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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真是不可思议,天下怎么有这么才华横溢的女子呢。
他从头到脚瞧了瞧七七,和以前没啥变化呀,还是一身蓝袍,但是总觉得她更加的明艳照人了。
七七开玩笑的道:“我今天都被从头到脚看了不下一百遍了,你们可看出道道来了?”
“有,比以前更美了,跟仙女下凡一样。”众人嘻嘻哈哈的道。
七七笑了笑,继续看向那个躺着的人,他咳咳了几声醒了过来,伸手向脖子里挠去。
“小女候,你那个属下不是医术很好嘛?能看出这是啥病吗?”
七七眉头深锁,据她所知,没有任何一个风寒症状是这个样子,这么严重的。
“你觉得呢?”她问西陵越。
西陵越盯着他冷道:“扯开你的衣服。”
那人咳个不停,但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听从西陵越的话,顺从的把棉袄扯开。
从胸口处一圈的红点到脖子下方都隐约显现出来。
西陵越眉头紧皱,把七七扯到一旁,小声道:“感觉有点像瘟疫中发病的症状。”他的话无疑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粒石子,荡起了一圈水花。
☆、113 情况很严重
七七看着他:“你确定吗?”她也觉得有这方面的征兆,但是现在天气转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起了瘟疫呢?
如果瘟疫的事情传了出去,势必会引起巨大的恐慌,本来南荒的人心刚刚安定,眼下的事情一件连着一件,哎,真是不让人安心。
西陵越道:“你让秋实过来,我让水墨也过来,共同查看一下,就算不是瘟疫,也是件很严重的事情,这件事必须慎重,现在我们跟去邻村走走看看情况再说。”
七七点了点头,身后的马毅等人看两人郑重的神色,又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似乎觉得这病人病的不轻。
马毅上前忐忑的问:“我这亲戚是不是不能救了?”
七七道:“是挺严重的,你不是说他的家人也有可能感染了吗?恐怕传染性还挺厉害,你们大家都散了吧,省的被传染,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再去邻村了,马大哥你把他在拉回去吧,我们跟着一块去看看。”
七七从衣袖里掏出手帕给西陵越蒙住口鼻,西陵越也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条手帕给她记上,七七瞧着眼熟:“这好像从哪见过?”
“是吗?”西陵越很淡定,绝对不说是上次从七七那里捡来的。
“等等,这绣着兰花,分明是女子的手帕,老实交代,从哪里来的?”
西陵越勾着嘴角:“你猜。”
“哼,少给我打哈哈,是不是哪个爱慕的女子送的?”
“小女候,我是不是也要蒙上口鼻?”马毅担忧的问,他也是活过半辈子的人了,连小女候都蒙住口鼻,可见不是一般的病。
大家都议论纷纷,觉得这事情严重的出乎他们的意料。
七七道:“你也蒙上吧,其他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就是这几天最好呆在家里不要外出,下午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走。”七七朝马毅示意,马毅拉着板车又返了回去。
一路上马毅都很紧张,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又不敢问出口。
七七的嘴巴很紧,在没有确定之前,她也不好下结论。
邻村叫山坳村,距离青石镇也就二三里的路程,不巧的是马毅的这家亲戚正好在村子的中央,家里只有三间破旧的毛坯房,倘大的院子连个围墙都没有,出了屋门就能看见周围的邻居。
七七面色凝重,如果真是类似于瘟疫的传染性疾病,那么速度不言而喻会非常快。
七七刚从马毅口中得知他这个亲戚叫李魁,他家里有一个妻子和一个老母亲,两人确实有发病的征兆,表面上看来都和李魁差不多,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只是还能动,没有他那么严重。
她问李魁:“你是从什么时候感觉身体有佯的?之前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或者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李魁直接道:“我没有,之前一直在田里干活,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西陵越冷道:“你如果不说实话,谁也救不了你的命?”
李魁身躯一颤,这冰冷的话戳进了他的心里,他只不过犹豫了一下,就别看出来了。
他只好道:“我前天的时候去地里除草,回来的时候看见路上有一堆火在烤野鸡,旁边扔了一个包袱,就是没有人,我当时真的很饿,而那野鸡又太香,便没有经得住诱惑,从那只野鸡身上匆匆的扯了半条腿,揣在兜里拿走了。”
他说:“小女候,我真的只扯了半条腿,他的包袱什么的都动也没动。”
七七问:“那半条腿你吃了?”
李魁瞟了瞟母亲的方向,很是羞愧的道:“我当时太饿了,没有经受住诱惑。”
看来他还是挺本分的,只不过拿了人家半条鸡腿就一直自责了两天,羞愧的难以启齿,又因为没有把鸡腿留给母亲,心里过意不去,总体上算来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之后呢,你身体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了?”
“我当天下午就感觉很不舒服,头疼眼晕,但是我身体一向强壮,就没有在意,照样去地里干活,谁知晕倒在地里,还以为是太劳累了,歇会就好了,第二天起床,把我娘吓了一跳,整个眼圈都黑了,眼窝陷了下去,浑身无力,吃不下饭,我娘说是食物中毒,就去抓了点药,谁知一直不见好,我娘和媳妇似乎也被我给传染了,症状和我第一天一样,正好有邻居去镇上告诉给了马毅叔,他怕我的病情拖下去不好,就带我去镇上看看。”
李魁说完这段话就再也没有力气了,全身瘫软在床上。
七七和西陵越对视一眼,难道只是一条鸡腿的问题?半路上有人烤鸡腿也太奇怪了吧,这山坳村可是很穷的。
可是如果是鸡腿的问题,难道上面被人下了毒?什么毒会有传染性呢?
这时几家邻居看到李魁又被拉了回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气度不凡的人,都跟着过来看看,七七虽然蒙着脸,但是大家对她都很熟悉了,自然也认出来她是谁,而和她在一起的除了摄政王夜也没有别人了吧。
不过七七让他们都回去,说是李魁的病不轻,怕有传染性,让这两天和他挤接触到的人都去村东头集合等着检查。
秋实和水墨接到信号之后,直接去了村东头,两人给每个人都把了脉,都有中毒的迹象,而这些人都只不过去过李魁家或者跟他说过一句话,并没有很深的接触,秋实又去了村子西头检查了一遍没有和李魁等人接触过的人,那些人还没有事,这只能说明,这种疾病传染力相当的强。
只要接触过的都很有可能被传染。
秋实道:“我记得师父说过一百年前,这个大陆上曾经出现过这种瘟疫,症状和这个极为相似,还是少年的师祖就是在那次瘟疫中一举成名,不过后来药方都统一记载在师祖的手札中,那几页丢失不见了,师祖消失了之后,也没有把手札补回来。”
水墨道:“我也听说过百年前的那场瘟疫,原来容大老人是你的师祖,听说是当年和他同师门的一个女子喜欢他,后来因爱生恨,但是那女子在医术上造诣很高,人为的制造了那场瘟疫,以此逼迫容大求她,逼他就范。”
“难道说这瘟疫现身,是女子的后人做的?”
七七问:“瘟疫可以人为制造?”
“恩可以,应该是从以前瘟疫中提取的样本,然后加以研究,又创造出新的样本来,再注到人体,就是一种变异的毒,我怀疑这场瘟疫会比百年前那场来的更为猛烈。”
秋实道:“可以确定它传染性很强,你看身后的那些人都有了发病的征兆,村子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感染了呢,爷,不如一一筛查,一一询问,把感染的人去过的地方,接触到得人都必须控制起来,否则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好,我去调派人手过来帮忙,接触到的人统统隔离。”七七有些激动,如果事情发现的在晚一点,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整个南荒恐怕都难以控制了吧,那真是灭顶之灾。
是谁?谁人为的要制造这场混乱?上官锦是你吗?如果是的话,你就太让我失望了,就算你与南荒有仇,可这些百姓都是无辜的呀。
西陵越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她有些着急的心渐渐地安定下来。
“事情一定可以控制,你不要着急。”
七七点了点头,用力的抱了抱他,如果你遇到困难时,总是有那么一个人陪在你的身边,让你安心,不再有后顾之忧,或者你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可以统统丢给他,他会给你支撑,帮你撑起一片天,那种感觉真的是很好。
七七冷静了一下道:“这后面有一座山洞,所有的人都去那里吧,我去给他们解释清楚。”
她重整了一下姿态,自信满满若无其事的站在那些人的面前,如果她不振作起来,跟敌人战斗,那么这些人的性命绝对不保,所以为了南荒她必须打起精神来。
“我现在呢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就是你们都感染了同一种疾病,虽然有强有弱,但是都具有传染性,并且传染性很强……”
“这是不是瘟疫啊?”
“真的是瘟疫吗?是不是李魁传给我们的,这里面他最厉害。”
人群一听都恐慌起来,在他们的记忆中,只有瘟疫才具有传染性呀,如果真是瘟疫的话,他们恐怕是活不成了,七嘴八舌的把七七的声音掩盖住了,七七也不着急,冷静的注视着他们,就像是悲悯众生的菩萨。
等到大家准备把怒气都撒在李魁一家身上时,西陵越站在她的旁边冷冷的道:“你们相信她吗?”
一个小小的女子站在这里为你们遮风挡雨,为你们打造一片天,即使冒着被传染的危险,她对你们都始终不离不弃,即使南荒尚有一丝生机,她都不会放弃,你们还有什么可求?
马毅首先道:“我们相信小女候和摄政王。”喧闹的人群渐渐地安静下来。
七七接着道:“你们如今只能选择相信我,相信我有办法找出秘方来治好你们,另外为了你们的家人孩子,你们愿意暂时离开他们,去到山上住吗?”
有的人不甘心的问道:“小女候,我们真的还有救吗?”
“一百年前曾经发生过类似的瘟疫,症状和这次差不多,当时是她的师祖拯救了人们,要不然我们现在不是都不存在了吗?你们如今相信奇迹会再一次出现吗?”她指着秋实说道,大家都看向刚才给他们把脉的女子,这么年轻真的是神医的徒孙?
马毅在旁边道:“你们想想我们南荒这几年还有什么是女侯做不到的事情,更何况现在还有摄政王在,大家要团结起来共同战胜困难才对,有人想毁了我们南荒,我们偏不倒下。”
“好,我们相信女侯和摄政王。”“对,相信。”终于有人出声,就有越来越多的人附和。
“好,那我们就暂时在山洞那边安家,我会先把大家的病情给稳定下来。”
大家都自觉地往那边走去。
七七也要跟过去,被西陵越制止了:“我在这里坐镇,你回去派人过来帮忙,然后在弄些药材来,让没有感染的人都喝些,预防一下,这些人的病情也要控制,总之那边就交给你了。”
七七望着他态度坚决的样子,笑了笑,这是怕她感染了吗?可是你可曾想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