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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想罢,老神在在地点了点头,跟着慕筠溪进了茶楼。
三人要了一个包间,刚坐定,老道士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老道观你面相本是早逝夭折致命,按理说此时早该魂归地府了,可你却活得好好的,而且在命线断裂之后,生生又延伸出一条新的,命格却与之前全不相同,竟是长命富贵之象,实在是不可思议。不知是哪位高人为小姐做了这逆天改命之法?”
☆、022天人,皇后之命
还有些话他并没有说出口,这位小姐不仅是长命富贵之相,身上还隐隐带着凤凰飞天之象,很可能便是未来之国母。
只是这事关重大,却不是他一个算命的老道士该说的了。
慕筠溪听出老道士话里有未尽之意,却也并没有说谎,如此也无须再追问。她从不信命由天定那一套,每个人的命运其实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算命的人告诉你,你将来会成为世界首富,可你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的话,钱会从天上掉下来吗?想要得到什么,归根结底还要靠自己的努力付出。
至于老道士说的逆天改命,显而易见是因为这身体里换了个灵魂。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原身其实已经在那湖里溺水而亡。而自己的灵魂进入这具身体,再次活了过来,命格自然不同。
不过这话她却不能告诉老道士,慕筠溪眼眸一转,笑道:“这事儿告诉道长也无妨,可是有一个条件。”
“你先说说。”老道士警惕地道。
虽然他很想知道,但代价太大的话那就算了,赔本的买卖老道是不会做的。
慕筠溪殷勤地给老道士倒了一杯茶,道:“这事儿对道长来说绝对很简单,举手之劳而已。”
老道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为所动。
慕筠溪磨了磨牙,这老道居然不上钩,算了,和这种人老成精的家伙比,自己确实要嫩得多。
她拍了下桌子,开口道:“一口价,我要道长三成内力。”
“你怎么知道老道会武?”老道士皱起眉头,狐疑地打量着慕筠溪。
他达到先天之后,浑身气劲已然内敛,看起来十足十就是个普通人。便是后天巅峰高手站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不展示出武功,对方也是察觉不出来的。
这丫头全身上下一丝内劲都没有,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慕筠溪神秘一笑道:“先天高手的隐藏功夫确实厉害,但还瞒不过我的眼睛。”
她发现这老道士的好奇心特别重,自己只要吊吊他的胃口,目的不难达成。
老道士果然被她引得心痒痒的,恼怒地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不怀好心,故意说话说到一半,引老道难受。”
“道长答应我的条件不就好了。”慕筠溪的语气故意夸大了几分,“只要道长答应,我就都告诉您。三成内力而已,并不伤元气,修炼一两年就回来了,一下子换两个秘密,道长您赚大了。”
“小丫头忒会说话。”老道士摸了摸胡子,看了慕筠溪一眼道:“你先说要老道三成内力做什么?你又没练过武,老道的内力给了你也存不住几天。”
“我自有办法,不过这独家秘术,就不能告诉道长了。”那本功法若是流传出去,必然掀起轩然大波,还是只存在自己一个人的脑子里比较好。
一个先天高手,付出三成内力,就可以造出一个先天高手。到时候天下的先天高手还不得泛滥了啊。
侠以武犯禁,江湖和朝廷本就存在微妙的对立关系,自己现在好歹也是站在朝廷一方的,怎么也不能给地方增添实力吧。
“算了,老道也没兴趣知道,什么时候传功?”传完了,赶紧把秘密告诉老道。
慕筠溪盘算了一下,道:“半个月后吧,到时还在这里见面。”
她现在的身体太脆弱了,到时候怕承受不了老道士的内力,需要时间调养一下。记得那本功法里除了修炼方法外,还记载了一些药浴配方,一会儿可以顺道去药铺把药买回去。
上辈子出任务时意外捡到一本秘籍,上书以先天高手内劲输入十五岁以下少年体内为种子,辅以书上记载的修炼法门,就可以激发体内先天之气,一举从后天踏入先天境界。
虽然内力的量上不可能一下子达到真正的先天高手那么雄厚,但对比内力量相同的后天武者,绝对是天壤之别。
本来当年她得到那本功法的时候就已经十八岁了,而且现代先天高手几乎绝迹,她以为一辈子都没有修炼那本功法的可能了。
没想到穿越一回,竟然真的被她找到了机会。
老道士搓搓手,表情有些不爽,“还要等半月那么久啊,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谁给你逆天改命的?”
等上半个月,他还不得心焦死啊。
“不能。”慕筠溪果断地拒绝,“我要是告诉了你,你不遵守承诺跑了,我上哪儿找你去啊。”
“我堂堂先天高手,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吗?”老道士被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慕筠溪斜了他一眼,撇嘴道:“谁知道呢?”
“你……你这丫头……”
“哎呀,好了好了,咱就这么说定了啊,半个月后在这里见,到时候你传我内力,我告诉你秘密,就这么着了。”慕筠溪打断老道士的话,麻溜地起身,招呼上司颜,转身跑路。
直到跑出很远,司颜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小姐,刚才那老道士真的是先天高手?”
她刚才居然见到先天高手了?她还拍了先天高手一巴掌。司颜举起自己的右手,突然觉得自己十分伟大。
慕筠溪睨了她一眼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先天高手不也是人吗?说不定从你身边走过的小贩就是个先天高手,只是你没察觉罢了。”
“这怎么能一样啊。”司颜还是举着自己的手傻笑。
“走啦,去买药。”慕筠溪一把拽起她向不远处的一家药铺走去。
司颜终于回过神来,紧张道:“为什么要买药,小姐你生病了吗?”
之前慕筠溪三天两头生病吃药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虽然这些天慕筠溪一直活蹦乱跳的,但她的印象还是没有被扭转过来。
“好身体好着呢,买药是用来泡药浴的。”慕筠溪回头看了她一眼道:“嗯,多买一份,你也可以泡泡,可以拓宽经脉,增长功力。”
“真有那么神奇?”司颜瞪大了眼睛,不由不信,“小姐你从哪儿弄来的药方啊,不会是被骗了吧?”
她家小姐一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从没接触过和武功有关的东西,怎么一下子懂了这么多?
“小姐我做梦梦到了神仙,神仙告诉我的,你信不信?”慕筠溪一脚踏进药铺大门,漫不经心地说道。
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你家小姐我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了。
☆、023惊讶,娘亲影后
东陵国尚武,这种易筋锻骨甚至可以拓宽经脉的药浴配方自然是价值连城的,慕筠溪却不想做冤大头,将药方白白告诉别人,干脆每样药材都要了半斤。就算知道这要方子都用了哪些药材,可不知道配比也白瞎。
三张药方近百种药材,计量差一丁点,效果就可能完全相反。想要摸清楚具体配比,每个一二十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
慕筠溪和司颜带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回家,从此开始了泡药浴、锻炼,锻炼、泡药浴的痛并快乐的生活。
慕筠竹和宗政敏敏数次派人窥探,可慕筠溪早就把自己的院子打造的如铁桶一般,她们完全插不进人手。
只能远远地闻着慕筠溪的院子里散发出的浓郁药味极尽恶毒地猜测,她是不是病的快死了。
陈秀也听说了女儿院子里天天熬药的事儿,担心地过来探望,看到慕筠溪活蹦乱跳的,脸上都比之前多了些血色,才终于放下了心。
“娘别担心,女儿身体好着呢。”慕筠溪笑嘻嘻地拉住陈秀的手,脸色却突然变了变,有些惊疑不定地摸上陈秀的脉门。
这……似乎是滑脉?她并不精擅医术,只是经常受伤总会多少涉猎点,滑脉是中医最基础的脉象,她应该不会弄错。
娘亲,怀孕了?!
“哎呀,娘您快走快走,不能待在我的院子里。”天呐,她泡的药浴里很多药材都是活血祛瘀的,娘亲现在的身体闻多了可不好。
陈秀被她这一番紧张弄得有些莫名,边被她拽着往外走,便问道:“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这里还有什么不能让娘知道的不成?”
慕筠溪无语地看了陈秀一眼,“娘亲您怀孕了,难道自个儿不知道吗?我这一屋子活血化瘀的药,万一伤了我的弟弟妹妹咋办?”
怎么能这么迷糊啊,好歹都生过一次了。
“真的?”陈秀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良久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两天我也感觉身上有些不对,正想着找个大夫来看看呢,没想到真的有了。”
慕筠溪想着,这古代也没计划生育,不用避孕,娘亲隔了十五年才再次怀孕,确实够惊喜的。
出了院子,陈秀却连忙收起了脸上的喜色,低声道:“这事儿必须先保密,不能让人知道了。府里现在管事的多半还是宗政敏敏的人,若是被她知道了,孩子就危险了。”
“你曾经有过一个弟弟……”隔了半晌,陈秀才缓缓说道,脸色十分难看。
慕筠溪愕然,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仔细搜索了一遍原主的记忆,确实没有任何关于弟弟的记忆。
“当时你才五岁,我怀了你弟弟,你父亲就让我把管家权暂时交给了宗政敏敏。孩子两个月的时候胎突然开始不稳起来,我费尽心力保胎,却还是在四个月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流产了。”
“后来,我才查出,是宗政敏敏收买了厨房的人,在我的饭菜里加入了很多寒凉之物做配菜,上菜的时候这些配料都会被挑拣出来,我完全没有发觉。当时我气疯了,大闹了起来,你父亲却说我疯了,把我关了起来。”
慕筠溪隐约想起,确实有那么段时间她一直见不到母亲,还有人说母亲疯了。只是后来母亲又出来了,她那时也小,并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后来也渐渐遗忘了。
“当年你父亲还只是小小的从五品郎中,正等着补一个四品的缺,必须靠端郡王府帮助,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被牺牲掉简直是理所当然。”陈秀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眼里盛满了刻骨的仇恨。
她恨宗政敏敏,更恨那个薄情寡义的郎君。
这些话放在以前她绝不会跟未出嫁的女儿说,可现在她恨不得把这些阴私都灌输进女儿的脑子里。之前是她把女儿保护的太好,让女儿总以为天下人都是好的,差点就害了女儿的性命。
虽然女儿溺水醒来后,性格变了不少,也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那您怎么还……”慕筠溪的话戛然而止,她突然意识到,娘亲对便宜老爹的爱慕什么的,可能纯粹是在做戏?
想到那天看见的娘亲看着父亲时酡红的脸庞,羞涩的小眼神儿,都是假的?这演技,放在现代,妥妥的奥斯卡影后啊,连她都没看出来。
仔细想想也是,若是陈秀没有点手段,单靠着那个忘恩负义的爹,怎么可能护着女儿好好地活到现在?以前是她把陈秀想的太简单了。
原身养成现在的性格,很可能是陈秀把人保护的太好了。没有见过人性的阴暗,如何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