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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说定了吧,咱们也不急着下聘,就是个口头约定。小女和秦王殿下都相信国公爷的信誉。”慕筠溪站起身道:“这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就先告辞了,国公爷留步,就不必送我们了。”
说完,便对宗政博延使了个眼色,顺便踹了一脚还傻傻跪在地上的童修,三人在定国公没反应过来之前麻溜地走人了。
舒玉真兴奋地抱住定国公的胳膊道:“谢谢爷爷,我就知道爷爷最疼我了。”
定国公一脸目瞪口呆,“怎么就说定了,说定什么了?”
本公明明什么都没说!面对千军万马依旧面不改色的定国公第一次有了抓狂的冲动。
童修出了定国公府依旧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这样真的可以?定国公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放心吧,定国公在玉真面前就是个纸老虎。”慕筠溪笑得十分狡猾,“况且他那人就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就算明知道是被算计了,也不会说出来的。”
堂堂定国公,被她一个小女子算计了,说出去可就丢脸丢大发了,这哑巴亏定国公是吃定了。
“您的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童修当街便要向慕筠溪跪下道谢,吓得慕筠溪赶紧跳开。
“行了,不用做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不要辜负了玉真就行。”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她还是不能坦然接受别人对她下跪。
宗政博延心里微微有些发酸,忍不住道:“你对那舒玉真倒真是尽心。”
“玉真是我唯一的朋友啊,我当然要对她好了。”慕筠溪不在意地说道,说完却又突然转身紧紧盯着宗政博延。
宗政博延微微皱眉,道:“盯着本王做什么?”
“你不对劲哦。”慕筠溪伸出食指摇了摇,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宗政博延的表情,半晌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说你是醋坛子真没冤枉了你,居然连女人的醋都吃。”
“你想太多。”宗政博延冷哼道,耳根却不受控制的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慕筠溪挑眉道:“是吗?那我明天就邀请玉真住到我家去,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太闷了。玉真住过去,我们晚上就可以躺在床上秉烛夜谈了。”
“不行。”宗政博延断然道,脸色一片漆黑。他的准王妃的床他都没睡过呢,怎么能让别人占了先,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况且京中贵妇之间一直流传着所谓的‘手帕交’的风气,假凤虚凰之事流行十分之广,不管筠溪知不知道,都必须防患于未然。
慕筠溪看着宗政博延的黑脸偷笑,就知道这家伙是在口是心非,被她一诈就露馅了吧。童修也忍不住狂翻白眼,王爷明显是想太多,王妃和他未来媳妇明明是很纯洁的闺蜜关系。
不过,有机会还是和媳妇通个气吧,尽量离王妃远一点。像王爷这种占有欲超强的人,有时候是十分不可理喻的,他可不想自己可爱的媳妇无缘无故被迁怒。
定国公府坐拥东陵三分之一的军权,且在军中威望无人能比,在京城向来是众人目光聚焦之处。很快,宗政博延带着大批礼品上门拜访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秦王拜访定国公当然不稀奇,这些年连太子都曾数次拜访过定国公。但是每次定国公不是病了不能见客,就是见面没多久就以身体乏了为借口送客,逗留最长时间的皇子都没超过一刻钟的。
可是,这一次秦王却足足在定国公府里呆了一个时辰。
……
这两人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单看这个时间,就足以让人侧目了。因为宗政博延回京后刻意收敛而渐渐沉寂下来的秦王府一时间又成为了众人目光聚焦之处。
只是送上门的帖子得到的回复依旧是原物退回,有那心高气傲的人觉得被折了面子,拂袖而去不提,却依旧有精于钻营之人,慢慢将目光移到了与宗政博延亲近的人身上。
一个是德妃的娘家,也就是宗政博延的外家,另一个便是慕筠溪这个未婚妻。
一时间在京中一直默默无闻的秋家门前顿时车马往来络绎不绝,秋家人面上得意,心中却不断叫苦。因为德妃的原因,他们一向和九皇子亲近,对于宗政博延这个五皇子却是没什么联系。关系不说恶劣,却也连熟稔都算不上,与陌生人也没两样。
尤其秋月如前日在街上当众对宗政博延示爱,被慕筠溪还不留情的嘲讽,丢了老大的脸,事后宗政博延却是一点表示都没有,秋家对宗政博延心中也很有些怨气。
但秋月如的母亲秋李氏进宫求过德妃之后,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而德妃还被皇上下旨禁足了,秋家人不由很是受了一番惊吓。心惊胆战,生怕宗政博延怪到他们头上来。
此时却又因为宗政博延而让平时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看都不愿看秋家一眼的大人物纷纷上门拜访,秋家人享受着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又忍不住担心他们和宗政博延之间的关系暴露之后被这些大人物秋后算账。
日子真是过得扬眉吐气,却又战战兢兢。
另一边,慕筠溪的日子却是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影响。反正她之前身体不好是出了名的,拒绝别人的邀请都不需要另外想理由。
至于直接跑上门来拜访,那就更简单了。母亲陈秀正怀着身孕呢,都快八个月了,可是接待不了客人。本来这样正好便该由她这个大小姐出面招待客人,但是他们家的情况却不一样。因为她爹还有个平妻,正妻不能待客,自然由平妻出面。
而且,很多年前陈秀被抢夺了管家权之后,家里宴请女眷之类的都是由宗政敏敏出面的,之前没人提意见,现在她们也同样说不出错来。
至于直言想见一见慕筠溪,抱歉她生病了,不能见客呀。前去探病,抱歉,刚吃完药,睡着了。脸皮再厚的人,也不能硬要把睡着的病人给喊起来招待她们吧。
那些贵妇们恨得牙痒痒,回去后免不了背地里说一两句闲话。很快,慕筠溪体弱多病且傲慢无礼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鼎元帝听后莞尔一笑,叹了句,“真性情。”
他便是那种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人,他喜欢的人,不管做什么那都是好的,任别人怎么说,也很难改变他的看法。
宗政博延听了却是忍不住狠狠皱眉,他的人岂容别人说三道四。
“去查一查,谁传的最凶,本王要她们的美名也传遍京城。”
那些个贵妇贵女们,表面光鲜,背地里却不知多么肮脏,小辫子简直一抓一大把。很快,京城里就传遍了各家太太小姐们的八卦消息。
百姓们多了许多茶余饭后的谈资,对此喜闻乐见,更加传的沸沸扬扬。关于慕筠溪那些没什么爆点的消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别人爱怎么说使他们的事,我根本不在乎,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么说着,慕筠溪的嘴角却忍不住一直往上翘,眼睛里也满满都是甜蜜。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名声对她个人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宗政博延这样维护她,她还是很开心。
女人再强势,也总是希望可以有个人依靠的。
宗政博延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口是心非,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未婚妻喜欢口是心非没关系,只要自己能明白她实际上想说什么就够了。
“廉家人一向标榜自己最注重礼仪,一家子都是读书读傻了的,背地里的阴私手段不会有,但是明面上的口诛笔伐绝不会少。你若是不想去,明日便称病吧。”宗政博延淡淡地道。
慕筠溪不在意地笑了笑,道:“既然接了帖子,怎能半途退却?况且,这次躲了,肯定还会有下次,总有让我躲都躲不过去的场合,到时候更加不好收拾。再者说,我什么时候怕过谁?就像你说的,不过是一群读书读傻了的,料理他们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你有成算便好。”宗政博延抚了抚她的长发,道:“记住你是本王的人,除了本王谁都不可以欺负你。谁敢欺负你,就狠狠地还击回去,有什么事都有本王帮你兜着。”
慕筠溪嘴角翘得更高,嘴上却是冷哼道:“你这甜言蜜语说的真是越来越溜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静谧,两人却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淡淡的温馨与甜蜜。最近两个人都在闭门谢客,十分清闲,大部分时间两人都是偷偷地相聚在一起,随意闲聊两句,或者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就觉得十分满足。
因为这个原因,司颜不得不把屋内伺候的丫鬟都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外间守着。
慕筠溪的身边本来应该有两个一等丫鬟贴身伺候,四个二等丫鬟负责针线、茶水之类的事情。另外三等和粗使婆子都近不了慕筠溪的身,便暂且不提。
慕筠溪被封为郡主之后,分例又提升了一倍,一等丫鬟变成了四个,二等丫鬟八个。但是慕筠溪真正信任的就只有司颜一个,其他人基本不能踏进内室,心中对司颜早就存了嫉恨之心。
如今看司颜也被赶到了外间,她们却是连外间都呆不得了,心中对司颜更加愤恨的同时,心思也不由活泛了起来。
慕筠溪和宗政博延之间气氛正好,外间却传来一阵吵嚷之声,两人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过了一会儿,吵嚷之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慕筠溪忍不住起身道:“我出去看看。”
“不安分的人处理了就是,若一时没有可用的人手,本王可以暂时借你几个。”宗政博延淡淡地道。
“需要的话,我不会跟你客气的。”慕筠溪转身,眸色冰冷。
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大家闺秀,骨子里还是现代思想占据主要地位,平日里自己身边的事一般都是自己打理,基本用不上丫鬟。
况且,这些丫鬟们一个个肚子里都藏着自己的小算盘,放在身边没得给自己添堵。留下司颜,除了她真正忠心不二之外,更因为她除了伺候人其他方面的办事能力也很不错。
留下其他的丫鬟,不过是因为把人都赶走太突兀,她也不缺丫鬟们那点子工钱。
经历一番筛选,很是发卖了一些人才让现在留下的这些老实下来,没想到才安稳没几天又开始闹起幺蛾子来,看来是她的手段还不够狠。
“小姐,您怎么出来了?”司颜看到慕筠溪,表情十分愧疚。小姐信任自己,才把身边的事都交给自己来管,却不想她连让小姐清清静静的都做不到。
刚才她就不该念着相处了几个月的情分和她们好声好气地说话,就该直接拉出去卖了才是。司颜心下发狠,冷冷地瞪了带头闹事的两个丫鬟。
慕筠溪淡淡地瞥了一眼屋子里的几个人,除了司颜外还剩下的三个大丫鬟有两个站在这里,二等丫鬟也有三个,长得都不错,燕瘦环肥应有尽有。以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身边有这么多小美人啊。
“你们在外面吵什么?”她淡淡地道。这些人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突然闹起来肯定不是无缘无故,不找到这个根源,就算处置了这些人,以后也难免还得闹。
几个丫鬟看到她出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刚才她们在司颜面前闹得起劲,就是为了见慕筠溪一面,可真的见到人,却又开始害怕起来。大半年来,陆陆续续有人被发卖,她们依然记忆犹新。
几人突然有些后悔,领头的一个丫鬟期期艾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