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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七七腾地一下窜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嘴,把里面的茶水尽数吞进了自己的嘴里,还顺势把余留的茶香都吸允干净,然后嘟囔着解释说:“我渴了。”
转身就去桌子上找茶水,水千城怎么肯放过她,黯哑着嗓音道:“我给你。”
不知是因为七七要跟着有婚约的风吟去南山了,还是七七表明的态度,两个人十分的投入和忘我。
最后他紧紧的抱着她坐在他身上和他面对面:“真想先煮成熟饭。”
“不然现在就来。”七七非常赞成,两只涤石般的眼眸特别明亮,好像被欺负的那个人不是她,她要雀雀欲试的欺负美男。
“好。”可是过了很久,床上凌乱一片,七七的衣服也只剩下最后一件,帐篷里只有呼呼的喘气声,还是没有冲破最后一丝防线。
“这次饶过你。”他这时的嗓音太好听,七七听不够,总是不答话,让他说了一句又一句。
“我今晚钻你的帐篷,你不用钻我的了,高不高兴?”
水千城勾了勾嘴角:“我只吩咐人搭了三个帐篷,一个是我父母的,不过刚刚我让我父母回侯府去了,晚上他们会回来,一个你师父和玄冥的,一个风吟的,你没有啊,我怎么钻?”
“啊,你?”
她无奈的笑了,原来早有预谋,怪不得对她和风吟去南山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说话,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她明天从他的帐篷里一出来,师父他们知道了,还不认为他们俩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不定气成什么样了呢?自此让她嫁给风吟的计划不就搁浅了吗?
“回来我师父生气要打我二十大板,你替我受着啊。”
“好。”水千城搂着她,七七把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这真是美好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七七本来是要早起的,被水千城按着又亲热了一番,最后差点没防住,才罢了,这一折腾,自然是要完了。
白发仙掀开旁边的帐篷居然是金玉和水天擎,脑子有些懵:“怎么是你们两个?七七呢?”
金玉摊开两手:“七七自然是和她夫君睡在一起啊,难不成和我这个婆婆一起睡,我们俩也生不出孩子来不是?”
白发仙气不打一处来,这徒弟纯粹要气死她,居然还没有成亲,就和人睡一个帐篷里去了,她绝对相信她那大胆的视礼教为粪土的徒弟能做出来这事。
正准备出去教训她一顿。
再走出来,已经看见七七已经和风吟背着吃的和用的往山下走了,在回头看一看总共只有四个帐篷,七七不是睡在水千城的帐篷里,还能睡哪里?
她把牙齿都咬碎了。
水千城此刻站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两人的背影远眺,那一直勾着的嘴角分明是愉悦的,脸色的红潮似乎还没有退去,脖子上还有一个一个的紫痕,那不是欢爱后的痕迹是什么?
他今天还特意穿了一件低领的衣服,一定是故意的吧。
她大声喊道:“朱七七,你给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夹杂着内力的一喊,满山的人都听到了,七七自然也能听见,回头朝师父嫣然一笑,摆了摆手。
风吟也回头,扯了扯嘴角,虽然没有什么弧度,到底是灭了她的气。
于是白发仙的话就变成了:“儿子你要加油啊。”
七七僵了僵,这样师父都不嫌弃她?不嫌弃她给人同床过了?
风吟淡薄的眼角抽了抽,他真的要做个第三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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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的?谁家的?
☆、118 怕他爱上你
?七七不会骑马,风吟常年生活在悬崖底下,将近二十年没有出来过,想必也没有骑过马这种高端的交通工具,因此两人坐上了马车,用白发仙的一句话就是,坐马车好,利于交流感情。
不过七七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家的马车不是很宽敞,正中间一条板凳,两边各搭了一个木板,当时铸造马车的时候,七七本着节省资源坐的人越多越好,因此都是窄窄的硬板凳,不占空间又坐的人多,用她的一句话就是这是给人坐的,不是给人躺的,虽然她比较爱躺着,但是她要给大家做榜样。
她一上车,丝毫不客气,大大咧咧的脱了鞋子往正中间的凳子上一躺,她比较瘦,勉勉强强能斜躺开,不过脚就伸不开了,于是她就把脚搭在风吟坐的左边的凳子上,正好不偏不倚到他的屁股边,风吟淡薄的嘴角咧了咧,不着痕迹的往旁边让了一下。
七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师兄你也休息一会吧,到南山的话估计要下午了。”
“恩,你睡吧,我不困。”刚刚睡醒好咩,谁能睡得着。
“哦,那我先睡了,昨晚太累了。”某人迷迷糊糊的道。
风吟不由的又抽了抽眼角,这是故意说给他听得,昨晚和水千城折腾的有多狠吗?
不过七七真的没有夸张,昨晚窝在他怀里睡了之后,半夜间感觉有人骚扰自己,全身痒痒的完全睡不下去,本来很重的起床气想蹦起来抽死他,一看是他在细细的投入的埋入她脖间浅吻,顿时整颗心都软了,两个人又气喘吁吁的激烈了一阵,最后在隐忍又隐忍中偃旗息鼓,然后她又沉沉睡去,感觉才过了一会,还没有睡熟,同样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只好迷迷糊糊的嚷道:“尼玛,还让不让睡觉了?”
他喷洒着浊浊的呼吸低沉着嗓子道:“明天到车上睡。”
七七哀嚎一声:可是这样又没有实质性的战斗,你也不嫌难受,恨不得玩了一炷香,还要花上三炷香的时间去灭火,这又是何必呢?你不好我不好,大家都不好。
所以她一晚上真的真的没有睡好,到了早间,又来了一次,她忍不住道:“我只是去两天就回来了,你用不着弄得跟生死离别似得吧?”
他闷闷的道:“我怕风吟喜欢上你,最后不肯退婚。”
七七对此道:“怎么会?你没看见他整天一副淡薄疏离的状态吗?”恐怕这辈子都够呛能喜欢上人。
“你看我当初不也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吗?”最后不是还是被你征服了?你知道你自己身上时时刻刻都散发着魅力吗?总有一种魔力吸引众人的目光。
风吟再淡薄,他也是人,也会心动。
所以他很担心,风吟是个识货的人,这两天的独处,七七已经会充分发挥她的智慧谋略甚至狡猾的计策找到菩提草,这些怎能不吸引他的目光。
最后面对他的担忧,她只是郑重的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喜欢上我的,即使他有一点喜欢,我也会把他那点喜欢掐死在萌芽阶段,我的心里只有你,月亮代表我的心,恩?”
水千城看她不经意间又露出的小狐狸狡诈心思,不由的莞尔:“好,记得你说的话,我希望风吟回来时能主动提出来五年之约取消。”
所以七七躺在马车上呼呼的睡起了大觉,连早餐都懒得去吃,睡饱了一块再吃。
不过她那抑扬顿挫的鼾声十分的有节奏,就像小提琴拉炫似得,有去……有回,风吟不由得风中凌乱,能打鼾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本事。
他端坐在凳子上无所事事,就是他这样淡薄的世间所有的俗物都不过眼的人都觉得这打鼾的声音有些急躁,她打回去了,你还得等着她打回来吧,这个中间的时间段有长有短,每次他的心都提的高高的,然后在慢慢的放回去,他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到南山的话,他都忍不住要内急。
再看她咧着嘴角,口水淌了长长的一条直线,只此一眼,他就彻底的扭过头去,不忍直视,如果是他娘的话,估计又要出去吐了。
七七是被一块石头颠醒的,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用袖子随意的擦了擦嘴角……长长的口水线,望着风吟坐在马车的一个小角落里,奇怪的问:“这么大的马车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说着又往他的身边靠了靠。
风吟轻咳了一下,眼眸垂下,盯着她的一双大脚紧紧的贴着他的衣服,微皱了一下眉头。
七七往后撤了撤:“哈哈,不好意思啊,我不知不觉中就挪过来了,可能是马车颠簸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风吟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歉意。
“你饿了吗?”
七七从她的手镯里掏出一大盘子鸡腿和鸡爪子来。热情的招呼他:“快来,这是水千城特意让他的厨子做的,这凤爪的口味可是一绝。”
她没有称夫君,生怕风吟认为她是故意的。
说着自己卷起袖子,摸完口水的手也没擦洗,就一把捞起一个鸡腿,另一只手拿起一个鸡爪递给风吟:“你尝尝可香了。”
风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依然坐在角落里没有动:“我一向吃素习惯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哦,这样啊,那我自己吃了。”七七不再客气,就当旁边也没人,一手一只鸡腿狂吃起来,一会的功夫就把一大盘子啃光了,骨头扔的满桌子都是,油腻腻的,然后随意的把两只油晃晃的手在衣服上一擦,又从手镯里掏出一盘子,继续吃。
风吟抽了一下,吃那么多,真是一个女人嘛?他一路上优雅的啃了几口馒头,最后也啃不下去了,放回了兜里。
七七一边踹了一大嘴,一边招呼他:“是不是觉得馒头不好吃了,想吃鸡腿了,哎,只剩这半个了,我勉为其难忍痛割爱的给你吧。”想了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把自己啃的七零八落的鸡腿递了过去。
说着的时候,嘴里踹的太多,一不小心,嚼啐的鸡肉混合着口水透过细细的牙缝喷了出去,正好朝着风吟的风向,风吟皱着眉头拿起七七的包袱挡了挡。
他看着她那副样子连馒头都啃不下去了,她啃剩下的骨头,他更看不下去好吗?而且还是被那只脏脏的手摸过来摸过去的。
七七见他拿了她的包袱,也不着急,微微一笑,两只油哄哄的爪子伸向了风吟的包袱:“我记得你这里面有手绢的。”
风吟彻底的风中凌乱,他那雪白的包袱上两个硕大的手印赫赫印在上面,他里面的东西还能要吗?
他感觉自己淡薄了二十年后的性子,全让今天给颠覆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内心都会是一潭死水,小花说他简直不像个人,更像是一朵轻飘飘的云彩,一点也不真实。
今天他才感觉他其实也是个人,有人的感觉情绪,可以着急,焦躁烦闷,甚至无奈。
眼瞅着七七用两只油哄哄的手把他带的衣服,还有一些私人物品一个个的染指,包括芝麻酱,小桃酥,还有几包瓜子之类的,一看就是娘亲准备的,她嘴里一边抽搐一边不停的嚷着:“咦,怎么没有啊?奇怪。”
他已经无力去阻止她了,谁家的手帕不是随身携带,还要放在包袱里?
再说她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包袱里有手帕?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七七把包袱翻得乱七八糟,最后还是没找到,气馁的倒在车壁上。
最后惊喜的叫了一声:“咦,你看不用手帕,我的手也很干净。”
风吟的嘴角开始一点一点的龟裂,用他的包袱,衣服擦了一遍又一遍,不干净才怪。
“哎呀。”她终于良心发现:“我是不是把你的东西都弄脏了?”
“没事。”风吟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在想,难道他明天还要穿今天这身衣服吗?再看看旁边那件,算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