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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些事都来不及追究了。
“贝儿,来。”她撩起衣袖从身后的贝儿手中接过食篮:“我进去了。”
“等等。”七七拦住她即将跨进门槛的三寸金莲,低头见食篮被一块绣着祥龙的手帕盖着,嘴角抽抽,不会连这手帕也是送给西陵越的吧?
她素手掀开手帕的一角,看了看里面精致的饭菜,又盖上,笑嘻嘻的对八公主道:“摄政王的饭菜都要经过检查,摄政王说了公主的也不例外,这一点还请八公主不要见怪。”
又严肃了脸色对秦总管道:“还不按照规矩去找一只猫来?”
“是。”秦总管唯唯诺诺的答道,却没有行动,腰弓的更低了,让猫来尝?亏得这个祖宗想出来这样侮辱人的主意,他哪敢真找一只猫来验证公主带来的饭菜,他这是不想要脑袋了。
燕心容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她在厨房里练习了两天,不知道切着了几次手指,烫着了几次手掌,才做到如今这种程度,满怀希望的带来,却受到这样的侮辱,她可是皇家的金枝玉叶啊?
她紧紧的抓住食篮,一口银牙咬的嘴唇都要出血了,指甲陷进手心里也被抓的通红一片,只是这么多天的努力她不想白费,所以使劲的忍着,不过她高贵的手做出来的饭菜怎么能让一只猫品尝?
她无声的放出一句话:“算你狠。”
扭头就走,七七很无辜的摸着鼻子道:“八公主慢走。”
燕心容扭转头,一双侵了毒的眸子盯着她。
七七幽幽的叹口气:“这真是摄政王定的规矩,不是针对公主的,真的。”她诚恳的语气就差点捶首顿足了,她上次只是让她拉肚子,惩罚太轻了,这次她不光要侮辱她,还要把自己侮辱她的罪名给撇干净。
她凑近一些,小声的道:“为了表示我对公主的忠心,这副手帕我会代你交给摄政王的。”说着朝她眨眨眼,手里已经把食篮上的手帕给扯了下来。
八公主看她澄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这个无害的少年说不定真能帮上她的大忙。
顿时不那么怒了:“如果事情成了,本公主不会亏待了你。”
七七笑的潋滟:“那是那是,以后就靠公主关照了。”
秦总管看着八公主终于满意的转身离去,而这位少年眼中算计的意味这么弄,竟然都没有看出来,心里叹口气,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公主被这纯良的少年上次骗的拉肚子,居然还不改。
不过这也怪不得七公主,上次拉肚子的事她还以为是自己肠胃的问题,不适合吃蛋糕呢,你看东方,子墨还有摄政王不是都吃了没事吗?她可是亲眼看着他们吃的和自己都是同一种食物。
七七回头警告的瞟了一眼神情古怪的秦总管,他忙低下头笑嘻嘻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公子你放心吧,俺是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俺巴不得八公主多倒些血霉呢。
------题外话------
嘻嘻嘻,公主亲手绣的手帕呢
☆、19 算计的饭局(一)
西陵越在里面听到七七居然想到抱一只猫来检验燕心容的饭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清浅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这少年奇形怪状的想法真是多,估计这一段时间内燕心容都不会再拿饭菜来打扰他了。
七七摇着一方手帕,举到西陵越的面前:“我心底真是太善良了,不忍美人伤心难过,于是做主留下了一方手帕,你不介意吧?”
西陵越嘴角一抽,她善良?她不忍心?他情愿相信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多瞧燕心容一眼。
“恩,你要吗?”七七把一股香风扇过他鼻端。
西陵越立马后退三尺,哼了一声:“你拿的,自然是你留着。”
七七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满脸笑容的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把它叠起来装进兜里,哎呀,这皇室公主绣的手帕不知道能卖上多少银子?
西陵越看她一脸狡诈的笑,不自觉的撇了撇嘴,一方手帕也能被算计上,还是个少年吗?简直是只老狐狸。
这一次留下雷鸣闪电逼着自己去吃饭,不知道卖的是什么关子?总之对自己不是什么好事,想到此,一双俊脸又布满了风霜。
这还不算,瞧她笑嘻嘻的道:“摄政王,我帮你赶走了你最讨厌的花蜜蜂,你是不是觉得应该欠我一个人情啊。”
这句话绝对不是问句而是在认真的陈述一个事件。
西陵越的脸色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了,说是气愤吧,但是又有些哭笑不得,想发作又觉得没用,只得冷冰冰的道:“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好吧,我答应了,就算作还你的人情了。”说着大步走出了门,留给七七一个硬邦邦的身影,他一点也不想和她说话,省的被算计的更多。
七七摸了摸鼻子紧跟几步,喂,这不公平啊,她请客吃饭反倒成了他还人情了?有没有人这么黑心。
秦总管一直等两人并肩走出大门才敢抬起头,看前方一高一矮两个人影,蓝衣黑袍,一个风流倜傥张扬倾国色,一个霸气天成潋滟稳如山,无论是身高气质还是身份,你还别说站在一起真是和谐之级。
他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狠狠地扇了自个一巴掌:“瞧你这龌龊心思,是不是嫌弃脑袋在脖子上呆的时间太长了?”这两个人随便哪一个都能把他碎尸万段。
那边七七越走越感觉自己吃了大亏:“摄政王阁下,你是不是占便宜占惯了?你高高在上手握大权,呼风唤雨的,而我只不过无依无靠的做个小本买卖容易吗?”
西陵越脸色比黑炭还要黑,只是从小优雅的他不允许自己翻白眼罢了,他占惯便宜了?她做的是小本买卖?他才发现她不但狡诈如狐而且还颠倒黑白玩弄是非。
西陵忍着怒气紧抿唇线不说话,七七毫不在意他越来越冷的气息,继续道:“唉,你这高贵的身份谈银子多么影响形象啊,就我这商人谈银子才正常,所以你就不要整天斤斤计较了。”
西陵越终于停住脚步,阴森森的道:“还要不要吃饭?”
七七也站住:“你要请我吗?”
西陵越抬手,七七生怕他真动起手来,立马跑了八丈远:“不请欠着也行,这次我请你。”
西陵越眼神阴笃的往前走去,说来说去还是骗了他一顿饭,嘴角咧了咧,要骗他的东西也同样不容易,等着瞧吧,看谁能笑到最后。
玉膳斋的门口今天晚上非比寻常,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足足一条大街,上面斗大的字写着玉膳斋的招牌,红红的地毯铺了十里长街,地毯外是围观的众多百姓,放眼望去,大概燕城的百姓都齐聚这里了吧。
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就像过年一般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结婚呢。
春水正在敲着罗打着鼓,还吆喝着:“大家注意了,今天摄政王要来玉膳斋吃饭,大家给捧个场让个道,我代表我家主子给你们道谢了。”
大家不可思议的议论纷纷:“据说摄政王不徇私,不袒护,不近女色,冷酷无情,居然也会接受邀请出宫?”
春水凑过去半捂着自己的嘴巴神秘的解释:“此事呢说来话长,摄政王虽然冷酷无情,但是也是敢做敢当的汉子,这不因为他觉得玉膳斋被围封一事跟他有关,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才亲自来到玉膳斋,以示诚意,这件事千万不要往外说啊,要不然传到摄政王耳朵里会被杀头的。”
她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反正当事人不在,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周围一大片听到的人都捂住自己的嘴巴,表示不会说出去,春水装作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可疑人,干咳了声才又回到红毯上,继续吆喝着。
西陵越跟着七七老远就听到擂鼓喧天的声音,哪里会想到与自己有关,走上红毯,周围的百姓都跪下喊道:“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他才惊醒的看着七七,那冷冽的寒意顿时让红毯外沸腾的人群安静下来,冷飕飕的打着颤,明月清风在摇曳的烛光里忽然阴森森的犹如地府,也如西陵越此时的眼眸。
七七拱手哈哈笑道:“想不到摄政王刚来到大夏朝,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就如此之高,真是可喜可贺啊,多谢大家对摄政王的支持了。”
大家的心中虽然不是如七七所说因他的位置很高而来此凑热闹,而是因为他争议居多,对他的好奇心重才来的,反正也是为了他,既然七七这么说了,他们看到那天神一般的人物,心里除了敬仰还是敬仰,当然也笑嘻嘻的接纳了。
齐声高喊:“我们会永远支持摄政王。”
“大家都起来吧,这样,今天玉膳斋的饭菜打五折,都记在摄政王的账上,就当摄政王感谢你们的支持了。”
大家顿时欢呼起来,昏黄的烛光下,西陵越的表情明明灭灭,显得阴森又恐怖,七七笑吟吟的对处在盛怒边缘的人道:“收获了不少人心啊。”
西陵越突然看向她,原来她今天的目的在此,用他来拉动玉膳斋的生意,好挣个钵满金满,可是怕他发火,一怒之下砸了玉膳斋,因此用人心来打动他,而且这人心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他又怎么能当众拒绝她所有的提议?
看起来是一举两得,他们俩双赢,可是她让他请那么多人吃饭,怎么觉得她又乘机敲诈了他一笔银子呢?
☆、20 丢死人了
西陵越站姿笔直,周身充满戾气,欢呼的人群似乎这才注意到要请客吃饭的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上一句话,那忽明忽暗的表情犹如修罗煞神一般,顿时人群渐渐的停止了欢呼,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他们可不敢让摄政王请吃饭。
有人站出来高声喊道:“我们怎么能让摄政王请客呢,摄政王为我们百姓做了很多好事,应该是我们大家请摄政王以示感谢啊。”
七七抬眼望去,此人身穿华服,一双小眼睛闪着精明,手里还摇着扇子,一看家世不凡是个会拍马屁的,摄政王上位以后做的最多的就是处死了不少和他作对的人,还真没有为百姓做过什么天大的好事,更别说很多了。
他这奉承话对别人来说兴许管用,但是对西陵越来说,简直是对他的侮辱,周身的气质更冷了,说出来的话更是寒冰地狱般冷酷:“既然如此,今天所有人的菜钱都包在你身上了。”
他话音一落,再不愿在这里停留,大踏步的朝玉膳斋走去。
那个一心拍马屁的人一愣,摇着的扇子差点掉在地上,被身后的跟班给接住了,他可是心里正等着摄政王能正眼瞧他几下的,这下好像是摄政王更加生气了?而他因为一句话,要承担今晚这么多百姓的饭钱?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瞧大家都在盯着他,似乎正等着他的邀请,如果他说话不算话,兴许把他吃了都有可能。
他嘿嘿笑着,想往后退,但是后面是人墙堵住了出路,只好往前走,边走边说:“我没带钱,去取点银票。”
大家都哄笑着道:“你不是找借口要逃了吧?”
“是啊,你不是带着跟班吗?让他去取啊,也可以吃完饭让玉膳斋的伙计去贵府取银票的。”
“不行不行,这么多银子我得亲自去,一定说话算数。”他一头冷汗,妈的,要请这么多人,他不是要倾家荡产了?
大家都装腔作势的要上前拦截他,吓得他拉着跟班的垫在前面,自己从人群里连滚带爬的钻出去了,众人哈哈大笑,只不过逗逗他而已,怎么会真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