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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今想着这是攻略程靖的绝佳机会,自然应了下来,说:“好,我也可以趁此多和你学习学习。”
程靖耳朵有些泛红,难得地不知该说什么,嘴笨地说:“哪里啊,我也只是课余玩玩。”
☆、校草都爱我(十)
放学后,程靖和沈惜今一同去音乐教师练习弹钢琴。他们班级这一次比赛唱的是《青春舞曲》,语调很欢快,他们还在中间做了一些创意改编。
程靖发现沈惜今是一个做任何事情都很认真的人,之前出黑板报是这样,现在练习钢琴伴奏也是这样。教室里的白炽灯光倾泻下来,落在黑色的琴面上,映照出两个小小的人。她看似柔软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之间跳跃,欢快的曲子如潺潺的溪水一般。
程靖从小就学钢琴,他弹起来有一种力量感,似乎能穿透人的内心。沈惜今每每想到一些有创意的点子,都会停下来和程靖商量,程靖惊叹于她别出心裁的想法,也乐于给出指导和完善。
两人练了好多遍,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效果也越来越好。程靖见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就说:“已经不早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沈惜今点点头,说:“好。”
两人并肩走出音乐教师,外面的走廊没有开灯,很暗。沈惜今把手扶在墙壁上,走得小心翼翼。程靖看到她小心走路的样子,伸出手想去牵住她,但是手又停在空中没有再往前,他试探地说:“这段路有点黑,你要是怕的话可以拉住我的手。”
沈惜今没出声,但是他的衣袖却被她小小的手拉住了,程靖有些紧张也有些开心,他也放慢脚步,让沈惜今可以紧紧跟着自己。黑暗的路很短,不一会儿就到了外面,操场上灯光很亮,沈惜今收回了手,程靖看看她,问:“你爸妈还在等你回家吃晚饭吗?”
沈惜今说:“我让他们先吃,不用等我。”
程靖于是提议说:“那不如我请你吃晚饭吧,学校旁边的那家酸菜鱼馆特别好吃,我经常去那里吃。”
沈惜今有些犹豫,程靖又说:“一起去吧,我本来就打算今晚去那里吃。”
沈惜今笑了笑,说:“好吧,我也喜欢吃酸菜鱼。”
程靖笑起来,带着少年的稚气。
酸菜鱼馆离学校很近,程靖点了四个菜和一锅特色酸菜鱼,沈惜今有些担忧地看向他:“这么多菜,吃不完吧?”
程靖说:“放心,除了那锅酸菜鱼分量会比较足,其他的菜都是小份的,但是味道都很好。”
沈惜今把手放在桌子上,那坐姿就好像是乖乖上课的好学生,她眉眼弯起来,笑着说:“好期待上菜。”
程靖耳朵有些发烫,他觉得她眉眼弯弯的样子特别让人心动。这是他第一次单独和女生在外面吃饭,这让他觉得就好像是在约会,而一想到“约会”这个词,程靖的耳朵根子就更红了,甚至觉得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
沈惜今发现程靖是一个特别容易害羞的人,她还得出一个规律,只要她和他对视超过十秒钟,他必然会脸红。
程靖觉得沈惜今这样看着自己让他有些局促,于是他找话题说:“那个……其实我很好奇陆学长……就是高三的那个陆肇远……你们怎么会认识?”
沈惜今浅浅一笑,说:“其实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见过?”
程靖很有兴趣听下去,问:“后来呢?”
沈惜今说:“我的爸爸是一名缉毒警察,年轻的时候很英勇也很拼命,他那个时候救了一个性命垂危的女人,女人被救出后就送去了医院,我爸爸也因为身负重伤而在医院救治。我就是在医院里见到的陆肇远,其实我已经不记得那个时候他和我说了什么,因为当时我的爸爸情况很危险,我的妈妈担心得吃不下饭,而我虽然还是懵懂无知的年级,却也能感受到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只希望爸爸快点恢复健康。只记得陆肇远送给过我一个小玩偶,那也是最后一次再见到他……”
看到沈惜今波澜不惊地说起她家里那些事,程靖莫名有些心疼,他说:“所以你的爸爸曾经救了陆肇远的妈妈。”
沈惜今轻轻点点头,说:“嗯,都是一些很久远的事了,很多我都记不得了,只知道我的爸爸是一个缉毒战士,作为他的女儿我感到很骄傲。”
程靖觉得鼻子酸酸的,他想到曾经班级里的同学还因为沈惜今爸爸的残疾而嘲笑过她,现在又听到她这样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负罪感。
如果可以早一点了解她就好了……
沈惜今笑着说:“哇,这酸菜鱼看上去就很好吃呢,我开动咯。”
程靖被她开心的情绪所感染,笑起来,说:“快吃吧,趁热吃。”
两人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程靖骑自行车送沈惜今回家。
到了沈惜今的家门口,她说:“谢谢你请我吃饭还送我回家。”
程靖单手扶着自行车,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笑着说:“别客气,和你一起很开心。”
沈惜今愣了愣,程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明天见!”说完,他骑上自行车飞快地离开了。
回家后,沈惜今走进书房开始做作业。这段时间她的爸爸身子不大好,都是很早就睡了,妈妈则轻手轻脚地出来,给她倒了一杯温牛奶,又问:“你们合唱比赛练得怎么样?”
妈妈不知道沈惜今会弹钢琴,只是以为她也是和大家一起唱歌。
沈惜今说:“练得还行,今天爸爸身体好点吗?”
妈妈说:“爸爸总是老样子,年纪大了,肯定是要弱下来的。你不要担心,妈妈会照顾好爸爸的,你就一门心思应对学业,不要分心了。”
沈惜今拉了拉妈妈的手,说:“嗯,妈妈,你也早些休息吧。”
妈妈说:“好。”
沈惜今笑着说:“晚安。”
妈妈也笑笑,走了出去。
沈惜今做完数学作业后,看了一眼手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然有三十多通未接来电,而且还全都是来自同一个人——顾潇风。
之前在练习钢琴的时候她特地把手机调成静音了,后来也一直忘了调回来,现在看到这么多电话,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时候又是一通电话进来,来电的却是一个陌生电话,她接起来,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你是沈惜今吧?”
沈惜今说:“是的,你是哪位?”
那边的女生毫不客气地说:“我是谁你不用管,我就想问顾潇风是不是和你在一起过生日?”
沈惜今一愣:“生日?”
女生不耐烦地说:“装什么傻,你让他接电话!”
沈惜今淡淡地说:“他不在,你搞错了。”
女生还在那边叫嚣着什么,沈惜今皱皱眉,挂断了电话。她紧接着给顾潇风去了电话,可是顾潇风的手机是关机状态。她按开未读短信,里面有顾潇风的一条短信——“我在约定的地方等你,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校草都爱我(十一)
黛西再度出门的时候天上已经飘起了小雨,她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那一张纸钞,咬了咬牙,在门口打了一辆的。
雨天马路上特别堵,前方路段还有交通事故,耽误了不少时间,黛西眼看着的士车上不断往上增长的打的费用,生怕这费用超出她现在所带的现金的数量。过了大半个小时,车子终于开进了五星级酒店的大堂门口,黛西下车后发现酒店基本上都在收拾了,吃饭的人陆陆续续地从门口离开,也没有见到顾潇风的身影。沈惜今低低咒骂了一声,觉得自己打的出来找他真的是最愚蠢的决定。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她还是往大堂里面走了过去,有一个服务员迎了上来,问:“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沈惜今问:“请问你有看到一个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的高中生吗?”
服务员打量了沈惜今一眼,说:“不好意思,我没有看到这样一个人。”
一个男的服务员在后面说了一句:“几个小时前确实看到有个高个子的年轻小伙子在大堂里面转悠,还把我们电梯门口那个垃圾桶的金属环弄破了,听他说他是在等人,不过后来他就走了。”
沈惜今说了声:“谢谢。”转过头,缓缓地走出酒店。一走出酒店大门就被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寒噤,她打开雨伞,一边往外走一边觉得自己可笑极了,竟然会相信那熊孩子的短信。忽然她的后背被人大力一拍,那力道简直堪比如来神掌,沈惜今一瞬间觉得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回头却对上顾潇风怨念深深的眼睛。一时,她的心里有一股很复杂的感觉,觉得他可气又可笑,竟然还觉得他头发湿漉漉的样子有点可怜。
顾潇风只是用那种“你欠我五百万”的怨念眼神注视着她,不开口也不松手,好似就等她去哄他。
沈惜今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千万别和熊孩子一般见识,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我不是告诉你我今晚不来了么?”
顾潇风语气不善地说:“我不是也告诉你不许爽约么。”
沈惜今回怼他:“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吃个饭就这么重要吗,今天不行可以明天,明天不行可以后天,为什么就一定要是今天呢。”
顾潇风怒气冲冲地说:“我说是今天就是今天!你迟到了这么多小时竟然还不知愧疚!”
沈惜今觉得顾潇风就像一只炸毛的哈士奇,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走吧,先回去。”
顾潇风还是一脸不开心,杵在那里跟木头似的。
沈惜今推了推他,说:“这里可是酒店门口,进进出出那么多人看着呢。”
顾潇风不悦地说:“看着就看着,让他们看看不诚信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沈惜今彻底被他整得无语了,她再度深吸一口气,朝他笑了笑,拉拉他的衣袖,说:“好啦,我这不是来了嘛,而且我也给你打电话了,只是你的手机关机了。”
顾潇风听沈惜今这么说,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他看看自己的手机,问:“你真的给我打电话了?”
沈惜今点点头,笑着看向他。
顾潇风拉起她的手,说:“那我们走吧,我都快冻死在这里了。”
沈惜今被他拉住了手,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又觉得这不过是一个熊孩子罢了,于是她说:“那你怎么不在里面等我啊?”
顾潇风没好气地说:“万一你这个书呆子找不到路怎么办,我在门口站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你啊!”
沈惜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少年的背影倔强又深情。
顾潇风这一次摩托车骑得倒不快,沈惜今一手撑着伞一手拉着他的衣角,晚上的风好像刀子一样,吹在人的脸上让人觉得好像自己的脸都要裂开来了,少年的头发被风吹得往后,沈惜今看看他乌黑又浓密的头发,觉得他发质真好。
顾潇风骑着骑着却停了下来,沈惜今纳闷地问:“怎么了?”
顾潇风皱了皱眉,脸上血色都没了,沈惜今一下子担心起来,顾潇风虽然脸色很难看,但是却笑了出来:“你绝对是我的水逆之光。”
沈惜今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就看他无意间把手按在胃上,忽然想到他可能还没吃晚饭,于是赶忙问:“是不是胃疼?”
顾潇风往停在路边的摩托车上一靠,说:“算了,今天不和你计较了,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