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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绥白狐,九尾庞庞;
我家嘉夷,来宾为王;
成家成室,我造彼昌。
————————————————出自《涂山歌》
禹三十岁还没有娶妻,他怕自己老了再不娶的话,有违法度(古礼男子三十而立,娶)。于是向天卜告道:“如果同意我娶妻的话,一定会有答复。”果然有九尾白狐来造访大禹。大禹说:“白色是我族所崇尚服饰的颜色,九尾是王者的象征(古时以九为极数,尊)。大禹在时听到涂山地方有歌是这样的:绥绥白狐,九尾庞庞。我家嘉夷,来宾为王。成家成室,我造彼昌。天人之际,于兹则行。明矣哉!”大禹于是娶了涂山氏之女,称她为女娇。(摘自百度)
这里引用这首歌,是预示着男女主是天作之合,一加一大于二~
☆、捡只饿鬼
“我饿了。”
棺里的女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吓得齐铁嘴登时把手背到身后。她饿了,而他的手指,刚刚离她有点近。
女子皱着眉动了动脖子,不满地咕哝:“连个枕头都没有,小气巴拉的……”
张启山一手卡住女子的脖子,重又将她按回到棺里。“你是谁?”他下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限制了人的行动,又不会让人透不过气。
女子不满地努了努嘴,面上倒是没有丝毫畏惧。她一挑眉,反问:“你又是谁?”
她本就生了一张娇好的娃娃脸,看起来年龄不大,十六七岁的模样,此时微一嗔怒,倒含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我见犹怜。
可惜啊可惜,对方可是张大佛爷,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能被一个小丫头扰了心神么?
“张,启,山。”他直视着女子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回答,手里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哦。”女子点了下头,冰冷的下巴不经意碰到张启山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俩人俱是一怔。脖子上多了一个暖和的“护脖”,本是件好事儿,可这“护脖”卡的紧了些,一点也不如意。
“小张,你有没有吃的?”女子拍了拍自己脖子上那只温暖的手,熟络地对张启山微微一笑。“你把手拿开,我饿了,很饿。”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一旁的齐铁嘴和张副官惊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刚刚,那年纪不大的丫头竟然叫他们堂堂张大佛爷“小张”?!他们是幻听了么?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赶着找死的……
似是没看到张启山铁青的脸色,那女子满含期待地看着张启山,自来熟地继续说道:“小张,你有钱吗?没吃的去买点也好啊,我饿了,真的饿了。”
张启山不禁皱了皱眉。
这是一幅很诡异的画面。
身着大红嫁衣的少女仰面躺在棺里,眼含三分懵懂七分期待,似初入凡尘不谙世事的小仙子,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一身墨绿军装的张大佛爷立在棺侧,微微俯下身子,一手伸向棺内,眼如冬夜寒潭,映着点点星光,深不可测。
倘若那只手不是卡在少女的脖子上而是在轻抚少女的脸颊;倘若张启山一双眼温情脉脉而非寒气逼人;倘若俩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
这倒不失为一幅郎情妾意的夫妻晨起图。
可惜啊,偏偏那女子还不识时务,张口闭口就是“小张”。
“名字,来历。”张启山胸口微微起伏着,手里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女子愣愣看了张启山几秒,忽的脸一皱嘴一扁,像小孩子似的“哇哇”大哭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一哭,反倒把几人都弄愣了。刚刚还出口“张狂”的人,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佛爷,我看你还是先把手松开让她出来吧。”齐铁嘴不忍心,小声向张启山提议。
张启山不耐烦地皱眉,最终抽回了手。
女子边哭边慢哟哟地坐起来,趴在只推开了一半的棺盖上,继续大哭。
张启山嫌弃地微微蹙眉,朝副官示意一下,便走的离棺材和女子远了些,好让耳根清净一下。齐铁嘴和张副官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八爷,你不是会算命吗?赶紧看看她什么来路。”张副官劝慰无果,便对齐铁嘴道。
“看,看什么看。”齐铁嘴郁闷地推了推眼镜,“你当我有孙大圣的火眼金睛,还是有菩萨的照妖镜啊?”嘴里埋怨着,他还是默默算了一卦。
这一算不打紧,竟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他拿袖口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庆幸刚才佛爷他们没看到自己的异常。思索片刻,他才对佛爷道:
“佛爷,这女子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天煞者,克也,孤星者,孤也。天煞孤星天降临,孤克六亲死八方。此人克人克己,与佛爷你命里相冲,依我看,佛爷你还是离她远些为好。”
“照你的说法,我看任何人都离她远些为好。”张启山走到女子跟前,敲了敲棺盖,沉声道:“如果不想死,就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女子止住哭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脸埋到胳膊里,继续抽泣。
张启山正不耐烦地等她回答,却发现她趴在棺盖上忽然没了声响。他心下一紧,立即抬起她的头,却见她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副官。”
张副官立刻将棺盖完全推开,张启山一手托着女子的背,一手捞起她的腿,将人从水晶棺里抱了出来。
将人抱在怀里,张启山才发现她轻的出奇,也冰的出奇。
齐铁嘴拿手电照了照佛爷怀里的人,发现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像是死人一般。“佛爷,怎么办?她该不会见光死吧。”
张启山沉着一张脸,默不作声。
女子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口中呢喃:“饿……”
看这模样,八成是饿晕了。
张启山迅速打量了一下墓室四周,又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最后对齐铁嘴和副官道:“走吧,这里,没有有用的东西了。”
“啊?”齐铁嘴讶然,“这就走?这次一个明器也没摸着,还真是一场空。佛爷,那她呢?”齐铁嘴指了指佛爷怀里的人。
“带走。”
带走?带哪?这可是祸水啊……齐铁嘴在心里哀叹。
“佛爷,我来吧。”张副官到张启山跟前想要接过他怀里的人。出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这种力气活,应该由他这个副官来做。
“照顾好八爷。”张启山将人抱的更稳了些,迈步走在了最前面,只留给身后二人一个潇洒颀长的背影。
齐铁嘴暗暗摇头:在劫难逃,这都是命啊……
在张副官眼里,佛爷说什么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所以他一点也不好奇,也不担心。瞧着齐铁嘴愁眉不展的模样,他笑着问道:“八爷,终于如你所愿要回去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
“你懂什么。”齐铁嘴把气撒在副官身上,哭丧着脸走了。“佛爷,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佛爷……”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与电视剧剧情接轨,欢迎大家收藏养肥哟~
作者自称零少,貌似中二了点,所以大家就随便叫吧==
【小剧场一】
八爷:佛爷,我算的卦你既然次次不信,干嘛每次出门还要带上我啊。
佛爷:因为每部戏都需要一个搞笑担当。
八爷:就这样么?
零少:“一八”cp党等着发糖,你不出现,她们会饿死的。
八爷:那女主怎么办?
佛爷:你在,她才能愉快地欺负人。
零少:你在,她才能愉快地发挥无赖本性。
八爷:佛爷压榨我,副官欺负我,现在又多了个女主捉弄我……宝宝要去找最老实的狗五爷了,哼!
狗五:八爷,你怎么把我做来给狗灌肠的鱼汤给喝了。
八爷:……(宝宝心里苦,宝宝就要说)
(八爷既然能入了“老九门”,本事自然不弱,大家可不要只把他当成受气包哟~)
零少会经常在【作者有话说】更新老九门的小剧场和小段子的~cp不仅仅局限bg,喜欢的就冒个泡,不喜欢的就看正文吧~
如果都不喜欢,请点叉离开吧,本少心脏脆脆的,经不起折腾。
☆、做客张家
长沙城的街道上,一辆汽车飞快驶过,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侧目。那个年代,汽车这些洋玩意,可是稀罕的紧呐。
路边有位身着旗袍的风尘女子认出这是张大佛爷的车,不禁露出陶醉而向往的表情:“佛爷早已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也不知以后谁能有幸与他同乘一车,哎呀,想想就威风。”
“你就别动那些歪心思啦。”她身旁的女伴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种事儿是轮不到我们头上的。我刚看见佛爷旁边好像坐了一个人,红衣服,长头发,肯定是女的。佛爷的车上可从未有过女人,我看八成是佛爷好事儿将近了。”
“切,还不兴佛爷多取几房姨太太啊,就是给佛爷做小我也愿意……”
可惜,外面的人再怎么羡慕坐在佛爷车子上的人,车内的女子都全然不知,也没有威风八面的感觉。
这个时候,她趴在张启山肩头睡得正香,除了觉得外面有点吵不如墓里安静,别的,也没啥感觉了。
依张启山的性子,将人抱上车后,他断不会继续好心当人的靠枕,但架不住某人仗着自己不省人事耍流氓,一而再再而三地倒在他身上,最后更是一抬手,牢牢抱住了他的脖子。
张启山刚拽下她的一只手,她的另一只手便又搂了上去……
副驾驶座上的齐铁嘴扭头冲张启山笑了笑,热心地提议。“佛爷,要不我跟你换换座?这不知好歹的丫头,也太缠人了。”
“算了。”张启山任由一旁的女子抱着,神色冷静,岿然不动,全身上下充满了禁欲的气质。
“哦哦。”齐铁嘴悻悻然回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不是好兆头,绝对不是。
很快张启山便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了。
路过一条小吃街时,食物的香味传到车内,身旁的女子虽没有醒来的迹象,但却面露微笑,留下了点点口水……
刚才齐铁嘴要换座,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就那样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如今瞧着自己被口水沾湿的前襟,也只能装没看见了。
这丫头,是饿鬼投胎不成?
到张家住宅后,张家的奴仆和亲兵看到佛爷亲自从车上抱了个女子下来,都在心底暗暗称奇:难道,张家马上就要多一位女主人了?
看那女子穿着出嫁的衣服还昏迷不醒,他们又忍不住腹诽:佛爷该不会出去抢了别人的新娘回来给他们当佛奶奶吧……想想又觉得不对,凭佛爷的身家与长相,哪有人不爱佛爷爱旁人的呢……
“佛爷,把人安排在哪?”张副官下车后问。
“把我卧室旁边的那间客房收拾出来,再去请个医生。”吩咐完张副官,佛爷先把人抱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佛爷,不能把她安排在你附近,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