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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旖旎。
走神之下,手上的力度难免就失了水准,慕筠溪被他弄痛,忍不住转头怒瞪,“你这人不能轻点吗?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很疼?”宗政博延心口微微有些泛疼。司徒老匹夫竟然敢把他的人伤得这么重,这笔账决不能轻易算了。
被他这么一关心,慕筠溪反而有些赧然,讷讷道:“那倒也不是,总之你轻点就是了,我可是女孩子呢。”
她只是突然想找个人撒个娇而已。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的神经总是绷得紧紧的。计划着自己的未来,还有娘亲的未来,现在又加上了娘亲肚子里的小宝宝。
虽然时间不长,但还是感觉很累,心的疲惫。忍不住想找一个人依靠。
宗政博延略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此时,却又有人来报说,司徒谦堵在秦王府的门口不走,看样子似乎还想要强闯。
宗政博延气怒司徒谦的嚣张的同时,又忍不住好奇,“你到底是偷听到了什么秘密,竟惹得司徒老匹夫如此大动干戈。”
“其实我也没听到多少,只知道大约是和什么泾河有关,还有大概他们干的缺德事就快要暴露了,正准备找太子做替死鬼。”慕筠溪看向宗政博延,希望他能给自己解惑。
原身之前就是个标准的深闺小姐,对朝廷民生一概不知,她现在也是两眼一抹黑。
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况且她现在实在没那个能力和司徒家对上。可司徒谦那老贼偏偏不依不饶,还差点要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命,她要是不报复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
宗政博延细心地为她绑好绷带,听着外面渐渐清晰的争吵声,眉头深深皱起。他随手将桌上的药瓶塞进慕筠溪的手里道:“这瓶是金疮药,这瓶是祛疤用的,一日两次。”
然后转身拧了一下床边的一个装饰,床底立刻显出一个洞口,“童修,你带慕小姐出府,确保将她安全送回慕府。”
又回身对慕筠溪道:“你先回去,我去会会那司徒老匹夫,明天再去看你。”
“好吧。”慕筠溪有些不甘愿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说起来也是自己惹来的祸。
她乖乖跟着不知从哪儿闪出来的娃娃脸青年下了密道,才发现这密道十分不简单,岔路口非常多,简直四通八达。
这应该是宗政博延的一处后手,他居然这么放心地让她进来了,已经这么信任她了吗?
童修尽量板着脸,保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心里念叨着绝不能在未来王妃面前丢脸。可是真的很好奇啊,本来以为王爷找到王妃只是单纯合作罢了,可是今天看来,王爷明显是动了情的啊。
他们家冷面冰山几乎没有一点人气的王爷居然动情了,这真是和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不可思议啊。
对于能让王爷动情的未来王妃,他怎么可能不好奇呢?
可是,问出来的话,王妃会不会觉得自己很不稳重?万一要是丢了王府的脸,王爷会不会弄死自己啊?
真是好纠结。
慕筠溪暗地里观察着童修的举动,发现他的表情居然可以在瞬间变化那么多,不由觉得十分有趣。宗政博延那样冷漠的人身边怎么会跟着这么一个活宝?难道主仆之间也需要互补吗?
另一边,宗政博延正和司徒谦对峙。
宗政博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周身三尺内萦绕的低气压让人知道他的心情十分之糟糕。
“首辅大人能做到首辅这个位子,必然是十分熟悉东陵法典的。深夜带人私闯王府是什么罪名,大人应该很清楚吧。”
司徒谦弯腰给宗政博延行了个揖礼,表情却丝毫没有尊敬之意,“本相只是为了搜寻贼人,还请王爷见谅。王爷向来铁面无私,想必不会包庇贼人吧?”
在他眼里,宗政博延不过是一个几乎隐形的皇子罢了,就算是亲王之尊又如何,皇上还不一定是偏向谁呢。
况且,府卫们亲眼见到那小贼进了秦王府,这秦王却是百般阻挠自己搜查,保不准那小贼就是秦王指使的。
莫不是这个一样老实的皇子也不甘于继续默默无闻下去了?
总之不管是为何原因,那个小贼绝不能留下。
“首辅大人真是好算计,那本王是不是可以说怀疑首辅大人意图谋逆,然后便带人抄了首辅大人的家呢?”宗政博延眼眸深沉,身周侍卫纷纷拔剑出鞘,“首辅大人若是阻拦,那是否说明首辅大人心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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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男女,授受不亲
“口说无凭,王爷莫要信口雌黄。”司徒谦皱起眉头,没想到这个在朝上从来不声不响的皇子居然这么能言善辩。
宗政博延冷笑出声,“首辅大人也知道空口无凭。您说那小贼进了本王的府邸,又有什么证据?”
司徒谦甩袖道:“当时我府中数十护卫都在场,均可作证。”
“您府中的护卫,自然是听您的,他们的证词怎么能够作数?”宗政博延冷声道。
司徒谦禁不住有些不耐,怒喝道:“王爷百般阻挠,莫不是在拖延时间,好让那小贼逃跑?难道王爷与那小贼真是一伙的?”
宗政博延表情依旧丝毫未变,“首辅大人也不必如此攀扯,今日本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你进府搜查的。若是让你进去,本王日后还有和颜面立足朝堂。首辅大人若是心中不平,自可禀明父皇。本王还是那句话,只要父皇首肯,本王立刻开门迎接。”
司徒谦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这个时间,是说进宫就能进宫的吗?况且这事儿他也并不想让皇帝知道,万一皇帝追问起来,也着实不好解释。最怕的是皇帝插手,那小贼落入皇帝手中。
“今日之事,本相记住了。”最后司徒谦只能放下一句狠话离开。他可以跟宗政博延争论,却还是不敢真的硬闯亲王府邸。就算这个儿子并不受皇帝重视,但他却知道,皇帝那个人最重面子。他的儿子自己看不上就罢了,却是绝不允许臣下不敬的。
幕僚看着司徒谦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忧地对宗政博延道:“王爷,您如此强硬地拒绝了司徒首辅,万一他去皇上面前胡言乱语一番……”
宗政博延摆了摆手,道:“不必担心,今日之事错可不在本王,况且那老匹夫也未必敢让父皇知道。”
不过,今晚的事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不是司徒老匹夫想瞒就能瞒过去的,宗政博延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转身回房的路上,他心里一直思索着慕筠溪的话,事关泾河,他基本可以猜测出一二。只是泾河虽然每年都会泛滥一场,但一般都在七八月份水量最足的时候,如今不过才刚入了三月,实在有些不太正常。
司徒谦老匹夫等人商讨的事情败露之事,必然与之有关。
他挥手招来一名侍卫,低声吩咐道:“你带上五个人,明天一早立刻出发,去河间等府查探一下泾河的情况。”
每年泾河泛滥都会给沿岸百姓造成无数损失,不少百姓因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若是司徒谦等人牵涉其中,为了逝去百姓的亡魂安宁,他也绝不能让这些蛀虫逍遥法外。
何况,他们还有私怨。想到慕筠溪身上那些在她细嫩的肌肤下衬托的越发狰狞的伤痕,宗政博延的眼眸禁不住越发幽暗。
另一边,慕筠溪已经到了慕府外面,正站在墙外,仰望着高高的围墙。她半夜跑出门自然不可能从正门回去,更何况现在还带着一身伤呢。唯一的办法,只有翻墙。可是出门的时候,翻过这样高度的墙对她来说轻而易举,换成现在一身伤的她就有些困难了。
“本小姐现在是伤患。”慕筠溪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童修,这个娃娃脸小个子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童修一本正经地道:“男女授受不亲。”
况且,您可是未来王妃。要是被王爷知道我碰过您,哪怕只碰到衣服,我也一定会死的很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王爷禁欲的外表下掩藏的闷骚鬼畜属性了。
这样的错误坚决不能犯。
“那你就能看着本小姐伤口裂开,血流成河?”慕筠溪狠狠瞪他。
童修瞪大眼睛,就算伤口裂开也顶多渗出点血珠子罢了,怎么可能会有血流成河那么夸张。
慕筠溪眼睛瞪得比他还大,十分理直气壮。
童修苦着脸冥思苦想半晌,从腰间摸出一根长鞭,抬手将鞭子卷上慕筠溪的腰间,一个纵跃跳上墙头,然后……抬手甩。
“啊。”慕筠溪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
“什么人?”意料之中惊动了巡夜的家丁,童修只要再跳,再甩。
慕筠溪咬牙切齿,等她伤好了的,一定要虐死这小子。白长了一张纯良的娃娃脸了,心太黑了。
童修还不知道自己被记恨上了,将慕筠溪运送到房间后,立刻非常有礼貌地告辞。心里还在暗自得意自己聪明,想到了两全其美的法子。
他刚走不久,府里的家丁就搜索了过来。
如果是以前,这些人肯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推门进去搜查。可是这一个多月,慕筠溪在府中的地位步步攀升,先是参加了公主举办的诗会,回来后一向受宠的二小姐就被关了禁闭,二夫人也失了宠,接着秦王居然登门提亲。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下人们震惊不已,对慕筠溪的态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
慕筠溪已经解开了司颜的睡穴,外面的人自然有司颜去应付,不需要她操心。折腾的大半夜,又受伤失了不少血,她需要好好休息。
☆、031事出,见招拆招
早朝的时间依旧是那么不人道,三月的天依旧是一篇漆黑,皇帝和大臣们就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早起本来就是一件很烦人的事,偏偏早起之后还有人告诉你那么多糟心事,鼎元帝的心情如何可想而知。
早朝的大臣们都感受到了鼎元帝身上的低气压,一个个纷纷屏声敛气,生怕成为皇帝的出气筒。
鼎元帝狠狠一拍龙椅的扶手,怒声道:“你们都给朕说说,泾河年年拨款修堤,却依旧年年泛滥。今年才不过三月,雪水刚刚融化,河堤就被冲毁了,你们谁能给朕一个交代?”
工部尚书首当其冲,他诚惶诚恐地站出来道:“启禀皇上,泾河水流量大,流域范围夏秋两季雨水又一向较多,河堤造的再坚固也难免被冲垮。至于今年提前泛滥之事,臣还需实地考察一番才能做出结论。”
一番话说了等于没说,完全是在推卸责任。
鼎元帝怒极反笑,“难免冲垮?朕耗费那么多俸禄养着你们,就是为了听你们这些废话的?几十年的时间,难道不足以让你们研究出一点不让堤坝那么容易被冲垮的办法?那朕要你们有什么用?”
“臣惶恐,臣有罪。”工部尚书非常识时务地跪下请罪。
实际上他很想说,前朝几百年都没研究出办法,新朝才几十年,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是冲垮了再堵上,不一直是这么处理的吗?
可是,他很清楚,皇上此时正在气头上,如果自己真敢这么说,那就等着脑袋搬家吧。不如爽快认错,顶多是被骂几句,不痛不痒。
鼎元帝冷笑,“李大人既然知道自己有罪,那就去赎罪吧。工部尚书李奉变为郎中,即刻赶往河间府,专门负责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