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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别过头,谁也不敢看谁,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对方,每当眼神碰到一起,又慌忙地避开。心砰砰地跳,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一开始的时候舒玉真还会有些惊疑,猜测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可是渐渐地却也明白,自己这不是病了,而是喜欢上了那个人。
筠溪虽然总是让她跟着她,不要走丢。但是筠溪真的很忙,大部分时候根本顾不上她,照顾她最多的反而是童修。
她和童修的性格也十分合得来,每天帮筠溪安排赈灾治河事宜虽然累,但每天和童修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却是过得难得充实快乐。
她觉得,自己喜欢上童修实在是太正常了。
现在看来,童修对她也不是没有感觉的。两情相悦本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她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她是定国公的嫡长孙女,虽然爷爷答应过她,她的婚事由自己决定,但却有个前提,那就是她看上的对象至少能配得上定国公府的门第。
可是,童修只是秦王的护卫统领罢了,虽然也有品级,但说出去却是不好听。堂堂定国公府嫡长孙女,即便是做秦王的正妃也是绰绰有余,爷爷怎么会允许她嫁给秦王的家奴呢。
便是爷爷疼她,允了这婚事,她也不能这么任性。她享受了太多定国公府给她的荣耀,便是无法回报,也不能抹黑。
可是心好疼,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她该怎么办?
小溪,对了,小溪那么聪明,肯定有办法。舒玉真跳下自己的马车,狂奔两步追上宗政博延和慕筠溪的马车死命敲窗户。
“小溪,小溪快出来,我有事找你。”
“怎么了?”慕筠溪听她的声音这么急还以为发生了大事,连忙跳下了车。一看,人好好的,就是眼睛肿的有点厉害。
她伸手戳了戳舒玉真的脸道:“以前没看出你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啊。”
“先上马车再说。”舒玉真拉着慕筠溪又跳上自己的马车,还回头警告赶车的童修道:“你不许偷听我们讲话。”
她虽然确实是喜欢童修,但这种事怎么也应该男方先表白吧。要是先被童修知道自己喜欢他,那不是羞死了。
“什么事啊?”慕筠溪这么问着,却是朝她暧昧地眨了眨眼,笑得十分揶揄。
舒玉真脸色红了红,色厉内荏地瞪着她道:“那不是看出来了,快给我想个办法。”
“那定国公对孙女婿有什么要求啊,别说是要门当户对的啊,那可真是有点困难。”慕筠溪也不再取消她。
这丫头和童修在一起的话,还真的挺相配的,两人的性格都有些闹腾,偶尔逗比,凑在一起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舒玉真摇摇头道:“这个倒是没有,爷爷十分疼爱我,并不想让我嫁到高门大户里面去。毕竟那些人家后院都乱的可以,关系错综复杂的并不适合我。只要有个官身,有一定的家业不会让我吃苦,为人勤奋上进并且真心爱护我就可以了。”
“这个还不简单。”慕筠溪笑道:“只要我跟王爷说说,让童修到边疆奋斗两年,以童修的武艺,混出个名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你怕是得等上两年,不知道定国公会不会同意。”
“别说两年,就算等四年五年都可以啊。我才十五岁,我姑姑出嫁时都二十二了呢,这有什么。”舒玉真顿时眉开眼笑。
笑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担忧,“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童修会不会有危险啊。”
慕筠溪正在感叹定国公府的小姐够时髦,在古代这个年龄成亲,绝对是晚婚晚育了啊。听到舒玉真这么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他不去的话,你们就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我去,我去参军。”童修的突然打开车门将脑袋伸了进来,满眼深情地看着舒玉真道:“我一定会建功立业,回来娶你的,等我。”
舒玉真先是忍不住一阵脸红,而后突然反应过来,一把将手中的茶杯丢过去,怒吼道:“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偷听了吗?”
☆、064追杀,恼羞成怒
童修敏捷地一躲,躲开了飞来的茶杯,慕筠溪趁机跳下马车,回头对两人笑道:“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舒玉真更是恼羞成怒,茶杯糕点轮流往童修身上丢。
慕筠溪跳上宗政博延的车,对他道:“这两个人以后一起过日子肯定非常热闹。”
“爱妃是闲本王太沉闷了吗?”宗政博延眉头微挑。
慕筠溪含笑点头道:“是啊是啊,没想到王爷您这么有自知之明。”
宗政博延危险地眯起双眼,凑近她道:“真是给你点颜色你就敢开染坊了啊。”
“曾经有位伟人说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慕筠溪眼波流转,笑得狡猾又得意,“如果不是我大胆亲了王爷您一口,怎么会成为秦王妃呢,王爷您说是不是?”
“哼。”宗政博延冷哼一声道:“这伟人又是哪里来的,莫不是你杜撰出来的?”
“这天底下的文章哪篇不是人杜撰出来的,偏就许别人杜撰,我就不能杜撰个伟人了?”慕筠溪强词夺理道。
这是红楼里贾宝玉说过的话,慕筠溪深觉贾宝玉虽然是个草包,但这话却是十分有道理。就算那被封为经典的孔孟之道,不也是先人杜撰出来的嘛。
“伶牙俐齿。”宗政博延做回原位,淡淡斜了慕筠溪一眼。
慕筠溪却是笑着凑上去,咧开嘴露出两排白亮的贝齿道:“本小姐牙口一向很好。”
宗政博延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她的额头把她推开,道:“这撒泼耍赖的本事也越来越熟练了,真是该好好调教调教。”
慕筠溪回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来啊,谁怕谁。
马车门忽然被敲了敲,童修的声音传来道:“王爷,前面不远就是驿站了,今晚我们就在此驻扎。”
宗政博延打开车门,淡淡地道:“等夜深了,我和筠溪就会悄悄离开,你们继续前行,不要惊动任何人。”
童修忍不住担忧道:“王爷真的不多带几个人?您只带是个暗卫在身边太危险了。”
宗政博延摇头道:“若是亲卫队少了人,必然会被人看出来。万一被他们猜到本王离开车队,那才是真正的危险。你们只要帮本王拖延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就算发现了,也追不上本王,本王一样会很安全。”
慕筠溪也探出头来对童修道:“保护好玉真,也保护好你自己,本小姐可不想被玉真的眼泪淹死。”
“是,属下定不辱命。”童修一脸坚定地道。
以前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为王爷战死对他来说那是无上的荣耀。但是现在却不同,他已经有了挂在心头的人,生死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为了自己的爱人,他也要保护好自己。
暮色降临,宗政博延依旧如往常一样沉稳的吃晚饭,便带着慕筠溪回房休息,丝毫没有表现出异样。直到夜深人静,众人都熟睡之后,两人才倏然睁开双眼,悄悄地跃入了浓黑的夜色之中。
“后面的路可能会很平静,也可能会很危险,怕吗?”宗政博延问慕筠溪道。
慕筠溪抬眸,笑得张扬,“长这么大,我还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当年被三十多个持枪高手团团围住,明知是必死境地,她都没怕过,现在这种生机遍地的情形又怎么会怕?
宗政博延叹了口气道:“其实你没必要跟着我冒险的,留在队伍里会安全很多。”
慕筠溪不屑地撇嘴,“万一你死了,我不是要守望门寡?”
“我们还没定亲。”宗政博延提醒她。
慕筠溪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道:“对,我们还没定亲。我那好二妹到处宣传其实王爷您更加青睐她呢,说不定给你守寡的会是她。我家三妹也对你一片深情,说不定也是愿意的。”
宗政博延脸色顿时发青,他一点也不想和那两位奇葩的小姐沾上关系。
“还是你比较好。”有前面那两位作对比,他这话说的真是无比真诚。
慕筠溪呲牙道:“我现在真的很想揍你一顿,怎么办?”
“忍着吧,至少等咱们回京再说。”宗政博延淡淡地道。
前方不远处正停着一辆马车,两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站在车前,看到两人到来,连忙上前行礼道:“参见主子。”
“起吧。”宗政博延道:“先赶路,尽快赶到预定地点。”
他们拿到证据的消息不知何故泄露出去,那幕后之人必是不会让他们平安将证据带回京。兵分两路是他们之前就决定好的,所有的准备都在前面不远处的城镇上。到了那里,他们会进行伪装,更换身份,秘密回京。
而那幕后之人却是比他们想的更加急躁,在他们刚离开驿馆不久,就有刺客闯了进去。只是在禁卫军和亲卫们的抵抗下并没能深入,便被全军覆没。
只是禁卫军却是又损伤了不少人,亲卫们也死了两个人,受伤的更是有七八个。
第一波通常不过是试探,却就有如此实力,童修不由有些担忧,不知道他们能拖多久,能不能完成王爷的嘱托。
宗政博延和慕筠溪并不知道驿站里发生的事情,天色微亮之时,他们终于赶到了预定好的小镇。
“休整半天,我们就出发。”宗政博延道。
不是不累,只是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分秒必争。
慕筠溪换回了女装,做妇人打扮,容貌稍作修饰,遮去了几分明丽,看起来不过是稍微有点清秀罢了。脸色涂白些,压下身上凌厉的气势,看起来很有些病弱的样子。而且前身也真的是身体虚弱,天天离不开药。有着前身的记忆,慕筠溪办起病人更是逼真了几分。
宗政博延也把皮肤涂黑了些,看起来粗糙了不少。五官经过慕筠溪的巧手修饰,打眼一看几乎是完全变了一个人。穿上粗布衣裳,还真像个农夫。
两人要扮作一对进京看病的小夫妻,妻子身染重病,丈夫不离不弃,倾家荡产带她进京寻找名医,真是十分感人。
前三天,路程十分平静,到了第四天,却终于有了些不一样。
☆、065有意,目光炙热
湖城是进京的必经之路,因此十分繁华,城门非常开阔,门前排起长队的景象几乎从来没有过。
宗政博延不着痕迹地跟排队的人打听了一下,基本就猜出了原委。
他回到马车上,低声对慕筠溪道:“车队那边应该暴露了,城门口正在查人,查什么人并未说明,却只要是男人就会被排查一遍,显然是在找本王。”
慕筠溪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道:“司徒家的势力还真是遍地都是,皇上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父皇老了。”宗政博延叹了口气道。之前他便说过一次,人老了总会有些昏聩。比如多疑,比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慈悲心。
或许是年轻的时候作孽太多,年纪大了,就想多做些善事给自己积德。当年靠着狠辣凌厉的手段夺得皇位的父皇,如今却想要变成一个慈祥老人。天天念叨着仁政,对那些倚老卖老的老臣总是念着他们的功劳网开一面,却是助长了那些人的贪婪。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臣们的势力越来越大,父皇终于感受到危机,想要清理却不是那么容易了。
而且父皇老了,再也没了年轻时那股锐意进取的心思,总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念头,只要没真的威胁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