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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要不然把我交出去吧,公子只要把东西帮我送给皇上就行。”
“那东西真的这么重要吗?可以连命都不要?”七七轻启朱唇。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爷爷给我的时候只是一张羊皮,上面什么都没有?”
七七明了,那就是有什么秘密在上面记载的了,所以威胁了那些人的利益。
默了一会,她又突然跳了起来:“南荒?公子你说我们是在南荒?”
春水被吓了一跳:“难不成,你不知道你刚才那是什么地方吧?”
她摇了摇头:“他们硬逼着我爷爷交出东西来,我爷爷不肯就被他们杀了,我连夜带着东西逃走,被他们一路追杀,饥寒交迫的根本不知道逃到了哪里?”
回到侯府天色已经暗了,七七让她和春水住在一起,好方便照顾。
萧萧看着院子这么大,到处都是幽香的兰花,清净而雅致,不是张扬的格调,但是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地方了。
忍不住问:“春水姐姐,这是公子的家吗?好大的院子啊。”
“是啊,这是南荒侯府。”
萧萧顿住了脚步,睁大了铜锣般的眼睛,声音都变得怪异起来:“南荒侯府?”
春水本来漫不经心的脚步顿时也停了一下,她语气中的惊讶和颤抖那么明显她怎么会听不出来。
“怎么了?”
“那,那南荒老侯爷是不是也住在这里?”
“当然,老爷子不住在这里住哪里?”
“他,他在哪里?你能带我去吗?”她突然拔高了音量,激动不已。
春水很惊诧:“你认识老侯爷?”
“不,不是,我……”
“咦,是谁呀?”,如如和连未两个人走了出来,天色太黑,看不清楚,又没有听过这个声音,随口问了问,春水看见是她和连未手牵着手走过来,哧了一声,准备走过去。
前两天,她拆台说水印不是如如喜欢的人,这几天两人都没有说过话,她这一声哧,如如不愿意了:“哎,你是不是嫉妒啊,有本事去找水印啊?”
那心思那么明显,谁看不出来呀。
春水冷冷一笑:“水印不是你喜欢的人吗,我找他干什么呀?”
这等于揭了如如的伤疤,她阴阳怪气的道:“你不是说他不是我喜欢的人吗?”
春水也心里一痛,她做的很自责的一件事,就是拆了姐妹的台,但是她不后悔,为自己喜欢的人而努力有什么错呢?
她身子僵硬,不打算在理她,往前走去。
连未连忙在旁边低声安慰如如。
萧萧紧跟着她走了两步,可能牵扯到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的。
看春水脸色不好看,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不过她由于受伤和饥饿时刻要晕倒的身子顿时轻松了很多,也第一次露出了微笑和眼泪,颤抖的嘴唇淡淡的道:“爷爷,我终于要实现对你的承诺了吗?你瞑目吧。”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七七就被春水叫醒了,她扒拉了一下旁边的位置,摸了好久也没有摸到人,猛地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影已经起来走了。
她连诉苦的人都没了,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什么事?”
你要问她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一件事是什么,她肯定回答:起床,要是永远都能赖在床上不起来就好了。
“韩家表嫂子和丁家老太太来了,正在会客厅等你。”春水小心翼翼的答,要问她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么,她要说是喊主子起床,你喊一次,她会怨念你半天。
“他们来的真积极。”
“爷,其实他们昨天一接到消息就来了,只可惜你不在家,丁家老太太在夫人那里哭诉了半天。”
“给我弄点饭来。”
七七洗刷完毕,漫不经心的吃着饭,随口问:“萧萧怎么样了?”
“还在昏睡,这孩子真是累坏了,又一直处在紧张惊慌的状态,加之受了伤,昨天晚上你都没见,好像几年没吃过东西了。”
“好好照顾她。”
顿了顿又问:“我夫君去哪里了?”
春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爷,真够肉麻的,我夫君?不用这样的腔调吧,又没人给她抢。
“不知道摄政王干什么去了?”
她抬头看了春水一眼,好像很惊诧,以一种:“居然不给我汇报,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的”表情哼了一声。
吃完早饭,她慢慢地度去了会客厅,朱笑轩和莫莞尔在,看见七七过来,不显山不漏水一点表情也没有,顿时心里不知道是赌气还是不服,坐在凳子上动也没动。
七七冷笑,这是要以她的长辈自居,给她一个下马威么?她走到高位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神情冷漠,态度不屑:“两位找我?”
“七七……”两人同时喊道。
“请叫我小侯爷。”被她淡然的眼神一扫,两人顿觉气势上矮了一截,有种他们是在无理取闹的感觉。
“小侯爷,请问昨天言大人所做是你授意的吗?”韩家表嫂憋着一口气,平常不是都喊七七吗?今天拿什么架子?
“是。”简单而掷地有声。
韩家表嫂一愣,本想还会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她回答的这么干脆。
“小侯爷知不知道吉祥令的事?”
“知道啊。”她终于瞧了两人一眼,你们都知道了,我身为小侯爷还能不知道?
丁家老太太终于沉不住气了:“既然知道,你还派人买下我们的饭馆?”这老太太一向横行惯了,虽然强忍着怒气,但是还是不难听出质问的口吻。
“就是知道了,我才买下的,不然我买它干什么?”
七七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又何必扭扭捏捏的,承认了又如何,她光明正大的买,又不是偷偷摸摸的。
“你,你骗我们?”
朱笑轩轻咳了一声:“韩家表嫂不要乱说,七七少给你们银子了?”
“哼,这客栈的价钱现在已经翻了一个番。”
“韩家表嫂的意思是,你的宅子买的是两千两,过了几年,涨价了,卖给你的人还要把这差价给你再要回去吗?”
“当然不可能。”
七七静静的看着她。
她突觉话说的有些满了,好像钻进了七七的话套里,顿时怒不可歇:“那怎么能一样,我们只差了一天而已,而且你是知情的情况下才买的,这等于欺骗。”
“哧,一天和几年在生意人眼中没有什么区别,韩家和丁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连这个道理都不懂?风云变幻,你们自己没有看好形势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欺骗,我骗你什么了,你当时没有同意?是我强迫你的?”
“你,你。”两人哑口无言。
她们当然知道生意场上,一个决定弄不好,有可能今天挣了,明天有可能就赔了,她们今天来此的目的不是想反悔,就是想看能不能在挽回点什么?
丁家老太太一看硬的不行,打算来点软的:“七七呀,我们今天也不是说要毁合同的,就是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毕竟我们一直做这个行业,有些经验了。”
“是啊是啊,”韩家表嫂也符合:“武林大会要在我们南荒召开,这是多么隆重的一件事,你一个人哪能顾得上饭馆和客栈?我们两家可以协助的。”
哼哼,原来是想分一杯羹呀,也是这是多么肥美的一件大事,怎么能不动心?
“不用了。”七七拒绝。
“那你好歹也要给我们一点损失啊。”韩家表嫂不甘心的道。
“七七你不根本不懂得饭馆的经营之道啊。”丁家老太太叹道。
“咦,七七你不懂吗?”莫莞尔很惊讶:“你不是拥有东大陆最好的玉膳斋吗?那你是歪打正着了吧。”
两人一听,立即噤声,脸色都白了起来,她们怎么忘了七七那个令人艳羡的身份,三大产业的幕后主人。
两人忽然觉得七七这么小的人跟个老狐狸似得,她们这两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在她面前溃不成军,连他们都看不透她的想法,真是深不可测。
七七面对两人是冷冷的,对莫莞尔的时候,变成了一张笑吟吟的脸:“母亲,你要相信你女儿的实力。”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女儿是谁?”莫莞尔十分骄傲的道。
母女俩也不管两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最后他们终于坐不住,讪讪的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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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看这是小红和脉脉的画像,你觉得如何?”
“恩恩,不错。”七七一幅一幅的观看着,左面的小红全身跟火焰似得,九条长长的尾巴盖住了半个个天际,神态或呲牙咧嘴,或狡猾异常,各种各样的样子,右面摸着它头的是如意轩的脉脉,那倾国倾城的芙蓉玉面和九尾狐相得益彰,没有丝毫落了下风,不得不说如如的画作是神来之笔,就是现在的照相机都拍不了那么美的画境。
连小红自己都很满意,还很自恋的道:“想不到人家真是个倾国倾城的狐狸。”还朝七七和如如抛了个媚眼。
七七和如如的嘴角都狠狠地抽了抽,嫌弃的踢了它一脚:不自恋你会屎啊?
“你把这些都贴到我们的玉膳斋门口去,在上面在题几个字,土豆,绿豆,红豆,今天你吃了吗?”
这次轮到如如的小红嘴角抽了:主子你要不要这么俗气,这么直白?
“好了,我相信,我们提早打出了广告,我们的东西明年一定大卖。”
“七七,人家功劳是不是很大?”
七七给它一记眼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七七你怎么说话怎么粗鲁呢?水千城到底怎么看上你的?”小红摆了一个奇异的造型,捏着嗓子道。
砰的一声,被踹了出去,重物倒地。
一声怒吼声传来:“朱七七,你把老娘的腰给扭了?你不许用我的画像。”
“还有用我的画像,要给我银子。”
如如扶额:“府里有了小红,真是有了活宝。”
“爷。”朱三摸着头上的一个大包,怀里抱着小红哭丧着脸颤巍巍的过来了。
“咦,你这是?”
小红朝她呲了呲牙:“爷的运气就是这么好。”
朱三白了它一眼,它是运气好,但是自己被它砸出来了一个窟窿。
“她太重了,该减肥了,我都被砸的毁容了,我当时还以为是块石头呢。”
“哇哇哇,你居然敢说爷重,不要命了是吧。”小红泼妇似得转过头,用爪子往朱三的大包上狠狠一戳。
这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要是碰到春水她们几个,它就不敢。
疼的朱三倒吸了好多口凉气,也顾不得它娇不娇贵,突地放下手,它四个爪子并用正在朝朱三凶,一时疏忽没有防备,腾地一下摔在地上。
“嘤嘤嘤,你们都欺负我,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呀,我不想活了……”
腾的一下,一个长长的绳子扔在它身上:“请往南三米,有棵枣树,不用谢,请叫我雷锋。”
小红顿时止住了哭声,朱三和如如噗嗤笑了。
朱三知道了,原来宠物要这样对待呀,看来是他以前对它太客气了。
恶狠狠的补了一句:“要不要我帮忙把绳子绑上去,毕竟你的个子太矮了。”
“朱三,你居然落井下石敢说我的个子矮?”它咆哮起来,好伤心,一个两个的全都这样对它。
“朱三别理它,它就是喜欢抽风,想引起我们的注意,让我们围着它转,说说你干什么来了。”
朱三一时忘了他来是有正事的,当即正了脸色道:“朱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