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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让他这么急需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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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下了一个夜晚,隔天还没停,可今天依旧是要出发去平南县的。来旺从马厩里牵出马,马的气色很好,他想着皂隶定是喂了不少的草料,见惯了京都时不时的磅礴大雨,偶尔见见这烟雨朦胧的小雨也是不错的。
只不过,今早爷与云姨娘神情都是怪怪的,他忍不住好奇,毕竟已经鲜少见爷会说错话了。
差人亲自送薛晟出了驿馆,趁着临行之前一脸恭敬道:“国公爷此行陛下厚望深重,他日凯旋归来,微臣幸能再见尊颜。”
对于他这种芝麻粒的小官,这次能够见到平国公已是走了运了,要是平国公此次办好了皇上的差事,那可就是大功臣了。但陆路四通八达,说不定平国公返回京都的时候根本不经过他这边也说不定。
没想到平国公听了他这话回他:“世事难料,如果驿馆来了个眼角有颗朱砂痣的男子,还请帮我转达句:‘平国公已侯多时。’”
虽然不清楚内里,差人还是答应了,看着薛晟登上马车,心里还在猜测那人与平国公是怎样的关系?
马车里面的孟云容是听到薛晟说的那句话的,眼角有颗朱砂痣?她倒是小时候见过,不过他说的怎么会是那人,她重又把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抹除了。
帘子被拉开,薛晟走了进来,两人目光一碰撞,孟云容很快就别过头,可她从眼尾偷偷瞟那人一脸的气定神闲,真真是气的牙疼!
她记得昨日洗簌后他还没来,才坐在坑上等他的,只不过没想到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可今早醒了却是在拔木床上。除了自己睡的一角乱糟糟的其他地方一丝不苟,正想着是不是他昨日没来,可屏风那传来些轻微声响,她不安地起身走了过去,他光着膀子衣物在手上正要穿,自然没发现她的走进两人都吓了一跳。
薛晟有着京都第一美男子的外号着实是担的起的,他的肌肤很白,像和田玉那样的光滑,孟云容此刻还能想得起昨日自己见的是何等美色。她想,她娘说的世人都爱美,尤其女子更爱美,是很恰当的。她从不怀疑她会爱上他,最开始的是因为他的美色。
然后了解后才知道薛晟是她孟云容的□□。
大概是被她看光上半身,薛晟早上也是有些不自然的,用膳的时候还把来旺唤成了得贵,让一屋子的人当场愣怔鸦雀无声。可此刻一点也找寻不到,真是变脸高手。
他好像很能给自己找事情做,一上马车,就从暗格里拿出书籍。她侧目瞧了眼,不是上次看的《孙子兵法》而是《道德经》!
车厢里很舒适,两人各持一角,茶几上的点心这次挪到了孟云容面前,她也不再看他了,转而无聊地吃起干果来。
薛晟错过眼就见她像个小松鼠一样一吞没一会就吐出果壳,小碟子上的果子一颗一颗减少,他重又收回了视线,只是嘴角向上弯起了点。
马车外面的来旺支起耳朵听了半响都没听到任何说话声,只好收了那心思一心赶路,虽说雨不大,可下的时间久,路上都是水洼,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
这时还是辰时,京都的天却很明媚,明武帝刚下朝就听宫人来禀说是袁婕妤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明武帝听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着来传话的宫人一个劲地道:“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字,宫人颤着身子欢喜异常,皇帝又吩咐随侍的海公公道:“摆驾去和落宫。”
步撵从去坤宁宫的路转了弯往宫里西侧的和落宫而去,躲在花丛后的一抹绿色的身影看后跺了跺脚连忙跑回去报信,回头看的海公公正好就看到这一幕。
也知道这多半是皇后宫里出来的宫女了,这般行事莽撞,下人这般不伶俐,主子也就一个德行,这七巧玲珑心干的袁婕妤不受宠都难怪!
明武帝虽说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可他本人一点都不服老。除了该有的妃子,每年都要挑几个女子进宫的,所以这后宫皇子皇女的怎么会少,可他今日这般开心可足见袁婕妤的受宠程度了。
这袁婕妤本进宫已有两年,样貌吧并不显眼,加之娘家也不出众,混在后宫美貌妃子里哪会得到明武帝的青睐,所以刚进宫的时候也只是被封了一个美人。也是她命中注定或是谋算的好,明武帝在其生母忌日那晚,恐是伤感甩脱了身边的人独自到花园时,正看到一女子站在花丛中。那样子不知怎么的就让明武帝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生母,当晚就宠幸了那位女子,后面对她也是恩宠不断,份位连升到了婕妤,现如今又有了身孕,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袁婕妤。
拐了几个弯,终是到了和落宫,步撵一落地,海公公已是喊道:“皇上驾到。”
早有眼里见的小太监进去禀了袁婕妤,所以这皇帝还未跨进院门,里面就传来袁婕妤娇柔的声音:“妾参见陛下。”
明武帝连忙止住她要行礼的动作,笑道:“爱妃不必如此,你肚子里可是怀了朕的皇儿。”
袁婕妤听了这话,娇羞地低垂下头,脖子后面的肌肤白的晃眼。明武帝看后又想起前些日子的各种旖旎,但看着对面袁婕妤笑意深深地看着他,另时候不对到底按捺下去了。
这月份也仅是一个月,明武帝丝毫不吝啬自己的重视,到宫殿之前一路上都在问道:“你可曾有什么不适?可有想吃点什么?尽管与朕说,朕让御膳房给你做。”
袁婕妤却是不好意思地道:“妾没感到什么不适,也没什么馋的,就只是………。”
明武帝本在听她就只是后面的内容,却没了下文。看了看娇小玲珑的袁婕妤,好像她的说与不说都得看他,虽然这宫里哪个不是他握着生杀大权,可这么提在明面上的依赖,他脸上满是柔情,温和地道:“就只是什么?你说出来,我给我的小爱妃找去。”
“妾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夜里睡下突然梦到了姑母。今天醒来,阿采瞧着我精神头不好就请了御医来诊脉,妾才知道有了身孕。联想到昨日姑母说的跟今日发生的都吻合,妾想让姑母进宫一趟。”
她越说声音越小,这已是违了规矩了,这后宫也只有皇后和四妃能够有让家人进宫的权利,这婕妤的份位是不够格的。
“哈哈哈,原来是这事,朕喜得皇子你是功臣,朕就允了你这次。”他是这大明朝的皇帝,他要做什么还有人敢指责吗!?瞧着袁婕妤得了这话笑的跟花骨朵一样,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才转回过身对着海公公道:“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让她明日就进宫,免得让我的爱妃等”
他说道一半已是转回身子看着袁婕妤,海公公得了旨意回道:“奴才领命。“
“皇上……我让人给您准备了银耳莲子汤,您火气旺,尝些败败火。”
“还是朕的爱妃体恤朕。”
两人相依相偎进了宫殿,海公公望了眼往外走,边走心里边道:“这平国公的眼睛甚是毒辣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每个新人作者不奢望自己写的文有多出众,但的确是希望有人看的。
先前有位读者评论说我的文不对现在读者的胃口,我那时可能是刚开文的热情正盛,所以看了那条评论倒还是坚持着自己走的路线。
可文开了也有一个月了,成绩可以说是惨淡,然后也慢慢发现自己踩了很多雷,确实是有很多缺点,可仍是写完章节后发表,可最终还是被成绩打败。
这文可能会大修或会暂停,不过作者君爱好写作的动力一直都在,希望有些人看到不要说作者玻璃心,因为付出心力,每天都惦记,却没回报,姑且让作者先缓缓这种心情吧。
☆、酒楼
海公公能得皇上宠幸,与他会看主子脸色行事,办事稳妥也是一个方面。
昨日明武帝下了旨意,他一刻没耽搁就去宗亲府颁了圣旨,这不袁大夫人今天就进宫了。
她是天不亮就出发了,可等太阳都露了出来,她才得见袁婕妤。
两人见面自然是一阵寒暄,袁婕妤瞧着已不见年轻时风采的袁大夫人止不住的落泪,袁大夫人瞧见了,惶恐道:“娘娘可别哭了,你这怀着龙嗣呢!”
袁婕妤听罢擦了擦眼泪,拉着她坐在黄花梨海棠镂空嵌宝石的扶椅上,“姑母日子可是过得不好?”
“我哪有好不好的,都已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再不好能坏到哪去?姑母啊,现在唯一念着的就是你这肚子里的小皇子了。你父亲官不大,祖父也败落了,姑母也是苟延残喘来着,都帮不了你。现如今你得了恩宠,姑母也不求别的,只愿你别怨恨姑母与你父亲。”
“姑母说哪里话,父亲那里什么情况我做女儿的怎会不知?姑母对我的好我心里也有数,还想着要报答姑母对我的教养之恩呢。”
“恩不恩的,一家人里还计较什么。”她是真的疼爱这个在她身边养到及笄的侄女,她没女儿是拿侄女当亲生女儿疼的,连亲事都给她谋划好了。不曾想侄女被自己不成用的哥哥送进宫,娘家没人打点,在这个权力熏蒸的后宫怎么会出众?所以侄女突然受宠她是吃惊的,今天见了面,压在心底的疑惑终是提了出来,“先前我还怕你在宫里日子难过,想着拜托平国公打点一二,不想平国公去了平南县。所以,姑母今个问问你,可是有人在你身后给你指点?”
袁婕妤欲言又止,见姑母一脸严肃,还是咬了咬牙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姑母,可………姑母,这人我不能说。”
袁大夫人没有发怒,她反而慈爱地抚了抚袁婕妤的脸,看到她发髻上戴着的祥云五尾凤簪,知道侄女过的真的好。她笑着道:“你这点伎俩还想瞒过我去,你不说,早有人说了。”
袁婕妤急了,那人是她的恩人,断没有成了之后就过河拆桥的道理,急道:“姑母,您怎么知道的?那人定不能被其他人知晓的。侄女能有今天都是托了那人的福,此事可还有他人知晓?”她虽靠那人爬到如今的地位,但心性也是练了出来的,最后一句话里狠意毕露,袁大夫人要是说了,那些人也定是没个好下场。
坐在她对面的袁大夫人自然瞧得出她的变化,她轻拍了拍袁婕妤的手,“你这孩子倒真是变了,不过这样也好,姑母也放心了。你也不必心急,这事没别人知道,正是你那背后的人告诉我的。”
“是平……国公?”袁婕妤瞪大了双眼,终是把这个名字说了出来。
“是他,昨日平国公府里的徐管家递交给我一封平国公亲自写的信,信中有提到你一二,大概脉络我已理清,你也不要多想,现下安好胎要紧。”
她身上威严甚重,这般态度严谨地说出这些,一向敬畏她的袁婕妤哪敢再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正巧,这时宫女敲了门,恭敬道:“娘娘,已到了用膳时辰。”
两人是屏退了宫人说话的,袁婕妤听了这话,笑着同袁大夫人道:“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