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板,可其中的气势与从前大不一样了。
他一愣:“还,还不就是,一个被舍弃的皇子,我真就就不明白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
白彦虽然被他震慑住了,可是却没有露出胆怯的表情。当然他自己是这么想的,然而他的口吃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苏尧脸色依旧是冷漠的:“是,本王就是一个被舍弃的皇子罢了。但如何也比你一个下人要强些吧。”
苏尧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自己的身份去贬低过谁。
白彦即便有些理亏,却仍然理直气壮:“我是大人的人,我还用怕着你么?”
苏尧瞥了他一眼:“他知道你这样吗,我想他应该更是一个看不惯总是爬到主子头上的下人的。”
白彦是真的无话可说了,他冷哼一声,也不像苏尧道歉的打算,转身就走。一个质子罢了,还能够翻了这天不成。
究竟是谁给了他脸让他如此嚣张的?哼,不过是一枚弃子也敢和他如此讲话?
苏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思绪却飘得远远的,黎若先前被打的满身是血的模样一直在他的脑海里不散去。
他想要帮助她离开,可是还是会担心她一个人要怎么办,不可能让黎若跟着他回北辽的。
那个男人在,北辽就比南耀危险更多。
黎若说离开皇宫就算只有她一个人也可以很好,苏尧希望这是真的。
他可以帮黎若离开了。改天就告诉她吧。
最近宫中一直在忙着顾钰的生辰宴会,因为会有各国使者前来庆祝。
古代的皇室就是麻烦,什么七七八八宴会就没有停止过,不是正在宴会,就是准备宴会。
最让黎若无语的是,昨天晚上顾钰告诉她参加宴会还有一场节目,需要才艺表演,让她好好做准备,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非常期待她的表演。
这简直是强人所难。黎若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一个八岁的孩子,就算什么才艺也没有应该也不会遭人笑话。
可是毕竟过几日的那场宴会是顾钰的生日,黎若在这皇宫白吃白喝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好报答他的,仔细想想,决定在他生辰宴上费点心思。
表演什么她需要考虑,更重要的是,她一个人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她需要找一个同伴!
思来想去,黎若只能选择那个家伙,苏尧……
算了,朋友本来就是拿来两肋插刀的,自先前黎若去清然居小小地发了次火,她便再也没有去找过苏尧,可今儿个,黎若又跑到了清然居前。
不得不说,清然居这个称呼真的很适合苏尧的住所,苏尧本来就是个清清然的人,很衬人,不错。
清然居的门是大开着的,进去时黎若被一个像是侍卫的人拦了下来:“来者何人?”
白彦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孩儿,他自然知道这个丫头是谁,只是这清然居也不是什么人说来就来的,而她居然就这么大胆地从正门进来了?
黎若见面前挡了个障碍,不耐烦地扯了扯嘴角。
黎若抬眼去看他,白彦高傲惯了,这回更是用鼻孔对着黎若,黎若向来看不惯这样的人。
女孩一脚朝他膝关节踢了过去,这一招措不及防地让白彦曲了膝,跪了下去。
而黎若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便往清然居里头走去了。
白彦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目中无人的家伙,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正起身追上她,想要惩治她一顿。
却高估了此刻黎若的心情,她其实并不是很开心!
她深深吸进一口气,往男子的腹部就是一脚。在他下意识地弓着身子之后不留情面地钳住他的手,狠狠地往后一掰。
“啊!”白彦瞬间感到一阵剧痛。
黎若皱着眉头,脸上带着狠色:“告诉你最好少惹我,好好做人吧!”
天生神力是这具身子给黎若的最好的礼物,她知道眼前的人绝对打不赢她。
不过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喽啰罢了。
十指连心,白彦疼的冷汗都一颗颗冒出来了,二人相持不下,黎若死活不放手。
苏尧走出来时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黎若?”他喊道。
女孩这才住了手,瞪了眼白彦。
“黎若你来做什么?”苏尧有些不解。白彦疼的厉害,可苏尧并不在意他的死活,只定定地问向黎若。
黎若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给自己取了个茶杯,又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下去:“肯定是有点事情啊。”
茶刚一入口,她差点没全给喷出来:“这是什么茶这么苦!”
咽下去之后还是满嘴的苦涩。
“茶大多都是苦的。”苏尧已经叫白彦退下了,他朝黎若走过去,倒了桌面上的那杯茶,再缓缓地给她倒了一杯白水:“不喜苦茶便喝水吧。”
黎若从未见过谁能把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做的如此优雅。
她双手拖着自己的下巴:“苏尧,你这么好,会的东西应该很多吧。”
苏尧一愣不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不是,只是一些东西有涉猎罢了。”
黎若抿着唇,心里也没抱特别多的希望:“那你会不会些什么乐器?”
就算不会也没关系,总归宫廷是有乐师的,就是不熟交谈起来比较麻烦,而且黎若是觉得宴会上既然都要才艺表演,那苏尧一个人肯定不行啊,她也有与他合作的意思。
可她还是低估了苏尧的才艺。
“乐器。只会吹箫。”男孩淡淡地道。
吹箫?黎若眼神一亮:“那也行啊!苏尧,下次宴会我们一起合作好不好。”
她的意思苏尧明白:“可是……”
黎若见他犹豫,扁了扁嘴:“干嘛,你不乐意吗?”
苏尧摇了头:“我没有不乐意。”
黎若双手一拍:“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哈!”
苏尧看着桌子,半晌之后,点了点头。
气氛安静了好半晌,女孩儿的手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一声一声都富有节奏感。
她想起了一首歌。她喜欢那和节奏感……
女孩儿细软的歌声传入苏尧的耳中……
这是苏尧第一次听黎若唱歌!
白雪发亮今夜铺满山上
没有脚印的地方
孤立的王国很荒凉;
我是这里的女孩
风在呼啸
像心里的风暴一样
只有天知道我受过的伤
别让他们进来看见
做好女孩就像你的从前;
躲藏不让他们看见;已被发现
女孩儿的声音很轻很柔软,让苏尧忍不住凝起神来,心无旁骛地听着她唱道……
随它吧;随它吧
回头已没有办法
随它吧。随它吧
一转身不在牵挂;
我不管,他们想说的话,任风吹雨打
反正冰天雪地我也不怕。
留一点点的距离,让一切变精致
曾经困扰我的恐惧,会远离我回忆
现在开始让我看见是我的突破和极限
不分对错没有极限
向前
随它吧、随它吧
跟风和天空对话
随它吧、随它吧
眼泪不再掉下
这个家,让我留下
任风吹雨打
我力量从空气中扩散到地上
我灵魂盘旋在冰块各种不同形状
我思想结晶变成锋利的闪光
我永不回头看,以往被埋葬
随它吧。随它吧
让我在曙光中升华
随它吧,随它吧
让完美被蒸发
这个家,在阳光之下
任风吹雨打
反正冰天雪地我也不怕
女孩儿嘴里轻轻地吐出最后一句歌词,苏尧有些怔然。
这首歌是他从来未有接触过的类型,他也没有听过这样的词,觉得有些怪怪的。
可是却不让人讨厌,因为女孩儿声音很好听……
黎若很喜欢这首歌,她更喜欢这首歌的英文版,不过英文版的当然不可能唱给苏尧听,他也听不懂。
“如果是这首歌的调,你能吹得出来吗?”
苏尧一愣:“啊?”
黎若见他这么呆,嘴角抽了抽:“我说,这首歌,你能吹得出来吗?”
苏尧愣了愣:“可以……”
黎若点头:“那需不需要我再唱一遍?”
男孩摇头:“不用了,我记得。”
每一个调都记得……
黎若点点头,很好,果然若是和苏尧一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呢!苏尧的悟性可比一般人要高的多了。
“阿苏,你这儿有纸笔么?”黎若锃亮的眸子瞅着他。
苏尧点了点头,进屋拿了出来,黎若提笔,在一边画着什么东西,这一画,就是半个时辰,画了又撕,撕了再画,半时辰都没有歇过。
黎若将纸上的墨吹干,拿起来摆在苏尧的面前:“你看。画好了。”
苏尧接过,看着上头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是什么?”
“是鞋子。”黎若看着他:“是轮滑鞋,这种鞋子鞋底是一排四颗轮子,利用滚动和滑行原理让人可以在高速下滑行,做出各种华丽的动作。”
苏尧一愣,点点头,有些词他不太能理解,原理什么的。不过总体意思他还是知道的。
黎若抿唇:“或许舞蹈是比较普通的,但穿着这种鞋子舞蹈就不一样了。”
现在还只是理论,就不知道这双鞋子能不能造得出来了。
苏尧没想到黎若的脑中居然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可是穿着这样的东西能跳舞吗?”
黎若点头:“一般人是做不到啦,不过我可以的。”
黎若很自信地道,确实,她前世玩这个的时候可没少摔跤,这会子应该不至于忘掉。
黎若和苏尧又叨叨了许久之后,觉得是时候把图纸交给顾钰看看了。
“黎若,我有话跟你说。”
正当黎若要走地那一瞬,苏尧叫住了她。
黎若还是惊讶的,苏尧居然会有话跟她说,怪事儿啊!
“你这么着急地给南耀皇的宴会做准备,是不打算要走了吗?”他的眼神有几点黯淡。
突然来这个一句话黎若有些措不及防,她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尧是要走了吗?
男孩儿看着她,难得对她笑了,却是那种苦笑:“黎若,我可能要走了,这次宴会北辽使者会来。他们估计会将我带回北辽……”
黎若一愣,苏尧继续道:“你要是想要留下,就留下吧,南耀皇应该会对你挺好的吧。”
什么叫她想留下就留下?
“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黎若呆愣地看着他:“之前不是说好了如果要走的话就带上我吗?我没有想要留下来,我想走啊!可顾钰对我不错,我也想报答他,这并不代表我想要留在宫里,丞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个人就要死了。黎宥一死,这皇宫里还会有黎若的容身之所吗?”
苏尧看眼前的女孩儿似乎有点难过,他有点后悔自己说了刚才的话,他不该用怀疑的态度去试探她的:“黎若,对不起,我现在有机会了,如果你要出宫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可是我没办法将你带到北辽……”
黎若见眼前的少年是真的在为了她好,笑了笑:“没关系,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