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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筠溪仰头与宗政博延对视,黑亮的眼眸渐渐蒙上一层若隐若现的雾气,红唇微启,清脆的声音也变得飘渺不定起来,“王爷舍得吗?”
宗政博延晃了晃神,瞬间又清醒了过来,脸色不由变了变,“摄魂之术?”
“不算。”慕筠溪笑得邪肆,“不过是高级点的催眠术罢了。我现在的身体太弱,施展摄魂术还有些费力。”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对于宗政博延这种意志坚定的人,她那目前只有初级水平的摄魂术能起到的作用顶多也就跟高级催眠术差不多。
刚才她能让宗政博延晃了一下神,那完全是因为对方没有防备的关系。
宗政博延微微俯身,两人间的距离进一步拉近,呼吸相闻,“本王确实有点舍不得人才,但是如果这个人才不能为本王作用的话,本王倒是宁可他不存在。”
这个男人就会这一招吗?不过这张脸用来色、诱倒是非常给力,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也有些把持不住呢。
自己送上门来的,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色、胆包天,慕筠溪犹豫了一瞬,便做出了决定。一双玉臂灵巧地环上宗政博延的脖子,踮起脚尖,准确地印上那双一直诱、惑她的薄唇,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
“味道不错。”非常值得回味。
宗政博延怔愣了一瞬,白皙如玉的脸“轰”得一下红了个透彻,手忙脚乱地推开慕筠溪,颤巍巍地指着她控诉道:“你……你大胆!”
“噗哧。”慕筠溪控制不住大笑出声,“王爷,您别一副被轻薄的良家女子的模样好吗?这太不符合您的形象了。”
天呐,刚刚还一副酷帅狂摆拽模样的男人被亲了一下就变成了清蒸螃蟹,要不要这么戏剧化?话说,这男人好歹是个皇子,而且按现在的算法,早就成年了,怎么还这么纯情啊?
难道说,刚才这男人不是在诱惑自己,是自己会错意了?
慕筠溪想到这个可能,不由嘟起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宗政博延,表情特别单纯无邪。
“你不知羞耻。”宗政博延红着脸,憋了半天,蹦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跑了。
慕筠溪望着男人消失的背影,默默无语。
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干好吗?
正在这时,脚下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慕筠溪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毫不客气地再次重重踹了一脚,把人又踹晕了过去。
不一会儿,一名同样身着丫鬟服饰的女子手里拎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顺手将人和趴在地上的宗政修诚丢在一起,俯身对慕筠溪行礼道:“秦王殿下吩咐奴婢带小姐去换衣,小姐请随奴婢来。”
慕筠溪敏锐地捕捉到来路传来的喧哗声,看来是慕筠竹和宗政婉婉领着人过来了。她也没看这丫鬟丢在地上的是谁,点点头,便跟着她走了。
不是她没戒心,只是她莫名地相信宗政博延不会对她不利。
☆、013算计,看谁厉害
至于为什么相信这个人是宗政博延的人?那还用说嘛,原身从前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权贵世家里一个人都不认识。
而她交好的人,舒玉真可能算一个,可那丫头那么单蠢,怎么会想到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会帮她的人,也就只可能是刚才羞涩逃跑的五皇子秦王殿下了。
虽然,这实在有些出乎她的预料。还以为那家伙会恼羞成怒呢,她都已经做好合作失败的打算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君子之风,宰相肚里能撑船?可,那家伙看起来可真不像是个心眼儿大的。
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慕筠竹可以引着一群人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顿时惊叫道:“大姐!”
什么?跟着慕筠竹一起过来的众位小姐眼神顿时亮了起来。躺在上面的那个是慕家大小姐?可是下面那个虽然看不清容貌,可看身形和衣饰分明是个男人。
那就是慕家大小姐和男子私会,还躺在一起,并且被这么多人看到了。虽然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她们都来了这么久了,地上的两人还毫无动静,明显不正常,八成是晕着呢。这基本可以肯定两个人是被人算计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么多人亲眼看到慕家大小姐和一个男人拥抱着躺在一起,这就是事实了。
京城有一个第一美女秋月如就够了,不需要再多一个美女分享那些本就不多的青年才俊的视线了。
今天几位皇子的目光都落在慕筠溪身上,已经让在场的贵女们恨得几乎咬碎了银牙,现在有机会抹黑慕筠溪,干掉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她们自然不会手软。
作为一个“好”妹妹,慕筠竹自然不能这么无动于衷地站着。
她惊呼之后,第一时间便扑了上去,将正面朝下的女人翻了过来。虽然局面和她预料中的有些差距,但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必须坐实慕筠溪私会男子的名声。
可是……
“你是谁?”慕筠竹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怎么会不是慕筠溪?
此时,昏迷的女子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慕二小姐?”
“怎么是你?”此处光线太暗,慕筠竹此时方才看清楚女子的容貌,心下不由咯噔一声。这不是自己收买的那个丫鬟吗?
此时,众人也发现事情不对劲了,纷纷围了过来。一看,这哪是慕家大小姐啊。不过这衣裳看着眼熟啊。
反应快的人已经发现了,这女子身上穿的可不是别院丫鬟的统一服饰吗?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顿时都闭了嘴,此事可大可小。此事若是传出去,公主的清誉也要受损,到时候她们这些见证人可讨不了好。
此时,众人不由都有些后悔。慕家人内斗,她们跟着瞎掺和什么呀。慕筠竹也是个蠢货,慕筠溪身上的衣服是冰蓝色的,这丫鬟的衣服是浅粉色的,完全不是一个色系,怎么会弄混?
分明是想要算计人,结果却被人算计了。
要不是慕筠竹一声喊让她们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说不定早就看出这丫鬟的服饰,远远避开了,也就没有如今的祸患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丫鬟看了眼围着自己的众人,又转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一张小脸儿顿时惨白如纸。
被众人一致忽略的宗政修诚也终于再次醒了过来,此时晕晕乎乎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身上多处地方传来的尖锐疼痛,让他心情十分暴躁,“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打小爷,看小爷不整死你。”
“表哥!”慕筠竹心下叫糟,这个蠢货怎么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过来。
宗政修诚闻声望去,看到慕筠竹顿时一脸狰狞,“你不是说慕筠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吗?病秧子能把我放倒?”
完了,慕筠竹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两个字。
如果说刚才众人对这件事的始末还只是猜测的话,如今却算是坐实了。权贵世家里,只要表面还是光鲜的,根本没人会在乎内里斗成什么样子。
可,权贵们最忌讳的也是把自家的内斗暴露在外人的面前。
慕筠竹简直不敢想象父亲知道今天的事情之后,自己会有什么下场。或许不需要父亲做出什么惩罚,她这辈子也完了。
今天的诗会几乎所有的权贵世家都来了,她的名声已经全毁了。谋害长姐,如此狠毒无德,别说嫁进皇家,恐怕一般的权贵人家都不会愿意娶她。
不,就算死,她也不要落到这样的地步。
慕筠竹狠狠地瞪了宗政修诚一眼,拼命对他使眼色,“表哥,你胡说什么啊,你怎么会晕倒在这里?关大姐什么事?”
“你干嘛一个劲儿地眨眼睛,眼睛坏了啊。”宗政修诚莫名其妙地看着慕筠竹,慕筠竹脸黑如墨,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宗政修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围观的人中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目前她们的处境也不太妙,但有人比她们更倒霉,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尤其这个人还是害的她们落入如此尴尬境地的罪魁祸首的时候。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周围顿时一片寂静。
宗政修诚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打了自己的丫鬟道:“你敢打我?”
那小丫鬟脸色惨白,瑟瑟发抖,义正言辞地道:“奴婢虽然只是个下人,却也知道礼义廉耻。如今被人欺负失了清白,奴婢也没脸活下去了。”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便一头撞上了旁边的假山。
☆、014活该,自作自受
“出人命了。”围观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此时慧敏公主以及众皇子正好接到通报赶来,从没见过血的女孩儿们顿时被吓的脸色惨白。
“怎么回事?”慧敏公主到底是皇室中人,虽然脸色也很是苍白,神情却还算镇定。
立刻便有人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慧敏公主的视线顿时像利刃般射向慕筠竹和宗政修诚,“把这两个人给本宫赶出去,本宫再也不想见到这两个人。”
“公主恕罪啊,这都是误会,我是被人陷害的。”宗政修诚此时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慌了。
今日,如果被这么赶出公主府,回去肯定会被父亲打断腿,他继承人的位子肯定也保不住了。
他看了眼身边的慕筠竹,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此时他已经自身难保了,自然也管不了表妹怎么样了。
“是,是表妹跟我说,慕大小姐心慕我,约我在此见面,我才过来的,谁知到了这里就被人打晕了。”他是蠢,但也知道,现在决不能承认是自己和慕筠竹合谋算计慕筠溪的。
虽然失去那么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实在有些遗憾,但保命要紧。他堂堂郡王府世子,若是想要娶慕筠溪,慕家还不是感恩戴德地将女儿嫁过来。
自己就是太蠢了,才会听慕筠竹的话,跑过来搞什么生米煮成熟饭。弄成现在这样,便宜没占到,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
慕筠竹没想到一向愚蠢鲁莽的表哥竟然也能急智一回,却是用在了自己身上。
宗政婉婉左看看又看看,一边是要好的表姐,一边是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她咬了咬牙,艰难地做出了决定,“臣女可以作证,确实是表姐让哥哥过来的。”
“婉婉,你……”慕筠竹不可置信地看着宗政婉婉,没想到这个一直依赖着自己的表妹,竟也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宗政婉婉却不看她,只对着慧敏公主跪下,道:“哥哥对慕大小姐一见钟情,一时鬼迷了心窍,就听信了表姐的话,没想到却落入了别人的圈套。还请公主看在哥哥也是受害者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婉婉小姐这话说的可真动听。”慕筠溪早就换好了衣服,原路返回,听到这里,才站了出来,看着宗政婉婉冷笑道:“一时冲动就可以随意毁人清誉了吗?今日若不是我阴差阳错躲过了,此时头破血流没了性命的怕就该是我了。”
“筠溪,你没事吧?”舒玉真连忙跑过来,抓着慕筠溪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刚才听到宗政修诚说本来是在这里等慕筠溪的,真的是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慧敏公主道:“慕大小姐所言甚是,不论端郡王世子动机为何,终究是损人利己。且还累得这无辜的丫鬟失了性命,本宫若是轻饶了他,这丫鬟岂不是死不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