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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刚吐出一个字,就被紧紧抱住了。
慕筠溪微微愣了愣,犹豫半晌,才抬手同样环住了宗政博延。她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很难过。
她想要安慰宗政博延,可是却完全没有开启这个功能,张嘴就是一句犀利吐糟,“怎么了?突然逆生长变回幼儿期想找人撒娇了吗?”
“你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温柔,本王怎么会看上你的。”宗政博延将头埋在筠溪的脖颈间,向来冷清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听起来竟然有些委屈的感觉。
“唔,大概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吧。”慕筠溪仰着头做思考状,“你个面瘫腹黑陪我这种毒舌女王,这设定其实挺带感的,不少人萌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宗政博延本想反驳她前一句话,却被她后面那句完全绕晕,听不懂。
慕筠溪叹了口气道:“听不懂就算了,唉,真是完全没办法交流。”
四十五度望天,那叫一个明媚忧伤,可惜没有阳光。
宗政博延看着慕筠溪,有些不知自己该恼,还是该笑,但是之前那股子抑郁愤懑却是消散一空了。
“有很多人说过,本王生了一双利眼,天生能够看透人心,本王却从不觉得。起码本王从来没看清楚德母妃和九弟的心。”宗政博延淡淡地述说着,不带丝毫情绪。
走出了那股愤懑抑郁的情绪,他的心变得十分宁静,此时的述说真的变成了单纯的倾诉。这些话埋在他心里太久了,他其实一直想找一个人说一说。
“九岁之前,本王一直以为宸母妃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是对德妃和九弟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那时德母妃对本王也很好,除了总喜欢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本王。后来,本王才想明白,那是一种渴望却又不敢靠近的眼神。”
慕筠溪挑了挑眉,她还以为德妃的心理是从孩子被抱走开始就扭曲了的呢,没想到还曾经正常过。
“九弟那时跟本王的感情也很不错,还有十一弟,两个人像是小尾巴一样粘着本王。可是一切却在宸母妃薨逝,本王回到德母妃身边后变了。直到现在,本王都想不透,我们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只因为本王在玉蝶上是宸母妃的儿子,就能改变我们之前血缘的羁绊吗?”
慕筠溪心想,我能想通。基本上可以断定德妃是个独占欲特别强烈的人,忍受不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打上别人的印记。那个东西越珍贵,她以前越喜欢,之后就会越厌恶痛恨。
至于九皇子,一开始大约是小孩子对于母亲的独占欲作祟,只是后来在德妃的影响下,让原本的单纯渐渐扭曲了。
可惜她不是心理医生,就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做不了什么。
不过,大概宗政博延现在也不需要她做什么了。血脉亲情是天生存在骨血里的,但它亦与世间任何一种感情一样,需要双方悉心维护,否则总有一天会消磨干净。
德妃和九皇子虽然还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但宗政博延本就是个感情相对淡薄的人,此时那份与生俱来的感情怕是剩不下多少了。尤其那两位还在坚持不懈地作死。
可是,秦王殿下您诉说就诉说好了,能不能不要抱这么紧?快被你勒死了,慕筠溪不舒服地挣扎,“抱这么紧是要谋杀啊?”
☆、049本王,怎么舍得
“本王怎么舍得。”宗政博延稍稍松了松手臂的力道,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
慕筠溪接触到他温柔的眼神,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变得有些不规律,脸上的热度不受控制的升高。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自在,上辈子和男朋友在一起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忍不住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出言赶人,“说完了,没事就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
“好,本王先走了,明天代替你留在京城的暗卫就会过来,晚上你们就互换,到时候本王来接你。”宗政博延也完全没有恋爱经验,但看着慕筠溪红红的脸蛋,莫名就觉得心情大好。
有点不想离开,但又怕慕筠溪生气,走的很有些依依不舍。
等人走了,慕筠溪双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自言自语道:“慕筠溪,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还像个菜鸟一样,真是丢脸。”
司颜呻吟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道:“唔,小姐,我怎么睡着了?”
“咳。”慕筠溪心虚地咳嗽一声,整了整衣服,道:“可能是你白天太累了,嗯,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你快去休息吧。”
“哦。”司颜迷迷糊糊地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关切地道:“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刚才还咳嗽,是不是受凉了?”
慕筠溪连忙摆手道:“我没事,脸都是热的,你赶快去休息吧。”
司颜脑子还有点迷糊,听了她的话,也没细想,便走到外间的榻上躺下睡了。她白天又是查流言的事,又是查砒霜的事,还要来来回回给小姐和夫人还有老爷传话,确实是累了。
一觉到天明,司颜睁开眼,迷糊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昨天她确实很累,但也没累到会不知不觉睡过去的程度。她分明是被人隔空点了睡穴,昏睡过去了。
这个人的武功肯定很高,自己在小姐给的药浴的辅助下,放在江湖上也算的上二流水准了,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不过,昨天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小姐也没有生气,如此看来那个人应该是小姐的熟人。
小姐懂很多习武之事,认识一些武功高强的江湖人也不奇怪。可是小姐为什么要隐瞒她呢?难道小姐不信任她?
司颜想着,不免有些伤心。
脑海中却不期然闪过慕筠溪红红的脸颊和水润润的眼睛,那分明是少女怀春的模样,司颜的心不由咯噔一下。
难道昨天那人是小姐的心上人?
她当下也顾不得伤心,只剩下担心了。
小姐和秦王殿下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小姐夜会心上人的事情若是被秦王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不行,她得劝劝小姐,秦王殿下俊美非凡,身份高贵,简直是最佳夫君人选。那江湖中人,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的,肯定不能让小姐过上好日子。
小姐绝不能糊涂啊。
慕筠溪早上起床就发觉自己的贴身侍女很不对劲,梳头的时候偷瞄她,洗脸的时候还瞄她,吃饭的时候更是吃一口看她一眼,一脸欲言又止纠结万分的模样。
“司颜,你有什么想对小姐我说的吗?”难不成是昨晚的事情被发现了?司颜好歹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高手了,被点了睡穴和累极睡过去还是有区别的,被发现也不奇怪。
那她要不要实话实说呢,这么些日子观察下来,她已经将司颜化作可以相信的心腹了,告诉她其实也没什么。
何况,自己明天就要离经,还需要司颜协助宗政博延派过来的暗卫假扮好自己。
“小姐,秦王殿下真的是个好归宿。”司颜握拳给自己打了打气,看着慕筠溪一脸语重心长。
慕筠溪敷衍地点了点头,宗政博延带着一抹温柔的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心跳又有些快。
这男人简直是个祸水,慕筠溪努力忽略心底的丝丝甜蜜,恶狠狠地在心里咒骂。
她的走神看在司颜眼里,不由更加担心,小姐不会又在想那个江湖人了吧?
“江湖中说是仗剑天涯快意江湖,看着潇洒,其实不过是美化他们居无定所,身无长物的本质罢了。小姐您可是千金之躯,怎么受得了那种苦呢?而且你不想自己也该想想夫人啊,您要是这么走了,夫人和未出世的小少爷可怎么办呢?”
慕筠溪眨眨眼,再眨眨眼,司颜在说什么啊,完全听不懂啊。
“小姐,您这招对奴婢是没有用的。奴婢都是为了您好,秦王殿下和江湖浪子放在一起,谁都知道该选哪一个,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赶紧和那个江湖人断了关系,安安心心准备做秦王妃吧。”司颜板着俏脸道。
慕筠溪顿时哭笑不得,感情司颜确实是察觉到昨晚她是被点了睡穴,却完全误会了。
这丫头的脑洞也太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行了,你别瞎操心了,根本没有什么江湖人,昨天来的就是秦王。”慕筠溪拍了拍司颜的肩膀道。
“什么?”司颜顿时瞪大了眼睛,愤愤道:“秦王怎么如此轻浮?奴婢真是看错他了。”又担忧地看着慕筠溪道:“小姐,您没吃亏吧?”
小姐和秦王还没正式婚约呢,万一秦王反悔了,到时候小姐可怎么办啊?
慕筠溪无语,这丫头怎么说什么都先想到悲观的一面呢。
司颜见慕筠溪不回答,又想起,小姐从来没接触过这些,肯定不知道什么叫吃亏啊。哎呀,都是自己不好,怎么就没有提前跟小姐说一说呢。
“好了好了,你别着急了,小姐我当然不会吃亏了,秦王昨天是来说正事的。”慕筠溪看她都快要急哭了,也不再逗弄她。
“本来我也打算今天跟你讲的,明天我要和秦王一起离开京城去帮助他治理泾河,秦王会派人伪装成我待在府里,我需要你留在府里帮我掩护,不要让别人给拆穿了。”慕筠溪郑重地看着她,一脸大任就交给你了的模样。
可是司颜完全不吃这一套,激烈地反对道:“这怎么行,小姐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跟着秦王殿下出门,还不带上奴婢,万一秦王心怀不轨怎么办?”
☆、050阴谋,步步惊心
“你又打不过秦王,就算带上你也不过是多一个添菜的嘛。”慕筠溪笑嘻嘻地揽着司颜道:“放心好了,小姐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情?你别忘了,小姐我现在是先天高手了呢,到时候还不一定谁欺负谁呢。”
“何况治理泾河那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要是真办成了,你家小姐我那可是要留名青史的,多威风啊。”慕筠溪不遗余力地描绘着未来的美好蓝图。
司颜有些犹豫,“真的不能带上奴婢?”
“京城更需要你。”慕筠溪拍着她的肩膀道:“大任未成之前,不能让人知道我不在府里。”
司颜也明白,要是让人知道了,小姐要是真能解决了泾河的问题还好,要是不能,那些人肯定又要背后嚼舌根子,诋毁小姐了。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人发现的。”司颜双手握拳,斗志昂扬。
另一边,慕筠婷愤怒地将一件旧衣剪得粉碎,府里的流言瞬间转了个方向,她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下人们隐晦地鄙夷目光。
这一切都是慕筠溪的错,都是慕筠溪,她该死。
“三小姐,二小姐请你过去一趟。”慕筠婷剪碎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收拾,慕筠竹的丫鬟便上了门。
“二姐找我什么事?”慕筠婷微微皱眉,她并不太想去,在她看来,慕筠竹在慧敏公主的诗会上丢了大脸,名声全没了,现在又被父亲关了禁闭,已经完全没了利用价值。自己此时和她走得太近,说不定也会被连累。
丫鬟垂头道:“主子的事情,奴婢如何得知,三小姐跟奴婢走就是了。”
表面上恭敬,实际上却并没有价格慕筠婷放在眼里。庶出的小姐,又不受老爷重视,身份比她们这些丫鬟又能高多少。
慕筠婷气得要死,却也不敢对这丫鬟怎样。慕筠竹虽然被关了起来,二夫人却还在。就算二夫人没了管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