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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咳了一声,问:“这是给我的?”
——要真是对她有意思,答应不答应啊?
池玉嗯了一声,很自然的将暖珠往她手里塞,舒婵却被窗户口的风一吹,即刻醒了头脑,连连摆手:“无功不受禄,况且。。。。。”
大半夜的进姑娘家闺房,不是个好同志啊。
——且看他进出这么熟练,谁知道是不是爬过无数姑娘家的窗呢?
再说了,人家话本里的才子和佳人一般在后花园亲亲我我,他倒好,来了个进化版的:略过后花园直接进了闺房!
池玉愣了一下,也觉得自己这般有些唐突,便将珠子往桌上一放,解释道:“我那日跟你分开之后便去了别处,今日才回来,便想来看看你。”
他神色蓦然一沉,若不是实在需要去南蛮一趟,他必然是不愿意离开舒婵的,却陛下亲自下了圣旨,他无法,只能前往。走之前派了暗卫在舒宅保护舒婵,担惊受怕一个月,就怕她一个闪失又丢了:他甚至想过要将她带去南蛮,却更怕刀剑无眼,伤了她,那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般烧心烧肺一个月,战事结束便马不停蹄的往京都赶,今儿刚回来,却听人说她被扣了炭火,熏的是呛人的黑炭,池玉便怎么也坐不住了,换了身衣服便来了舒宅。
“看。。。。。看我啊”舒婵双手拢在袖子里,慢吞吞的回道:“但。。。。但我不能要啊。”
——她脸又红了起来。
作为一名实力单身狗,她时常嘴上嗨着要找个男朋友,但是一旦真刀真枪的上了,被人告白了,就退回自己的龟壳,轻易不能出头。
舒婵觉得吧,她跟面具兄的相遇,也算是一番奇缘了,面具兄因此看上她,实在是很正常,但她却也实在没想过,要跟个书里的人谈婚论嫁,说句难听的,面具兄,就是一串数据。
杀千刀的舒爹现在也没给个准信她到底要把池玉养到什么程度才算养成成功,才能回到现代——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听说大佬手里专门有人去平行世界做任务,穿来穿去的时空多了,就容易崩溃,大佬便让隔壁王叔研究出了一种“忘情水”,给人一口闷下去,保管你将前尘往事忘的干干净净。
舒婵未雨绸缪,想起前车之鉴:据舒爹的可靠八卦消息,王叔之所以研究这个,就是因为他侄女做时空任务爱上了一串数据,最后精神失常,走不出来,这才花了老长时间研究了忘情水这玩意,属于家族出资研究最后奉献给了组织,且王叔每每想起自己一辈子都没追上舒妈,输给了舒爹这么个货色,便几度郁郁,好几次都差点自己想喝上几口。
那位王家姐姐舒婵也是知道的,之前是多么一个欢乐的人,后来一直神色抑郁,从一个为国家为组织燃烧生命的有志青年成了一个七天都不带洗头的邋里邋遢死肥宅,曾经还面无表情的请舒婵喝过气泡水,某一日混熟悉了之后,声泪俱下的讲述了自己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最后一句话总结:这他么不公平,他一辈子都在等我,寻我,有个希望,我看见了。我却知道等不来他,寻不到他,他也看不见我。
舒婵听了良久不语,更在王叔以金钱贿赂诱惑之下,劝王家姐姐喝下忘情水。
现在舒婵还记得她眼色奇怪的看了自己一眼,一手拎着酒瓶子一手指着头发道:“妹啊,你看姐这头发什么发型?”
舒婵不解:“什么?”
王家姐姐打了嗝,眼泪都出来了:“阿婵啊,姐姐这叫黑长直,不是大波浪。”
舒婵这回懂了。
作为跟得上时代的小清新,她当然知道渣女大波浪的梗,便将这话转述给王叔,道:“她自己走不出来,没用。”
当时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未雨绸缪起来,觉得自己的气质跟渣女有些像,便跟似乎苍老了十几岁的王叔道:“叔啊,要是我,我是一定要做渣女的,你的忘情水记得给我留一瓶。”
但是留一瓶,是留一瓶的事情,要是能不用,谁也不想用啊。
舒婵便对面具兄突然来的暧昧举动十分拒绝:她要将任何爱情的火花扼杀在摇篮里。
越想便越坚定,她一向不是个犹豫不决的娃——且她跟面具兄,只能称得上一面之缘,何谈其他呢?
舒婵后退几步,道:“不用了,你这番进出我的房间,到底不妥,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吧。”
池玉的眉头紧紧的皱成一个川字,好在他来之前也没抱太大的希望,舒婵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想来自己的这番举动吓着她了,他心里有些难受,佳人在前,什么也不能干,还要忍着不能相认——他这时倒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出了这个主意,要是相认了,想来自己扑进她怀里撒娇也是可以的。
但却只能扑一次——还是徐徐图之吧。
他稳住心神,低声道,“你身体一直不好,还是带着暖珠比较好,免得将来病了,自己遭罪——”,说着说着又本性暴露了一些出来,蛮横道:“且这珠子我送给你了,便是你的,想扔想丢是你的事,且你丢了,我再送就是,左右不是些值钱的东西。”
舒婵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缓缓问道:“齐公子,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啊?”
池玉愣了下,但随即笑起来,是了,舒婵一向这么直接,他点头:“我确实心慕于你。”
慕的心都痛了。
舒婵呼了一口气,她将暖珠推了推,推到池玉站的方向,“但我却不喜欢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没错,干净利落,舒婵颇为满意:快刀斩乱麻,英雄本色。
池玉却觉得那句不喜欢刺耳的很,即使这是舒婵不知道他是池玉的情况下,还是觉得心脏骤缩,他好像听见了自己以后亮了身份之后,也会无数次听见这话的命运,脾气上了来,操起暖珠便砸了下去,这还不解恨,还将桌上的茶碗一块摔了,叮叮咚咚的声音惹的外间的荷藕急忙要进来,舒婵赶紧道:“我没事,只不过起床不小心砸了杯子,你明日再来收拾吧。”
荷藕犹豫了会,见她态度坚决,虽觉奇怪,便也没再进来,舒婵呼出一口气,再回神,却见男人离自己颇近,她正要低声呵斥,就见他脖子上气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却又像是得不到糖吃的孩子直直将自己圈进怀里,靠在墙壁上,委屈的不行:“为什么不喜欢我!”
舒婵抽了抽嘴角,觉得面具兄这性格还挺逗。
——丫个蛋,以为自己演霸道总裁呢?
她深吸一口气,回忆了一遍一直没用上的功法,提腿上前一顶,见人吃痛的松了手,轻蔑的哼唧了一声:让你占便宜,让你演霸总,老娘让你断子绝孙!
——呸!个不要脸的流氓玩意!
第18章 命运,从来不是单行道
翌日清晨,舒茂沐休,一家子人便早早的到老太太的屋子去请安,顺便留下来吃了顿早饭。
连一直病恹恹的舒媛和不得老夫人喜欢的王氏都来了。
舒婵看了一圈,后知后觉发现这人员配置,还是来京都后第一次到的这么齐,之前不是这个生病就是那个生病,更别提王氏跟舒老夫人两看相厌,一个拒绝王氏上门请安,一个便顺水推舟,连样子都懒得做。
舒婵拿了筷子,夹了一只圆鼓鼓的玲珑包放进碗里,暗暗腹诽:要是气氛别这么尴尬就好了。
且似乎大家都带着很明显的黑眼圈,包括她自己。
舒婵叹了一口气,别人的黑眼圈怎么来的她不知道,但是自己的黑眼圈怎么来的,却是一想起来就不由得咬牙切齿:昨晚那齐面具,哦,不,他最后通报名姓了,说是叫齐珏【jue】,仗着她不敢大声喊叫,惹出官司,竟然在她使出“断子绝孙腿”之后,强忍痛楚一下扒了她肩头衣裳在她锁骨处狠狠啃了一口!
丫个蛋!是可忍孰不可忍,舒婵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流氓,且还没抓着人:死面具武功极好,咬了人就跑!
这事又不能说出去,简直吃了个哑巴!
——她决定要强身健体了!下次再遇上,少不得要将那死面具齐珏摔个稀巴烂!
是以她一晚都没睡,脑子里晕乎乎的,要不是今日舒老夫人着人来请,她是要请个病假的。
舒老夫人见她手里的包子吃的快,又亲自给她夹了几个放在骨碟里,怜惜道:“多吃些,既然喜欢,待会儿便让林妈妈给你送些过去。”
——昨日舒茂走了之后,林妈妈跟舒老夫人说了好一通话,着重分析了她昨日说话太过冲动,保不齐已经坑了舒婵。
舒老夫人便隐隐有些后悔自己说话没经过脑子。
今日再见舒婵两眼俱青,神色萎靡,想来还在为前日碳火的事情而伤心,等见舒婵抬起头朝她灿烂一笑后吃了半口玲珑包,这才放心下来。
却正要再夹几个给舒媛和舒宓时,就见舒茂已然脸色不好的给舒媛夹了一只玲珑包:“阿媛,你也多吃些,如今你身体大好,太医说不出一月便能说话,到时想要什么,都跟阿爹说,阿爹给你备好。”
舒老夫人面色一冷,知道这个不孝子在跟自己打擂台,她不由得寒心:舒婵到底是他的女儿,之前还觉得他有一颗慈父之心,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想来是自己昨日连累到舒婵了。
这叫个什么事!舒老夫人愈发不喜:哪有做儿子的,拿自己的女儿跟老母亲置气的?
即便昨日她有不对,但舒茂这番做,却着实是过了。
舒老夫人便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不再动碗筷。
在她看来,自己这已经是示弱了,谁知舒茂却故意将筷子也放下,转头对下首的舒婵道:“大丫头,为父刚刚只给你妹妹夹菜,未曾给你夹,你可有心有不满啊?”
舒婵:“……???”
发生什么事情了?突然怎么问她这事了?
舒婵抿了抿嘴,虽然不知缘由,却听着舒茂的语气是有些冲的,她垂下眼眸,淡淡的道:“不敢。”
——要她说,舒茂就是个窝里横,她见过他在同僚上级面前是何等模样,装的像个大肚量的君子似的,实则是个心性狭窄小气鬼。
这不,大清早的给人不痛快。
舒茂却因昨日被舒老夫人说的狠了,回去清秋院后,又在王氏的几番委屈哭泣之下,想起了这么些年来,但凡家里得了什么好东西,都是舒婵先得了去,再轮到舒媛。
果然娇惯之下,便养成了舒婵“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却好争斗的性子”,这下子连嫡母和庶母的状都敢告了!
他今早便有些不快,但因着到底是自己的母亲,且王氏一再劝说他,这才带着妻女问安,这会儿见老太太当着他的面,只给舒婵一个人夹玲珑包子,忽略了王氏所生的舒媛,不由得更加恼火:说什么他偏心眼,老太太自己不就是么?
三个孙女,哪有只给一个夹的道理?
舒茂面色不虞,再次沉声问道:“哦?不敢有怨言,还是已有怨言不敢言啊?”
他开了头,就停不住下来了,还觉得颇为委屈:这么多年,因为对原配那么点愧疚,家里人处处忍让舒婵这个大女儿,但是之前的事,难道是他错了吗?
明明是大王氏她犯了嫉妒之罪,要不是她容不下妾室,今天会成这个局面吗?
他看看还在淡然吃早食得舒婵,再看看旁边不敢抬头甚至有些害怕(?)的王氏跟小女儿,一阵心闷,冷哼一声,正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