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珩的面色依旧,看不出来什么:“无事。”
桑桑提起裙摆:“世子,你先等一会儿,桑桑去取药来,”药箱一般放在外间的柜子里,她得去找找然后给陆珩上药,毕竟这么不光彩的事陆珩也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
桑桑去外间了,陆珩看着手背上的伤默然无语,他的唇角微勾,是一抹嘲讽的笑意,从前他还会为秦氏伤心,现在却只觉疲累。
书案上摆着的公文都被洒了的汤羹给溅湿了,陆珩把公文拿过一旁,然后就发现了搁着的书信,他想起之前忙着公文把这书信给忘了,然后便展开信封读了起来,可越读他的面色越冷。
桑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陆珩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意思,她心里咯噔一声,刚才陆珩还没这么生气呢。
桑桑小心地走过去,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好像看见陆珩把信放进信封里,难道是因为那封信?
桑桑的声音越发温柔了,她把伤药和纱布放在一旁:“世子,桑桑帮你上药吧。”
陆珩一言不发,只静静地坐在那儿。
桑桑也不敢吭声,她小心地把伤药涂在陆珩的伤口上,好在这次只是轻轻地划了一道,伤的并不怎么深,而且也不像上次那般进了碎瓷片。
这伤口处理的还算轻松,桑桑都处理完后给陆珩包上了纱布:“好了,世子。”
桑桑直起身子:“世子,您要不回屋换件衣裳,桑桑把这儿收拾一下。”
她话音刚落,还没等迈步子就被陆珩扯到了怀里,正好坐在了他的腿上,桑桑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抱住了陆珩的脖颈:“世子……”
看着陆珩清隽又冷厉的眉眼,桑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是不是她错过了什么,这事和她没有关系啊?
桑桑的眉眼清艳,看人时目光楚楚,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陆珩眉梢微挑,他用指腹按住了桑桑的唇瓣,轻轻地摩挲,将她的唇瓣碾地嫣红,桑桑的身子跟着颤栗起来,这是又怎么了?
下一刻,陆珩就吻上了桑桑的眼睛,他吻得很重,却又暧昧极了。
桑桑有些害怕,她不知道陆珩这又是怎么了,她刚要挣扎,陆珩就握紧了她的腰:“别动,”他的气息拂在桑桑的脸颊:“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他的语气冷冷地。
桑桑眨了眨眼睛,就听陆珩低沉的声音:“你要乖一点。”
桑桑确信,她一定错过了什么,这中间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儿,这之后,陆珩就吻上了她的唇,吻着吻着就变了味儿,他咬了下她的唇瓣。
细密的血珠溢出,衬着这血,她的唇瓣越发娇艳了,就像是枝头盛开的灼灼的花儿。
陆珩轻轻地舔干净,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行云流水,却更显出十足的变态。
桑桑这回真不敢动了,她怕。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有点点长哦!!
第47章
桑桑感觉到她唇上细密的疼痛。
可她依旧不敢动,只是安稳地坐在陆珩怀里,她的手还揽着陆珩的脖颈,这整个情况都显得怪异极了。
眼前的陆珩俊秀无比,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都透露着一股子气蕴,可他竟然在细细地舔舐桑桑唇瓣上的血!
桑桑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握紧,她忽然想起了话本子里各种奇怪的妖怪,尤其是那种嗜血为生的妖怪。
陆珩就好比那种吸血的妖怪,而且他还生的好,给人以蛊惑性,毕竟谁能想到陆珩私底下是这样一个人呢。
唇上又传来温热感,原来是陆珩轻咬了一下她的唇,这次并不大痛,桑桑就回过神来了,她小声地道:“世子,桑桑已经很乖了啊。”
她每天都待在陆珩身边,端茶倒水不说,哪那儿都很听话啊,毕竟都是为了她的生命着想,陆珩上哪儿找第二个她这样的。
陆珩的唇舌离开了桑桑的唇,他并没有回答桑桑的问题,只是看着她的唇,方才他咬过的伤口又溢出一丝血迹。
陆珩用指腹碾上去,低声道:“哦?”
得,看陆珩这个样子,她确实是不知道哪儿又惹到他了,这种情况下,她最应该做的就是闭嘴,等之后陆珩气消了再说。
一旁燃着烛火“噼啪”地绽出灯花,灯火摇摇欲坠。
陆珩松开手:“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桑桑离开陆珩的怀抱,她知道陆珩这是要自己看书了,只不过她瞧着满地的狼藉蹙了眉:“世子,那桑桑叫十安进来收拾。”
陆珩微微颔首,桑桑就退了下去。
待桑桑走后,陆珩斜斜地倚在椅背上,他白皙的指腹还有一抹鲜红,是方才桑桑的血留下的,陆珩拿过帕子,轻轻地擦干净。
离了东套间,桑桑第一个就是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用看也知道唇上肯定留下伤口了,而且,从东套间回房的路不算近,来来往往的都是仆妇下人,这要是被人瞧见了指不定能传出什么来。
桑桑甚至还有闲心想,会不会传陆珩是个大变态,把她的唇都给咬破了,算了,为着陆珩的声誉着想,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捂着唇回去吧。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回去的路上,桑桑碰见了外间伺候的一个小丫鬟,那小丫鬟手里捧着浣洗干净的衣裳,见了桑桑就福了身:“桑桑姑娘。”
现在整个听松院都知道桑桑是陆珩的人,虽然没有正经的名分,但见了面还是要行礼的,那小丫鬟身子福的干脆,但还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了桑桑。
桑桑捂着唇艰难道:“我这吃上火了,嘴上起了个燎泡,不便见人,你也先回去吧,”她说完就匆匆走了。
小丫鬟直起身子,夜里黑看的不大清楚,并没太瞧清楚桑桑的脸色,只看见桑桑捂着嘴,声音含混不轻,看着竟像是哭了的模样。
于是,听松院几乎是瞬间就传遍了桑桑被陆珩训斥,然后哭着跑出来的传闻。
桑桑此时自然还不知道,她回去后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
铜镜中的唇瓣已经肿了一些,细细的伤口隐约可见,尤其是上面还残余着一丝血迹,看着有些可怖。
桑桑连忙把帕子沾了水擦干净了唇,可这轻微动作之下她也觉得唇痛的很。
桑桑用帕子按着唇,她心道陆珩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啊,真下得去嘴咬她,怪不得刚刚她那么疼。
而且这伤痕估计得两天才能好,想来在好之前吃饭都会疼。
越想越委屈,桑桑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唾骂陆珩,这人真是够了,想怎样就怎样,她还半点不能违抗。
陆珩心情一会阴一会晴的,就比如刚刚,她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陆珩了。
桑桑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委屈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桑桑醒来的时候陆珩已经去朝上了,她这是醒的有些迟了,反正也不用伺候陆珩了,桑桑就又接着睡了一觉。
一天下来无所事事,桑桑就在屋里用了膳,之后便是看书写字,对了,这书自然是话本子,她托宝珠出府时帮她买的。
很快就到晚上了,结果陆珩竟然没有回来,十安特意回来报了信儿,说是朝上事务繁忙,陆珩一时间走不开,这两天就先住在外头,然后再回府。
桑桑知道这世上最能诱惑陆珩的就是权力了,书中他当皇帝以后更是日夜处理公务,十足的勤奋。
既然陆珩不回来,她就干脆在屋里待着好了。
过了一会儿,宝珠推门进来了,因为在厨房里做活,她身上的味道十分的香甜,只不过这次她的手上空空的,什么都没带。
桑桑让宝珠坐下:“今天没有糕点吗?”
宝珠气的用手指点了一下桑桑的额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吃,你怎么都没同我说昨天晚上的事儿啊?”十分着急的模样。
昨天晚上什么事?桑桑茫然不知。
宝珠说罢后桑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昨晚上好像没什么事啊,除了陆珩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不过陆珩时常这样,她都习惯了。
宝珠疑惑问道:“昨晚上世子不是把你骂哭了吗?”
桑桑:“……”等等,什么情况。
宝珠就跟桑桑解释起来:“咱们听松院上上下下都已经传遍了,说你惹了世子的厌弃,被世子骂哭了跑出来,”顿了顿又道:“还听说世子气急了,竟把汤碗都给摔碎了,你可真的惹世子生气了?”
桑桑捋顺了宝珠说的话,她好像明白这传闻是怎么回事了。
外头伺候的人都离屋子远,听不大见屋里的动静,故而没听见秦氏的吵闹,只听见了摔碗的动静,而且她昨晚捂着唇出来了,估计那小丫鬟看花眼了,以为她哭了。
于是,桑桑跟宝珠这般解释了。
宝珠听后真的放了不少心,她叹气道:“你是不知道,院里都把你说成什么样儿了。”
其实是这样的,桑桑成了陆珩的人这事到底是瞒不住的,渐渐地院里的人就都知道了,但知道后就在疑惑为什么陆珩没把桑桑纳为姨娘,一点名分都没有,甚至连个通房丫鬟都不是。
于是,人们就猜陆珩对桑桑只是一时的兴趣,指不定哪天就要把她抛弃,昨晚上的误会更让人确信了,尤其是陆珩正好外出有事不回府,这一切都暗示着桑桑被厌弃了,故而宝珠才如此担心。
宝珠握住桑桑的手:“没事就好,你可要把世子给抓住了,要不然那起子看热闹的人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桑桑笑道:“你放心,”她自然感怀宝珠对她的关心。
可等宝珠走后,桑桑却陷入了沉思中。
没错,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她也没想明白她到底哪里惹陆珩生气了,他这人总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就生气,况且昨晚上她确实很乖,除了站在一旁几乎没吱声儿啊。
先前陆珩无故生气的时候,无论她到底错没错,都第一个先认错,这样才好说话,可这次错过了早上见面的机会,陆珩竟然出去办事了,这也无从解释啊。
桑桑想,她还是等陆珩一回府就去找他问清楚吧,说不定那时候他的气已经消了。
第三天傍晚,桑桑唇上的伤好全的时候,陆珩回府了,她一早就等在东套间里,见陆珩回来就迎上去:“世子回来啦。”
陆珩身边本就只有十安伺候,十安又被方嬷嬷教过,此时一见就悄步退了出去,还顺手帮着带上了门。
桑桑面上带了笑,梨涡隐隐:“世子这两天在外面吃的可好,睡的又怎样,”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
可陆珩还是没说话,桑桑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还没消气吧。
终于,陆珩开口了:“倒碗热茶过来,”声音依旧冷冷清清,不带一丝起伏。
警报解除,桑桑吐了口气,她转身去倒茶了,这茶是她先前就煮好备着的,正好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桑桑把茶端过去:“世子手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吧?”她问道。
然后陆珩又不吭声了,桑桑想了想,换了一种方式问出来。
桑桑咬着唇,委屈地道:“世子,院里的人都说你厌弃了我,不要我了呢,”她接着就把宝珠的话给说了一遍,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那种。
然后,桑桑委屈巴巴地:“世子,所以你还生气嘛?”虽然她不知道陆珩在气什么,但事情一定要解决就是了,不如她先服输。
陆珩放下茶碗,他从一旁的公文堆里抽出了一封信,然后将信从信封里取了出来。
桑桑忽然想起来一个画面,就是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