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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么想,很好。”天正帝点评道:“踏踏实实地才是真。”
“回来后,给朕讲讲你的想法。”天正帝嘱咐道。
“好,到时候您帮我提提意见。”晋阳公主笑道。
一旁的皇后看着天正帝和晋阳公主的对话,从始至终都没有插话,更没有佯装斥责孙女妄议政事。皇后抿了口茶,如今的时代不同了,随着阿华的入阁,崔思若和司梅担任要职,这朝堂上也有了女子的话语权。听说,如今宫外议论朝政的不只有士子,还有女子。
如今女子可以畅谈国事,这样的事,在她年轻时是想都不敢想的。她觉得这个国家正在改变。
“皇祖母,晋阳告退了。”
晋阳公主的话拉回了皇后的思绪,皇后看着孙女,笑着嘱咐道:“多带着护卫,主意安全。”
“让陈平带一队禁军护送你过去。”天正帝显然也关心孙女的安全,加派护卫道。
晋阳和皇后听到陈平的名字都有些诧异,但是多年的养气功夫让皇后面色不变,就是晋阳公主也被陆若华教授地很好,笑盈盈地道:“多谢皇祖父。”
随后晋阳公主对着天正帝和皇后再次辞别,走出了皇后的甘泉宫。
天正帝看着晋阳公主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对旁边的皇后道:“若晋阳是男儿该有多好!”太子和太子妃多年只有晋阳公主一个子嗣,且太子不愿意纳妾,太子无后,始终是天正帝的一块心病。
皇后听到这话脸色不变,只是笑道:“您这话可不要让晋阳听到,回头她又要找人比试去了。”当年天正帝在晋阳面前说过这么一句话,结果晋阳直接去大皇子府,二皇子府找所有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皇孙比试,最终这些少年无论是读书学问还是射箭骑马兵法全都拜在晋阳手下。
天正帝显然也想到了此事,他还记得当年晋阳得胜归来后,对着他道:“男子又如何?也可败于女子之手,若无真才实学,照样是不堪大任。晋阳得皇祖父教导,绝不比任何人差。”
他当时听到这句话,心中是五味杂陈的,既为孙女的优秀感到骄傲,有为太子无后感到悲哀。随着悲哀过后,他心中竟然升起了诡异的想法,他甚至觉得只要晋阳足够优秀可力压众皇孙,大燕交给晋阳未尝不可。不过这个想法随后就被他打消了,女子为帝到底是不敢想啊。
“她就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天正帝笑道。
“太子妃那里怎么样?御医怎么说?”天正帝还是关心太子的子嗣。
“御医说,太子妃好好的。”皇后看天正帝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道:“太子也好好的。”
“那是怎么回事?”天正帝皱眉道。
“子嗣之事都是天意,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皇后温和地道:“陛下放宽心,太子和太子妃都还年轻,日后会有的。再不济,过继个孩子也是好的。”
“若是过继子嗣,那可关系到国之根本。”天正帝道:“此事以后再说吧。”
皇后看天正帝没有因为太子无嗣就放弃传位给太子,心中松了一口气。太子和太子妃多年无子嗣,她心里也着急,但是看着晋阳,她又不怎么担心了。皇孙一辈中,最出色的就只有晋阳了。
这边,晋阳公主在陈平的护卫下进入皇家园林,卫珩和卫琅看到后,赶紧走了过来,三人见礼后,看到旁边的陈平也有些惊讶,卫琅沉不住气好奇地问道:“陈将军怎么在这?”陈平是天子亲卫,护卫天子安全,很少离开天子身边。
“回韩王世子话,臣奉陛下之命护卫公主。”陈平拱手道。
两年前,随着皇孙的年纪越来越大,特别是大皇子的长女议亲时还只是宗室女的名分,无爵位在身,众人怕接下来的皇孙盯着白身成亲,纷纷请奏天正帝封赏皇子。
于是,成年的皇子都得到了册封,大皇子被封唐王,二皇子被封韩王,四皇子被封陈王,五皇子被封鲁王。紧接着,诸王便向天正帝请封世子和郡主,当时的礼部可是忙了好长一段时间。
卫珩看着陈平和晋阳公主对视一眼,压下心中的猜测,便引着晋阳公主和陈平入场了。
刚一入场,便听到一人道:“大公子说得对,这蛮夷之人冥顽不灵,茹毛饮血,哪里是能教化得了得,陆阁老到底是女子,妇人之仁,依照我看,这等蛮夷战败之人,就应当直接杀了了事,再不济也应当和他们划清界限。”
第152章 废国为郡
一旁的卫珩和晋阳公主听到那青年如此评价陆若华,眼中立时变得锐利起来。
卫琅站在两人旁边; 明显感觉到气氛压抑; 特别是卫珩,那是明显动怒的样子; 站在卫珩旁边; 他觉得这周围都冷了许多。至于一旁的晋阳公主; 虽然脸色未变,但是卫琅知道; 这位一手被陆阁老教导长大的堂妹; 一向是最尊敬这位师父的; 容不得别人说师父半句不是。
“晋阳,阿珩; 阿琅。”被周围人簇拥着被成为大公子的青年站了起来; 对着三人傲然地打了招呼,但对于刚才的话连句解释都没有。
“大堂兄,见到我们连礼都不行吗?”晋阳公主直接迈步走了过去,虽不如面前的青年高大,但是一身气势不怒自威,让人不敢造次。
“都是自家兄妹,何须在意这些礼节?”被称为大公子的卫琉听到晋阳公主的话; 面色僵硬地道。
晋阳公主嗤笑一声,道:“原来在大堂兄眼中这家礼能大过国礼?大堂兄这是要置皇室于何地?置皇祖父于何地?”不待卫琉再说什么,晋阳公主接着道:“不过这也不奇怪,大皇伯向来都将君臣礼节看得淡薄; 大堂兄耳濡目染,如此不知礼节,倒也不奇怪。”
“你胡说些什么?”卫琉听到晋阳公主的话,气得发抖,这不只是说他不知礼节,更是在影射他父王不尊礼法,不守君臣之礼。
旁边的人看着大皇子的长子卫琉和晋阳公主之间针锋相对,都不敢插一句话。晋阳公主和卫琉各自代表太子和大皇子,两位夺嫡皇子的争斗,身份不够就掺乎进去,只会殃及自身和家族。不过,这倒不妨碍大家看戏的兴致。
“大堂兄虽是大皇伯长子,但是终究一无爵位,二无官职在身,白身一个,见到本宫与晋王世子韩王世子,难道不应该行参拜大礼吗?”晋阳公主冷眼看着卫琉脸色铁青,要生吞了她的样子,丝毫不慌。
卫琉是大皇子长子,又是天正帝的第一个孙子,一向以这个身份自傲。可是事实上呢,诸皇子大封后,和韩王一样,被封为唐王的大皇子也请奏要册封长子卫琉为唐王世子,可是却被天正帝驳了回来,之后天正帝只封了唐王府中的姑娘,唐王府中的庶子都是白身。
此事一直是卫琉心中的痛处,谁提就跟谁翻脸。
晋阳公主在卫琉翻脸之前,先发制人,道:“大堂兄身为一介白身,无关无职,却和身旁的人妄议当朝宰辅,污蔑陆阁老,实在是无视朝廷,无视国法,依照大燕律应当如何?”
说完后,晋阳公主看向了一旁的卫珩,道:“阿珩哥,你来告诉大堂兄吧。”
“依照大燕律,应抓进京兆府审讯。”卫珩冷声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晋阳公主轻斥道:“阿珩哥还不将人带去京兆府?”
卫珩和晋阳公主对视了一眼,对着旁边的侍卫招了招手道:“送大公子和几位去京兆府。”
这个变化,让一旁的人始料未及,原以为晋阳公主与卫珩只是要和卫琉打打嘴仗,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两位会动真格的,还要将卫琉等人送到京兆府。
“晋阳,卫珩,你们敢?”卫琉也没有想到晋阳和卫珩如此胆大,暴怒道,这是将他和父王不放在眼中啊。
“如何不敢?”卫珩声音清冷,好像化不开地寒冰,淡漠地看了一眼卫琉道:“身为晚辈,你妄议长辈,身为白身,你诬蔑当朝宰辅,你触犯了大燕律,我身为宗室子弟,自是要保全皇室脸面,不能为你一人徇私枉法。身为皇室子弟,更应当为天下人做出表率。”
“我大燕皇室为天下表率,自当以身作则。若是连触犯了大燕律的皇室子弟都不敢移交京兆府执法,那今后还有何人敢相信皇室?相信朝廷?”
一旁的卫琅听着这话,又看了看被气得差点背气过去的卫琉,他深深觉得阿珩毒舌的能力又上了一层,这果然是得了晋王叔的真传,不然这话怎么能说得如此大义灭亲,让人称赞呢?
紧接着,卫珩身边的护卫便和卫琉身边的人动起手来,唐王府的人不敌,卫琉和其身边的人直接被带走了。至于刚刚那个大放厥词的人,早就已经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连走都是被硬扯走的。
“我亲自过去。”卫珩对着晋阳公主点了点头道。若是他不过去坐镇,就以京兆府那个圆滑世故的性子,恐怕人压倒地方,就会被放了。
“阿珩哥,一切小心。”晋阳公主嘱咐道。
卫珩点头,对着旁边的卫琉和陈平嘱咐道:“照顾好晋阳,别让人冲撞了晋阳。”随后便迈步离开了。
卫珩走后,晋阳公主似乎没有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面色如常地对着旁边的众人道:“刚才处理了一些家务事,让诸位见了笑话。本宫自罚一杯。”说完便昂首喝下侍女递上来的酒,向众人笑得明媚。
看着晋阳公主和刚才变化极大,判若两人的样子,众人一愣,但是也不敢怠慢,赶紧跟着饮了一杯,连道不敢。
就冲晋阳公主有胆色直接将唐王大公子直接送到京兆府的行为,就没有人敢小瞧这位备受帝王宠爱的公主。
晋阳公主笑着走上主座,对着众人笑道:“本宫今日来就是听说诸位再次有高论,听说不少人都对陆阁老‘设立学堂,分别教化’的国策有些见解,本宫就是来听这个的,诸位畅所欲言就是。”
看着自己话落后没人说话,晋阳公主笑得温和,“诸位有意见尽管说就是,只要议论的只是事,而不是人就好。反对的,赞成的都只管说。”
看着这些人还是不说话,晋阳公主先道:“师父教导本宫,一件事有争议才能看出它的利弊所在,诸位都是饱读诗书的学子和贵胄子弟,有什么话都可说出来,本宫只有欣喜的份。”
周围的人听到晋阳公主的话,议论纷纷。若不是刚刚晋阳公主的雷霆手段,他们只会当这位是个骄纵受宠的公主,如今看来,这位确是得陆阁老真传,脾气秉性怕厉害地很。
“沈崇,你先说,利弊都说说。”晋阳公主点道。
沈崇是沈家嫡重孙,听到晋阳公主的点名,倒也不恐慌,站起来拱了拱手,坦然道:“陆阁老之策,意在长久。陆阁老想要你大燕之礼教化蛮夷之国,便是希望有一日蛮夷之国都能着汉服,说汉话,通大燕之货币,与大燕通婚,到时这些人和我大燕子民和异?到时这些国家都会彻底成为大燕的领土,届时他们将再也不会挑起战火。”
“说得不错。”晋阳公主目露欣赏,她一直都知道她的曾外祖父沈思将沈崇当作沈家下任家主培养,如此看来,沈家在沈崇手上绝不会落寞。
“那弊端呢?”晋阳公主问道。
“弊端在于施行此策受到的阻碍。”沈崇答道:“那些蛮夷之国只怕不会同意学说汉话,穿汉服,这就像让他们背弃遗忘祖先一样,恐怕会遭到反抗啊。”
沈崇的这个担忧就是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