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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平叛的事。慕筠溪扫了一眼请命的将领,这些人被北疆起便跟随她和宗政博延,并一路随他们回京勤王,算是他们的心腹之人了。
她考虑了一下,便点了舒鹏飞为主将,令点了一个老成持重的将军为副将,却是空出了一个副将的位子。她准备将凌锦程从北疆调过来,担任这个副将之职。另外,这次平叛大军的参将、裨将她都准备任用年轻将领。
一次必胜的战役,对这些年轻将领来说是最好的历练。
至于北疆镇守,慕筠溪准备让梓君侯重新接手。若论进攻的手段,梓君侯或许算不上一流,但论守城,东陵却是无人能出其右。而且他的练兵手段十分独特,北疆需要一支强大的镇北军。
梓君侯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回到北疆,慕筠溪的信任让他激动不已,一向沉稳内敛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前几年,他被鼎元帝忌惮猜疑,正值壮年却只能窝在家里,每日苦闷异常,如今却是终于苦尽甘来了。
只是想到之前自己对宗政博延这个挂名外甥没有丝毫援助,心里忍不住升起些许愧疚。心想着,日后定要对皇上更加忠诚。
此次出兵,慕筠溪并没有调动京城的驻军。靖西王的兵力不过十万人,西疆周边的驻军集合起来便足以抗衡。几位将领仅仅带着数千亲卫,轻骑简行,快马加鞭向西疆而去。
在舒鹏飞等人离京的同时,沉寂了数日的九皇子党开始活跃起来。
一行人于深夜在一处隐秘的庄子聚集在了一起。
被放假的左都御史等人以及兵部尚书赫然在列。
九皇子环视众人,表情凝重地发表了一番对宗政博延的指责:“本王原以为五皇兄的性子只是有些冷漠,如今看来倒是离经叛道更多一些。女人就该好好待在后院里相夫教子,五皇兄竟让一个女人主持朝局,凌驾于众臣之上,简直是荒谬。”
“殿下所言极是。”左都御史第一个附和道:“皇上实在太过糊涂,牡鸡司晨,国之将亡啊。”
慕筠溪将他赶出朝堂之事,被他视为奇耻大辱,简直恨不得将慕筠溪比喻成妲己、褒姒之流。
兵部尚书对于前日慕筠溪对他的无视也很是不满,他是兵部之首,可这次出兵西疆之事他却是一句话都插不上,这让他产生了深深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或许是在礼部尚书被迫辞官之后就存在了,只是隐藏在心底,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而慕筠溪那天的态度将这抹危机感彻底激活,甚至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在兵部待得久了,文臣也不免沾染上一抹彪悍之气,兵部尚书表情阴狠,低声道:“如此,我们不妨一不做二不休。”
他比划了一个挥刀的手势,“靖西王不正是打着除妖后的旗号谋反的吗?如果这个妖后不存在了,靖西王自然就没有谋反的理由了。”
九皇子眼神微微一闪,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兵部尚书的提议正合他意,只是他想做的可不单单是除掉一个慕筠溪。
在他看来,慕筠溪表现得再强势,仍旧是一个女人。说白了,就是他看不起女人,在他的眼里,权力是只有男人才能玩得转的东西。
相比慕筠溪,他更加忌惮宗政博延。单单除掉慕筠溪,在他看来毫无意义。因为,宗政博延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就算自己杀掉慕筠溪暂时拿到大权,只要他身上的毒解了,他依旧得把到了手的权力乖乖还回去。
左都御史皱眉凝思了一会儿道:“这么做并不保险,既然决定斩草,就必须要除根,否则等以皇上对皇后娘娘的感情,等皇上康复了,必是我等万劫不复之时。”
九皇子的嘴角忍不住又翘了翘,看,不用自己说什么,这些人自动就为他想好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是商量了整整三天,才制定出一份详细的行动计划。
却不知,在这份计划出炉的当天一份一模一样的计划书就出现在了慕筠溪和宗政博延手上。
“三天就弄出这么个破烂玩意儿。”慕筠溪摇了摇头道:“古人说的果然没错,文人造反三年不成。”
宗政博延我这她的手道:“不要大意,我可不想等明天醒来的时候看到你受伤。”
媳妇虽然很强悍,但在强悍的女人肚子里揣着娃的时候都是十分脆弱的。他不由痛恨自己的无能,在这样危急的时刻,竟然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一点也帮不上媳妇的忙。
慕筠溪爬上床,将自己整个人窝进宗政博延的怀里,柔声道:“放心吧,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为了咱们的孩子,我也会小心的。你啊,也不要多想,不要总想着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宗政博延心下微暖,眼眸中也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慕筠溪看着他,得意地挑眉,“知道我的好了吧,娶到我,你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啦。”
“可不是呢嘛。”宗政博延顺着她的话说道,眼神里满满都是宠溺之色。
两人不找边际地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好像又回到了宗政博延没有中毒之前一般,温馨而随意。直到宗政博延撑不住,再次昏睡过去,慕筠溪才起身走出内殿。
江福和司颜在旁边看着,纷纷忍不住红了眼眶。
“皇上和皇后娘娘感情这么好,老天爷肯定不忍心拆散他们的。”江福哽咽着小声说道。
司颜点头道:“皇上是天子,有上天庇佑,必定会逢凶化吉。”
他们两人都被宗政博延和慕筠溪之间真挚而浓烈的感情感动了,俗话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千百年来仅有这么一对有情人,老天爷你怎么忍心让他们这么年轻便阴阳相隔?
慕筠溪已将求医的公告洒向全国范围,百姓们得知宗政博延中毒危在旦夕,纷纷为之祈祷。特别是泾河周边的百姓,甚至自发聚集起来,为宗政博延诵经祈福。
百姓们不懂什么军国大事,他们只知道宗政博延做王爷时便是个肯为百姓做实事的好人,这样的好人当了皇帝,他们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他们不愿意这样的好皇帝死去。
或许是大家的祈祷真的感动了上天,遥远的南疆小镇中,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犹豫了一番,终于还是伸手将皇榜揭了下来。
南疆距离京城何止千万里,慕筠溪自然不可能立刻知道这一好消息。
此时,她正和对面九皇子率领的数十位大臣对峙着。
“齐王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想乘人之危逼宫篡位?”慕筠溪站在皇帝寝殿前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站在下面的九皇子等人。
九皇子笑得温文尔雅,语气也是谦恭有礼,“皇嫂误会了,臣弟只是担心皇兄,想要探望一番罢了。一直以来,皇兄中毒卧床之事都只是皇嫂您自己说的,臣弟等并未亲眼见过,总是不太放心啊。”
九皇子身边一个年轻的谋士道:“皇后娘娘这般阻止臣等探视,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吗?皇上真的是中毒了吗?若是中毒,这毒又是谁下的,皇后娘娘可能给臣等一个答案?”
慕筠溪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好像没有听出这年轻谋士的含沙射影一般,只是看着众人淡淡地道:“你们可知,你们今日做所之事,本宫若是追究,可以直接灭你们九族吗?”
明明很轻柔的话,听在众人耳里,却没来由地感觉浑身一寒。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又没做什么越矩的事情,不过是担心皇上,想要探望一番,又何错之有?
况且他们这么多人,法不责众,就不信皇后能将他们所有人都处死。
“看来你们是不信了?”慕筠溪突然冷下脸,沉声道:“却不知是什么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自信呢。”
话音落,四周突然出现大批身穿甲胄的禁卫军,雪亮的刀枪齐刷刷地指向九皇子一行人。
九皇子勃然变色,“皇嫂这是做什么?难不成皇嫂谋害了皇兄,欲要杀我等灭口?”
“给本宫扣罪名之前,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吧。”慕筠溪抬手将一大叠纸张洒向九皇子等人,“本宫杀人向来有理有据,死也让你们死个明白。”
众大臣听着慕筠溪的话,心底忍不住忐忑不安,待看清楚纸张上写的是什么,脸上的血色更是瞬间消退了个一干二净。
这上面竟是将他们今日的计划写的明明白白,一字不漏。这说明他们中间出了内奸,又或者他们的行动早就在慕筠溪的监控之下了。
连这样隐秘的计划都能拿到,其他的证据又怎么会找不出来?
众人都意识到,他们完了。
“杀。”慕筠溪一声令下,禁卫军们毫不犹豫地举起屠刀,寝殿之前的空地顿时变成了一片修罗地狱。惨叫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充斥着血腥之气。
“不,皇后娘娘饶命啊,我不想死啊。”
“皇后娘娘,我是被逼迫的啊,求您饶了我吧。”
“我罪有应得,可是我的家人是无辜的,求皇后娘娘宽恕他们啊。”
陆陆续续的有人开口求饶,有的是为了自己,有的是为了家人,慕筠溪充耳不闻,禁卫们下手也是毫不留情。
九皇子看着慕筠溪,面色惨淡无比。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完全没来得及展开,就已经一败涂地。
“是本王小瞧了你。”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如果自己能再谨慎一些,今日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场面了。
慕筠溪冷冷一笑,“小看女人,必然付出代价的。”
“呵,你说的没错。”九皇子突然大笑起来,“但是你休想让本王成为那阶下之囚,本王就算死也绝不受那般屈辱。”
说着,他突然抢过一个禁卫的长刀,毫不犹豫地挥刀自刎。
大动脉瞬间破裂,鲜血喷溅而出,九皇子瞪大了眼睛,仰天倒下,嘴里仍然喃喃道:“我不甘心啊。”
慕筠溪对此没有丝毫动容,在她看来,九皇子落到如今的地步纯属是咎由自取,这一切说到底不过是贪心不足惹得祸。妄想用不正当的手段谋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必然是不可能得到好结果的。
而对那些大臣的家眷,慕筠溪并未向自己说的那般诛杀其九族。现代人的思想一直影响着她的行事准则,诛连之刑她一直不赞同,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诛连无辜实不可取,但那些参与了这件事之中的人,她也绝不会放过。
一番雷霆手段,杀伐果决,整个京城都蒙上了一层血色。一时间官员们都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再不敢露出一丝半毫。
下毒的凶手也终于确定便是德太妃,她到底是宗政博延的生母,直接杀了她却是不好,只能将她软禁起来。而德太妃根本无法接受九皇子死去的消息,在被软禁之前就已经疯癫了。
只是慕筠溪却没想到秋月如竟会前来刺杀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为了替九皇子报仇竟然能鼓起那么大的勇气,慕筠溪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骂她。杀了她都觉得没意思,干脆将她和德太妃关到一起。
情郎死了,也许能够照顾情郎的母亲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安慰?慕筠溪表示,谁知道呢,反正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就是了。
鼎元帝得到九皇子逼宫失败自裁的消息,也只是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
而对慕筠溪来说,顺利地除掉九皇子,似乎是开了个好头,之后,好消息便接二连三地传了来。
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