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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其实也没多刻意的教导树根,不过可能是自己上辈子有教导弟弟妹妹的经验,而树根也没有长的太歪,所以还真是起了一些效果,树根虽然仍然皮的不得了,但比原来好多了。她也不指着树根回报自己,只要别像他爹娘那样给她添堵就行了。当然,看着他给曲红布添堵,她心里不无兴灾乐祸。
曲红布确实心里堵的慌,心想儿子啊,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主动孝顺过你娘我呢!你倒先去孝顺那个让你娘我讨厌的女人了,你到底是谁儿子?!
柳翠琴看着荷花,说:“二侄媳妇真是长相标致又性情好懂规矩啊,和丰收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荷花笑笑,没有说什么,她觉得这个柳氏真是太能说会道了,又是当过丫鬟婆子几十年的人,能脱藉平平安安的回来,除去运气,肯定也有她本人的能力在其中,对这样有心机又不了解的人,她不会上赶着去热情招待。还有一个让她不冷不热的原因就是她那个女儿石秀娘这么一会儿就向她悄悄地瞅了好几回了,可没瞅那曲红布,什么毛病呢?如果是好奇就算了,可是她觉得不是那么回事,那眼神怪怪的。
柳翠琴和她女儿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她们今天回村子里来就是看看家里的房子,打听了两个姐姐嫁到了哪里,还要去看看她们,商量一下这个房子的事。
柳翠琴说到时候这房子得重新修砌,还请楚大宝和楚丰收帮忙,当然是给工钱的帮忙。
曲红布立刻高兴的答应了,这有钱赚的事哪能不答应?
柳翠琴又坐着马车去了两个姐姐的家里,不管真情假意,姐妹抱头痛哭,又把房子的事情解决了,当然是用银钱。
等回了镇上,到了临时租的小院子里,母女二人坐到炕上,把在街上买来的饭食拿出来放到桌上,还是热乎的,两人一顿的猛吃,直到吃的打饱嗝了才停下,双双歪在炕上,一个用簪子剔牙,一个拿手帕细细的擦嘴角。
“多少年没回来,那村子果然还是像记忆中一样的穷啊,要不是手里的银钱不禁花,真不想回到那地方去。”柳翠琴叹道,看一眼闺女,“你说你啊,怎么就没长的秀气一些?哪怕只是普通模样,我也能招赘个能干的女婿在家里给我养老,或者把你嫁个有钱人家。你那死鬼爹倒是长的俊,可惜你一点儿也没随上他,这死鬼真是一点好事也没办!”
石秀娘不乐意地说:“我长的丑又不是我的错,如果娘你长的好看一些,我也不会长成这样,至少能好看一些。”
“死丫头,又和我顶嘴!”
柳翠琴嘴上骂了一句,但是看的出来还是挺疼闺女,说:“你放心,就算你长的不好看,到时候娘也会让你嫁的好好的。唉,要不是为了这个,我能这么省着手里的银钱吗?这以后除了是我的养老钱,就是你的嫁妆了。”
石秀娘凑到她娘身边问:“娘,我觉得丰收哥就不错,你能把他弄成我相公吗?”
“你算了吧!”柳翠琴戳着她的脑门:“你今天没看到他那媳妇?长的可比你俊多了,我要是男人也不会不要那样的媳妇啊。”
“娘!你是不是看上楚大伯了?所以你才不乐意我惦记着丰收哥?”石秀娘有些不满地问,她也是今天才感觉出不对劲的,她娘见到她两个姨都不认得了,怎么就能认出楚俊才来?说什么楚俊才有痣,她二姨脸上的痣长的比楚大伯脸上的痣还要明显,也没见她娘一下子认出来她二姨!
柳翠琴瞪视女儿一眼,骂道:“别乱说!”
石秀娘说:“娘,你还是和我说实话吧,你要是和我说实话,说不定我还支持你,你要是不说实话,到时候我就和你闹!”
“这孩子,让你娘我怎么说呢?我还不是想着你以后能有个依靠?不管你以后嫁人还是找上门女婿,都得有个靠山啊,要不说不定就让男人给骗了,咱们在外面又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柳翠琴叹息着说,她这辈子就没生出个儿子来,女儿还长的不怎么样,到时候万一找个有花花肠子的男人可怎么办呢?她不能让自己老了老了还担惊受怕的。本来她也没有再嫁的心思,但是看到楚俊才,她就动了这个心思。
柳翠琴从村子里离开的时候年纪虽然不大可也记事了,女娃都懂事早,当时她就看着楚俊才好,想着以后嫁给楚俊才就好了,只是后来远走他乡,这心思自然也只能埋在心底了。没想到现在回来了,她还一眼就认出来楚俊才,这心思就又活动了。
石秀娘说:“可是娘,他有媳妇。”
柳翠琴看闺女一眼:“你都不在乎丰收有媳妇呢!”
石秀娘撇撇嘴,心想自己娘真是人老心不老,一把年纪了还想着抢人的男人,不过她也是为了自己着想。只是她总觉得如果楚大伯不要楚丰收的娘了,那就只有楚大宝那么一个儿子,给她当靠山可靠吗?怎么看着也没有楚丰收可靠,就算不能让楚丰收当相公,当哥哥也好啊,可惜弄不好得成仇人。
母女两人说着话,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丢人。
荷花对楚丰收说了见这母女两人的感觉,说还是不要走的太近了。
楚丰收当然也不会和这样的人走太近,她觉得柳氏虽然总是笑着但未必心好,石秀娘更别提了,骨子里就不庄重。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村里
柳翠琴母女雇了村里的人帮着把房子和院墙重新修砌,为了快,请的人多,其中就有楚家兄弟。每个人一天二十五文钱,不管饭。因为就在本村忙活,不用来回的赶路,又是帮着乡亲干活,这个价钱挺公道,大家都挺乐意来干这份工,又有楚大宝在旁边尽力地帮着盯着,所以大家干起活来又快又好。
房子很快就修好了,虽然还是老旧土房,但是屋顶补上了,铺了新草,里外的墙也全都抹了一遍,炕也重新搭上了。围墙也补好了,上面更是竖上了竹签子,这是村里有土墙的人家都常做的事,省的有贼进来,像柳翠琴她们这样家里就母女两个的就更得加这些东西了。大门也换上新的。
“唉呀,真是辛苦你们了,我们家也没有男人,手头也紧迫,就不留你们吃饭喝酒了。”
柳翠琴对那些干活的男人们笑着说,心里这时候倒是觉得没有男人也省事省钱了。
那些人也没说什么,拿了钱就走了。
柳翠琴对楚大宝就不一样,多塞给他一串钱,说是谢谢他这几天费心费力。
楚大宝也不客气,这串钱不用数看着也有三十文上下吧,够买两斤肉,够他去镇上喝一顿酒了!
“那个楚大宝倒是个好收买的,见钱眼开,我给他多塞钱他一点儿也不客气!”柳翠琴回到镇上的住处,对留在家里的石秀娘说,“而且我看出来了,他们兄弟的感情不好。”
柳翠琴想这兄弟感情不好就更有利于她行事了,这几天在村子里面行事,她发现这家里有男人和没男人真是不一样,如果她和闺女想在村子里面生活下去,还是找男人顶门立户的好。别说村里,就是这镇上都一样,就这才多少日子啊,她就发现有人在她们院子前面晃悠了!
石秀娘嘴皮子吐出瓜子皮,说:“就这样的我还能指望上他?娘,要不你换个主吧!”
柳翠琴瞪她一眼:“你以为那么容易找个合心的啊?你娘我也一把年纪了,要不是为了你哪肯再走一步?好不容易遇到个让我下决心的,你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当心我以后不管你!看你在婆家怎么过的下去!别嫌那楚大宝没用,他没用就对了,要是太有用了才麻烦,我哪管的住?你娘我又不是过几年就咽气,等你嫁了人生了儿子,儿子都能孝敬你了,到那时候我说不定还活的好好的,只要我活着,你就受不了委屈!那楚大宝就是戳在那里给我当棍子用的,你个傻丫头懂不懂?”
石秀娘点点头,问:“那娘啊,咱们是不是就要搬回村了?”
“嗯,明天上午咱们好好的去采买些东西,然后下午就搬回村里去。”
柳翠琴第二天就带着闺女回了桃源村,行礼拉了不少,有不少人看到了,用眼睛一打量就知道这母女两个是有家底的,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肯定是饿不着,所以立刻上门说笑聊天的人就多了,年纪大的找柳翠琴,年纪小的就找石秀娘。
石秀娘一改和她娘在一起时的性子,和那些姑娘媳妇们也聊的开,因为她长相不咋地,但是却对衣服香粉的挺了解,还有在大宅院里的那些见识,很快就成了众星捧月的人物。
柳翠琴当天就给楚家送去两斤肉和一包糖。
“婶子真是太客气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曲红布笑眯眯地收了东西,心想这柳翠琴真讲究,还专门送谢礼来了,这两斤肉晚上可以做红烧肉了,有些天没吃了,还真馋的慌了。还有那糖,一会儿她分出一半去,到时候来小日子的时候喝最好了。
柳翠琴笑道:“客气什么?咱们以后可要常走动,你妹妹秀娘一个人在家里也怪闷的,你有空多去陪她坐坐,我就盼着她能有你一半机灵讨人喜欢就知足啦!”
曲红布听了连声笑着说秀娘才是稳重内秀,自己连她一半都不如,以后还要向她学。
两人就在那里互相夸着。
商氏和荷花回来,看到柳氏送的东西,商氏就让她拿回去,她觉得柳翠琴带着个女儿过日子不容易,能不占她便宜就不占她便宜。
柳翠琴自然又是一番刚才的话,又说:“嫂子,你就别推了,这些东西就给我楚大哥好好的补一补。他这被蛇给咬了,得好好的补补,要不身子就亏了!”
曲红布也在旁边帮腔,她可不想到手的东西又飞走了。
商氏也不说什么了,让曲红布招待柳翠琴,她和荷花去洗脸洗手了,她们刚从河那边回来,摘了喂鸡的菜,还拾了柴,得好好的洗手洗脸。
柳翠琴又待了一会儿才走了,曲红布把东西送到厨房去,肉她是没动,但是那包糖她打开了,放了一半到小坛子里,剩下的又包起来放到自己衣袖里,然后揣着回屋了,藏到柜子里。
“这野菜真好吃!”
树根一边嚼着嘴里的野菜,一边夸赞,然后又咬了一口饼。
曲红布放了一块肉到他面前的碗里,说:“多吃肉,那野菜有什么好吃的?天天吃也吃不出个肉味来啊。有什么好吃的!”
树根说:“就是好吃啊。婶婶,你真厉害,总是能采到这么好吃的野菜,我采的都不好吃。”
荷花嘴里说着要好好的挑才会找到好吃的野菜,心里却想当然好吃了,这可是她用过精神异能的野菜啊。现在她的精神异能稍微有了些进步,但进步的很慢,照这个速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到上辈子的最高水平。不过她也不急,现在她只要好好练习就行了,到时候随便找根小人参催一下,她就发财了!
当然,如果能在那之前分家就好了。
荷花是真不喜欢楚俊才和楚大宝夫妻两个,她想分家,只是可能不那么容易,他们怎么舍得放过楚丰收和她这样的劳力呢?在这个时候只要一家之主不同意,想分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为别的,只为了商氏,他们就得从长计议。
作者有话要说:
☆、楚大丫
该收稻子了,楚家一家子都下地,连因为说被蛇咬了不敢再下地的楚俊才都去了,割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