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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就不能来找王爷了吗?”林茜雪俏皮地眨了眨眼,道:“茜雪只是单纯的想找王爷谈谈心不行吗?”
她长相甜美,单论容貌确实比慕筠溪差了一个档次,但两人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这样活泼甜美的女孩子表现出的毫无心机的单纯,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难以抵挡的吸引力。
“本王很忙。”可惜,在宗政博延的眼里,除了慕筠溪之外,别的女人都是一个模样,林茜雪的媚眼完全是抛给了瞎子看。
“林小姐若是闷了,府里很多下人可以陪你聊天。”宗政博延冷冰冰地撂下一句话,转身便走。
林茜雪甜美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到最灿烂的程度,就中途僵在了那里。
她的心里简直要抓狂,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不解风情?
等她回过神来,宗政博延的身影都快消失了。
林茜雪差点气得吐血,却不得不摆出笑脸追上去,“秦王殿下,您等等啊,我有事要说。”
“什么事?”宗政博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林茜雪对上他完全看不出一丝情绪的眼眸,只好将原本打算好的勾引计划暂时压了下去。又怕宗政博延不耐烦,也不敢再拐弯抹角,便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叨扰王爷这么久,茜雪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茜雪当初并不知道这京城物价竟然这么高,茜雪的那点积蓄连一栋最简陋的容身之处也无力支付。茜雪身无长物,只有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微末医术能够聊以糊口。是以,茜雪打算开一家医馆,只是手里的银子不太够,不知道王爷能不能……”
她咬了咬下唇,垂下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宗政博延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她的羞耻一般,丝毫不加修饰地道:“钱不够是吧,需要多少,你直接找管家支取就行。你救了本王,一点银子而已,权当谢礼了”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衣袖却被人紧紧抓住,他不悦地皱起眉头,眼神凌厉地射向林茜雪。
林茜雪好像被他吓到了一般,身子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霎时一片雪白,偏偏抓着他衣袖的手就是不松开。
明明害怕,却还强撑着跟他对视,红润的唇紧紧地抿着,大大的眼睛在雪白的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黑亮,倔强的小模样确实很惹人心怜。
但还是那句话,可惜遇上了宗政博延,再惹人怜爱的模样,在宗政博延眼里与木头桩子也没有任何区别。
林茜雪心下恼怒,面上倔强的模样倒是越发逼真了几分,梗着脖子道:“我林茜雪绝不是挟恩图报的人,银子算是我借你的,我会还的。”
“随你。”宗政博延甩手抽回衣袖,不以为意地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林茜雪垂着头在原地站了良久,远远看去似乎是十分低落,实际上却秀发遮住的秀美面庞已然是一片狰狞。
“可恶。”低低的音节像是从胸腔里发出一般,充满阴冷的杀机,“这个男人竟敢这么无视我,真是该死。”
为什么他还活着呢?林茜雪对自己的药物十分有信心,这种药是她亲自配制出来的独门配方,根本没有解药。而且,中药后半个时辰内若不与女子交欢,必然爆体而亡。
可是,那日自己闯进书房却并没有见到宗政博延,明明之前在门口的时候,她还明确地感觉到里面有人的。
她当时猜测,书房中必然有密室或者密道。宗政博延既然安然无恙,那肯定是密道的可能性更大,她的药经过无数次试验,绝对不可能无效。
正是因为这个猜想,林茜雪才更恨。宗政博延从密道离开,必然是找了女子解毒的。以这个男人冷酷却正直的作风,定然不会去找良家女子,林茜雪能猜到的只有去青楼了。
想到对方竟然宁肯要那些风尘女子,都不愿意碰自己,一向自视甚高的林茜雪就恨得咬牙切齿。
但是,她更清楚,自己那日的举动很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说不定宗政博延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这两天,她的精神一直紧绷着,随时准备逃亡。可,最后却是什么都没发生。没有人来找她,伺候她的下人也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林茜雪终于坐不住了,这才主动过来堵住了宗政博延的路。
想开医馆什么的其实都是借口而已,她只是想看看,如果她要离开王府的话,会不会被阻拦。
如果自己暴露了,又没有被抓起来,那么对方肯定是想要用自己引出更大的鱼,必然是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王府的。
可是,事情又出乎了她的预料之外,宗政博延竟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她的要求。难道自己真的完全没有被发现?
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呢,之前自己太过高看这东陵国的皇子了。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平日里都被保护的好好的,对待危机的敏锐度肯定不能和主子那般久经沙场的相提并论。
想到自己的主子,林茜雪眼底略过一抹恐惧,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继而又轻蔑地笑了笑,理了理头发,转身离开。
虽然没有被发现,但是主子吩咐的事情还是要尽快完成才行。
有那个慕筠溪在,自己想要诱惑宗政博延似乎有些困难。那么,就先除掉那个挡路的女人好了。
林茜雪眼中略过一抹阴狠。
同一时刻,司徒府,大皇子正咬着牙道:“暂时动不了宗政博延,不如就先从慕筠溪入手,本王的五弟可是个痴情种子呢。”
司徒谦虽然瘫在床上不能动,神采奕奕的眸子比往日添了些浑浊,神情也更加阴鸷。
他沉吟了一会儿,点头道:“骏德带回来的消息也是时候散出去了。”
提到这一点,大皇子又是一阵怒火上扬。北蛮的国书到了这么长时间,父皇那边都一点动静没有,显然是要护着宗政博延了。
不过是个女人,就算宗政博延再喜欢又能如何,父皇竟然不惜为此和北蛮开战,当真是老糊涂了。
未几,一则流言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在京城里悄无声息地传播开来。
因为最近好多当日在朝上反对接受商户捐款的大臣在路上被人套麻袋殴打,为了避嫌,慕筠溪这几天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没有出门。
宗政博延作为太子的助手,正忙着接收捐款,以及安排赈灾事宜。太子就是个只会说不会做的,每天将宗政博延指挥得团团转,完全分不出心力想别的事情。
本来最该先发现不对的容天泽也因为全力查探北疆的事情有些忽视了京城的暗流,直到消息完全传播开来,慕筠溪才后知后觉地知晓。
带回消息来的夏荷一张小脸吓得惨白。
司颜、秋菊等人也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儿,司颜才突然拔高了声音道:“这怎么可能,肯定是有人想要算计小姐,胡说八道的。小姐从来没去过北疆,北蛮的王子怎么会认识小姐?”
慕筠溪却没有说话,她想到了容天泽提到的那份被鼎元帝压下的北蛮国书。
事情可能是有人故意传播开来的,但事情的本身应该有七八分是真的。
她确实没见过北蛮王子,但不要忘了,北疆还有个和北蛮勾结多年并且对她和宗政博延恨之入骨的司徒俊德。
这样的小人,做出什么卑鄙的事情都不为过。
不过,皇帝竟然愿意维护她,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回想着上次见到皇帝时皇帝慈祥的笑容,慕筠溪微微勾了勾唇,或许她以后应该改变一下对皇帝的看法了。这个人虽然在对待自己的儿子的方面,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到底并不是完全冷血无情的人。
单纯的将对方作为一个值得敬重的长辈,似乎也不错。
“小姐,这个时候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司颜担忧地看着自家慕筠。小姐这模样,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慕筠溪微微挑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道:“不过是没影儿的事,担心个什么。即便是真的,只要皇上不下旨,这事就成不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皇上真的会为了小姐拒绝北蛮的和谈吗?那可是北蛮啊,前朝的时候,曾经差点打进京城,东陵建国以来,北疆也一直受北蛮袭扰。可以说,北蛮简直是朝廷的第一大隐患。
如今有机会可以保边疆至少十年安稳,皇上能拒绝吗?就算皇上为了皇室的面子拒绝了,大臣和百姓会愿意吗?
司颜和夏荷四人纷纷忧心忡忡。
慕筠溪挨个在她们脑袋上弹了一下,佯怒道:“摆出这副哭丧的模样做什么?不过是几个蛮子,本小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不过是没倒出手来收拾他们,倒是让他们蹬鼻子上脸嚣张起来了。”
“用本小姐换十年和平?”慕筠溪不屑地冷笑,“赶来招惹本小姐,就要做好付出代价得准备。本小姐要他百年千年,只要东陵朝在,就不敢再踏入我北疆半步。”
司颜和夏荷四人愣愣地看着慕筠溪,似乎被她得豪言壮语蛊惑,胸中慢慢也升腾起一股豪气。
是啊,北蛮才几个人,他们就算是用人去堆,也能把对方压死,有什么好怕的?
慕筠溪这边刚安抚下身边的丫头们,陈秀身边的司棋就走了进来,传了陈秀的话,“见过大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呢。”
“母亲可有说是何事?”慕筠溪微微颔首,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
娘亲这个时候突然喊自己过去,肯定不是巧合,说不准也是听说了这则流言。只是娘亲现在正在坐月子,若是忧心过度,说不准就会留下病根。
司棋脸上闪过一抹恼怒,恨恨地道:“是二小姐身边的婆子跑过来不知道和夫人说了什么,夫人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还让奴婢来请大小姐过去。”
“该死。”慕筠溪眼中厉色一闪,冷声道:“给我把那婆子抓起来,若有家人在府中供事也一并抓起来,通通发卖去采石场。”
看来上次自己做的还不够狠,居然还有人敢以身犯险。既然他们自己选择了要钱不要命,就不要怪她手下无情了。
司棋的表情却更是愤怒,“那婆子根本没有签身契,只是二小姐自己雇佣的粗使长工,咱们府里没有发落的权力。”
“呵,二妹倒是聪明了一回。”慕筠溪冷笑了一声,可惜这点子聪明总是用不对地方。
找个没有卖身契的下人她就处置不了了吗?
“没有卖身契,咱们倒是不好私自发落了,那就直接扭送官府吧。”她淡淡的一句话就决定了那婆子一家人的命运,“罪名就是谋害主母。”
“是。”司棋兴奋地应了一声。
谋害主母可是重罪,轻则流放三千里,重则死罪。她一点也不觉得冤枉了那婆子,若那婆子不动贪心,不助纣为虐,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一切不过是自作自受。
“只是明明一切都是二小姐主使的,我们没有证据,却是不能拿她怎样。”司棋遗憾地感叹道。
慕筠溪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道:“抓人的时候,你可以顺便点拨那婆子一句,主谋和从犯责罚的轻重可是有很大区别的,就看她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了。”
司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猛地点了点头道:“奴婢明白了。”
慕筠溪笑得更加开心,虽然就算那婆子咬出慕筠竹最后恐怕也会不了了之,但只要传出风声,慕筠竹谋害嫡母的名头就算是坐定了。有了这样的名声,不知道哪家还有那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