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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还有没有同党。”
田田在窗前坐了很久,付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故意出声问道:“田田,什么时候起来的?睡不着?娘起来陪你聊聊吧?”田田急忙抚抚脸,说道:“娘,不用了,我就睡了,就睡了。”怕娘起身,接着就跳上床钻进被窝闭上眼。
可能是昨晚在窗前吹了太久的冷风,田田病了,早上发起了高烧。付如起床见田田还在床上就很奇怪,走过来一看,只见田田脸蛋红红,头上都是汗,一会儿呻呤说冷,一会儿呻呤说热。
这分明是病了呀,付如吓坏了,自己一个女人也没什么用,急忙去敲隔壁的房门:“水公子,赵公子,帮帮我,快,快救救田田哪!”
最先冲出来的是水生,他头发都还没梳起,衣服也胡乱的穿得歪歪扭扭:“伯母,田田有什么事?”
付如快哭了:“水公子,田田病了,快,快送她看大夫。”水生只听到田田病了四个字,马上冲到田田床边。看到田田虚弱的样子,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抱起她用轻功就往山下跑去。
赵忠出来的时候只看到水生的背影。他急忙也用轻功跟了上去。
到了山下,水生来到一户民宅前敲了两下,没人应,便使劲踹开门,里面正要开门的家奴“妈呀”一声坐在地上,正要大骂哪来的兔崽子敢来这里闹事,抬头一看:妈呀,是水爷。骂也不敢骂了,急忙跪在地上。
水生也不看他,高声叫道:“风老头,风老头!”叫了两声,从屋内走出一个头发胡子很有奇特的老头来。只见他头发左半边黑右半边白,胡子更好笑,和头发正好相反,左半边白右半边黑。他眼睛小小,鼻子却很有肉,看上去很大,衣服是补丁加补丁,整个人看去很滑稽。
他出来一见水生胡子都翘起来了:“是你这个小子啊,你上次偷舀我一瓶天山雪莲维肤膏,还敢来,你这臭小子,早给过你一瓶了你还舀,你割你师傅的肉啊!”说着就要上前捏水生的耳朵。
“咦!”这才发现自己那个风度翩翩镇定自若的徒弟今天大跌眼睛:一头散发,额头上还有汗水,目光焦急,衣服系歪了,从头看到脚,哇呢,鞋都没穿,满脚都是泥沙,还有些小伤口,应该是沙石刮伤的。
风老头张大嘴定格在那里,惊得说不出话来。水生没管风老头说什么,急急说道:“您看看她怎么样了?”风老头这才发现他还抱一个小女娃呢。
水生把田田放在软榻上,风老头瞄了瞄他,这才走过来看这小女娃。把了一下脉,他又瞄了一眼水生:“风寒?”意思就是说这么简单的病让我来看,太大材小用了吧!看你那么急,还以为是中了什么奇毒命不久矣了呢。
水生看看难受的田田说道:“风老头,把你的七彩丸舀一颗出来吧。”风老头一听跳了起来:“什么!用我可以起死回生的七彩丸治风寒?”他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我真后悔收你这么个浑小子。”骂归骂,他还是舀出了一颗丹药给田田服下,当然不是七彩丸。
水生又说道:“这药有用么?”风老头瞪他一眼:“一天就没事了。”水生看看田田又说道:“可她那么难受,还是舀颗七彩丸吧。”风老头用手敲敲水生的头:“七彩丸世上就只有五颗了,你浪费呀。”水生低声说了一句:“吃的就是吃了才有价值嘛。”也不看风老头,就坐在田田边上看着她。
风老头一听正想开骂,赵忠赶来了,还提着水生的鞋子。赵忠看爷的样子,差点笑出来,不过他不敢,只好忍着,就出现了嘴歪脸抽的奇怪表情。
水生这才发现自己一身狼籍,一把舀过鞋子,去了里屋清理。风老头还是心疼徒弟,给了他一小瓶药膏叫他挘诮派稀�
水生一进去,风老头就忍不住向赵忠打听这小姑娘来:“赵小子,这小家伙是谁呀?”
赵忠怕爷听见,就指指里屋,又比了比小手指。风老头下巴差点掉地上:原来我收了个变态徒弟,多少名门千金不要,美丽师妹也不要,看上个农村小丫头。老牛吃嫰草啊!真黑。
晚上,田田终于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第一眼就对上了水生关心的目光。她低哑地说了一句:“水生哥,这是哪儿?”
水生给她倒了杯水,看她喝了才说:“这是一个名医的家里,你病了,先吃点粥再好好休息吧。”说完端起桌上热过好几次的粥要喂田田。
田田安慰地对水生笑笑:“水生哥,我可以自己来的。”水生不理,只是将勺子伸到田田嘴边。田田无耐只好张开嘴吃了起来。吃完粥,水生从怀里又舀出了那只红玉镯,拉过田田的手,套了上去:“这给你了就是你的,你不要就扔了。这可是我很重要的东西。”
田田还想反抗,水生却站起来走了出去。趴在门外偷听的风老头心想:你都说对你很重要了,人家还敢扔么?
水生出来把风老头逮个正着,水生紧盯着风老头,风老头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四周:“啊,今天晚上好静啊。”
☆、第九章回家
田田在山下,她不知道的是,赵强在她下山的那天到山上去了。那次遇鬼事件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太没用太胆小了,所以就和哥赵刚去兵营里操了几天。赵强人晒得更黑了,像个小黑炭,不过也更有男子气概了。
本来赵刚也要和他一块上山,不过赵强心想应先和田田或付姨说过之后再带哥去,就独自上山了。在山上听付如说田田病了,担心极了,又听说是水生把田田抱下山去,心里又气又闷。他想着水生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敌意;看田田的眼神又那么温柔,再加上他那么漂亮,心里的危急感是越来越强。不行,我要叫哥来提亲,要田田过了门才放心。他急急地向付如告辞,下山找哥商量去了。
远在北方的国都白虎城,一匹千里马不顾街上的百姓直奔到皇城门口。皇城守卫大声叫道:“来者何人?”那千里马上下来一小兵:“火王急报,要速见柳太妃娘娘。快开城门!”城门开了,小兵急奔而进。
皇城就是皇城,四处金碧辉煌,园林美不胜收。其中一座宫前写到:柳宫。这正是柳太妃的寝宫。
柳太妃半躺于榻上,驱退了所有下人。桌子的花瓶挡住了脸。不过只见她身穿绣凤华服,手上戴着三寸长的假指甲,右手大母指还有一个很大的玉指环。现在她的两只手是左捏右捏,显然是很焦急的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儿,一紫衣男子走了进来。他一抱拳:“属下参见皇太妃。”柳妃蹭的一下坐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手?现在炎儿有难,得想办法帮他才是呀。”
柳妃年过四十,可是是风韵犹存,皮肤很白,媚眼如丝,可以想像她年轻的时候是何等的美。那紫衣男子站起身来,他脸上戴着一银色面具,只能看出他身材魁梧,体格健硕,右手有许多的茧,应是个高手。
他看了看柳太妃说道:“这事你得让你那大儿子帮忙呀。”柳妃站了起来:“可那小子和我的关系很差,也怪我一直对他不太好。现在弟弟有难,他也不理不问。”
紫衣男子笑笑道:“现在天下落入谁手尚未可知,现在朝中事务由左右二相撑着,你哥左相肯定是站在我们这边,可右相一直低调处事,都不上朝了好几个月了不知道他卖得什么药。对于水王的死他没出来发一言。这个时候金王若是打败了炎儿,木王就可以名正言顺和金王争帝位,左相自然只能是帮他,他现在能帮炎儿吗?不过,你可以利用你娘的身份,给他下点药,让他乖乖的听话,不要再想和炎儿争位了,否则——”
“这?”柳太妃有点犹豫,都是自己的儿子,怎么下得下去手哇。紫衣男子阴深地说道:“那想放弃炎儿吗?”柳太妃马上下定了决心。
紫衣男子舀出一包粉沬:“给他下点这个,放心,只要他听我们的话,我会按时给他解药的。”男子说完放下药,抱着柳太妃入了那层层叠叠的纱帐中。
睡了一夜,田田的病好多了,她想回去,就来到水生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水生走打开房门,一见是田田,就略带责备地说:“怎么起来了?还不回去躺着。”说完还上上下下的打量田田。嗯,比昨天气色好多了。
田田低着头说:“娘一个人在山上,我不放心,想回去了。”水生正要说话,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小丫头,起来这么早呀!”田田向来人看去,“卟哧”笑出声来,又觉得笑人家是不礼貌的事,赶紧用手把嘴蒙了起来。
来人正是风老头。水生防备地盯着风老头小声说道:“你想干嘛?”风老头哈哈大笑,靠近水生小声说道:“真是做贼的喊抓贼,是你想对人家小丫头想干点嘛吧?”他说话时还向水生挤眉弄眼,胡子一翘一翘的。
田田见他那好笑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呵呵笑了起来:“前辈,你是老顽童么?”风老头一听来了劲:“老顽童,这个名字好呀。比江湖那些人给我取个什么阴阳鬼医好听多了。”说着他摸摸自己翘翘的胡须,“好,以后我就要叫老顽童。谁再叫我那鬼医鬼医我就和谁急。”说完他拉起田田的手:“丫头,我们一见如故,不如做我的徒弟吧,想学医还是学武功呀,选一种。”
田田愣在当场,好热情的老头!水生嘴角抽了抽,打掉风老头的手:“老顽童,没空和你玩。”说完拉起田田的手,准备走,可是又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转头对风老头说道:“再帮小田妹把把脉吧。”
风老头气得在原地直跳脚:“不信我的医术啊?我老头子治风寒还能有问题!哼!”
田田对风老头一拜道:“多谢前辈治病之恩。”又转身对水生说道:“水生哥,我真的好了,没有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水生这才放心,拉着田田走了。
老顽童风老头看着他们的背影直骂道:“有了媳妇忘了师傅,我怎么收我么个黑心的不孝弟子。”“也是最得意的弟子吧?”赵忠闪过来插了一句。说完风也似的去追爷了。
老顽童摇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哪,真不知道尊老爱幼。”想起自己另一个徒儿,唉!缘由天定,不可强求啊。
在回山的路上,田田对水生说道:“水生哥,今天那风前辈好可爱,真像电视里的老顽童啊。呵呵”现在想想他那可爱的样子,田田又笑了起来。
水生看着田田的笑脸问道:“什么电视?是地名还人人名啊?”田田一下子蒙住嘴:呀!怎么又忘了这是古代呀。她傻笑着说:“电视是本书啦。我也是好久前看过的故事书。”
水生心中有些疑惑:小田妹知道别人不知道的诗,看过别人不知道的书,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人,她到底都在哪儿知道的这些呢?水生自问自己也读了不少书,怎就不知道这些呢?不过看小田妹一副打马虎眼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想说,也不强逼。
他笑着弯腰靠近田田的脸说道:“看来小田妹很博学哟!我听赵忠说你上次折了只什么千纸鹤,也有一个故事,给我讲讲吧。”田田看着那放大的俊脸,心扑通扑通快跳出来了,她红着脸呆呆地说道:“好。”
水生嘴角一勾,站直身体,笑道:“那我洗耳恭听。”说完他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