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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若华不再想搭理这母子,面对阻拦她的宋国公夫人,直接命身边的亲卫将其架到一边,然后领着谭太医走进了产室。
看着脸色苍白,不停嘶吼地安欣媛,陆若华握紧了好友的手,安慰道:“阿媛,我带了谭太医来,你放心,有他在,定能保你们母子平安。”
“阿华。”安欣媛虚弱地笑了,回握陆若华的手道:“有你在,我安心。”
“嗯,我会陪着你的。”陆若华帮着安欣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温柔地道。
“阿华,替我保住这个孩子,若是我出了什么意外……”安欣媛疼得又叫喊了一声,然后喘了口气接着道:“你要替我报仇,我要邓浩和庄雪给我陪葬。”邓浩是宋国公世子的名讳,而庄雪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位表姑娘的名讳。
“还有,替我照顾好这个孩子。”安欣媛说起孩子,眼中充满了慈爱。
“好,我都答应你。”陆若华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直接应了下来,她知道这个时候让阿媛的心安定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谭太医,怎么样了?”陆若华看着安欣媛疼痛难忍的样子,焦急地问道。
“胎位不正,孩子是脚先出来的。”谭太医回道。
“可还有办法?”陆若华听后更急了,就算她没有生产过,也知道妇人生产时脚先出来是什么概念。
“位置偏的不是太厉害,可施针让胎位恢复正常。”谭太医见多了难产的妇人,这位宋国公世子夫人在他看来不是最棘手的,只是……
“这施针需要去除外衣,只留里衣……”他刚才也是听到宋国公夫人的话了……,但他也知道能做宋国公世子夫人主的是纯安县主,不然若是换成宋国公夫人他说都不会说这话。
“谭太医只管施针,没有什么比阿媛的命更重要。”陆若华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好,我这就开始施针。”谭太医听到这话,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有了谭太医施针,胎位很快就回归正常,再加上谭太医开出的助产的药,一个时辰后,安欣媛平安产下一子。
“你看他多可爱,我可是要当孩子干娘的。”陆若华抱着红扑扑地,刚出生的幼儿给安欣媛看。
“嗯,没人跟你抢。”安欣媛抱着怀中刚刚产下的儿子,满是温柔慈爱。
“阿媛,接下来你想怎么办?”陆若华想到外面那一大摊子事,她需要知道阿媛到底怎么想的,才好行事。
“我要跟邓浩和离,庄雪的命我也要。”安欣媛说到这眼中满是恨意,“她想要我的命,我命大没死,现在该是她还命的时候了。”
“还有,此事庄雪是主谋,但是邓浩和我那个婆母都不干净,他们肯定也参与了。”安欣媛想到外面的丈夫,冷笑道:“这是打着让我死,给庄雪腾地方呢。”她一死,邓家将此事瞒下来,他们手中还有她的儿子,安家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不会对邓家过分追究。
这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呢。
可惜,她活着,恐怕无法让这些人如愿了。
“那好,我去将庄雪拘好,等着大舅母他们来。”陆若华知道安欣媛这是要彻底和宋国公府撕破脸皮了,所以她行事也不会有太多的顾忌了。
“你太累了,先好好休息。”陆若华吩咐人照顾好安欣媛母子,才踏出产房。
“县主,阿媛如何了?”宋国公世子见陆若华出来,赶紧上前问道。
“自是没能如你所愿,母子平安。”陆若华说完后,对着跟着她出来的凝儿道:“你带人给我将庄雪压到这里来。”
宋国公夫人和宋国公世子一听这话就慌了,赶紧阻止道:“县主,这是我宋国公府,不是你靖北侯府,你没有权力在我国公府里乱拿人。”
“怎么是乱拿人呢?”陆若华根本不理会两人,直接道:“我这可是在缉拿谋害阿媛的罪魁祸首呢。”
“还是说夫人和世子想要包庇谋害阿媛的人?”陆若华眼眸中的厉光直射两人,“依照我大燕律例,凡包庇杀人罪犯者流三千里。”
“县主可是说笑了,阿雪只是不小心撞上了阿媛,这只是个巧合,是个误会。”宋国公世子知道,纯安县主恐怕将此事的来龙去脉都了解清楚了,当时阿雪撞到妻子身上的时候,很多奴婢都在场,根本瞒不住。
“安氏这不是没事吗?凭什么给阿雪定罪?”宋国公夫人只觉得陆若华欺人太甚。这是宋国公府,这位纯安县主又是闯府,又是抓人,根本不将她放在眼中。县主又如何,不过是正二品,她还是从一品的诰命呢。
宋国公夫人说完后,感觉到陆若华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可怕了几分,只对下面的人叫道:“赶紧去找国公爷,若是他再不回来,我和我儿还有阿雪就要在家被人欺负死了。”
因着整个院子都被陆若华带来的亲兵围着,宋国公夫人的婢女都不敢擅动,她们可是看到了这些兵士手上都是带着刀的,她们可不想惹怒这位县主成了刀下的亡魂。
“宋国公来了这事才好分说清楚。”陆若华却是没有让宋国公夫人的人去,而是对着安欣媛身边的另一个陪嫁侍女道:“我若记得没错,今日大舅父应该和宋国公一处当值,他们此时应该在宫中的枢密院,你拿着我的印鉴去,应是能进此处的。”外宫和内宫不同,内宫这个时候已经不能进人,外宫却是只要来人手持官员印鉴也就是官印就可以进入。
官印不是小东西,它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着官员本身,对于官员来说,官印轻易不离身,也不可能交给外人。而外宫允许手持官印的人进入,就是因为官印登记在册,有迹可查。出了什么事,一查就能查到,根本无法隐瞒。
侍女从陆若华手中接过印鉴,赶紧起身离开。
被押来的庄雪,一脸哀求地看着宋国公世子和宋国公夫人,两人想要为庄雪求情,却在陆若华冰冷的目光中不敢说话。
庄雪看求助两人无用,只得嚷嚷自己是冤枉的,陆若华懒得听她哭叫,直接命人堵了她的嘴。
索性,无论是安远和宋国公,还是大舅母安大太太都没有让她等太久,很快,几个人包括她母亲都来到了院中。
第118章 休夫
陆若华看着前来的几人; 走上前行礼,“母亲,大舅父; 大舅母。”之后才对着宋国公拱了拱手; 道:“宋国公安好。”
“阿华; 阿媛怎么样了?”安大太太一脸焦急; 虽然从侍女口中知道女儿和外孙平安; 但没有亲眼见到女儿,总是紧张难安。
陆若华看着大舅母担忧的样子; 大舅父和母亲也一脸着急; 连忙道:“阿媛母子平安; 如今孩子和阿媛已经睡了; 大舅母和母亲可以进去看看,只是不要吵到阿媛,她生产耗费了不少力气。”
“我知道; 我先进去看看。”安大太太生过孩子,自然是知道生产对于妇人来说是多么耗费力气的事; 更何况女儿还是难产。
大太太也放心不下侄女,和安大太太一起进了产室。一时间; 院子中只剩下宋国公,安远; 陆若华和宋国公夫人与宋国公世子。
宋国公看着想要闹腾地宋国公夫人,一个眼神扫了过去,宋国公夫人立时缩了缩头; 不敢说话,宋国公世子也是如此。
“亲家,咱们正厅叙话可好?”宋国公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今日的事情,也知道此事难了,若是处理不好,恐怕还得成仇家。所以只得摆出一副亲近的姿态,开口称亲家,想要和安远拉近关系。
对于宋国公的亲近,安远冷淡道:“亲家?宋国公可有把我镇国公府当亲家?宋国公还是唤我镇国公或是安大人的好。”说完也不理面色难看的宋国公,然后对着陆若华道:“阿华,跟我一起来。”之后抬脚就走,根本不搭理宋国公。
“好。”陆若华点头,然后对着春风吩咐道:“留一半的亲卫守在这里,剩下的押着庄雪跟我来。”说完后,便跟上安远的脚步朝着宋国公府的正厅走去。
宋国公心中苦笑,但也无法,这事是他妻子和儿子作的,安远不给他好脸色也是正常。为了缓和两家的关系,即便安远不搭理他,宋国公还是亲自给安远引路。宋国公夫人看着庄雪被带走,也连忙带着宋国公世子跟上宋国公。
到了正厅,宋国公和安远分别落在在主座上,陆若华坐在安远下首,宋国公夫人和宋国公世子也在陆若华对面落座。
“方平,此事是我邓家做得不对,不过这其中也有不少误会。”宋国公到底没有再唤安远亲家,但是也没有选择镇国公和安大人这样的称呼,而是选择了称呼安远的表字,以示亲近。
“误会,我看不见得吧。”安远半点没有卖宋国公面子,目光直射对面的宋国公夫人,道:“宋国公夫人连大夫都不愿给我难产的女儿请,这是要我女儿的命呢。”
宋国公夫人刚想要反驳,却被宋国公瞪了一眼,立时不敢说话了,只听得宋国公道:“那都是妇人浅见,方平不要和妇人一般见识。”宋国公知道自己夫人不给儿媳请大夫一事根本站不住脚,所以只能将此事都推脱于宋国公夫人的浅见。
“呵。”安远听后轻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都到了这个时候宋国公还想要替宋国公夫人呵儿子开脱,一句妇人浅见就能轻描淡写地抹平此事吗?未免将事情想得太好了。
“抛去宋国公夫人的事情不谈,我们今天就先来谈谈阿媛为何会早产的事吧。”安远不理会宋国公的辩解,直接进入正题。
“此事有颇多误会,还请方平容禀。”宋国公听安远提起此事,只得硬着头皮为儿子求情,“只求方平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一个辩解的机会。”
“好,我给他这个机会,省的你们说我镇国公府独断专行,不通人情。”安远说完后,又对着陆若华道:“阿华,我对今日之事了解不多,此事就麻烦你了。”
“大舅父放心,我必会给阿媛讨一个公道。”陆若华起身应道。
安远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今日之事他只是听侍女简单地说了几句,不如外甥女了解地清楚,他相信以阿媛和阿华的交情,阿华必不会委屈了阿媛。
“将庄雪带上来。”陆若华对着春风道。
庄雪带上来后,陆若华便让人将堵着她嘴的帕子拿了出来。
“姑母,姑父,你们救救我,我今天真的是不小心才撞到表嫂身上的,当时表哥也在场,他可以为我作证,我真的没有谋害表嫂的心啊。”庄雪柔弱地哭着。
陆若华不得不说,庄雪若不是之前被她绑的太狼狈,不然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是很惹人怜惜的。只是,如今狼狈的样子,生生破坏了这层美感。
“而且今日是表嫂先侮辱我,她要我给表哥做妾,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家,就算家世不好,但也没有沦落到给人做妾的地步,表嫂这是在辱我名誉啊。”庄雪恶人先告状道。
宋国公一听这话,眼前一亮,他之前只听侍女说庄雪撞了儿媳,儿媳才难产,如今看来,此事也不全是他宋国公府的错,此事有不少回旋的余地。
“方平,你看此事是个误会。庄雪只是我夫人的侄女,寄居在我家而已,和犬子也只是表兄妹的关系,此事应是儿媳多心了。”宋国公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抚须道:“这一个小姑娘听到为妾的话,一时想不开寻死也是正常,应是不小心撞到的儿媳,我看此事应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