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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金枝哪会在意这些,她正聚精会神地、缓慢地从两人相缠的腿开始,慢慢地远离李瑾铭。
很快,两人的腿分开了。
金枝正高兴,准备再接再厉分开两人的上半身时,却感觉胸前被什么东西轻轻按压着。
李瑾铭问她:“金枝,你胸口塞什么东西了吗?怎么软软的,捏起来好舒服。”
说罢,又稍微加了点儿力度捏了捏。
金枝一张脸顿时爆红,羞耻令她整个人都微微发起颤来。
“少……少爷,你住手!”她鼻息有些不稳,聚集了一会儿后才存够了力气,拍掉了李瑾铭的手,而后艰难地在水的阻力下,走到了离他最远的对边,其间因走得太快,差点儿再次溺水,李瑾铭想靠近拉她,也被她喝止了。
“金枝,你怎么了?”李瑾铭不解地看着她,明明都不怪自己突然将她拉入水中了,怎么一眨眼就变了?
“你、你太过分了。”金枝何时被这么轻薄对待过,想到刚刚的情形,眼睛就不由红了,“你欺负我。”
李瑾铭解释:“我拉你入水只是同你开玩笑,不是欺负你。我刚都答应你了,以后……”
“你摸我!”金枝指责道。
“我……”李瑾铭有些理解不了,视线从金枝脸上下移,疑惑道:“摸你了?”
金枝条件反射抱住胸,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太过于纯洁也不好,但要她向李瑾铭解释男女的不同,她的羞耻心又让她说不出口。
“我不跟你说了!”最后,金枝恼羞成怒,转身便寻了出口要离开水池,只可惜吸了水的衣物非常重,让她离开水面的动作变得犹为艰难。
李瑾铭本想搭把手,但随即被眼前所见的情形摄去了心魂。
只见被池水沾湿了衣物的金枝,那身湿掉的衣物正紧紧地贴着她,往日被掩盖的好身材此时一览无余。
李瑾铭看到她下颚上沾染了几滴晶莹的水珠,划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淡淡的水迹,延伸至更加不可言说的地方。
只看着,李瑾铭便不由呼吸急促起来,身体深处仿佛燃起了一把火,让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这感觉让他忍不住怀疑,如果自己找不到途径宣泄,体内的火焰是否会将他焚烧殆尽?
“金枝……”出口的声音低沉沙哑得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他缓缓向金枝走了过去。
但一心想离开浴池的金枝并没有发现,她正吃力的想要脱离水面,沉重的身体让她的动作显得非常迟钝和笨拙。
她仍旧在努力着,眼见着马上就成功了,只剩最后一只脚还在水中,她正想抬离,却感觉脚踝一紧,仿佛被死死套牢了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回过头,却发现李瑾铭竟然正抓着她的脚踝,看过来的眼神炽热又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
“少、少爷,你干什么?”金枝不安的问他,抽了抽自己的脚,李瑾铭却丝毫没有放松,她只能面带请求,“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我就好了,能先放开我吗?”
李瑾铭这才放开她,金枝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脚,微微松了口气,就想从地上爬起来,先行离开。
但她才刚撑起双臂,李瑾铭却已经从浴池里出来了,趁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将她扑倒在了地上。
“金枝。”他在她耳际呼唤她的名字,盯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内心深处生出某种渴望,他来不及多想,便顺应本能低下了头,将金枝的耳垂衔入嘴中,轻轻吮吸起来。
这一天,金枝是衣衫不整,红着眼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样子,从沐浴间跑出来的。
此后好几日,只要看到李瑾铭,都会绕道走。
与之相反,李瑾铭却是脚步轻快,脸上的神情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经过这事,金枝看着他便不由有些发憷,几乎不敢与他单独相处,连替他沐浴的差事也不沾手了。
李瑾铭苦恼极了,因为他发现,金枝竟然不理会他了。
那天浴室的事,他细细思量过后,也觉得颇为诡异,他怎么就忍不住对金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了呢?
他向金枝道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又放低姿态讨好她,可惜收效甚微。
金枝仍旧躲着他,且对他非常抗拒。
李瑾铭实在没有办法了,最后只能求助身边的刘公公。
刘公公听完事情的起因结果后,眼角抽了抽,并没有提出任何意见。
隔了几天,去坤宁宫向沈优报告情况的时候,将这事说了。
沈优沉吟了半晌,算着如今李瑾铭已经近十七岁了,再让他这么懵懂下去也不是回事儿,终于松口,让刘公公着人教他男女之事。
刘公公颇为为难地应下了这事,他一个连根都没有了的太监,就算对男女之事知道不少,但又未曾真正实践过,哪能教李瑾铭?
况且,他拿捏不准皇后到底什么意思。
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沈优应该自己挑选几位身份来历清白、又经过想关教导的宫女,赐给李瑾铭,由这些宫女们教会他人事。
但现在,沈优却只是叮嘱他一个太监,且后续似乎也没有任何动静,刘公公简直摸不着头脑。
沈优这么信任他,他第一次没有感受到喜悦,而是忧心忡忡。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有油水的差事,只要他稍微透露出要为李瑾铭找教导宫女的消息,这宫里符合条件的宫女绝对会前仆后继,但问题是,刘公公他不敢啊!
再有油水,只要一想到这嘉庆宫里,还有他主子的心窝窝金枝,刘公公便怂得什么心思都不敢有了。
哪个女人真的能那么大度不在意自己男人的其他女人?
刘公公可不敢冒这个险,若到时候让金枝对他生了嫌隙,以李瑾铭对她的在意,最后吃瓜落的人,还是他自己。
思来想去,刘公公最终歇了活络的心思,只找来了几册相关的书本与画册。
而后,没过多久,正为金枝苦恼不已的李瑾铭,就收到了刘公公神神秘秘交给他的几本小册子。
李瑾铭还以为里面有讨好金枝的法子,急不可耐地翻看了,片刻后便面红耳赤地将小册子合上了。
虽然只瞟了一眼,但那画面却清晰地映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画中,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他们四肢相缠,紧密地贴在一起……
李瑾铭的心开始怦怦直跳,不知为何便想到了他和金枝,他们两人,是不是也能如那画中人一般,如斯亲密?
只要想到这里,他便忍不住浑身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第45章 常识
金枝对发生在李瑾铭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这些日子还未走出那日被轻薄造成的阴影,尽管李瑾铭认错态度良好; 又百般讨好弥补于她; 她心里也依旧有道槛过不去。
金枝知道,其实这事也不能全赖在李瑾铭身上; 她自己也有原因。
少爷对男女之事懵懂不知,她没有加以正确的劝导; 反而在明知两人应注意分寸与距离的情况下; 因为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迟早要嫁给他; 所以对他一些亲密的行为便不曾拒绝; 一直纵容他; 没想到就演变成如今这样。
金枝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懊恼。
她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与李瑾铭相处; 这些日子唯有躲着他。
但这一日的少爷却颇有些奇怪,往日这个点儿的时候,他已经熄了灯火入睡了; 但这一天屋内的灯却迟迟不灭,昏黄的灯光从门扉间透了出来。
金枝等了近一炷香的时间,觉得实在是有些晚了,不得不起身去提醒了一下李瑾铭; 免得他睡太晚; 耽误第二日的学业。
她来到门前,轻轻扣了扣门:“少爷,你还不睡吗?”
李瑾铭正在看刘公公给他的小册子; 正是最兴奋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浑身一颤,回过神来,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回道:“金枝你先睡吧,我再耽搁一会儿。”
“少爷你在看书?”金枝想到他先前半掩半藏带回来的书本,猜测着问道:“可是明日有考试,少爷怕考不好,所以连夜温习?”
什么时候少爷这么刻苦努力了?
“金枝你就别管了,先睡吧。”屋内传来李瑾铭不太自在的声音。
金枝便以为自己猜中了他的心事,少爷这是自尊心发作,不想承认呢。
为了给晚上温习书本只为考一个好成绩的少爷留一点儿面子,金枝便没有进屋去查看。
“那少爷你也注意着时间,别看太晚啊。”
她叮嘱着,而后坐回床边,拉过被子略略盖了盖,头倚靠着床栏小憩,并不准备就此入睡,她怕看书的李瑾铭待会儿有什么吩咐,又怕他看书忘了时间,所以即便休息,也留了一丝心神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恍惚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阵脚步声渐渐向她靠近,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前,小声叫她的名字:“金枝。”
这声音非常熟悉,即便意识还在睡梦中,她也听出这是李瑾铭的声音。
她想睁开眼睛,但浓浓的困意让她的眼皮仿佛千斤重,她努力了又努力,依旧没能成功,反而让她陷入了某种自我抗争失败的痛苦中。
她感觉李瑾铭靠的她更近了,连铺洒在她脸上的鼻息都那么的滚烫,而后他的手拖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将她放回了床上,又笨手笨脚地为她脱了鞋袜,似乎要将她的双腿也放上床。
金枝在睡梦中等着,却久久未曾等到他下一步动作,反而感觉自己的右脚被包裹在了一双温热的手掌中,被轻轻抚摸着。
脚心有些痒,但并不足以让金枝醒过来。
夜深人静,屋内安静得连人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金枝便仿佛感知到,谁的心跳在她周围毫无规律地剧烈跳动着,还有那越发粗重的鼻息声,是少爷的!
少爷他想干什么?
金枝莫名有些心慌,睡得越发不安稳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稍微有些晚,双眼有些微微的刺疼,意外的是,往日总爱闹腾她的小少爷这日却罕见地没有出现在她床头。
金枝颇有些不适地穿上衣物,将双脚伸向鞋子时,却突然愣住了。
她昨日似乎是半靠着床栏入睡的,后来躺回床上,到底是她不知不觉中自己做的呢?还是有人帮忙?
金枝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了一幕奇怪的景象,令她脚心仿佛都有些火烫了。
正在这个时候,里屋的李瑾铭在陈嬷嬷伺候下,已经穿戴完毕走了出来,看到她时,神色竟然有些闪躲,连招呼的声音都显得没有底气:“金枝,你醒了啊。”
“少爷,你怎么了?”金枝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她会觉得,少爷此刻的表现有些像做错了事后的心虚呢?
李瑾铭被问得更加不自在起来,连脸都有些微微发红了,他不看金枝,仓促留下:“我去上学了!”便出了房门。
“嬷嬷?”金枝只好不解地望向陈嬷嬷,希望可以从对方的口中得到答案。
哪知,陈嬷嬷却露出了一个她不知该怎么形容的表情,反正金枝被看的有些心慌慌。
“嬷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金枝只得掩饰慌乱地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她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所有的人仿佛都变得她看不懂了?
“噗!”陈嬷嬷突兀笑出声来,这金枝的反应,与少爷今早面对未知事物的慌乱简直如出一辙。
“金枝姑娘不必担心。”陈嬷嬷终于整顿好自己的心情,恭敬地�