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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太子和太子妃鹣鲽情深,果然不假。以后一定要努力讨好太子妃,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比讨好太子殿下有用多了。
慕筠溪没有被关回王府,她被允许留在御书房,弹琴下棋看书或者睡觉随便她,不过除了睡觉之外都有时间限制。宗政博延偶尔遇到麻烦的政事还会和她讨论一番,美其名曰给她找点事做就不会闷了。
但慕筠溪觉得,这丫根本就是不相信她的保证,要把她留在身边就近监视。
“我留在御书房的事情如果传出去,那些文官们又该排着队跑父皇哪里去抗议了。”慕筠溪笑道:“你这个太子殿下还没升级成皇帝呢,就有为美人昏庸无道的趋势了。”
“父皇不会搭理他们。”宗政博延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那些老家伙,他迟早要一个个都给收拾了。
不过,父皇的转变着实让他惊讶,本以为父皇说把政事全交给他不过是一个障眼法,最终做决定的肯定还是父皇。
可,事实却是,他之前批复好送去让父皇指正的奏折不到半个时辰就全都给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他锲而不舍地送了三天,每次都是一样,最后父皇甚至给了他一道圣旨,让他不要再往慈安宫送奏折。
竟然是真的把权力全权交给了他,从此不再干涉。
这些事宗政博延都没有瞒着慕筠溪,慕筠溪自然也是知道的。老皇帝连奏折都不想看了,又怎么还会接见那些别有用心的大臣呢。
果然,那些去慈安宫求见的大臣全都铩羽而归。
但是,大家一点不为挫折而气馁,憋着劲儿,一门心思给宗政博延找茬,终于给他们找到了机会。
半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登基大典马上就近在眼前了。礼部人仰马翻地忙活了半个月,幸好前太子篡位后就开始给自己准备登基大典了,很多东西都是现成的,直接拿来用即可,也就是龙袍尺寸需要修改一下。
终于被他们赶在大典前一天搞定了。
太子早就娶了太子妃,礼部自然也准备了凤袍。按照宗政博延的意思是,正好,那就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起办了吧,省钱还省人工。
“老臣以为此举不妥。”礼部尚书又顶着那张老树皮脸站了出来。
虽然他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宗政博延认定了这老家伙就是老找茬的。
“有何不妥?”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这礼部尚书也就不用干了。这么大年纪了,不如回家多享受享受天伦之乐,也给年轻人留一些机会嘛。
宗政博延觉得,这廉英虽然为官清廉,但为人实在太过迂腐。死守着祖宗规矩不放,不知变通,若是人人如此,时代又如何进步?这些话都是慕筠溪跟他说的,但他深以为然。
日后,朝廷必将进行更多的改革,到时候这老家伙还不知道该如何唠叨呢,还不如让他赶紧回家养老去。
礼部尚书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退休,一门心思地履行自己的本职工作。
“太子妃还在守孝啊,如何能在此时封后?”
此话一出,不仅是宗政博延,大殿里不少大臣也都愣住了。大家还真都忘了这茬,主要是慕家的葬礼举行的太低调了。
“是孤大意了。”宗政博延果断地承认了错误。东陵以孝治国,孝道大于天,身为帝后更应该为万民做出表率。
不管慕良翰生前做过多少恶事,他总归是慕筠溪的父亲,况且人死为大,总不好太跟死人计较了。
“外嫁女为父母守孝时间是一年,太子妃身份尊贵,按制降为三个月,那就两个半月后举办封后大典吧。”让媳妇守孝三个月已经算是给面子了,他一天也不想多等。
礼部尚书很愤怒,“守孝是大节,就该守满三年,找借口缩短孝期也是不孝。”
他这话一出,得罪的可不只是宗政博延一个人了。朝中的官员虽然有那真正的大孝子会为父母甘愿丁忧三年,但更多的却是舍不得已有的权位,而皇帝有时候不想某个用的顺手的官员离开,也会下旨夺情,免除其守孝。
如今,这朝上站着的就有那么两位,此时这两位看着礼部尚书的眼神都恨不得化成刀子了。
“孤所说都是祖宗规矩,按廉大人的说法,祖宗规矩完全不需要遵守了?”宗政博延淡淡地看着礼部尚书。这老古板不是喜欢拿祖宗规矩压人吗?今日也让他尝尝同样的滋味。
礼部尚书一时无话可说,宗政博延说的确实是记录在案的规矩,禁不住有些悻悻然。
宗政博延却是不想放过他,冷哼一声开口,道:“孤看廉大人是年老昏聩了,既如此不如回家好好休养去吧。”
本来还想多留你几天,让你自己上书请辞,给你留个体面。既然你不想领情,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礼部尚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是两朝元老,为朝廷操劳了一生,眼看着就要晋升为三朝元老,却竟然被即将登基的太子当场撵回家养老。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老头儿一时受不住气,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离他近的人连忙伸手去扶,井然有序的朝堂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把廉大人扶去偏殿休息,顺便请太医过来给他看看。”宗政博延叹息一声,道:“都是孤的错,明知廉大人年事已高,还让他如此操劳,孤早该让他回家休养才是。”
不少同样上了年纪的老臣都是心中一凛,看来太子是铁了心要把廉尚书撸下去啊,人都晕倒了还不松口。
说起来,他们的年纪也不比廉大人小多少呢,有一天会不会也被太子找个理由个撵回家?
心中忌惮着,许多老臣的行事都谨慎了许多,再不敢仗着年纪大倚老卖老。
而年轻的官员们却是斗志昂扬,眼看着太子殿下似乎要收拾那些老家伙了,到时候老家伙们的位置空出来肯定是要人填上去的啊,说不准自己就能有机会呢。
听说太子喜欢办实事的人,于是,衙门里偷奸耍滑,办事溜号的人一时间少了大半。除了那些真的一点上进心都没有的,大家都变得特别勤快起来。
登基大典办的十分隆重,宗政博延从天色蒙蒙亮一直忙到了太阳落山,接着又是盛大的宴会。平日里作为皇帝在宴会上露个面就可以了,但今日他却是主角,不能太早离开,至少得待上半个时辰。
这回没有人再敢灌他的酒,他却只觉得更加沉闷了。下面热闹的歌舞,觥筹嘉措的声音好像处在另一个时空一般,他高高在上的坐着,和众人格格不入。
身边缺少了一个人的陪伴,总感觉空荡荡的。
坐满半个时辰,他就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了。
“皇上,皇上,您走错方向了,您的寝宫不在那边。”江福跟在宗政博延身后大呼小叫。
宗政博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谁说朕要回寝宫了。”
这么晚,您不会寝宫还去哪儿啊,江福心想。看了看这个方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这不是去储秀宫的路吗?难道皇上是要去看皇后娘娘?
可是皇后娘娘还在守孝啊,不能和皇上同房的啊。
“你会说出去?”宗政博延淡淡地道。
江福立刻摇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奴才当然不会说出去。”
宗政博延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小心点躲好了,别让别人看见你。”
江福立刻恍然大悟,不让人看见,偷偷地去,到时候你知我知的,谁能知道皇上去了皇后娘娘那里呢?
啧,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在乎啊,讨好皇后娘娘的力度必须加大。
慕筠溪看到宗政博延有些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宗政博延将慕筠溪揽进怀里,闷闷地道:“今天,你本应该和我一起牵手站在那最高处接受众人的朝拜的。”
慕筠溪柔顺地靠在他的怀里,心想,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才不过分开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说想她,难道还真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只是说起后面的事情,慕筠溪也忍不住遗憾。携手站在巅峰的画面他们都曾经畅想过无数次,可惜却不得不因为一个讨厌的人延迟两个多月。
慕筠溪也只能说是天意,他们都没想到鼎元帝会这么痛快的放权,而她当时也没想过弄死慕良翰,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在你的心里,我是你的皇后就行了,册封大典什么的不过是形式而已。”她只能这么安慰宗政博延,顺便安慰自己。
宗政博延还是闷闷不乐,“可是,就算过了册封大典,你还是要住在栖凤宫,不能和我住一起,烦。”
“喂。”慕筠溪轻笑着锤了他一下,道:“你撒娇一会儿就够了,还没完没了的了。在秦王府的时候咱们不也是有各自的院子的吗,你哪天有回自己的院子住吗?”
宗政博延想了一下,好像是没有。自从成亲后,他就一直住在媳妇的房间里了。这么一想,到了宫里,也就是宫殿之间的距离稍微远了点嘛,和原来其实没什么区别。
他的心情顿时就好了。
早在两人开始说话的时候,司颜和江福就退了出去。这两位相处的时候不喜欢有别人在旁边看着,他们已经习惯了。
只是在关门的时候,司颜忍不住看了两人一眼。她看着自家小姐正仰头看着那个已经成为帝王的男人,笑得十分开心,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幸福。而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面上仍是不见太多表情,但看着她家小姐的那双眼睛却满满都是情意。
司颜忍不住勾起唇角,她家小姐真是苦尽甘来了呢。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小姐幼时受了那么多苦,现在老天爷便要来补偿小姐了。
慕筠溪这边暖意融融,人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完全看不出主子家里死了亲爹。
与储秀宫处在一条对角线两端的另一个宫殿情形就截然相反了。
“德太妃,德太妃,哈哈哈……”刚刚晋升为德太妃的德嫔一把将桌上的青花瓷瓶摔了粉碎,疯狂大笑起来。
她的亲生儿子当了皇帝,她这个亲娘却只得了太妃的封后,反而是宸贵妃那个贱人接连被追封为皇后,又追授了太后的尊衔。
明明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啊。
嫉妒和怨恨充满了她的心脏,让她眼睛赤红,表情越发扭曲狰狞,“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她低低地说着,突然又神经质般地笑了起来。
“德太妃心口疼,请朕过去看看?”宗政博延有些不确定地重复道。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请皇上过去什么的,难道不应该是妃嫔争宠的手段吗?母妃搞这一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皱了皱眉,却不得不去看看。嫔妃争宠用这招必须是皇帝宠她才行,皇帝若是烦了她,不去也没人敢说什么。可德太妃却是他娘,就算在律法上已经不算,但血缘是斩不断的,若是德太妃病了他都不肯去看一眼,明日大臣们定然就会上折子明里暗里斥责他不孝。
宗政博延到了德太妃的寝殿,就看到秋月如在一旁伺候着,心中瞬间了然,看来德太妃还是没有放弃把秋月如塞给他的打算。
他干脆看也不再看秋月如一眼,将她无视到底,只是对着德太妃道:“太妃可请太医看了,太医如何说的?”
德太妃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淡淡地道:“看过了,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不过是上了年纪,身上总会有些这个那个的毛病,吃些药好好养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