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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不要太忙了,好好照顾身子,黎若默默在心里念叨了一遍。
之后,她偷偷摸摸地到了苏尧先前指给她的地方,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在整理那尊顾钰送给北辽的佛像。
黎若伺机而动,然而现在并没有机会。
“里面的东西检查的怎么样了?”一名侍卫问。
“没什么问题。”
“那我们走吧,让这个傻子看着就好了!下午直接抗走!”
就这样。几个人都走了,只留下一名侍卫。
那侍卫没一会就趴在一边呼呼大睡了起来,嘴角还留着哈喇子。
黎若悄悄地走进去,嫌弃地瞥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此人,总觉得这个侍卫看起来有点眼熟……
当她的手刚刚足以触及那礼盒时,她听见了吧唧嘴的声音。
黎若立马转头看那小侍卫一眼,却见他脑袋微微晃着,嘴巴里头吧唧念叨什么。
黎若一时无言,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了吧!
只见那小侍卫含含糊糊地模糊道:“我要吃鸡蛋……”
黎若:“……”黎若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滚吧我去!吃鸡蛋?
黎若将那礼盒打开,默默地搬了佛像出来,偷偷藏进一个柜子里,再躲进礼盒里,悄悄地在上头开了个口子……
当侍卫们回来的时候,那睡着的小侍卫早就醒了。
“没什么动静吧?”几人问他。
小侍卫挠了挠头:“没,没有啊。”说着,还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那几人嗤笑了他一会,看向盒子,都一愣:“这东西怎么好似没有封好?”
箱子里的黎若憋着气。心跳慢了一拍。
另一个侍卫看向那呆脑侍卫:“是不是你没有合好?”
那侍卫眨了半晌的眼睛:“有可能……哎哟!”
他被狠狠地赏了个暴栗:“还不赶紧把它合上然后带走,来,一起弄!”
黎若清楚地感觉到了一阵颠簸。
“别说,没想到这佛像还挺沉!”侍卫一说。
“是啊,是啊,这说明咱们皇上大方!”
黎若:“……”
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女孩很明显感到自己被抛上了马车,她看不到周围的景象。
“北辽王爷。”
黎若一愣,她听见顾钰的声音了!男子的声线充满了磁性,女孩儿感觉自己的心被揪紧了。
“若儿那个小丫头挺舍不得你的。”
黎若一愣,原来顾钰在别人面前是这么称呼她的啊!
她能感觉到苏尧的怔忡,黎若只希望苏要看可千万不要露陷……
“帮我向黎若告别,她今天没来。”苏尧的声音还是淡淡的。
黎若在后头笑了,苏尧就是苏尧,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淡定。
她没有看见顾钰点头眼底还闪着温柔的样子,苏尧却是看见了。
黎若要是走了,南耀皇会很生气很难过吧。
马车咕噜咕噜咕噜滚动的声音响起,顾钰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送走的不仅仅是苏尧……
黎若感觉到了马车在动,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觉。
皇宫是一个华丽富饶的地方,她就要离开皇宫这里,何去何从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不知顾钰知道她不见了会是什么表情?还有,这个时候,黎宥也快要被问斩了吧?
想想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不知家在何方,父母亲人是谁的女孩儿了,可她却亲手地将她唯一的亲人送上了断头台。
不,那其实也不能算是亲人吧,毕竟这具身子的主人。他的亲女儿早就被他亲自杀死了。
毕竟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此刻的黎宥果真是应证了这句话,他带着手铐脚烤,仅仅一个夜晚,头发便披散下来,杂乱地随风飘着,脸上也满是脏污。
“那孽女在哪?带他来见本相!为什么不带她过来看着?我黎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从来未曾后悔过,唯独后悔的就是当初没能将这个煞星溺死。
不!本相就不应该让夫人将这个扫把星生下来,是本相不好,让夫人受苦了!”
“大胆刁民!不过废相,居然胆敢以丞相自居?”
顾钰的脸色阴沉地不行了:“现如今你居然还在怪别人?”他看着眼前的黎宥:“你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么?”
“相爷!相爷!皇上,您放过相爷吧!”观刑台上有一个女人绝望地哭泣着,仿佛整个天都塌了似的。
黎宥转头去看她。
他再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的丞相了,这个女人为何……
“相爷!相爷快向皇上求饶啊!相爷!”她不断地朝他喊着。
黎宥冷淡地看了女人一眼,无知妇人,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如此的蠢笨如猪,怎么及得过他的夫人?
女人在下头硬闯着想要上来,却被一名侍卫狠狠地推了一把,跌坐在地上。
泪还在不停地流,脸上的浓妆也花了,看起来十分地吓人。
“无知妇人,还不滚回去,别在这给我丢人了!”黎宥眼中闪过对女人的鄙夷。
“你这个女人,你以为本相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当初做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本相都不知道吗!若不是颜娘嘱咐我要护着你,我早就杀了你了!”
女人看着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这个男人,他看她的目光里面丝毫没有情愫,只有厌恶,完全的厌恶,让她绝望地厌恶。
“哈哈哈哈哈!”女人竟是笑了起来:“你还是那么爱她!还是那么爱她,这个女人究竟哪里好了?!为什么你满脑子全是她,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根本看不到我!”
女人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眼中里满满地癫狂:“可笑的是我,我还以为那个女人死了。你就会看到我,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居然为了救那个女人,为了那个女人去叛国!”
“时辰到了。”顾钰冷冷地道。
侩子手扬起了刀……
“行刑!”
黎宥被压了下去,紧紧一瞬间,一颗头颅已然与身子分了家,血溅当场,男人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有无数要说的话。
台下的女人彻底愣住了。半晌过后,她竟然是笑了起来,非常癫狂。
“哈哈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好!你这个负心人,你该死,该死!”
众人看她离开的身影,大笑着,跌跌撞撞的。
这个女人怕是已经疯了,废相刚死她就疯了,这女人也是个痴情种。说来废相真真无情。
冬风作起,乱了衣袂,也乱了人心。
记得当初相遇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黎宥和叶颜是一见钟情的,两人门当户对,这一段婚姻爱情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受到过任何阻碍。
那时的黎宥本也是长情之人,两人相亲相爱,相敬如宾,直到叶丽的出现。一切都开始乱了。
叶丽在那阳光正好的那个日子认识了黎宥,这个男人的气度与风度都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的心里。
可是他的眼里只有姐姐,不管她是怎么样的,他都根本不会看见她……
她也恨啊,她也喜欢这个男人,如果他先遇见的是她……那相爷爱上的一定是她!
在那个晚上,她用了并不光彩的手段,和他在了一起。
她知道自己怀孕,是在姐姐快生的时候,或许姐姐早就看出了不对劲,那一天,姐姐见红了。见她的身子日渐虚弱,叶丽竟然很开心,自她爱上黎宥之后,姐姐就再也不是姐姐,而成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难产死了,她觉得很解气,她觉得以后再也没女人可以留在男人的身边。除了她。
可那个女人留下了一个与自己那样相像的孩子,不过那又如何,她也有儿子,再加上,相爷他并不疼爱那个小贱人。
可后来,她的儿子死了,在小贱人生日的时候,她果然是煞星,克死了娘,还克死她的孩子……
她很讨厌那个小贱人,恨不得她去死,她的儿子死了,凭什么这个小贱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她不知道事情白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啊!
为什么相爷要为了那个女人去同北辽勾结而被人陷害,为什么明明溺死了那个小丫头,可她又活着回来了?
叶丽一个人在周围走动着,疯疯癫癫地样子遭到了不少嫌弃。
她看见一个那人都要上去问问。
“相爷在哪,相爷呢?”
可她发丝散乱。看着就不正常,周边的人无一不嫌弃地躲他远远的。
顾钰看着这一幕,脸上并未露出丝毫的情绪。
“走吧,回寝宫。”
也不知道小丫头在干什么,或许新里挺难过的吧,罢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但是当顾钰回到黎若的寝宫时,里头的一切都被收拾得非常整齐,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的模样。
尤影看着这个场景,也不由惊讶了,那个小姑娘呢?
“郡主去哪了?”顾钰喊住眼前的一名侍卫,小侍卫一见皇帝,立马低着头跪到了地上,半晌才缓过来,奇怪地道:“小郡主不是一直在房……”
当他看见房里竟然空无一人的时候,也受到了惊吓:“明明早上还在里头的啊?为何会这样?”
“早上?!”顾钰的脸色阴沉的吓人:“什么叫早上还有看见,朕让你们看着小郡主,不要让她到处走动,你们就这么办事的吗?”
小侍卫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是,是属下办事不利,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尤影正面着顾钰:“皇上,还是派人到处找找吧,若儿姑娘可能只是到处走走去了,指不定就在这附近,皇上莫要着急。”
是了,小丫头经常喜欢一个人去散步的。
但是那孩子从来不会将塌上收拾的这般整洁的,她觉得总归还是要再睡,没必要太整齐,可今儿个……
顾钰心里十分的没底,响起近些日子来,小丫头的各种不对劲,他的脸色愈发阴沉:“那还不赶紧派人去找!?”
直到宫中的侍卫都快将皇宫掀过来了也没见到那位郡主的身影。
直到宫女在打扫之时找到了一尊被扔进柜子中的佛像,有人发现那尊佛像正是皇上计划着送与北辽的。
几名侍卫将佛像抬至顾钰跟前,恭敬地道:“回禀皇上,小郡主失踪了,但是属下们找到了这一尊佛像!是皇上您送与北辽的这一尊,被人扔进了柜子里头,是方才有人打扫的时候找出来的。”
第060章 呵,没良心的东西
“佛像在这里,那方才抬走的是什么!?”顾钰的脸色阴沉的已然可以滴墨了:“让负责这东西的废物都滚进来!”
尤影一愣,皇上自登基至今从未发过这样的火,那丫头居然对皇上这么重要?
几个侍卫被宫人敢了进来,一见上头的皇上脸色居然这么差,都抖成了筛子。
顾钰指着那佛像,脸色阴沉地看着跪着发着抖的几人:“朕让你们负责送与北辽的礼品是这佛像,现在佛像在这里,那朕便要问你们了,你们带走的是什么东西?”
几人看着那佛像,目露惊恐:“这个,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十分茫然:“不可能啊,明明好好检查过了!”
说着一名侍卫想了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