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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伤她?”
“呵,容亲王,要知道,你伤她已经不少了,如果再加上这件事情的话,你和她之间,便有跨越不过的鸿沟,那样的局面,难道是你想要看见的吗?”南宫瑾知道,慕容君烨心里是有顾卿尘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放任她任性还这么包容她,可是他们的身份,注定处于对立面。
“本王和王妃的事情,不需要南宫大人操心,南宫大人只需要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慕容君烨离南宫瑾很近,后者甚至能看到大量的恨意在前者的眼中凝聚,离爆发,不过需要一个触及点。
“瑾不会说。”南宫瑾勾了嘴角,“这样的话,她就是安全的。”
“你!”指甲嵌入手心,俊眉紧皱,离成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这样的挫败感是慕容君烨从没有尝试过的。
南宫瑾笑意不减:“只要瑾不说,能够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她一人,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你就不会动她,这样,甚好,容亲王,这世上的事,不是你有了计划,就会按部就班的走的,要知道,最难测的是人心。”
第三百一十章 发生什么事了
“可南宫瑾你有没有想过,真相一日不公布于天下,这天下就会继续乱上一天?”
“现在的金陵,面上依旧是平静的,所以瑾相信,距离乱天下的那一天,还早得很,在那天之前,在她成长之前,我必须保证她的安全,这一点,还请容亲王明白。”南宫瑾不卑不亢,他从来都不是会被人威胁的人,就算眼前这个人,是大名鼎鼎的战神又如何?是她心里的人又如何?他从来都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她。
慕容君烨明白南宫瑾的执着,若非他的这份执着,慕容君玺又怎么可能这八年都安然无恙,从一定意义上说,除了南宫瑾,也就是砍断了慕容君玺的一个手臂,“可是你要知道,皇上是不会放过你的。”
“容亲王,你的心已经乱了,在你计划这个局之前,你就已经将瑾剔除在外,瑾并不是傻子,事到如今,你我都知,瑾想要保的人,就只有卿尘一人罢了,南宫家的人不会因为瑾的这个决定就怨恨瑾,破梦门一直都是为了她而存在的。”南宫瑾很坦然,他甚至开始同情慕容君烨,一个已经忘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的人,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在世上?
“容亲王,其他的话,瑾也就不说了,还请容亲王自己保重。”南宫瑾对着慕容君烨颔首,转身正要离去,停住脚步,“卿尘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你做好不要做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关于瑾的事情,瑾自己自然会和她解释,这也是瑾唯一能为容亲王做的,不过以后的事,就全靠容亲王自己了。”
慕容君烨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金陵圣子的时候,他那一副谪仙与世无争的模样,还记得他气急败坏来了容亲王府质问他有关阿尘的事情,更记得他说过,下一次他来容亲王府的时候,就是带走阿尘之时,如今,阿尘已经被他带走,而他和阿尘之间,隔了太远太远。
花婆婆等在南宫府门口,看到南宫瑾前来,堆满笑意迎了上去:“少爷,看来事情已然发生到了最坏的地步。”
“婆婆,此话怎样?”
拐杖敲过地面,不紧不慢的步伐随着主人的移动落下一片痕迹,“你和姑娘的缘分就到了这里,岂不是最坏的地步。”花婆婆笑,眼中却没带半分笑意,“要不然怎么说是天注定的呢,人怎么能和天斗呢,少爷,没多少时间了,你难道还不想让姑娘知道吗?她已经足够承受那些了。”
南宫瑾从来都不奇怪,为什么整个南宫府只有花婆婆一人坐镇,八年前,南宫府可还是都其乐融融的景象,自从慕容君玺登基,南宫府变成了这般模样,爹娘将它交给花婆婆,自然是有他们的到底,在府里,花婆婆是看的最明白的一个人了。
“花婆婆,道理我们都懂,只不过有时候根本就做不到罢了,父亲做不到,我也做不到,所以我们的命运,只能交给别人。”
“少爷,破梦门的人生来就不是为了自己,可是也要看相应的人是谁,如果姑娘愿意的话,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南宫瑾摇头,嘴边带了些苦涩:“不,就算她愿意,那也是和心中的回答相悖的,瑾不愿意逼她。”
花婆婆叹了口气:“少爷,你和老爷一样,都是一个性子刻出来的,不过是缓兵之计,有何不可?老奴我虽然一辈子都没有找个人有过感情,但是感情说到底不过就是件你情我愿的事,老奴看姑娘,对你还是有些情的。”
她对他有情吗?有的吧,不过是些兄妹之情罢了,那些亲情,又怎么能和爱情相提并论呢?“婆婆,如果这就是瑾的命的话,那瑾就认了,在瑾成为圣子的那一刻起,爹娘就已经知道,瑾的这条命已经不属于瑾自己了,这样的结果,也定是他们预料之内的,好了婆婆,卿尘他们也该回来了,我先回去了。”寒风掠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白衣随动,经过之处并不起波澜,他来过的世界,似乎从来都没有记住过他。
得知南宫瑾已经回了南宫府,顾卿尘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拉着司炎去找人。
四溢园已经不似她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么翠绿,本该常绿的树叶开始变黄,而这一切的变化,都在悄然中进行,不给人任何一点发现的迹象。
南宫瑾站在树前,伸手将一片叶子放置在自己手心,很多时候,一些事情都是联系在一起的,就像这片叶子,就像他。
“瑾哥哥!”顾卿尘跑的快,司炎跟在她身后护着她,看到南宫瑾,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就像被针刺了一下一般。
“卿尘,你走的太急了。”南宫瑾看着不停喘气的顾卿尘觉得好笑,他就在南宫府,哪里也没去,她何必这么急?
“本少爷就说,走得急了吧?可是这倔女人就是不听呀。”司炎可算是累惨了,刚拿着一堆东西进门,这还没喝口茶呢,小卿卿就听花婆婆说南宫瑾已经回来了,这人一听跑的跟兔子似的,这天刚下过雨,地上那么滑,他放心她一个人跑么?只好跟在她身后一起跑。
顾卿尘伸手给了司炎一拳,示意他不要再乱说话,不然的话她的拳头可是不饶人的。
“瑾哥哥,慕容君玺找你到底什么事?他上次关押你的事情我们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居然还敢叫你进宫,简直活得不耐烦了!”顾卿尘一向对慕容君玺没有好感,更不用说,已然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她还记得他把刀刺进江太妃的身体里的那股狠劲,那样的他,很可怕。
南宫瑾哭笑不得,她可是知道,她要算账的人可是当今皇上?是金陵的主宰者?是掌管每个人生命的人?“卿尘,今天出去好玩吗?”本该是他最后的机会的,可是慕容君玺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他。
“瑾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第三百十一章 到承载不了的那一天
敏感如顾卿尘,不过是南宫瑾转移了话题,她便感觉到,此进宫,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注意到这一点的,不止她一人,司炎扣住她的手,傻笑两分,“我说瑾哥哥啊,我们这出去可是收获不少啊,不过我们可没有独自享用,好吃的都给你带回来了,晚膳的时候就可以吃到美味了。”
顾卿尘瞪了眼司炎,“死狐狸,你要是再插嘴我和瑾哥哥的谈话的话,我就把你给扔进鱼塘喂鱼!”
司炎没辙,只好松手,“好好好,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不过是和瑾哥哥报告了一下我们的行程。”
顾卿尘简直要被司炎给气死,这人脸皮还真是厚,瑾哥哥三个字说的还挺顺口?“瑾哥哥,你别理他,告诉我,你和慕容君玺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找你,是不是有关于我的事?”
顾卿尘不是傻子,慕容君玺最想要知道的,该是圣女的事情,只是他没有想到,有着这样身份的人会是她吧?
南宫瑾不说话,只是按住了顾卿尘的肩膀,明明是那么瘦弱,可是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八年前的事情,还有圣女的事情,他能帮她承受的,只是冰山一角,可是,他有多舍不得。
“卿尘,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在你清醒之前的事情,你可是全部都想起来了?”
顾卿尘一怔,若非南宫瑾提起来,她都快忘了这件事情,先前那么多的事情,不都是为了八年前的祸患?可她究竟,忘记了什么?
那个女人给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瑾哥哥,你为什么要问卿尘这个问题?是不是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和事很多,如果一定要想起来才能解决的话,那我会努力想的。”顾卿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急切的想要在南宫瑾面前表达这样的想法,似乎如果她不说的话,她就会失去这个总是照顾自己的大哥哥一般。
南宫瑾揉了揉顾卿尘的脑袋,含笑道:“没有人要逼卿尘想起以前的事情,如果想不起来的话,那就算了,我只想要你好好的,明白吗?”
顾卿尘点头,对他的问题却还是不依不饶:“为什么瑾哥哥总是要转移话题呢?慕容君玺今天叫瑾哥哥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南宫瑾知道自己不给她一个确切的回答,她也不会撇开心中的疑惑,只好道:“卿尘可是知道为什么,南宫府就只有花婆婆一人,而我,也总是不在这里吗?”
关于这件事情,顾卿尘听桃夭提起过,说是瑾哥哥不愿意入朝为官,而慕容君玺也尊重他的决定,但还是保留他的官籍,这件事,难道还另有隐情吗?
“好了,就算是谈事情,也不该站着,卿尘,司炎,我们进去说吧。”若是现在不说的话,以后也许就没机会了。
南宫瑾给二人泡了茶,看着顾卿尘好奇的眼神不禁笑道:“说来不过也是件很容易解释的事,八年前先帝意外与先后双双离世,朝廷一时之间混乱不已,当今皇上便是在那时登基,说来也算是缘分,我的父亲当年是支持容亲王为帝的,当年因为两派问题,不少官员都被发配到了边疆,因着我的身份,南宫家的人举家搬迁到了回州,直至今日。”
顾卿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事情,而司炎在来之前,便调查清楚了有关南宫家的事情,可从外人听到的,和南宫家人说来的,还是不一样的。
“瑾哥哥,你的意思是,慕容君玺这个小心眼儿的还在和你计较当年南宫伯父不支持他反而支持慕容君烨的事情?”
南宫瑾笑,他先前不过是想找个正当理由来搪塞她,可现在听着,连他自己都糊涂了,“是,卿尘很聪明,概括的也很到位。”
“就因为你是圣子,必须辅佐当今皇上,而你的父亲并不承认慕容君玺的身份,就对你进行关押,这个理由看似无懈可击,而我也不得不承认,瑾哥哥你这个借口用的实在很好,我差一点,就真的信了。”顾卿尘嘴角带笑,眼睑却垂了下去,为什么他们都要瞒着她呢?她并不是没有用的,不是吗?
南宫瑾没想到,她居然能猜到这一层,一时,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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