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之乾笑而不语,他找了地方坐下,然后就自顾自的把玩着腰间的平安扣,好像他跟白衣的关系多么的好一般。
那几位大人又道了歉,然后匆匆离开。
“苏记的人都过来的差不多了,你等时候可到了?”
白衣看着苏晚轻声问了一句,完全将夏之乾当成了透明人。
“喂喂喂,君祁,你这样可就不地道了啊,好歹我也算是大老远的过来的。”夏之乾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元帅府离本王这里很远吗?”白衣扫了他一眼。
“额……”夏之乾无语望天,“反正不是很近就对了。君祁,不管远不远,你也得理理我吧?怎么连我为什么而来都不问?”
白衣道:“反正不是来找虐的。”
夏之乾脸色一黑,“还能好好说话吗?”
“有话快说。”
“是关于皇室。关于曾经追杀你的人,君祁,你真的无所谓吗?”夏之乾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以前你可以不在乎。难道现在你也不在乎吗?”
“说。”白衣言简意赅,似乎并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纠缠。
“切,真是冷淡。”夏之乾扁了扁嘴,“昨日我陪你演了一场戏,你怎么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谢谢。”白衣道。
夏之乾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
“什么演戏?”苏晚有些错愕,然后便明白了,她微微眯起了双眸,昨日只是一场戏,所以夏之乾是真的知道她身份的。
“白衣,我先回房了,有些乏了。”
“我先送你回去,之乾,麻烦你等等。”白衣扶着苏晚就离开了,连给夏之乾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夏之乾目瞪口呆。卧槽,萧君祁居然也有这一天?不过旋即他脸上的笑容便淡了,所以苏晚……我还是晚了啊,晚那么几天,就是晚了一辈子,你此生终究是属于萧君祁的,那么来世……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夏之乾很想这样问,但却又不敢这么问,因为他知道苏晚的答案。
苏晚生生世世,都必定是白衣的人。不离不弃,谁都无法插足分毫。
“白衣,你跟夏之乾的关系很好吗?”苏晚有些拿不准他们之间的事情了,长陵这潭水果然深的很。
“算不得好。也算不得不好,不过夏家没有招惹我的打算。”
白衣轻声回到,很狂妄,但苏晚却生不出任何的欣喜,白衣如此自信的背后,隐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波涛汹涌呢?
“所以若是皇室对你出手。你觉得夏家……”
“夏家会护我。”白衣的回答没有丝毫的迟疑。
“那下一代皇帝呢?如此两个庞然大物屹立在皇权之上,谁会甘心?”
“边境平,血炽散。”
苏晚听着白衣平淡的话,心中却是蓦然一抖,“边境可有平定之日?”
“新皇即位时。”
白衣说的十分笃定,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苏晚此时已经无法保持平静了,她有些震撼甚至可以说恐惧的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半晌,她方才握紧了拳头,“白衣,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若是想要抛弃我离开,我是绝对不会容许的,哪怕是你死了,我也会将你的尸体给挖出来!”
白衣一愣,然后他便笑了,爱怜的将苏晚搂进了怀里。“我怎么舍得留下你一个人,我当初也说了,哪怕是地狱,我也定会拖着你。”
“那就说好了。”
苏晚抬手环住了他的腰,听着那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她的心这才慢慢的稳定了下来。
“大白天的,你们俩注意点。”
夏之乾走进了屋子里,“君祁,皇室的某些人要对你出手了。”
“动手的是萧昊青。”
“你居然知道?”夏之乾一阵愕然,他以为,萧君祁是不知道的。
“原先不确定,现在听你这么说,就确定了。”
“这么说,那个东西真的在你手中了?”
“是。”白衣坦言。
苏晚听得不是那么明白,但她却心惊胆战的,她又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见白衣的时候,对方奄奄一息的模样。
“你还真是……”夏之乾一阵无语,“有胆量。”
“彼此彼此,我不过就是比你快了一步。你为何要追杀林娇?”
苏晚听着白衣的话,精神一震,她险些忘记了这件事情。
“受人之托,再说,我要是下死手,她还能活吗?”夏之乾耸了耸肩。
“这件事情你去跟宏林解释吧。”白衣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模样。
夏之乾闻言愣了,“那个小子……真的看上林娇了?”他拧起了眉头,别人不知道林娇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皇室真的会容许这样的人存在吗?
“有我在,谁敢反对?”白衣似乎瞧出了夏之乾的心思。
“也对,你这么狂。”
夏之乾哑然失笑,“那我就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半个月后的宫宴,不见不散。”
他挥了挥手,然后便离开了王府。
“白衣,娇姐姐她究竟是什么人?”L
☆、第173章 拦路的女人
苏晚从未完全了解过白衣,曾经她也认为白衣或许是皇亲国戚,但却从未想到他居然是当今陛下的弟弟,那些皇子皇女的叔叔。
她知道白衣富可敌国,甚至手中都握着不小的势力,但她却从不知道白衣的势力究竟有多么的大。
她也知道林娇有秘密,但却从未深究过对方藏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林家灭门案,凶手不知,一直都是大夏的第一悬案,有说是江湖人,有说是仇家寻仇,有说是长陵护卫队,林娇当时还小,大概也就只有四岁吧,但她却记住了那场惨案,血流成河,她有仇,心中有仇人,但她却没有能力报复。”
“仇人是谁?”
“以后告诉你,她说要自己报仇,所以她的仇人,我给她留着。”白衣揉了揉苏晚的头发,“不睡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拿的是什么?”
“大夏的命根子。”白衣回答的倒是十分爽快。
苏晚一愣,她原本以为白衣是不会告诉她的,“什么东西?玉玺?宝藏?”
“你猜啊。”白衣笑。
苏晚嘴角一抽,翻了一个白眼,“无聊,我去苏记了。”
“别生气,的确是一个宝藏,不过那里面我去过了,是空的,所以愚昧的不过就是那些因为这个宝藏而自相残杀的人。”
白衣握住了她的手,“一起走吧。”
“你不用忙了吗?”
“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苏记打算何时开业?”
“皇宫的宴会,我需要去?”
“需要,你是我的王妃。”
“宴会之后,苏记开业。”
苏晚下定了决心,宁城阻不了她的脚步,江陵府阻不了,长陵城也同样阻止不了。
几天的时间好似眨眼之间就过去了,这些日子,白衣每天都会用内力为苏晚温养身体。慢慢的她也便感觉自己精神好多了,至少以前每天至少要睡六个时辰,现在的话有三四个时辰就足够了,作息可以说与常人无异。
“这是衣服?”
苏晚看着铺了满床的东西。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内衫外衫外套,还有裙子,腰带,头饰……苏晚看着就觉得眼晕。
“这是要重死啊。”
虽然做工极其精美,但她还是不愿意将自己装进去。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会穿。
“不重,只是看着繁琐而已。”
白衣轻声笑道,他替苏晚将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后又给她梳了发髻,将那些精致的头饰一点点的点缀在了发髻之上。
“不是金子的吗?”
“不全是,掺杂了别的东西,而且东西很轻薄,所以重量会很轻,衣服也都是轻薄的质地。看着一层层的,但却比绸缎穿着更加的舒服。”
“你还要白衣?”苏晚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裙摆太长之外,还真的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以白色为基调,但却又感觉衣服上很少有那种纯白,大都是浅蓝或者浅米分到白的渐变,看起来十分素雅,但却又落落大方。
“亲王有亲王的衣服,倒是没有你这么繁琐,但也不简单。”白衣笑道。“杜昭会来。”
“我母亲呢?”
苏晚听说过,杜家杜昭是唯一的一位异性亲王,这样的日子他在场并不让人觉得奇怪。
“下落不明,但或许也能见到。甚至你都有可能见到你的父亲。”
“我父亲?他怎么……”
“苏锦默是陛下的御用太医,除了陛下之外,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使唤苏锦默,他的身份特殊,所以自然会在场。”
白衣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怕吗?”
“我是木之,苏晚已经死了,死于三年前的那场病,凶手是凤伽。”苏晚垂眸,声音冷淡,“你放心好了,我会收敛自己的情绪的,就算是收敛不住,我也有理由。”
“因为我是木之,是苏晚的替代品,我自然会不甘心,所以对苏锦默的感情可以复杂,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母亲。”
“你当初也说过,没有人会相信已经死了,你原本抱着的就是这样的想法,不是吗?”
苏晚垂眸沉吟着,良久,她才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啊,是我太怯懦了,居然会害怕面对过去的那些人。”
“换了衣服就能走了。”
亲王服,苏晚没有见过,但她却也听小猪提过,往往都是绣着龙。
她记得杜府门前,是无爪的龙。
玄色打底,金丝勾勒,每处的花纹都栩栩如生,宽大的腰带束住了腰身,显得白衣的身姿越发的挺拔了起来。
“挺好看的,我一直没问,你为何偏爱白衣?”虽然白衣让萧君祁看起来十分的俊朗儒雅,但别的颜色却能显露他的锋芒。
“因为白衣不管染了什么都能看出来,我不喜欢血,所以不容许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血的存在。”
白衣轻声解释道。
他同苏晚一起走出了房门,等在外面的林娇跟莫离看到人的时候都是微微一愣。
“晚晚,真漂亮。”莫离由衷的赞叹了一句,看到如今的苏晚,谁还能想象的到三年前她只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这一路她走的很难,难的超过很多人的想象,但她却都撑过来了。
亲人的死亡,亲人的背叛,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她得到了一些,但失去的却是更多,曾经的坚持在一瞬间崩塌,一个个心结,让凤伽给予她几乎致命的一击。
马车缓缓而行,王府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关上。
林娇、莫离、萧宏林,三个人,三匹马,像是护卫一般走在了马车的两侧。
皇宫。
苏晚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但今日她却是堂堂正正的步入了其中。
宫墙高耸,地面平整,马车平缓的行驶着,似乎并没有人来请他们下车。
苏晚朝着白衣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特权,我的人,我的车,都没人敢拦。”
“你还真是……”
苏晚咂舌。
“王爷可否下车一叙?”
一道清爽的声音透过马车传入了耳中。
苏晚眸光一冷,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那是谁?”她看向白衣的目光中多了一抹醋意。L
☆、第174章 相似的手段
单从夏之荷就能看出白衣的魅力之大,而且他位高权重,若是新皇与他交好,那必定还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中龙凤。
“过去的事了。”白衣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