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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日后再让朕听到,你们……也就不用出现在朕眼前了!”
一代帝王,踏着累累的白骨运用无尽的权术所谋得的位置,苏晚这才初见了这位帝王的风采。
她微微垂眸,遮住了心中的起的一丝波澜,这就是王,一言出,众生不敢反驳,这样的权利。谁不想拥有?就连她的心都在瞬间热了起来。
齐家的三个人面色一白,知道皇帝是认真的,所以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陛下,舞已经看了。曲子也听了,但我大夏的天下终究是从马背上得来的,所以陛下,我有一个请求,还请陛下应允。”
萧宏林起身,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哦?小林子有什么建议。说来听听?”
“当然是比武了,不过既然是比武,今日又是陛下办的宴会,所以自然点到即止。”萧宏林笑呵呵的走了出来,“齐老二,有胆子出来吗?”
“嗬,难道我怕你不成?”
齐老二,名齐天宇,为人冲动,傲气十足,除了自己的大哥,就连自己的父亲他都不怎么服气,武艺算的上一把好手。
“嘿。”
萧宏林意味不明的笑了几声,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陛下,借护卫的剑一用,如何?”
“来人,两把剑。”萧君安也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的让手下将剑递了过去,“点到即止,切勿伤人。”
“当然不会伤人,我手下只死人,不过陛下说了,所以自然也不会出人命,但是有些人总会忘记一些债,也会忘记一些东西不论过了多久,终究会有人过来讨的。”
萧宏林轻声笑道,长剑出鞘,剑尖斜指着地面,“请。”
齐天宇脸色一沉,听到萧宏林这样说,也不客气,长剑出鞘,挽了一个剑花就朝着萧宏林攻击过来。
萧宏林浅笑避开,无论对方的攻势多么的猛烈,他每次都会避开,垂在身侧的手臂,从未抬起过。
“难道你就只会躲吗?”性子有些暴躁的齐天宇却是受不了了,他怒喝一声,长剑下劈。
萧宏林往旁边挪了半步,长剑贴着他的胸口划下,“你既然想让我出手,那就如你所愿吧。”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齐天宇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横扫。
萧宏林高高跃起,脚尖在他的长剑上轻轻一点,身体一个凌空,转瞬就落在了齐天宇的身后。
齐天宇反身横扫,剑身之上冷光闪烁,他捏的时机很准,也正好是萧宏林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就在他以为自己获胜了,面前的人突然不见了。
糟糕!
他心中一个咯噔,快速的回身,剑声嗡鸣,冰凉的剑尖抵在了脖子上。
齐天宇心中一颤,皮肤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这只是开始,齐天宇,你们齐家欠我哥的,不会就这么算了。”
萧宏林面色冰冷,他刷的一下将长剑收了起来,“啊,抱歉啊,一下子没收住,齐二哥你没事吧?”
“你……”齐天宇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宏林,“怎么会……”
“我也不过就是侥幸,差点就输了呢,齐二哥真厉害。”
萧宏林笑嘻嘻的拍了拍齐天宇的肩膀,“噩梦,开始,好好享受吧。”L
☆、第180章 相见
齐天宇的脸色猛地一变,是出于对萧宏林的话的恐惧,也是出于心中的震慑。
当初齐家退婚,一来他的小妹当时年纪本来就不大,所谓的亲事也不过就是媒妁之言。
萧君祁从小就十分懂事,再加上帝王家的孩子本也就是早当家,所以当时的亲事他也变应允了,但是就在两家定下亲事的两个月后,他却做出了那种过分的事情,皇帝震怒,百官弹劾,百姓闻萧君祁之名更是面色大变,他就如同一根鸡肋,拿着无用,弃之可惜。
王爷被削,王府被封,禁足府中,无召不可外出,所有的人都以为萧君祁完了,那些朝中的大臣更是开始落井下石一个个的恨不得将萧君祁给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递上去的奏折就跟山峰一样高高的摞起,一座山下去了,就会立刻有另一座山重新出现,那段日子,几乎所有的人都要以为萧君祁撑不下去了,可是,一个月后,萧君安却是突然开口,从此萧君祁的事情不能再提,违者,严惩不贷。
有人不信邪,依然写奏折要求严惩萧君祁,他的下场是告老还乡,但那人那年却只有四十岁。
所有的人都安静了,没有人敢蹦跶了,萧君祁离开了长陵城,带着恶魔的名号。
这么久了,久到可能有很多人都快忘记他了。
时隔一年之后,关于萧君祁屠杀整个青楼的原因突然流传了开来。
原来那里是一个屠宰场,原来那里的姑娘开始都是被人掳过来的,后来她们慢慢的习惯了那种生活,于是就变成了前辈,去骗别的人,一环套一环,谁都不知道在这其中死了多少人,谁都不知道有多少的家庭因此破碎,而且,这里还给人洗钱。那些官员来路不明的银钱,都可以在这里变得光明正大。
长陵的人沸腾了,朝堂也沸腾了,然后高位上的那个男人却比之先前更加的沉稳与冷静了。百官颤栗,但却无一人敢说萧君祁。
他一走就是数年,这些年,很多人甚至都不知他是死是活,萧君祁走了。长陵城中却是多了一个白魅影,来无影,去无踪,深不可测。
很多人都曾想过,若是萧君祁回来了,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又会如何,但是偏偏,就在众人以为长陵城要乱的时候,这位王爷却是宣布了闭府三日。
萧君祁是一个狠人,不然的话也没有那种屠戮数百人的魄力跟勇气。
齐天宇的心在颤抖着。他的面色一片惨白,别人以为他是因为输了所以脸色不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因为恐惧。
萧宏林面带笑容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跟那个人说了什么,他的脸色不太对。”林娇凑近了萧宏林低声说道,这个男人看起来清纯无害,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但心却是无比冷硬,这三年,林娇也算是彻底的领略到了。不过好像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的上成为萧君祁的兄弟的,不然连怎么死的怕是都不知道。
“没什么,只是好久不见叙叙旧,同时也让一些人明白。当年的账,不是算,而是时候未到,当时候到了,不是谁都有资格踩在我们王府的头上的。”
萧宏林轻笑,黑色的瞳子里亮晶晶的。
林娇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萧君祁当年的风采,不是谁都有那个荣幸目睹的。”
“娇儿也认为我哥很帅么?”萧宏林立刻来了兴趣,“可惜我当年还小,不然的话,一定会跟着哥,大杀四方。”
“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主子杀人的理由。”林娇扫了他一眼,“你知道吗?”
“这个……”萧宏林抠了抠脸颊,有些不自然的偏过了头,“我怎么会知道,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孩子啊,一个很纯洁很纯洁的孩子。”
林娇看着他的模样笑而不语,她知道萧宏林在撒谎,但却不想深究,有些事情其实只是一个好奇心,知道与不知道,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小林子最近没有偷懒啊。”
萧君安笑道,“不过也就只有这样,待在君祁身边才是安全的,白魅影声名在外,仇家也定然不少吧。”
“什么?”
“王爷居然就是那个江湖杀手?”
“他……怎么会?身份差异如此的大!”
语不惊人死不休,白魅影的名号大家都听说过,但却都在猜测着这个神秘的男人究竟是谁。
但这些话他们却没有人敢说出来,这场宴,说起来是想要聚聚,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为了萧君祁。
“陛下,连夫人跟苏太医来了。”
苏晚将这句话听在耳中,动作一滞,就连神色都变得难看了几分。
“没事的。”
白衣握住了她的手,“记得你的想法跟身份。”
“我是木之,是你想让我成为苏晚,所以我才成为苏晚的。”
苏晚垂眸,肃声说道,“我明白的,白衣,若是我撑不住了,就要靠你了。”
“恩,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白衣笑着握紧了她的手,看着苏晚脆弱的模样,他真的想现在就带人离开,可是他知道他不可以,所以便只能忍着,看着,陪着,等待着。
“参见陛下。”
两人齐齐的跪倒在了地上,男才女貌,若是不知情的肯定会以为两人是夫妻,但实际上他们曾经也的确是夫妻。
熟悉的声音让苏晚的心狠狠颤了一下,她几乎在瞬间就抬起了头,目光从桃夭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男子的身上。
如同他当日离开时一般,今日的苏锦默也是一身黑衣,时光流逝,岁月变迁,但在这一瞬间,苏晚好似又回到了原来的日子。
“父……”
“小晚,他就是苏锦默苏太医,陛下的御用御医,整个大夏恐怕再也找不出医术比他更好的人了。”
白衣轻笑一声,凑近了苏晚的耳边低声介绍道。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苏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咬了咬唇,然后轻轻点头。
“晚晚。”
桃夭起身走到了她面前,“你去哪儿了?娘好想你。”
娘,晚晚也想你!L
☆、第181章 苏晚真的死了
苏晚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她缓缓起身,行了一礼,“夫人,您认错人了。”
“晚晚,娘知道你在怪娘,可是……”桃夭脸色一白,“晚晚……”
“娘。”
苏晚抬眸,看着桃夭眼眶中蓄起的泪光,眼前一阵恍惚,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小晚。”
白衣起身将她揽进了怀里,“连夫人,您认错人了,她不是苏晚,只是本王的小晚。”
“王爷,我知你怪我的不辞而别,可是,我……”桃夭欲言又止,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
“小晚身体不适,陛下,臣弟就先告辞了。”
白衣没有接桃夭的话。
“好,有时间多多来宫里陪陪朕。”
“一定。”
白衣行了一礼,然后便与苏晚一起离开了。
“陛下,臣也告退了。”
白衣走了,萧宏林也自然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王爷请留步。”
几人刚刚走出了湖心亭,后面就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白衣。”
苏晚觉得她还是高估了自己,苏锦默失踪之时她才十岁,而且还是一个哑巴,她受了苦说不出来,就连哭都是无声的大哭,就连吼叫,也依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
高兴也好,悲伤也好,哭泣也好,只要她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别人就无法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刘三梅说她是扫把星,她应下了,刘三梅每次都因为这件事打她,她也扛下来了,无论过的多么苦,她都始终守着那个小地方,受了委屈就往山上跑。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知道等待自己的结果是什么,但她却是不知疲惫,也不知放弃。一日一日的往山上跑,直到心中的希望变成了失望,然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然后再次失望……周而复始。现在想来,就连她都十分佩服自己。
“苏先生。”
白衣的语气客气而又疏离。
“王爷,能否让我跟王妃谈谈?”
“抱歉,苏先生,改日吧。小晚该吃药了。”
“不过就是几句话,王爷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