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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筠溪只想说一句,外头的天亮堂着呢,做梦还早了点。
“让二小姐安静点,她要是实在安静不下来,就把她带远点,别吵着了客人。”
让这两个妹妹出来,不过是因为她不想在今天和慕良翰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争执罢了。如果这两人不识相,她不介意再把她们丢回去。
慕筠竹意识到慕筠溪是说真的,并不是在吓唬自己,瞬间闭上了嘴。
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慕筠溪不耐地道:“自己出去,还是我叫人把你们请出去?”
慕筠竹和慕筠婷脸色瞬间变了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下人从房间里丢出去的话,她们的脸面就真的丢干净了。
她们不敢赌慕筠溪会不会真的这么做,只好自己灰溜溜的出去了。
出门之后,慕筠婷忍不住狠狠地瞪了慕筠竹一眼。
“你敢瞪我?”慕筠竹本就处于临界点上,稍一刺激,立刻就暴跳如雷起来,指着慕筠溪怒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丫鬟生的贱种,真以为成了我表哥的侧妃就可以抖起来了。我告诉你,这是做梦。只要我愿意,一个小手指就能碾死你。”
慕筠婷不屑地嗤笑一声道:“我看二姐你才是看不清现实,我是丫鬟生的没错,你以为自己就高贵到哪里去了?在那些世家夫人的眼里,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都是庶女。”
早知道她绝不跟这个蠢货一起去大姐那里,说不定自己就能留在房间里了。这样大喜的日子,大姐总不会无缘无故翻脸。并一定要让众人觉得她和大姐的关系多么亲密,只要让他们觉得大姐还是看重她这个妹妹的,也就够了。
这样她嫁人后,夫家忌惮着大姐,也不敢太过为难她。可是这一切都被慕筠竹这个蠢货给破坏了。
“那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的母亲是郡王之女,是父亲的平妻,我怎么可能是低贱的庶女?”慕筠竹歇斯底里地尖叫。
从小到大,她最喜欢的便是标榜自己嫡女的身份。
慕筠婷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却是越发不屑。慕筠竹越是表现出对嫡女名分的看重,越是显得她没有底气。
“平妻?二姐也就只能拿这个名头出来说说安慰一下自己了。”慕筠婷似笑非笑地道。
“该死的,我要撕烂你的嘴。”慕筠竹嘶喊着就要冲上去打慕筠婷,却被身后的丫鬟给制住了。
“二小姐,请你注意一下言行。”两个丫鬟毫不客气地指责。她们今日的任务便是看着慕筠竹别闹出事来,吵几句嘴没什么,打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慕筠婷看到慕筠竹朝着自己冲过来,吓得脸色发白,忍不住倒退了几步。看到她被丫鬟制住,才定下神来,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发鬓,嗤笑一声,带着自己身后的两个丫鬟转身离开了。
大姐这边的路走不通了,她还可以抓紧机会和那些权贵世家的夫人小姐们交流一番,说不准就能得了哪个贵人的青眼了呢。
舒玉真鬼鬼祟祟地扒在门口偷看了良久,直到慕筠竹和慕筠婷走出院子,才回身眉飞色舞地把自己看到的复述了一遍,顺便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想法,“慕筠竹刚才那歇斯底里的模样真像个疯婆子,倒是那个慕筠婷看着还挺沉得住气的,不过要是看到你那些嫁妆的时候,眼里的嫉妒不要那么明显就更好了。”
慕筠溪看了一眼身边一脸呆滞的张氏,心想,玉真的表现大概是有些挑战舅妈对世家贵女的既定印象。
那种三观都碎了的感觉,不设身处地,怕是无法明白。
她觉得,这种时刻,作为善解人意的外甥女,还是让舅妈一个人安静一会儿的好。
至于始作俑者,慕筠溪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舒玉真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长辈在,不由脸上发烧。
好在,张氏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外面的女客还需要主人家招呼。陈秀仍在做月子,不能出门,作为二夫人的宗政敏敏则依旧被软禁着,即便慕良翰将她放出来,慕筠溪也是绝不会允许她以长辈的身份来招呼客人的。
皇帝当初定下这婚期的时候大概只想着快了,完全把陈秀的身体状况给忘记了。幸好舅舅一家早就打算好等她成亲之后再回江南,舅妈能帮着操持一下,否则今天还真是有些麻烦。
回过神来,张氏也暗自觉得自己有些失礼,掩饰性地干咳了两声道:“前面还需要人招呼着,你们姐妹在这玩儿,我去前面看看。”
慕筠溪并没有留人,却是指了指身边的司颜和夏荷道:“舅妈把她们两个带着吧,司颜是常在我身边伺候着的,我与各家之间的关系她最是清楚。夏荷消息最是灵通,哪个夫人小姐是什么性子,她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张氏也没有推辞,带着两人就出去了。
待人走了,舒玉真才担忧地道:“让舅太太去招呼那些人,行吗?”
两人认识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年,却是相处出了默契,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慕筠溪却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这不是让司颜和夏荷跟着了嘛。”她微微勾唇,精细描画过的眉眼妩媚中透着一股子凌厉,不怒而威,“有眼色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至于那些没眼色的,给她们些教训让她们长长心也算是做了件善事。”
舒玉真呆愣愣地看着慕筠溪,良久才咕咚一声咽下口水,讷讷地道:“筠溪你刚才好有气势啊,感觉好像我小时候见过一面的太后娘娘。”
“因为我和太后娘娘都是人生赢家啊。”慕筠溪笑眯眯地道。
舒玉真困惑地眨了眨眼,“什么叫人生赢家?”
慕筠溪伸出一根手指,“美貌。”
舒玉真点头,没错,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筠溪比那个所谓第一美人的秋月如漂亮多了。唔,努力回忆记忆中的太后娘娘,虽然当时见面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可是仍然很好看呐。
慕筠溪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富有。”
舒玉真狂点头,筠溪真的很有钱啊,外面那一院子装得满满当当的嫁妆她看了都忍不住有些嫉妒了呢。太后娘娘更不用说了,出身百年世家,后来更是更随着太祖皇帝打下东陵江山,母仪天下,天底下估计找不出比她更有钱的女人了。
慕筠溪伸出第三根手指,“相公长得英俊潇洒。”
舒玉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跟筠溪花痴过秦王殿下来着。话说,自己好像无意间当了一回媒人啊,她拽着慕筠溪的衣袖道:“你们都没给我谢媒礼呢。”
“不是把童修给你了嘛。”慕筠溪板着脸道:“没有我,你怎么会认识童修,咱们扯平了。”
舒玉真撇嘴,“真是小气。”
“这叫节俭。”慕筠溪理直气壮,“节俭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
她怎么没有听说过?舒玉真皱起眉头,冥思苦想。
慕筠溪虎着脸道:“还想不想听第四了?”
“想。”舒玉真眼巴巴地点头。
慕筠溪志得意满,“这第四点嘛,就是相公能干又深情。”
这一点也必须承认,秦王殿下确实为百姓做了很多事情,深情这一点更是全京城都承认的。太祖皇帝就更不用说了没本事能打下江山?深情这一点好像比秦王殿下差一点,当年后宫里除了太后娘娘还是有不少嫔妃的,不过当年太祖与太后娘娘举案齐眉的故事也是一时佳话了。
“其他女人有谁能同时拥有这四点?我自然可以傲视她们。”
舒玉真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觉得慕筠溪说的有些道理,可却还是有疑惑,“按你这么说,我姑姑也算是人生赢家了,可她虽然也很有气势,感觉上却总还差着些。”
“世事无绝对,一个人的气场是综合了许多因素的,除了这些外在因素,和各人的性格也是有很大关系的。”慕筠溪笑着揉了一把舒玉真的脑袋。
这丫头虽然长进了不少,但有些事情想得还是太浅。
定国公府的那位姑奶奶当年在京城里也是个风云人物了,到现在她嫁人十多年了,京城里还流传着她的传说呢。
当年一户世家因为求娶那位姑奶奶不成,就在背地里出言诋毁,被定国公知道了,拿着砍刀就闯进了那人家里,吓得那位家主撒腿就跑,两人一个跑一个追,足足绕了皇城一圈。
自此不但那位家主受到了深刻的教训,其他人也再不敢说半句定国公府小姐的坏话。
后来,那位姑奶奶一直二十多了才嫁出去,对象虽然是一位书香世家的公子,却并没有那些所谓才子的风流习气,反倒十分的专情。
这位姑奶奶在女人里也算是一位人生赢家了,不过到底所处的位置不同。在古代这种阶级分明的地方,那位世家公子在当地的地位再高,那也是不能和皇子亲王相提并论的。
更何况,她毕竟从现代而来,对皇权真的没有多少敬畏之心。那位已逝的太后娘娘能跟着先皇起兵造反,想来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两人的气场相近也就不奇怪了。
慕筠溪这么细细一想,也就不奇怪鼎元帝总是觉得自己像他娘了。
这些想法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她回过神就听到舒玉真咋咋呼呼地叫道:“哎呀,你快别笑了,这脸画的也太吓人了,不笑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一笑,总感觉阴惨惨的。”
秋菊和冬梅也大呼小叫地道:“这粉都掉了,得补一下才行。”
慕筠溪不由黑线,一笑就掉粉,这得是打了多么厚一层啊。她现在忍不住庆幸这铜镜不够清晰了,不管这脸被整得多么惨,自己看不到,也少受点打击。
本来她还想着把这装给洗掉,重新化一个,不过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突然笑得这么阴险,你在打什么坏主意?”舒玉真一边搓着胳膊,一边忍不住往慕筠溪身边凑。
慕筠溪笑而不答,闺房里的事情,有些便是闺蜜也是不能说的。
拜堂的吉时虽然是黄昏,但宗政博延那边却是一大早就得出门了。秦王府和慕家离得太近,若是从秦王府直接去慕家迎亲的话,怕是连仪仗队都排不开,很可能前头到了慕家,尾巴还留在秦王府里。
何况,鼎元帝下了旨,这婚事得大办。于是礼部就想出来个法子,让宗政博延从府里出来,往相反方向走,绕皇城大半圈再去慕家。
到了慕家大概正是正午的时候,迎了人,再绕上大半圈回秦王府,差不多也就到了吉时了。
宗政博延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最厌恶做事拖拖拉拉,这次却是一点怨言都没有,任由礼部的人折腾。
麻烦没关系,他就是要跟所有人宣布,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了。胆敢觊觎,杀无赦。
宾客们本不应到的这么早,但太子已废,鼎元帝对宗政博延又表现的越来越器重,不少人的心思也都跟着活跃了起来。
难得有机会可以不着痕迹地讨好他,这些人自然不会放过。
秦王府的院子里早早就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秦王殿下到。”太监略显尖利的声音回荡开来,众人纷纷停下交谈,向同一个方向看去,然后表情一个个定格在惊艳上。
缓步而来的男子,身材修长却并不单薄,紫金色的腰带紧紧扣在腰上,让他的腰线显得格外明显。宽肩、蜂腰、窄臀,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即便不看脸,在场不少好男色的差点就忍不住口水泛滥。
幸好心里还记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