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是……我们是兄妹之情。”秋月如语气非常艰难。
兄妹之情?骗鬼呢。慕筠溪心里冷哼一声,这秋月如分明对九皇子心存爱慕,却又跑来给九皇子当红娘,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舒玉真此时也冷静了下来,接口道:“秋小姐和齐王殿下之间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情都与我无关,秋小姐完全不需要跟我解释。”
“可是,表哥,不,齐王表哥喜欢你啊。”秋月如睁大了眼睛,慌乱地看着舒玉真。
舒玉真嗤笑一声道:“他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慕筠溪也笑着道:“我们玉真长得漂亮,家世又好,喜欢她的人可不要太多哦,难道玉真要每个人都回应不成?齐王殿下就算是皇子,在感情的世界里也没有特权。”
她们是真的看不上九皇子,落在别人眼里却成了炫耀。
“舒小姐的眼光还真是高,连王爷都看不上,却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夺得舒小姐的芳心了。”温三小姐一脸掩饰不住的嫉妒,张口就是一股尖酸刻薄的味道。
温家是太子的外家,但是这么多年来,太子表现得实在太过平庸,眼看着皇子们一个个成人,展露出不俗的手段,拉拢朝臣,太子的位置更是岌岌可危。
温老太傅一心支持太子,温尚书的心思却是忍不住活动了起来。眼下五皇子之下的几位皇子都没有正妃,温三小姐又正当龄,温尚书心里的小算盘一打,就选中了九皇子。
当然,那时宗政博延还并未开始展露自己的能力,在众皇子中存在感十分低微,完全被温尚书忽略了。九皇子则不同,他一直在朝堂上表现的非常活跃,也颇受鼎元帝宠爱,温尚书便试探着跟他提了一下。
本以为以温家的权势,想和哪个皇子联姻,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哪个皇子能拒绝得了这样强势的妻族呢?
可是,没想到九皇子竟然婉转的拒绝了,而且转头就去向定国公府求了亲。被拒绝之后依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上门,完全忽略了温府的存在。
这件事温尚书本来是秘密进行,除了他自己和两个心腹谋士,谁也不知道。可是那日,温尚书听到九皇子向定国公府求亲的事情太过气愤,在书房里和谋士抱怨的时候却不小心被正好来书房找他的温三小姐听去了。
温三小姐虽然对九皇子并没有什么爱慕之情,但是想到自己竟然败给了舒玉真心里就十分不忿。
舒玉真对九皇子的不屑,更是火上浇油。温三小姐暗中冷笑,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就算有定国公府撑着又如何,这次非得给你个教训不可。
“喜欢一个人,跟身份地位无关。”舒玉真狠狠皱眉,非常不喜欢温三小姐这种势利的言论。难道就因为对方是王爷,自己就一定要喜欢吗?
慕筠溪心里叹了口气,玉真虽然长进了些,但碰上温三小姐这种后院里打滚多年的,还是差了些火候。
鼎元帝登基以来便一直在着手削弱开国勋贵的势力,必然不想看到皇子和定国公府联合起来。但帝心难测,皇帝一开始可能认为定国公府拒绝和皇子联姻是忠心,转头说不定就会认为定国公府是自恃太高,看不上皇子了。
连皇子都看不上,那岂不是想要造反了?不要怀疑,皇帝的脑洞有时候就是这么大。
不过,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闺蜜,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慕筠溪微微一笑道:“听秦王说魏王殿下对三小姐很是倾慕呢,只不知三小姐意下如何?”
“你胡说。”温三小姐气愤地瞪着慕筠溪,脸色发绿。
慕筠溪淡淡地道:“这可是秦王殿下亲口说的,三小姐慎言。本郡主只是恰逢其会,顺道问问三小姐的意思。不过刚才听三小姐的语意,大概是愿意的吧。本郡主回头就知会魏王一声,让他寻个日子来提亲便罢。”
温三小姐表情僵了僵,脸色更加难看,慌张道:“本小姐才不要嫁给魏王。”
“哦?”慕筠溪闲闲地看了温三小姐一眼,冷笑道:“三小姐的眼光倒是高,连王爷竟也看不上,也不知什么样的人物能入得了三小姐的眼呢。”
慕筠溪转头便把温三小姐的话通通奉还给了她自己。
很多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魏王是谁,实在是这位王爷太过低调,存在感比少言寡语的宗政博延还要低得多。
魏王正是鼎元帝第六子,生母只是个不受宠的贵人,偏他又天生带了点问题,不动的时候看不出来,一走路就微微有些跛脚,说话还微微有些结巴。
鼎元帝因此对他十分不喜,甚至将他看做自己的污点。魏王的性格也因此十分内向,极少出现在人前,众人几乎都遗忘了皇上还有这么个儿子。
但到底是皇子,成年后也分封了亲王爵位,便是皇帝再不喜,其他人也是必须得敬着的。
温三小姐虽然性格跋扈急躁,但并不蠢,她很明白自己是中了慕筠溪激将法了。刚才的一番谈话若是传入皇上的耳朵里,两相对比之下,遭殃的只会是自己。
毕竟定国公府早就在皇上面前报备过了,定国公府不会和任何皇子联姻,而她却不同。她前面两个庶姐有一个就进了太子府,做了太子的妾室,另一个嫁的也是王府庶子,温家显然表现出了一副积极和皇室联姻的态度。
而她却断然拒绝了嫁给魏王,最糟糕的是魏王还有身体缺陷,要说她不是嫌弃魏王别人都不会相信。
温三小姐急中生智,脑筋飞速转动,黯然垂眸道:“魏王殿下错爱,小女心中感念,奈何小女心中已有良人,只能辜负魏王殿下的心意了。”
虽然这话传出去她难免要落个不检点的名声,但相比慕筠溪的所作所为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温三小姐自觉慕筠溪这般跟着男人在外面溜达了四五个月,还能被皇上册封为郡主,并指婚秦王殿下,她不过是偷偷爱慕一个男子,相比之下完全不是个事儿。
“哎呀,没想到三小姐也是性情中人呐。”慕筠溪笑眯眯地道。她真是有些可怜温老太傅了,这么大年纪还在朝堂上拼搏,身后却是一大群猪队友拼命给他扯后腿。
周围稍微聪明些的也都忍不住变了变脸色,朝堂上声讨慕筠溪的,除了九皇子的人,就属温家派系最激烈了。可是,现在温三小姐当众来了这么一句话,温老太傅还有什么脸面声讨慕筠溪?
整日惦记着别人家的女儿,还不如先管好自己的孙女呢。
偏还有那脑子不清楚的,上赶着为温三小姐捧哏,迫不及待地追问,“不知三小姐看中的是哪家儿郎?”
“能被三小姐看中的,肯定是百里挑一的人物。”
温三小姐自顾得意,假惺惺地叹了口气道:“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那人已有了意中人,就要成亲了。”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瞥了慕筠溪一眼。
舒玉真撞了慕筠溪的胳膊一下,用眼神示意道:“这意思不会是看上秦王殿下了吧?”
慕筠溪回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舒玉真黑线,这词用反了吧?
慕筠溪一脸傲娇,我们家宗政博延就是白天鹅,公的。
舒玉真顿时败退。
不过把一脸刻薄样儿的温三小姐和宗政博延摆在一起想象一下,感觉还真是有些伤眼。以前宗政博延是她的男神,她觉得这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配得上她的男神。慕筠溪出现后,她又将慕筠溪当做自己的偶像,觉得这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偶像。
然后,男神和偶像突然间走到了一起,舒玉真恍然发现,这两人真是配极了。温三小姐这样的,给她的偶像和男神提鞋都不配。
两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好像完全没有看出温三小姐的暗示一般。
几个明白人脸色更是难看,忍不住拼命地对温三小姐使眼色。可是因为这几个人平时比较自矜,不太会说讨好奉承的话,甚至经常和温三小姐唱反调,并不得温三小姐待见。她们眨的眼睛都快抽筋了,温三小姐依旧视而不见。
几人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不能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了,不然事后温家必然要迁怒,她们家里说不定也要被连累。
于是,连忙趁着温三小姐没再说出惊人之语前打岔道:“那人错过了三小姐,日后定然会遗憾。”
“有缘无分,着实遗憾,三小姐日后定会遇到更加如意的郎君。”
温三小姐面露不愉,一个尖锐的声音适时插言道:“这京城有几个女子能和三小姐相提并论呢?那人定是不知三小姐心意,才被一些人用那狐媚手段给勾了去,若是……”
那说话的女子身着鹅黄色衣衫,正是那最先开口挑衅慕筠溪的人。
这女子的父亲不过是个七品官,在京城这样掉下个牌匾砸中十个人,就有一个可能是四五品官员的地方,七品官根本没人看在眼里。只是这女子的父亲却又有些不同,因为他官职虽然低微,权力却是不小。
刑科都给事中,职责与御史类似,只属于皇帝,有直接上奏的权力。
如同十三道监察御史,尽管只是八品的职位,走在地方上,却是连正二品的地方大员也要小心巴结。
是以,这鹅黄色衣衫的女子心气一向很高,她觉得慕筠溪退了她的帖子就是扫了她的面子,之前的几番交锋又都惨败而归,几乎是发了狠要给慕筠溪点颜色看看。
慕筠溪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如此,三小姐何不去表白一番?三小姐那心仪之人不是还未成婚嘛,订了亲退了就是,便是成了婚也可以和离嘛。”
舒玉真怪模怪样地笑道:“别是你自个儿在这儿胡吹大气,人家根本就对你不屑一顾吧?哈哈。”
“你胡说什么。”温三小姐黑着脸怒瞪舒玉真。
“是不是胡说,有本事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那人是谁啊?有本事你就让那人退了亲娶你啊?”舒玉真挑衅地瞪回去。
温三小姐大怒,完全不顾身边几人的拉扯暗示,张嘴便道:“我喜欢的人就是秦王殿下,你等着瞧,我一定会让秦王殿下娶我的。”
场中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三小姐这是气糊涂了,说胡话呢,锦绣郡主大人大量,就别和三小姐计较了吧。”说话的女子举止端庄稳重,小小年纪,一举一动已然颇有一番大家风范。
慕筠溪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笑了起来,“冲动之下说出来的话才是心里话,这和像酒后吐真言是一个道理。”
“三小姐的挑战,本郡主接下了。真是不巧,秦王也是本郡主心仪之人,让不得,咱们就看看谁更棋高一着吧。”慕筠溪不咸不淡地理了理宽大的衣袖,曼声道:“哦,三小姐别忘了,本郡主和秦王的婚事是圣旨赐婚,动手之前记得先跟皇上打声招呼呀。”
温三小姐顿时面色一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皇上已经下旨赐婚,自己却公然表现出对这桩婚事的不满,那不就是间接对皇上的决定表示不满吗?
皇上若是不计较便罢了,若是皇上发怒,怕是爷爷也保不住自己。温三小姐心里慌乱不已,爷爷一向对她们这些孙女不亲,到时候怕是根本就不会费力气保她吧。
“郡主……”那端庄稳重的女子焦急地张口想说什么。
慕筠溪挥手打断她的话,起身整了整衣服道:“看来今日筵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