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父母眼里只有儿子,对她这个女儿向来是可有可无,家里最疼爱她的就只有爷爷。若是有什么人会想她,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爷爷。
“你离家这么长时间,定国公是应该想你了。”童修笑道,眼神却忍不住暗淡了几分。定国公越是疼爱舒玉真,他就越是忐忑不安。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实在是配不上舒玉真,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去边疆打拼的准备,但是定国公真的会让孙女委屈着等自己那么多年吗?
舒玉真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对别人的情绪却最是敏感,虽然童修的面上看不出异常,她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失落。
“我给你三年的时间,你难道对自己没信心,认为三年的时间都不能够出人头地?”舒玉真怒气冲冲地瞪着童修,这一招她是跟慕筠溪学的,每次慕筠溪这样对她的时候,就算明知道是激将法,她也总是会自己往坑里跳。
童修果然立刻上钩,一脸自信地道:“我怎么可能没信心,凭我的身手,出人头地根本用不了三年,一年足以。”
“那不就得了。”舒玉真白了他一眼道:“我爷爷是什么性格我最清楚,他要是想让我嫁给权贵世家,早就应了九皇子的求亲了,还有你什么事儿啊。”
童修嘿嘿傻笑。
舒玉真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揪着他的耳朵道:“爷爷对我这么好,以后你要和我一起孝顺他,知道了吗?”
童修忙不迭地点头,“那是自然,我无父无母的,爷爷是你最亲的人,自然也就是我最亲的人了,不孝顺他孝顺谁呢。”
“如果你有父母就不孝顺爷爷了?”舒玉真美目倒竖。
“怎么会?”童修立刻丫头否认,脑袋都快要成拨浪鼓了,“那不就是随口一说嘛,我要是有父母,自然是两边一样孝顺了。”
“这还差不多。”舒玉真表情缓和下来,转头望向马车外,长叹道:“还有多久能到京城啊,我也想爷爷了。”
童修暗地里抹了把汗,女人无理取闹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可是他还是觉得玉真怎么看怎么可爱,童修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名为舒玉真的毒,而且已经毒入五脏,完全没救了。
现在他十分理解王爷为什么会喜欢上慕家小姐那么彪悍的女子了,爱情这东西从来是没法用常理来揣度的。
童修这厢恍然大悟,京城里的贵女们可不是这么想的,她们只觉得慕筠溪是走了狗屎运。
宗政博延那张脸长得实在是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在众位皇子中长得最好的一个。曾经是最受鼎元帝宠爱的宸贵妃的养子,又是后来颇受宠的德妃的亲子,身份也够高。
可是因为德妃的忽略,加上他冷漠寡言的性格,愣是被忽略了这么多年,都十七了,居然也没定下亲事。
这一年,向来默默无闻的宗政博延却突然大放异彩,被皇上重视了起来。勋贵世家立刻便盯上了这个新秀,毕竟太子和大皇子那边的好位置基本已经被占光了,他们就算贴过去,也不一定能够超过现在。但宗政博延不同,他身边可以说一个人都没有,他们现在投靠过去,说不定将来就是头号从龙功臣。
联盟最有效的手段是什么?当然是联姻。
可是就在他们刚刚开始筹划的时候,宗政博延却突然丢下一个重磅炸弹,他已经有意中人了,还当朝向皇上求了亲。
皇上下了圣旨赐婚,婚事那就是板上钉钉了。秦王正妃的位置就这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给占去了,刚刚注意到秦王这位俊美王爷的京中贵女们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
于是,就有了那雪片般的请帖。
试探是一点,主要还是想羞辱慕筠溪。不过是一些小门小户的邀约,居然也巴巴地去了,正能显示慕筠溪眼皮子浅啊。让秦王好好看看慕筠溪是个什么东西,说不定秦王立刻就会厌弃她了呢。
可是,她们没想到慕筠溪竟然不接招。贵女们的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好了。她们一定要让慕筠溪知道知道,她是配不上秦王的,识相的快点自动退位让贤,否则就别怪她们不客气了。
至于慕筠溪那个郡主的爵位,众人一致认为那肯定不是凭真本事得来的,不过是皇上看中秦王,觉得慕筠溪身份太低,嫁给秦王太跌份,才给封了好看的。
若是慕筠溪真的有什么本事,又怎么会这么多年都默默无闻呢。
于是,第二天,慕筠溪立刻又收到了好几份帖子,发帖的都是比较有重量的人家。
慕筠溪挑拣了一下,应下了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家嫡出小姐的邀约。
这两家虽然也不过是尚书,看起来和慕良翰平级,可却都是延续了上百年的大家族,家中子弟枝繁叶茂,身在官场的不知凡几,完全不是慕家这个近十几年才从草根发展起来的家族可比的。
尤其吏部尚书温家,那可是太子的外家,御封承恩公,温老不但是帝师,还是太子太傅,一门可谓十分显赫,与司徒家分庭抗礼,不相上下。
而礼部尚书廉家,却像是应了这个姓氏一般,一族都是清流,坚定的保皇党。只是廉家近些年来明显在走下坡路,一代老人们还能坚持初衷,二代们却开始想要另寻出路了。
不过好歹面上这个家族还是忠于皇上的纯臣,和廉家走动,不会招了鼎元帝的眼。
而温家,只能说温家势力实在太大,不过是迫不得已,皇上肯定能够理解。
而且温家这么迫不及待的动作,落在鼎元帝眼里,怕是得不了好。
慕筠溪捻着两份请帖,微微勾唇,笑得愉快。却不知正有一大波人在觊觎着她的男人,磨刀霍霍地准备向她发难。
当然,便是知道了,慕大小姐也是不惧就是。慕大小姐的格言就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温家的宴会比廉家的提前了一天,舒玉真也正好在前一天赶回来,本来打算好好和慕筠溪聚聚,顺便商量一下她和童修的事情,没想到却被这个劳什子宴会给搅了,禁不住十分怨念。
“温家简直目中无人,居然敢不给本小姐发请帖。”舒玉真愤愤地道。
虽然她很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但是她不喜欢是一回事,别人请不请那就又是一回事了。况且宴会上她和筠溪躲在一边说话,也没什么,总比再等一天好。
慕筠溪挑了挑眉道:“温家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温老太傅确实有手段,不然当年已经几近败落的温家也不会在他手中成长的如此煊煊赫赫。鼎元帝都是老太傅一手教导出来的,虽然晚年做的事有些糊涂,但年轻时却是谁都不能不承认他是一位优秀的君王。
可惜,很会教皇帝的老太傅,却是不会教儿子。或者说是投入了太多的时间在皇帝和朝堂上,反而忽略了自己的子嗣。
温尚书若不是靠着家族,根本做不到吏部尚书这个位子上,便是如今勉强坐上了,也是碌碌无为。而温家低三代,更是几乎个个纨绔,就是那传说中文采超然的温家大公子,也不过是个好高骛远的书呆子罢了。
如今,竟是连办一个宴会,都能纰漏百出。虽然定国公对外宣布舒玉真病了,不见客,之前有人送去请帖也都给退了回去。但是却没有哪家敢直接忽略了舒玉真,便是明知会被退回去,也是照旧要把帖子送去的。
像温家这样的,还真是第一个。
不是慕筠溪瞧不上太子,而是太子如今倚靠着这样一个目光短浅的外家,实在无法让人看好。
舒玉真皱了皱小鼻子道:“我就厚着脸皮跟你一起去好了,总觉得她们突然这么热情的邀请你没安好心,你一个人去肯定要被欺负的。”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欺负的人”慕筠溪含笑挑眉看她。
舒玉真喉头一哽,想到自己被慕筠溪欺负的凄惨的经历,禁不住开始幸灾乐祸。今天那些女人要是真的不安好心,那可是有好戏看了。
看到慕筠溪还在对着自己笑,舒玉真忙上前挽起慕筠溪的胳膊道:“我就是想跟着去看热闹。早就看不惯那帮子虚伪做作的女人了,筠溪你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们一顿。”
她挥舞着小拳头,一副想要冲上去打架的模样。
慕筠溪摇头笑道:“那些娇小姐可经不起我的拳头。”
怕是一拳过去就给打死了,说不定还没打就给吓死什么的。咱现在是淑女了,大家闺秀,打打杀杀的,不好不好,慕筠溪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
上辈子她与人斗得主要是武力,血与火的拼杀。当然某些时候也需要动动脑筋,比如躲避追捕黑白两道的时候,毕竟她只是金牌杀手,不是神。
这辈子,大概大多数时候也只能斗嘴了,这对她来说倒也是一种新的体验。
慕筠溪对此斗志昂扬,集齐中华上下五千年毒舌精华的自己,难道还都不过那些言辞匮乏的大小姐们吗?
两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到了从马车上下来,温府正门打开,门前一辆辆豪华马车络绎不绝,不时有衣着华丽,姿态婀娜的小姐从马车上下来。
两人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毕竟,慕筠溪可是这次宴会的重点人物。另外一个舒玉真,也一直是各大宴会的焦点人物之一。这两个人走在一起,不得不让她们深思。
有些上次在慧敏公主诗会上见过的人,禁不住想起,当时舒玉真和慕筠溪好像就是一见如故一般,如今看来,这关系似乎更加亲密了。
舒小姐这四个多月来一直躲在家里称病,连公主的邀请都拒绝了,这次竟然会陪着慕筠溪出席宴会,可见关系不一般。
而且她们也或多或少听家里的父亲说过,定国公在朝堂上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慕筠溪的赞赏。
想着,众小姐们的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嫉妒,慕筠溪居然真的攀上了定国公府,真是走了狗屎运。
慕筠溪好笑地侧头和舒玉真咬耳朵,“你看,我都不用做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她们羡慕嫉妒恨的了,还不能明着说出来,可不得憋死啊。”
舒玉真也忍不住笑,这些人以前也没少巴结她,不过她可不是笨蛋,连真心和虚情假意都分不出来。想要利用她攀上定国公府,没门。
虚伪的家伙,就是要羡慕死你们。
舒玉真想着,故意挽上慕筠溪的胳膊,两人显得更加亲密了。众小姐们的脸色果然又是一阵五颜六色的变化,舒玉真忍不住心情大好。
温府的女管家看到两人下车,连忙迎了过来,一脸笑容道:“慕小姐和舒小姐到了,欢迎欢迎,快请进。”
舒玉真对于温家竟然不给定国公府上发帖子心中十分气闷,有心想要下下温家的面子,故意道:“我没收到温家的帖子啊,可以进去吗?”
温家竟然没给定国公府发帖子?装模作样经过的人顿时眼睛一亮,温家这是打算跟定国公府撕破脸吗?没听说两家有什么矛盾啊。
女管家表情一阵变幻,当初发帖子时她特意提醒了三小姐,可是三小姐却说,反正送去了也是被退回来,嫌弃丢面子,执意不让人去送。
如今舒玉真却是不请自来,如此丢的却不止是温三小姐一个人的脸,而是整个温家的脸了。
舒玉真笑得天真,“没关系,我不会让管家为难的。参加宴会的小姐不是每人可以带两个丫鬟嘛,筠溪就只带一个进去好了,另一个名额给我。”
女管家的表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