哼,这一世,居然让她有机会报仇,而且还是上赶着来的,她想不成全都难。
七七就这样睨着她,她做足了姿态,圆润的嘴角轻启,却不像她表现的那样柔弱:“朱七七,别来无恙?”既然她以西迪小女候来见,本来是诸侯国之间的来往,礼仪还是有的,最起码尊称为对方小女候,但是她这一句朱七七却意有所指,不知道她喊得是前世的朱七七,还是这世的朱七七。
七七的身份宣告出来的时候,她彻底的确定了她的身份,刚才看到她的一瞬间,她那冰冷的眼神,也让她知道了,她也认出了她。
既然这样,那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